不管是在型月世界,還是在咒術回戰世界,都是有【靈魂】這一設定出現的。 就好比真人的【無為轉變】,如果人類沒有靈魂,那么自然也無法改變人類的靈魂形態,【無為轉變】也就無從說起。 包括型月世界,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靈魂物質化,都是對靈魂形態的運用。 在地上躺尸的無名校霸死亡的那一刻,陸恩好像隱隱約約看到了什么東西飄了出來。 “順平!和我回高專吧!那里的人說話都很好聽,同學待人也很有友善,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不愧是虎杖悠仁虎天帝,張口就是高專。 吉野順平馬上就會從高中輟學的高中肄業學歷變成人人喊打地高專學歷了。 也不對,高專生實際上是可以考大學的。 這么來看,吉野順平應該是從高中肄業的學歷變成了指日可待前途一片光明的大專生。 他應該高興才對。 “什么高專,那不過是你的一廂情愿......” 吉野順平沒把話說完,他自己就先頓住了。 臉上的猶豫和遲疑不似作假。 “順平,你就是太愚蠢了。” 一道聲音從背后傳來。 藍色的長發,溫柔的面孔,臉上的縫合線。 從面相學上來看,這似乎是個面善的和善之人。 吉野順平曾經在內心說過,陸恩的氣息和真人很像。 這也不是什么怪事,單純從氣息上來看,兩人身上收集的負面情緒大到快要溢出來了。 但是從物理上來說,陸恩覺得,真人的面相比自己和善很多。 內心就不好說了。 地面上。 陸恩抬腿踹了兩腳地上的尸體,加快了靈魂出竅的進程。 靈魂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似乎是在吼吼吼地叫。 在場除了陸恩,似乎沒人能聽見它的叫聲。 “把嘴巴閉上,不然我會在你的眼睛里撒點鹽。” 陸恩又踹了幾腳,讓靈魂加速脫離而出。 說實話,陸恩以前真的沒見過靈魂長什么樣。 這只靈魂的形態真的很古怪,也很怪異。 他既不是陸恩想象中人死前的樣子,也不是人生前的樣子。 從外貌上來看,與其說是靈魂,不如說是怪物。 有點像那種,本世紀的畫家想要畫奶龍,但是他不想直接畫奶龍,而是將奶龍畫成美少女那樣。 奶龍的本體和最終成品美少女化的娘化奶龍之間有很大的差距,甚至都能讓人懷疑這兩個是不是一種生物。 但是可能是因為一些神奇的原因,畫師保留了奶龍的整體特征。 能讓人看出來這個人畫的是奶龍。 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保留一些角色特征和元素,再加上一點自己的創意,就變成了最終作品。 而從校霸身體上飄出來的靈魂也是同理,雖然靈魂化的形態非常丑陋,但還是保留了角色一些原本的特征。 所以至少能認出來這是之前的那個人。 靈魂物質化......好像也沒那么難。 陸恩嘗試了一下,單手在上,另一只手在下,雙手成掌合攏,開始緩緩向一個方向扭動。 正常的雙手合十是指尖在上,手腕在下,也就是僧人常見打招呼的方式。 但是陸恩的方式不同。 他指尖的朝向并不一樣,并且雙手幾乎為平舉狀態,和僧人打招呼的方式完全不同。 如果非要形容他現在的姿勢的話,那基本上就是電鋸人一里支配惡魔瑪奇瑪在神社里殺人時候的樣子。 這是靈感來源,四舍五入,也是致敬。 這是陸恩自己發明的【赤血操術】。 和正版的赤血操術一點關系都沒有,本質上還是控制血液。 換句話說,他在嘗試使用經驗主義,用以前的方法來套現在的情況。 “嘩啦啦!” 像鮮血一樣的液體緩緩從靈魂中流出。 以前被陸恩用血霧技能爆體而亡的那些人中,要么立刻被炸成血霧,要么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血液慢慢流,最后把自己流死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靈魂中......居然會有液體?” 陸恩在心中如此想到,但是并沒有說出來。 冰之惡魔的力量專橫跋扈,理論上,只要和熱量,液體相關的東西,陸恩都有一定的支配權和使用權。 但是這種手感,未免有些太熟悉了。 陸恩看向自己的雙手,只覺得很不合理。 這種感覺,簡直就和之前操控人類的血液時的感受一模一樣。 操控水流,操控血液,差不多都是這種感覺。 本來以為手感不會太對。 但是沒想到手感實在是太對了,反而是讓他感覺十分驚訝。 “順平啊,你其實和那些笨蛋是一樣的。” 真人的手掌搭上吉野順平的肩膀。 他原本的計劃已經達成了一半了。 只要他在這里殺死吉野順平,就能讓虎杖悠仁破防。 作為反派,讓主角破防,先殺死主角在乎的人,簡直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現在,計劃就快要成功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那個莫名其妙橫插一腳的咒靈/人類沒有出手,但是只要目的達成,讓虎杖悠仁破防,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說起那個很特殊的咒靈...... 真人朝他的方向看去。 因為之前光顧著和虎杖悠仁說話了,他居然下意識忽略了角落的存在。 他正在對尸體做什么? 無為轉變? 不可能,無為轉變有且只有可能是他自己的術式,是不可能被其他人學會的。 那這是在把靈魂抽出來嗎? 不清楚,看不太明白,感覺像是,卻又不屬于自己所認識的任何一種術式類型。 “幫幫我,那個藍頭發的不是好人!” 虎杖悠仁一聲厲喝,將真人突然開始飄散的思緒扯回了現實。 陸恩知道這是他在對自己說話。 “行吧,僅此一次,看在你請我吃飯的份上,我就幫這一次。” 陸恩的注意力從尸體和靈魂之上轉移。 雖然他對靈魂物質化和無為轉變這兩項技能真的很感興趣,只能先把真人一腳踹死,別的之后再談。 “你還想攻擊我?”真人冷笑一聲,也不知道他在冷笑什么。 他剛想通過搭在順平肩膀上的手發動無為轉變,卻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少了什么。 “嘩啦!” 鮮血飛濺。 一柄血色長槍穿透胸膛,斬斷了真人的手臂。 手臂斷了,掉在了地上。 因為血色長槍投擲的角度十分刁鉆,在斬斷手臂之上,正好插在了胸痛之上,貫穿左肩,尖端則貫穿胸膛。 大腦的位置什么東西好像斷掉了。 “咒靈有血液,嗯,這似乎并不是什么怪事。” 陸恩說著意義不明的話。 因為手感還在,所以不管是他的姿勢還是站位,一直都沒有變過。 “穿血。” 低聲呢喃出聲。 陸恩雙手合掌,緩緩轉動手腕。 時間仿佛靜止了。 隨后,一滴滴鮮血逐漸從真人臉上出現。 血液沿著他臉上的縫合線,緩緩從縫合線中滲了出來。 真人的上半身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向左旋轉,下半身又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向右旋轉,五官逐漸扭曲。 “砰!” 他炸成了血霧。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陸恩走過死亡的真人身旁,轉身朝窗外走去。 他趕著去找禪院家的麻煩,暫時沒有繼續玩真人的意思。 感覺真人無為轉變也就一般般,不如絕對零度。 “先生,你......啊......我,那個?” 虎杖悠仁張了張嘴,面上再無平靜,就連之前憤怒的情緒也去了七七八八。 猶豫了幾遍,試圖叫住遠去的身影。 但是沒有成功,對方越走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