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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同時穿越

熊貓書庫    同時穿越:吾乃諸天牢資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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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峰綺禮......你喜歡爸爸還是喜歡媽媽?”  冬木市,圣堂教會。  說這里是圣堂,不如說這里是教堂。  此時此刻,兩名青年正在教堂里坐著。  言峰綺禮板著一張臉,坐在前方的座椅上,另一位青年則站在他后方,比起言峰綺禮,他的表情就開朗活潑多了。  “言峰啊......你是不是......患上氣管炎了啊?”  青年向后一倒,坐在了后面的座椅上:“我聽說你最近茶不思,飯不想,每天廢寢忘食,自從你娶了個那個什么什么名字很長的老婆之后,你就一直擱這擱這,臉色都難看了很多。”  “根據我的觀察,你在娶妻之前,每天冷臉的次數是28次,日行一善扶老奶奶過馬路的次數是一日3次。”  “但是,你在娶那個名字很長的什么什么老婆之后,你每天冷臉的次數是58,日行一善的次數......你干脆都不日行一善了。”  “實話跟我說吧,言峰,你是不是在旅途中迷失方向了啊?”  言峰綺禮沉默不語,他胸前掛著十字架,靜靜聽著身后的青年胡扯,全程一言不發。  “你忘記了嗎?綺禮,你當時出院的時候是怎么和我保證的,我們以后都是主的戰士,為消滅死徒,拯救人理而不斷奮斗。”  “誒,綺禮,我真是看錯你了。”  這家伙,到底在嘰里咕嚕說什么呢。  言峰綺禮抬頭看向教堂正中央的十字架雕像,他摸著自己身上佩戴的十字架,陷入了沉思。  他是個天生就有心理缺陷的人。  從出生開始,他就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而活著。  他按照世俗的準則要求自己,不斷地像一個苦行僧一樣行善,修煉自己,盡量滿足父親的需要。  但是,他卻始終得不到快樂。  言峰綺禮看著十字架,看得出神。  他認為自己是病了,一直感覺不到快樂,就算是不斷地行善也找不到屬于自己的意義。  “言峰,你這很明顯是抑郁了,聽我的,我是老中醫,你這種情況需要吃五天大份才能治愈。”  身旁的聲音再次襲來:“我其實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大家活了這么久都不容易,要不要我去廁所給你挖一點草藥治好你的病呢?保證藥到病除的。”  “.......”  言峰綺禮看著青年,嘴角抽了幾下,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如果他沒記錯的,面前這位和他一樣,穿著神父長袍,是圣堂教會的代行者。  但是對方的級別比自己高出很多,是圣堂教會的大主教,和自己同校,也能算是自己的學長。  可以說,這種級別的大主教是不會被調到冬木市這種偏遠的遠東之地的。  但是他還是來了,甚至還指名道姓要求言峰綺禮輔佐自己,愣是說要管理冬木靈脈。  傳說這位大主教的家傳魔術是心理讀取,說白了就是讀心術,在收集情報方面擁有獨一無二的優勢,自身實力也是十分強大。  反正言峰綺禮是沒看出來這位主教大人是哪里強大了,他只看到一個到處褻瀆主的神經病。  “主教,我希望你不要再擾亂我的心情了,我在娶妻之后,正在認真執行主的尊言,踐行正道。”  言峰綺禮板著臉,但說這話的時候,他的五官還是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下。  本以為還會聽到對方的胡言亂語,但是令言峰綺禮意外的是,面前這位主教居然停頓住了。  “哦,原來是這個時間點,你老婆還活著,我明白了。”  “還請主教閣下不要污蔑我的妻子。”  言峰綺禮冷著臉:“我的妻子,是我獨一無二的存在,她教會了我很多東西,你不能如此污蔑她。”  青年沒說話,一邊念叨著“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一邊遠離言峰綺禮,向教堂深處走去。  不再糾纏我了嗎?  言峰綺禮松了一口氣,感覺渾身上下都卸下了重擔,渾身上下都舒坦了。  “和主教相處的還愉快嗎?”  父親的聲音從門前傳來。  言峰綺禮抬頭看去,是言峰璃正回來了。  和年輕力壯的言峰綺禮不同,言峰璃正這時候已經是老神父了,面容和藹慈善,仿佛是個很好說話的老爺爺。  言峰綺禮對父親十分尊敬,甚至用了敬語:“您回來了?”  “沒錯,誒,最近的死徒真是越來越多了啊,冬木這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言峰璃正走入教堂內,將披在身上的一件外套放置于教堂座椅之上:“綺禮,你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嗯,我沒問題。”言峰綺禮回答的很快。  “和新調來的主教相處的還愉快嗎?”  與其說是被調來冬木,不如說是他主動把自己調來冬木的,在他那個地位,能使喚他的人已經很少了。  “......”  言峰綺禮陷入了沉默:“主教先生是個巧舌如簧,充滿智慧的人,我對他非常尊敬。”  “哈哈,綺禮,你看起來在說很違心的話啊,沒關系的,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  夜晚。  冬木市。  紅色大橋橫跨河流,將東西兩區分開。  陸恩給自己點了根煙,站在冬木大橋下,看著遠處的景色發呆。  距離他穿越到這個型月世界已經過去了幾年的時間。  其實他原本是來日本兵庫縣神戶市旅游的,甚至還帶了自己的照相設備來。  為的,就是在現實側的“冬木大橋”上合照留念,本來還想發個朋友圈。  但是當他站上神戶市那一座酷似冬木大橋的建筑上后,一眨眼一睜眼,他就來到了這個型月世界。  作為本地黑戶,加上根本不會說日語,他一開始在型月世界過得極為困難。  也幸好,有一位魔術師愿意收他為弟子,甚至很反常地教給他魔術刻印和基礎魔術。  名義上,他是那位魔術師的養子。  而那位老魔術師的愿望也很簡單,他希望陸恩能加入圣堂教會進行臥底,隨后一舉剿滅這個卑劣的組織。  就這樣,陸恩摸爬滾打幾年,居然混到了大主教的位置。  現在,那位辛辛苦苦傳授他魔術的老魔術師已經駕鶴西去,大概是沒有人能知道他臥底的身份了。  “穿越好多年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啊。”  陸恩站在冬木大橋下,叼著煙,看著涓涓流淌的河水發呆。  現在他重新站回大橋上,能不能穿越回自己原本的世界?  “但是言峰綺禮還挺好玩的,不管我說什么很離譜的話都會嗯嗯啊啊覺得我說的對,死板得有些奇異搞笑啊。”  陸恩掐滅煙頭,想了想,他最終還是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冬木大橋。  抬腿,邁步。  站在冬木大橋上,陸恩吹著夜風,微風吹得他的衣角輕輕拂動。  風很大,陸恩微微瞇起眼睛。  而當他的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眼前卻多出了幾個人。  這些人和他長相并不相似,甚至完全不像,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有種異常的熟悉感。  看著他們,仿佛自己在照鏡子。  陸恩瞇著的眼睛徹底睜開:“同時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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