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婧的身材勻稱,戲服穿在身上,東青看的有些入迷,聽到胡婧原諒自己之后,連忙將目光轉移到別處。 好看! 也不能一直看啊。 不知道還以為是什么田伯光那個好色之徒呢? 看著劇組正在吊威亞的張衛建,手里面的棒子從空中掉下來,幸虧是塑料的,如果是實心的鐵棍,仰著頭拍攝的攝影師。 還不得腦袋砸出一個口子。 “聽周公子說你在《射雕》劇組飾演歐陽克,要拍攝很長一段時間?”胡婧心思有些雀躍,覺得自己應該主動一點。 可不能讓東青被其他的騷狐貍給迷惑了,手握金熊,金馬兩項大獎,以后妥妥的導演界新星,不敢說成為張一謀那樣的大導。 在圈內立足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兩個月左右吧。”東青思索了片刻,將拍攝的時間延長了一點,接下來他還要拍攝電影,從立項到殺青,少說也需要準備三個月時間。 還要剪輯,上映... 他可不想一直往后推,像《人在囧途》是小成本的商業片,他并不想拍攝過長的時間,他真正在意的是另外一部電影《兒子的房間》。 如果能在九月份之前拍完,他還有機會送到威尼斯電影節,看能不能再獲獎,至于柏林電影節,不是他不愛去。 而是他知道哪怕是去了,也不可能連續兩年獲獎。 他可不會主動當炮灰。 胡婧靜靜的聽著東青的計劃,不時的偷瞄一眼,上次二人見面,還是她搬到南鑼鼓巷,二人在路邊吃了一頓燒烤。 接下來便是電話聯系,有點聚少離多。 她原本以為自己一個堂堂中戲大美女,不敢吹噓‘兩百年’難得一見,那也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在表達了好感的前提下。 她不信東青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可偏偏這家伙是一個木頭人,但凡是有心,不說時常約她出去看電影,打電話,發短信。 也應該多多過來探班。 宣誓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可偏偏這家伙倒好,是真的心大,一個禮拜都不見得有一出電話打過來,每一次聊天,都還是她主動的。 她都被QQ群里面的好友,嘲笑了好長一段時間。 原本她還想找借口,告訴自己,東青還年輕,正是奮斗的時候,可當她詢問在京城的袁權,還有一些拍戲時,認識的北電好友,才發現這家伙完全就是忘了她。 在北電和郭凡,黃博等人,玩籃球,還有心思打聽中戲校門口發生了什么事情? 一想到這里,她便有些不甘心。 那瓜有什么好吃的。 自己這樣一個大美女,難道還比不上。 走著走著,二人繞著小樹林走了一圈回來,發現今天關于主演的戲份已經拍完,工作人員正在收拾道具。 黃導走過來,看到胡婧身邊的東青,笑著打了一聲招呼之后,便離開了,阿嬌和阿薩二人,嘀咕了兩句。 手拉著手走過來,問了一聲好之后,留下了一個聯系號碼,以后有合作的話,可以找她們二人,東青客氣的接下來。 還未多說什么,便被胡婧給收了過去,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實在是有些冤啊,他就是客套一下,真的請她們拍戲? 她們能接住嗎? 哪怕是商業片,她們的性價比其實也不高,并不能帶動多少票房,片酬還普遍高,他完全犯不著請她們。 電影! 有時候和橘子一樣,淮南為橘,淮北為枳。就像馮導拍攝的電影,一般都是在北方火爆,在南方則是有些水土不服。 尤其是在港島,至今為止,他都沒有聽說哪一部電影在港島有較高的票房,《人在囧途》他的心理預期。 其實也就三千萬左右。 里面倒是有不少女性角色,可基本上出現的鏡頭,不超過十分鐘,他不可能出高片酬的,請她們二人,還不如請幾個不出名的演員。 至于小謝,還是那酷酷的樣子,戴著墨鏡離開,他現在是英皇的太子爺,還真的不缺電影拍。 “沒人了!” “我們去吃飯吧。” 東青想了想,邀請胡婧去附近的飯館,想要馬兒跑,也得先吃草,他又不是一個小氣的男人,都到了飯點。 總不能來一句:“你回去吧。” 那是談戀愛? 那是純粹的傻子行為,這樣木訥的人,活該一輩子單身。 “行啊。”胡婧笑了笑:“不過,你帶夠了錢嗎?這一次,我一定要吃窮你,看你以后敢不敢放我鴿子。” 東青訕訕一笑,摸了摸鼻子,他這人也就是運氣好,遇上了一個知書達理的人,如果是一個性格怪異的女人。 一定會一腳將他踹的遠遠的。 “好說,隨便點。” 胡婧也就是嘴上叫囂的厲害,實際上,她這個人還是舍不得多花東青一分錢,以后兩口子過日子,自然是能省則省。 像一頓飯消費上萬的人,一看便不是過日子的人,哪怕是明星,也不可能每天都一頓飯花費上萬。像綜藝里面吹噓的事情? 在他看來,不過是故意剪輯出來的土豪人設罷了。 千禧年,雖然大家的片酬慢慢的上漲了不少,可真正高片酬的人,也僅僅只有金字塔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 大部分其實也就是當成一個工作。 眼下,明星的片酬,也就是比普通打工仔多點,二人找了一家街邊的飯館,東青看著桌子上的四菜一湯。 她還特意的點了兩瓶啤酒,滿打滿算,不超過150元,有些無奈道:“這就是你的吃窮我。” 東青捂著額頭,這是對他的實力不自信啊。 真當報紙上說的消息是假的,他的大部分資金是投入了房地產,買了幾個商鋪,四合院,可手上也留了幾萬塊啊。 而且,射雕劇組的片酬,已經有三成打到他的賬戶上。 他真的想要來一句:“爺們,不差錢。” 不說去酒店,點什么鮑魚龍蝦,也不至于炒了兩葷兩素吧,一盤紅燒肉,一盤地三鮮,一盤涼拌菜,一盤魚香肉絲,外加一盆西湖牛肉羹。 胡婧淺淺一笑,將洗漱好的碗筷,放在他的面前,不緊不慢道:“我又不傻,橫店里面,有什么大飯店,去哪里吃都一樣。” 其實她還有一句話埋藏在心里,并沒有說出來:“這些都是我的,我的,怎么能亂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