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的非常精致,言語之間,流露出一抹淡然的味道,傳言:她目標非常的明確,那就是畢業之后就嫁人。 過上富太太的生活。 至于找沒有找到,暫且放在一邊,她的為人非常的仗義,在圈內可是公認的。 東青也就是在電視上看到過。 今天看到了真人,比電視上漂亮多了,他之前雖然混跡在劇組之中,也是一個老油條,可還真的沒有和秦海路合作過。 原因嘛:她拍攝的電影偏向于文藝,‘文藝’二字,意味著劇組的預算并不足,他出來干活,可不是為了夢想發電。 而是要養家糊口的。 自然不會參與到其中,而且他也就是一個攝影師助理,并沒有多大的知名度,哪怕是草率的劇組,也不可能邀請他一個小人物。 胡婧簡單的給雙方做了一個介紹之后。 幾個人站在女生宿舍樓前,聊了幾分鐘,東青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機械手表,下午七點,樸實無華的一天。 就這樣過去了。 隨即提議幾人一起吃一個晚飯,跟著胡婧在中戲轉悠了一圈,總不能讓人家空著肚子回宿舍,那多麻煩。 可能還會被人說小氣呢? 五個人在中戲附近的巷子里,找了一家評價不錯的飯館,點了六菜一湯,外加幾瓶汽水。 吃飽喝足! 東青結了帳,送她們離開,原本他還準備吃完飯便回劇組,在榮興達旁邊,一個三層建筑里面,劇組給工作人員定了房間。 他住的是標間,一晚上也就六塊錢,這還是沾了莫陽的光,若不然,他一個攝影師助理,應該住的雙人間。 騎上摩托車,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李兵兵自然的坐在了他的摩托車后面,嫣然一笑道:“我們去唱歌怎么樣?” 這.... 東青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后,任權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這友誼的小船是不是翻了有些太快了,還有就是你走之前,為何不將她一塊帶走呢? “兵兵姐!你這不是為難我嘛?” “再說時候也不早了,你難道不回家嘛?”他記得這時期,她也是一個北漂,并沒有攢夠買房的錢。 住的還是公司提供的單人公寓。 說難聽一點,就是一個四五十平的一個單間,有客廳,有臥室,外加一間洗漱間,連炒菜的地方都沒有。 “你好像在故意躲著我,我們之前并不認識啊。” 李兵兵直接堵死了他所有的后路,他怎么解釋,難道說他們在錯誤的時間,遇上了錯誤的人嘛? 好‘高大上’的理由。 實際上,不過是兩顆貪婪的心,機緣巧合下聚到了一塊,在劇組殺青之后,二人之間的交集,也就越來越少。 “不認識!” 東青肯定了一下,解釋道:“我就是覺得自己人微言輕,不值得兵兵姐另眼相待,畢竟,我們不是一路人。” “你不試一試,怎么就知道呢?” 說完,不顧他的反對,直接拉著他鉆入了附近的歌廳。 燈紅酒綠... 人聲鼎沸。 讓他想起了老炮,這是不是就是京爺喜歡消遣時間的地方,臺上有人唱著甜蜜蜜,臺下還有人鼓掌,送花... 東青坐在一個角落里,點了兩瓶啤酒,看著臺上的歌手,一時之間,竟然想不起是誰來。 穿著黑色的皮褲。 呃~ 上不了熱搜。 這小小的歌廳,還真的是臥虎藏龍,怪不得京圈這時候占據大半江山,其他地方還真的是不給力啊,要不然,李兵兵一個上戲畢業的,何至于來京城討飯吃。 “你要不要也上去唱一首。” 李兵兵手里面拿著啤酒,坐在他的身邊,俏皮道。 “我...不好吧。”他一直都是觀眾,鼓掌的那一桌,根本就沒有唱過歌,后來年齡大了,對于唱歌更是沒有什么熱情。 “有什么不好的呢?” “萬一要是唱的不錯,被哪一個唱片公司的老總看上了,你不是直接一步登天。”李兵兵直接將他拽起來。 往臺上推。 眼角的戲謔,恐怕這娘們是在報復他的冷漠,和胡婧有說有笑,到了她身上,就恢復成一個木頭人,真當老娘看不出來。 她何時熱臉貼過冷屁股。 