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桐鶴野是哥哥,長兄如父,現在的他就很想狠狠地抽間桐雁夜一頓。 實力差距這么大的情況下,你居然還敢瞪著家主大人的眼睛說話?! 不要命了?!! 間桐鶴野是真的被嚇到了,他生怕這位新上任的家主一個不樂意,直接就毀約把間桐雁夜砍死了怎么辦? 雖然兄弟倆性格不合,相性也是一坨,但是那并不代表他想眼睜睜地看著弟弟死去。 更關鍵的是,這位英俊威武儀表堂堂的新家主大人擁有類似讀心的能力。 現在間桐鶴野大氣都不敢喘,走神都要控制自己的思緒,防止自己冒犯到家主大人。 他都這么小心翼翼了,間桐雁夜居然敢這么大大咧咧? “差不多得了,瞪一眼而已,不至于不至于,真不至于。” 見間桐鶴野都快一巴掌扇到間桐雁夜臉上了,陸恩連忙發表不至于言論。 很快,鬧劇結束。 經過三分鐘的思考,陸恩終于明白了一個事實。 作為魔術師,自己真的很菜。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魔術師。 除了暗示魔術用的順手,全身上下一共70多條魔術回路魔力儲量較多之外,他在其他方面根本配不上瘋狂科學家的名號。 比如說給沒有魔術天賦的人移植魔術回路。 本來他覺得間桐臟硯可以,他自然也可以。 但是事實證明,他的確是想多了。 刻印蟲早就被他燒完了,沒有刻印蟲,不會相關的魔術,沒做過實驗,更沒有一顆相當瘋狂科學家的心。 毫無疑問,陸恩還沒來得及動手給間桐雁夜加點資質,計劃就已經失敗了。 他原本想讓雁夜召喚的理由是想要抽卡出金,保證像原著中那樣召喚出實力強大的騎士。 但是其實沒有那個必要。 型月世界又不是沒有圣遺物,只要找到圣遺物,穩定出金還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 深度思考三秒后,陸恩想到了一個地方。 ...... 深夜。 遠坂家。 作為御三家之一,今天的遠坂家也十分忙碌。 言峰綺禮在名義上拜入遠坂時臣名下,和遠坂家打掩護做盟友。 教堂一邊當圣杯戰爭監督者,立場中立。 一邊玩不起作弊和遠坂家結盟,可以說是臉都不要了。 當然,這一行的目的并非是驚擾遠坂家。 因為不太清楚自身的實力到底處于哪個層次,小心無大錯,所以陸恩直接選擇了潛行。 而這個夜晚,遠坂家注定是不平靜的。 就在剛剛,遠坂家的魔術師們發現了一件驚天大事。 祖傳的寶石項鏈不見了。 擁有大魔力,能化腐朽為神奇的家傳寶直接消失在了原本的盒子里。 更關鍵的是,偷盜者壓根就沒有顯露出任何痕跡,懷疑是暗殺者所為。 但是這不可能。 幾小時前,言峰綺禮剛剛召喚出暗殺者,并加入了遠坂時臣的陣營。 不管怎么說,暗殺者都是自己這邊的人,沒有偷盜寶石的道理。 首先排除了言峰綺禮監守自盜的可能,遠坂時臣急的焦頭爛額。 “到底是誰干的?!” 遠坂時臣在客廳中走來走去,就差急哭了。 言峰綺禮看了一眼寶石吊墜消失的位置,若有所思,仿佛看出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沒看出來。 ...... 間桐家,地下室。 原本陰暗的蟲窟被冰雪徹底覆蓋,變成了一座冰屋。 這很正常,原先是冰凍,然后是火焰把蟲子燒完,最后才是冰凍三尺。 冰火兩重天,看到自己的蟲窟變成了這樣,想必地獄里的間桐臟硯一定會非常高興。 “宣告,汝身在吾之下,托付吾之命運于汝之劍。” “遵從圣杯的召喚,從其旨意,順其天理,汝立時回答。” “于此起誓。” “吾乃為世之善者,吾乃除盡世之惡者。” “纏繞汝之三大言靈,來自于抑制之輪,天秤的守護者。” 召喚陣緩緩亮著紅光。 陸恩手中的寶石吊墜緩緩放光。 如果遠坂家的人到了這里,一定會非常驚訝。 因為,這枚紅寶石吊墜長得和他們家的傳家寶簡直是一模一樣,仿佛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般。 見自己的召喚詞念完,陸恩收回紅寶石吊墜。 說實話,剛才的召喚詞稍微有點中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中二病少年自己YY出來的。 一點都不符合他的形式風格,這點很不好。 很快,召喚陣再度亮起紅光。 站在其中的,正是一名白發男子。 雄壯但是精瘦的身材,莫名其妙的緊身衣,皮膚有些黑,手中甚至還有短劍。 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來,這人既不是假小子,也不是偽娘,而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性英靈。 此時此刻,被召喚出的男性英靈看著四周,眼神中有些清明,但是更多的是些許茫然。 “看來我的運氣不錯,我還以為我只能召喚出不相干的從者,之前我一直以為你只回應遠坂凜的召喚。” 陸恩笑了笑,滿臉寫著高興:“恭喜恭喜,衛宮士郎,你又被召喚到現代了,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 紅A表情復雜,似乎是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回應陸恩。 “士郎,稍微振作點,現在你不需要打巴薩卡了,只需要打打小怪吉爾伽美什就可以了,區區吉爾伽美什路邊一條罷了,你肯定能幾腳踹死。” 紅A看著陸恩,似乎是在記憶庫里尋找能對得上號的人。 結果非常灰暗,他完全不記得有這么一號人物。 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精準地認出自己的外貌,甚至連一些特定的名字都能說出來。 這人幾把誰啊? 紅A嘴角動了動,莫名其妙被開盒,換誰心里都不好受。 但是紅A不一樣,他的性格比較陽光開朗,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么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 “master,現在是幾幾年?” “1994年,冬木市。” 陸恩回應得理所當然:“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隨便亂叫主人是件很沒道理的事,上次我在大街上就遇到個男娘群主,到處喊主人,拉人進群和他一起玩兒,拉的人不達標就要被齁齁齁地電擊。” “不稍微注意點,主人就變成了人主,恢復奴隸制的社會肯定很糟糕,這是真的。” 忽略后面一長串話,紅A終于提取到了關鍵信息。 1994年...... 早穿越了十年,這似乎并不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