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彌,注意觀察那邊的情況。” “是。” 彌天大樓。 天臺。 一男一女兩個身影正在天臺上駐足,一個趴著看狙擊槍,一個坐著看望遠鏡。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兩人正是衛宮切嗣和舞彌。 衛宮切嗣,衛宮士郎的老父親,這一點沒什么好說的。 舞彌,衛宮切嗣的助手,衛宮切嗣最得力的小伙伴。 沒有介紹的必要。 此時此刻,衛宮切嗣依舊趴在天臺之上,他沒有瞄準在場的任何人。 狙擊槍在這里起到了一個可移動望遠鏡的作用。 鏡頭里,稍微年輕一些的白發青年和英靈說說笑笑地從間桐家宅地中走出。 御主是為天賦不錯的魔術師,在魔術儲存上的質量很高,目測是位成熟老練的魔術師。 而另外一名英靈也是白發。 但是相比起御主的年輕,英靈的樣貌明顯老成很多,估摸著有40歲了。 “舞彌,這次的行動不可以有任何失誤,如果有必要,由我來對付那位御主,你在一旁輔助。” “是。” 衛宮切嗣繼續看著狙擊槍中的畫面。 白發的御主和英靈從房中走出,英靈一臉嚴肅,而御主則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他嘰里咕嚕說了什么,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像衛宮切嗣的方向看來。 “果然是位優秀的魔術師,令人敬佩的對手。” 衛宮切嗣站起身,果斷收起狙擊槍,準備跑路。 “我們的營地已經暴露,舞彌,準備轉移陣地。” 衛宮切嗣剛準備收拾狙擊槍,卻發現旁邊沒有絲毫動靜。 “舞彌?”衛宮切嗣又喊了一聲。 “切嗣,我是紅A的御主,按照輩分,你應該喊我一聲父親。” 衛宮切嗣回頭,一抹白色的身影正靜靜站在他的身后。 什么時候?! “切嗣,切嗣?你怎么了?” 當衛宮切嗣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又發現不管是身后還是眼前都空無一物。 什么白發青年,天臺上除了他和舞彌,什么東西都沒有。 狙擊槍還架在面前。 “......” “舞彌,敵人擁有精神操控類型的魔術,我們得趕快撤離了。” ...... 地面。 給在遠處的衛宮切嗣甩了一發大記憶恢復術,陸恩回過神來。 不得不說,裝神弄鬼雖然有些消耗精神力,但是確實好玩。 目光回到現在,陸恩將飄散的思緒徹底收回。 間桐家前方,正站著兩個身影。 白發紅瞳的年輕女人,和一名金發碧眼的黑西裝少女。 來人正是愛麗絲菲爾和傳說中的阿爾托莉雅。 從表面上看,年輕女人愛麗絲菲爾手上有令咒,一看就是御主。 實則不然。 在原劇情中,愛麗絲菲爾協同衛宮切嗣作戰,因此假裝阿爾托莉雅的御主。 手臂上的令咒是畫上去的,阿爾托莉雅真正的御主則是衛宮切嗣。 如果正面對上,陸恩不覺得己方會有優勢。 看衛宮的眼神就知道,他看阿爾托莉雅的眼神很不對勁,一看就是見到美少女就走不動道的類型。 飛舞紅A,飛舞完了。 陸恩就不一樣了,作為新時代覺醒男性,不媚女不舔女,拒絕厭女羞恥。 遇見女英靈必須狠狠肘擊,做新時代西格瑪男人。 “兩位,我們并無惡意。” 愛麗絲菲爾作為阿爾托莉雅表面上的御主,率先承擔起了溝通的責任: “我們是來結盟的。” “結盟?”衛宮故作淡定,仿佛內心毫無波瀾:“為什么是和我們結盟。” 果不其然,陸恩沒看錯。 以衛宮堪憂的精神狀態,遇到敵人肯定是先狠狠嘲諷一番,然后以雷霆之勢全面打擊。 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猶猶豫豫。 愛麗絲菲爾倒是沒感覺出什么問題:“因為我能感覺到你們很強。” 阿爾托莉雅全程保持沉默,跟磚頭似的在后面站著,繼續讓愛麗絲菲爾在前面演說。 “在幾天前,我們察覺到了這方空間的異樣。” “那是從者的寶具,對吧?很大的一片魔力波動,在魔力貧瘠的冬木市,這種級別的波動并不難猜。” “盡管那一擊的范圍不大,但是質量非常恐怖,我和saber推測,那很有可能已經到達了魔法的級別。” 和saber推測肯定是不可能的,愛麗絲菲爾就一人造人,對外界的知識少的可憐。 阿爾托莉雅也是,不管是四戰還是五戰的她都有點無敵莽夫的意思,腦子里除了打架莽過去就沒有別的想法了。 莽多了,腦子用的少,她不可能做到思考魔法這么復雜的事。 推測完畢,看來是衛宮切嗣干的。 “往深度想想,說不定真的是魔法呢?”陸恩插嘴。 “不可能。”率先否定陸恩的,依舊是愛麗絲菲爾,她身后的阿爾托莉雅依舊沒有發言的意思,可能是在想什么時候開始打架。 “世界上的魔法只有五種,魔法使更是只有五位,如此珍貴的東西你們不可能掌握。” 不是串的,愛麗絲菲爾真情流露,她說到一半,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你們真的掌握了魔法,那么我們就沒有開打的必要了,這場圣杯戰爭,該贏的是你們。” “謝謝夸獎,這份祝福我收下了。”陸恩真誠,衛宮全程走神,眼神飄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可能,難道你們真的掌握了魔法?” 愛麗絲菲爾不可置信:“那種東西,怎么可能會被人為掌握......” 在場的四人里,也就愛麗絲菲爾在認真談合作結盟了。 衛宮全程狀態不佳,眼神很不對勁,看阿爾托莉雅的眼神仿佛高中生晚自習蹲廁所發現沒帶紙,好兄弟前來送紙,結果送的紙是數學試卷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口袋里有三包衛生紙的驚喜感。 這是希望和奇跡。 魔法和奇跡也行,反正都是一個意思。 而阿爾托莉雅滿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時候開始打架,這群人在巴拉巴拉說什么她聽不懂,也不想聽。 在她的腦子里,騎士的榮耀才是一切。 到了這個時候,就應該真槍實彈地來一場騎士之間的決斗,通過武藝的切磋拿下勝利。 而陸恩其實也從來沒想過要結盟。 他的目的一直都是型月五大魔法,現在第二法掌握了一半,新年禮物有著落了。 愛麗絲菲爾是小圣杯,某種意義上是第三法的化身。 如果能將其切片,說不定能把第三法也研究出來,到時候把第三法也打包送給其他人當新年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