東青踉蹌的站在舞臺上,看著臺下,烏泱泱的一群人,一個個紛紛倒著喝彩,東青反而平靜了下來,如果說之前是惶恐。 可幾十年的閱歷,早已讓他心靜如波,直接將臺下的人都看成了一根根胡蘿卜。 就在這時。 周尋拿著話筒走上來,嗓音有些沙啞道:“原來是你。” “既然來了,你想唱什么歌,我讓后面的樂隊給你伴奏。” “我想想!” 東青搜尋著腦海中熟悉的老歌。 《非走不可》吧。 周尋點點頭,將舞臺讓給了東青。 絢麗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 不舍得傷心/傷心怎將你抱起 不舍得開心/留來給你歡喜 以為斜陽定會升起/會令奇跡感染你 ...... 唱的似乎還不錯,無論是音準,還是低沉的嗓音,都非常的具有辨識度,底下的觀眾反饋也不錯,甚至還有人給他送了花。 東青看了一眼臺上的花籃,有六個,一個按照50算,他一首歌掙了三百,這可比他當攝影師助理有錢途。 周尋露出驚訝的神色,站在東青的身邊,二人差了二十五公分,有點最萌身高差的錯覺。 “你唱的真好聽。” “一般般吧。” 東青撓了撓頭發,他也就是趕鴨子上架,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有唱歌的天賦,難道是重生的福利。 李兵兵在臺下,將一瓶啤酒喝光之后,大喊一聲:“再來兩首。” “不..不來了。” 東青瞥了一眼不遠處身穿黑色皮褲的歌手,連連擺手,自己可不能將人家的飯碗給砸了。 周尋雙眼,好似狡黠的精靈,明動閃亮,拉著東青的胳膊,笑著道:“你一個大老爺們,怎么和小娘們似的。 唧唧歪歪。” “一點也不大氣。” 咳咳.... 東青連忙擺手,笑了笑:“我這不是怕你失業嘛。”真當他是可憐無助的小白花,他明明是子系中山狼。 不想搶你們的飯碗。 這一年,歌手的收入,普遍比演員高,一場商演的價格,三首歌,在京城附近的商圈,可以拿五萬塊。 真的不低。 要知道一個小配角,跟劇組大半年,都不一定能掙這個數,遠一點的稍微少一點,也有三萬左右,當然前提是你有知名度。 朗朗上口的發行音樂。 哦~ 周尋眨巴著眼珠子,提醒道:“既然這樣自信,為何不再唱兩首呢,也讓我們看看你的實力。” 東青撇撇嘴,看著古靈精怪的周尋,道:“你難道能做歌廳老板的主,剛才送花的觀眾,我記得有好幾位呢? 要不先將我的提成給結一下。” 俏皮話,他也會說,能在后海這位置,開歌廳的老板,哪一個是簡單的人物,尤其是觀眾席里面,他看到了不少圈內的名人。 王碩,大剛子... 抽著煙,斜靠在沙發上,一舉一動,還真的有老炮的風范。就是大剛子的笑,有些不自然,卑躬屈膝... 不! 那是他的來時路。 從一個岌岌無名的美術師,成為一代名導,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算了! 還是不過多評價了。 “老板,你在哪里?” 周尋也是一個頑主,從來不嫌事大,朝著臺下的眾人揮手,東青順著周尋的目光,發現王碩那一桌,有一個身材肥碩的中年人,從兜里掏出一個紅包,讓歌廳的服務員直接送上了臺。 這...戲還怎么唱? 周尋接過紅包,打開看了一眼,哇了一聲道:“東青,看來你不唱不行啊。” 說罷! 還不忘眨眨眼,遞到東青的面前,讓他看了一眼,東青也倒吸一口涼氣,果然同樣是人間,人們的悲歡喜樂各不相同。 “太多了。” “多謝歌廳的老板,以及諸位觀眾的捧場,說句心里話,看著紅包的厚度,我還真的有些良心難安啊。” “我不是專業的歌手,唱的好不好,我也沒有數,那我在唱兩首,獻丑了!” “至于紅包,既然是周尋和歌廳的老板要的,那我就借花獻佛。”東青轉過身,手拿話筒,看著周尋道。 “今晚的啤酒,由周公子買單?” 周尋俏臉一紅,捂著臉,撒嬌道:“那我不得虧死。” 哈哈.... 底下的觀眾,看著嬌羞的周尋,以及明明一臉平靜,每一句話都笑點拉滿的東青,紛紛鼓掌,樂呵呵的附和著。 東青接下來又唱了兩首歌,連忙逃也似的離開歌廳。 他總感覺有暗中有人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