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黑鍵投擲而出,正中三只低階咒靈的腰部,將其分別腰斬。 這下2.5條悟不需要為自己找不到同類而擔心了,現在有咒靈相伴了。 三枚黑鍵投擲完,陸恩手中還有不少存貨。 這些存貨自然不可能產自于咒回世界。 怎么說他在型月世界也是個大主教,就算工藝欠缺,但是想在這個世界造出幾個贗品還是可以的。 造贗品而已,誰不會啊。 刀峰襲過臉頰。 詛咒師的長刀不知何時從身側掠過,陸恩微微側身,讓過刀尖。 但仿佛是詛咒師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抱著必死的決心。 他的刀尖仿佛是長了眼睛,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拐了個彎,再次伸向陸恩的脖子。 是類似春太那樣的可以自由行動的刀柄嗎? 話說回來,既然刀具在咒術師手里都可以充當活物了,那是不是說明重面春太可以批發紫色心情? 思維發散,在戰斗中是大忌。 刀峰的速度很快,但是陸恩的速度更快。 他看了一眼與自己脖子十分接近的刀峰,冰之惡魔的力量發動。 冰霜自詛咒師的手腕開始蔓延,他的動作越來越慢。 直到最終,能活動的范圍徹底為0。 冰霜從手腕蔓延到手指,詛咒師面目猙獰,他感覺不到自己的手了。 他想瘋狂顫動手指嘗試奪回自己的右手,但是已經做不到了。 “咣當!” 長刀掉在了地上。 因為詛咒師的右手和右手腕再也舉不動刀,長刀失去了自己的主人,想要繼續攻擊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感覺你稍微有點飛舞啊,你們詛咒師都這么拉的嗎,感覺不如我家樓下的野狗。” 此時此刻,詛咒師的身子還呈現著猙獰模樣。 他面目猙獰,五官亂飛,腳尖點地,整個身子向前傾斜。 右手向前遞出,但是右手中卻空無一物。 陸恩原地不動,看著自己的杰作,依舊不敢大意。 他伸手,屈指向前一彈。 這是個腦瓜崩,類似于小學生們之間傳唱度極高的友誼小游戲。 只需要伸出大拇指和食指,輕輕往對方的臉上一彈,就能證明大伙的友誼真的很深厚,彼此開得起玩笑。 在這個世界,能夠被互相開玩笑的人真的不多了。 陸恩的動作也差不多。 拇指和食指向前一彈,輕輕點在詛咒師的腦袋上。 “轟!!!” 地面震顫,大地仿佛在轟鳴。 下一刻,詛咒師的整個身子仿佛破抹布般旋轉著往后飛。 “轟隆隆!” 他的整個身子被死死摁進了墻中,四周碎石紛飛。 整個身子破爛不堪,胸口,腿部,被震出鮮血。 尤其是頭部,此時此刻已經四分五裂,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頭沒了。 “我就和你開個玩笑,你生氣干什么呢?” 陸恩站在遠處,依舊不敢靠近:“開玩笑,總得有個頭吧。” 失去頭顱的詛咒師:...... 氣浪后知后覺向四周散開,將原本干凈整齊的首領辦公室弄得凌亂不堪。 仿佛野狗過鏡,苦不堪言。 花瓶掉落被氣浪掀得掉落在地,桌子失去桌腿,東一塊西一塊地在地上躺尸。 最慘的莫過于原首的腦袋,先是被陸恩摘下,隨后又是被氣浪掀起,看樣子,應該是要被五馬分尸了。 三枚冰霜長毛釘下,將詛咒師的尸體捅了個對穿。 陸恩隨手拿匕首割下過于長的白發,黑色浸染,恢復了原本的黑發模樣。 這次開二階段真是辛苦他了,以前大家打游戲的時候起碼都要先把一階段打完再打BOSS的二階段。 他這邊倒是好了,上來就開二階段。 作為BOSS,他有些太掉價了。 又是幾根冰霜長矛釘下,將詛咒師的尸體插成了篩子。 就算是熟人來了,也拼不起來。 到底哪塊是頭,哪塊是腿,根本認不出來。 熟人:搞半天,還要自己拼。 直到這一刻,在確認詛咒師真的死了之后陸恩才敢放松。 他松了一口氣,走上前,開始辨認起詛咒師的臉。 “這人是......Q組織的最強者,拜恩?” 好像有點印象,但是又沒有印象了。 “算了,不管是誰,反正死都死了,死者為大,生者為小。” 陸恩轉過身,準備直接離開Q組織。 詛咒師中可能有好人,但是詛咒師中有好人不太可能。 陸恩想了想,突然覺得哪里不對。 這種感覺就仿佛一枚石子投入水平面,雖然看起來沒什么太大的波瀾,但是實際上都波瀾卻很大。 【50/100】 “嗯?” 陸恩走出Q組織辦公室的腳步一頓。 剛才他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一閃而過了。 ...... 同穿空間。 “所以,這就是你屠完Q組織上下幾百號人的理由?” 電鋸人陸恩想了想,一開始的他還能勉強維持自身坐姿,但是事件久了就不行了。 之前還是坐著的,現在和平躺已經幾乎沒區別了。 “嗯......差不多吧,不過我可沒有濫殺無辜,Q組織無惡不作,沒一個是無辜的,我殺光他們也是理所當然。” 咒術陸恩靜靜坐著,他的姿勢要比電鋸人陸恩好很多:“型月那邊呢?四戰怎么樣了?” “這時間點不對吧?現在這個并不是重點,重點不是我們的進度條被拉長了嗎?” 即便型月陸恩的發色和咒術陸恩差不多,但是在細節上的差異還是很大。 距離雙胞胎的相似程度還相差甚遠,說是五分像都夠不到邊。 “老虛的作品還是不錯的,尤其是沙耶之歌和命運零點,劇情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型月陸恩評價道:“我這邊快到四戰了,但是時間的話還有很長,可能得再等幾個月。” “那確實算是很長了。”咒術陸恩將話題又繞了回來:“話說回來,你門有什么感覺嗎?” “感覺?我沒感覺。”電鋸人陸恩搖頭,表示他什么感覺都沒有。 “最近我的心情不錯,這能算是感覺嗎?” 型月陸恩問,記憶共享完畢,大家對彼此的狀況都有了解。 在四戰開始之前,型月陸恩到處尋找圣遺物,就是為了抽卡的時候抽個好點的英靈從者。 圣堂教會這邊也是欣欣向榮,言峰璃正似乎在和言峰綺禮商量著什么。 小弦切切如私語,應該是要憋出什么壞點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