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到底是什么聲音?! 天內理子震驚了一下,微微瞪大了雙眼。 眼前,五條悟和夏油杰兩個高中生還在互相打鬧。 “笨蛋!夏油杰,你把我的墨鏡還給我!” “悟,現在不是玩鬧的時候,如果天內被......我們會有很大的麻煩。” “笨蛋!那你就把眼鏡還給我啊!” “別扯我衣服......” 天內理子眼皮微微顫動,懷疑自己可能是聽錯了。 對于自己是星漿體這件事,其實她還是稍微有點逼數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她能意識到自己是星漿體遲早得死,但是那并不意味著她見到什么事都能輕松繃住。 在確定五條悟和夏油杰這兩個最強沒發現自己這邊的異樣之后,天內理子心中先是有些不安。 隨后,她站起身子。 “悟,杰,我需要去一趟廁所。” 正在互相掰扯對方頭發的夏油杰和五條悟同時轉過臉。 夏油杰沉默不語,這次回應她的是五條悟。 “啊,那你就去啊,難道還需要我們陪你去嗎?” 五條悟想了想:“難道你是那種打完雷之后還需要媽媽陪著你一起睡的小孩子嗎?哈哈,你怎么這么膽小啊。” 并沒有理會五條悟的越界行為,天內理子帶著心中的不安,匆匆走進了女廁所。 此時此刻的女廁沒人。 或者說,現在的女廁,只有天內理子一個人類存在。 還沒等她站定,腦海中的聲音再次傳來。 “哦哦,那這次你應該是聽見了對吧?也對,畢竟是傳說中的星漿體,聽力就是好使。” 天內理子沉吟了一會兒,遇到這種級別的危險,她稍微有些猶豫。 要不要告訴自己的兩個金牌保鏢,就說自己出事了? “我建議天內小姐不要那么做哦,我會很生氣。” ...... 一間平平無奇的出租屋內。 陰暗的打光,昏暗的燈光,暈倒在床上的死宅,正坐在電腦前的陸恩。 因為是高背椅,所以陸恩想靠就靠了,沒有絲毫負擔。 他帶著高背椅,讓椅子原地轉了個圈,隨后又轉了回來。 “我建議天內小姐不要那么做哦,我會很生氣的。” “......” 這間屋子并非是他原本住下的那間,更不是房主主動贈送給他的那間。 相反,因為對暗示魔術的使用越發熟練,他現在見到人就是一個暗示魔術。 想住哪間住哪間,想要多少房地產自己填。 對于幾乎沒有咒力的普通人來說,陸恩這一招百試百靈。 那個誰曾經說過,死神之前的比拼本質就是靈壓的比拼。 咒術回戰世界的他其實也一樣,量級的比拼十分重要。 他的咒力很少,跟普通人差不多,數值低下,那就只能靠機制來補。 平時來點普通人還好,真要是遇上了那幾個遠超特級的存在,他也只能無能為力。 此時此刻,暗示魔術還在發力。 陸恩特意拿下這間小屋,并不是因為他閑著無聊了。 相反,他一直在干正事。 電鋸人世界的他自己說了,只要打敗的劇情人物管夠,大伙都能拿獎勵。 這是一種天賦和特性,就像是有的人擅長數學,有的人擅長物理,陸恩就擅長打怪升級。 最后到底能拿什么獎勵,大家也不知道。 可能是悟性逆天,在對敵敵手多了之后自動領悟了什么終極奧秘。 也有可能是魅力提升,打的人多了之后學會了撩頭發,打得更帥了。 到底是什么,誰也不知道,只有試了才知道。 因此,他特意千里迢迢放棄自己悠哉的生活跑到這里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在原劇情的天內理子保衛戰中,一共出場過很多的強大劇情人物。 首先就是當代最強,伏黑甚爾。 作為天與暴君,伏黑甚爾實力強大,如果能拿下他,得到的獎勵應該比路邊一條的言峰綺禮多。 其次是五條悟,未覺五條悟和覺醒五條悟基本上是兩個人,如果能分別把這兩個狀態的五條悟打一遍,那么拿到的獎勵應該能遠超言峰綺禮。 最后則是夏油杰。 作為「最強二人組」,陸恩對他的實力不好評價。 怎么說,感覺這個實力有點路邊,和言峰綺禮坐一桌吧。 但是雖然實力路邊,夏油杰對劇情的影響較大,陸恩倒是很想找他試試手。 為了同穿空間更美好的未來,陸恩有理由這么做。 暗示魔術隔著很遠,在天內理子那邊再次發揮出了傳音入密的作用。 “你是誰?” 對于天內理子提出的這個問題,陸恩想了想,自認為作出了一個很正確的回答。 “2020年的時候,我在貼吧和人吵架,我不過是自學了兩年天干地支相關的知識,對現階段的世界觀格局進行了一些預測。” “如果說日本的泡沫經濟是一坨不斷膨脹的狗史,那么現在的日本經濟就像是一坨渾身長滿肉瘤的龐然大物。” “其實沒有必要把對一個群體的仇恨轉移到我的身上,負面情緒嘛,畢竟是資本主義社會,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一點。” “但是,如果要問我是誰,那我只能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看法,就像盲人摸象,李火旺永遠都在追尋真正與虛假的路上。” 陸恩看著電腦,此時此刻,安裝在東京都的監控攝像頭正在有條不紊地運轉,為陸恩呈現第一影像。 攝像頭中,兩名身穿黑色高專制服的男子正在有說有笑,不斷地拉扯對方的頭發。 打打鬧鬧,仿佛很開心的樣子。 “你還沒發現嗎,日本的泡沫經濟和人文社會就像是一坨大的,所有人都在問路在何方,但是卻沒有人給出答案,只會自己內部撕扯,最后吵完了開始抱怨,為什么沒人出來主持大局。” “所以,如果你一定要問我這個問題的話。” 陸恩的語氣停頓了一下:“那我只能說,我永遠是對的。” 暗示魔術的另一端。 天內理子聽得一臉茫然,她站在鏡子面前。 “你這家伙,在這里說什么鬼話呢?” 在外人看來,她仿佛在對著鏡子自言自語。 她很想讓現在就求助自己的兩個金牌保鏢。 但是她不敢賭。 萬一是真的怎么辦? 這位詛咒師都能直接在她腦海里說話了,下一秒,對方是不是能直接操控她的心靈讓她自殺了? 先穩住,先穩住。 天內理子深呼出一口氣,仿佛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