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陳極十分驚訝,千辛萬苦解決了三蟲詛咒,他居然就這么自殺了。 陳極感覺自己有億點克這位老同學,上中下三尸似乎都是因為自己死了.... 這么一想似乎都有一點愧疚。 不過陳極可沒有孫不凡那么脆弱,什么事情都比不上自己活著最重要。 他大抵還是被下尸的經歷給嚇出心理陰影了。 “我們的調查顯示,他覺得天魔降臨也有自己的一部分責任,因此自殺了。” “啊?” 你還是有些難以相信,孫不凡怎么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就自殺,他又不是三歲小孩。 蘭芝問道:“你要去看一眼他的尸體嗎,現在還在停尸房留著沒有火化呢。?” 陳極搖搖頭,還是算了吧,既然這是他自己做出的決定你也打算尊重。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你的心中還是有些感慨。 “沒有時間讓你在這傷春悲秋了,準備一下,明天晚上零點一到你就要準時進入亂俠了。” 蘭芝拍了拍你的肩膀,以示鼓勵。 “這么著急?”你疑惑開口問道:“墜神秘境里發生了什么嗎?” 蘭芝無奈說道:“不是告訴過你,楚嘗玉也進入墜神秘境了,雖然他不一定在災殃城,但是我們準備了一套通訊設備,由你帶進去轉交給他一則消息。” “什么消息?”你追問道。 “等到明天晚上零點你就知道了。” 蘭芝沖著陳極神秘地眨了眨眼睛,隨后就揚長而去她還有不少公務需要處理,沒時間和陳極在這閑聊。 陳極站在管理局和住宿的公寓樓之間,心中還是有些猶豫。 要不要前去停尸房看一看孫不凡的尸體呢? 陳極并不是為了傷春悲秋什么的,只是單純的覺得孫不凡不會這么怯懦,就這么輕易的自殺了。 這一點通過下尸就能看出來,其實孫不凡本質就是一個很自私的人,下尸也只是放大了這一點。 就是這么一個自私的人,怎么可能會因為這種原因荒誕地選擇自殺? 陳極想去探究這背后的原因,但是冥冥之中的本能阻止他這樣做。 算了,還是回去研究一下明天游戲中的秘境之行吧。 陳極最終還是決定滾回去打自己的游戲,不摻和這些事情。 放棄了去探尸的想法,陳極那種不詳的預感立馬煙消云散。 他回到之前自己暫住的公寓樓,又開始捧起手機繼續了。 ----------------- 局長辦公室內,管理局局長把玩著手上的物件,臉上笑意莫測。 他看著眼前低著頭十分恭敬的蘭芝,道:“別這么害怕啊,我還沒留在那邊呢,總有一天我會把寇清崖那叛徒從異界徹底揪回來凌遲。” 這位神秘的局長雖然在笑,但他臉上的笑容卻讓蘭芝有些不寒而栗。 “對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手中的動作,狀若無意說道:“剛才那位小朋友是什么詞條,你知道嗎?” 蘭芝搖搖頭,眼觀鼻鼻觀心,老實說道:“寇清崖是否對他用過自己的能力我并不清楚,他叛逃之前也沒有對我透露過相關的事情,但是根據觀察這小子應該是擁有著一個紫色打底的詞條。” “他有金色詞條,而且估計能夠豁免游戲中的一些代價,不然這小子天天抱著個手機,按照十年壽命一局的游戲早就該死了。” 蘭芝點點頭,沒有再接話。 “對了,那個實驗怎么樣了?” 被這么一問的蘭芝全身都僵硬了,她硬著頭皮說道:“因為之前那次事件,培養出來的大部分研究人員都死了,但是數據全部都保存了下來。因此現在只是進度有些慢,預計半個月后這項研究就可以正式投入臨床實驗。” “太慢了,現在就準備進行人體實驗吧,我們等不起了。” “是。” 蘭芝沒有猶豫,她心中最清楚眼下正在進行的實驗的重要性。 ----------------- 陳極回到自己的住處,開始著手準備自己的突破一事。 保險起見,他打算在游戲中進行突破。 能成功則已,之后可以存檔直接代替現實屬性。 如果不能成功,以陳極現實中還未能達到一階圓滿的屬性,他還不如老老實實等著后天李長安對他的特訓呢。 不過陳極還是把希望寄托在游戲上比較好,他有預感,如果淪落到在現實中突破的話他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你和瘦猴冥思苦想了許久,終于得出一個樸實無華的破境法子。】 【你打算靠著血魔大法的加成去殺人,越多越好,依靠量變引起質變。】 【而瘦猴就一步一個腳印去參悟玉樞寶經,依靠按部就班的修煉突破。】 【這一次你也不再打算找清源師幫忙,畢竟別人已經幫了自己太多,欠太多人情萬一之后鬧掰了你也不好下手。】 好好好,亂俠世界中的自己居然已經開始考慮起和清源師翻臉,真是深謀遠慮啊。 陳極很認可這種居安思危的精神,因為誰也無法確定清源師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想了想,打算去陳家碰碰運氣。】 【貌似陳家除了那位陳家老祖以外就沒什么高手了。】 【因為按照你自己的親身經歷和晏家家主所說,陳家老祖可能會經常吞食一些子嗣,這樣的家族應該沒多少高手吧?】 【當然,這都是你的猜測,你需要確認一下。】 【該怎么確認呢?】 陳極心中驚呼這游戲真是神了,不就是在等著游戲外的自己去確認這些事情嗎? 他只好打開qq,再一次給那位熟悉的“日報打印機”發去了消息。 “夜行城除了陳家老祖還有什么高手嗎?” “?介于你是我的大客戶,這個愚蠢的問題我將免費給你解答。” “畢竟是世家,三階四階強者都不在少數。” “好吧。” 陳極有些無奈地放下手機,看來自己大肆屠戮陳家的計劃胎死腹中。 也對,堂堂世家哪怕有個吃人的老祖再弱也弱不到哪去。 【你得知自己完全就是在白日做夢后不免有些失望,既然如此你只能去城外獵殺那些異獸順帶吞服一些天材地寶了。】 【看來突破到二階伐經境只能用這種水磨功夫了。】 【你有些無奈,但是也只能如此。】 【于是你吩咐瘦猴在家待著好好修煉,順便看管阿花,就獨自一人出了城。】 【你已經做好了今晚在野外風餐露宿的準備。】 【趕路中...】 于是乎,這破游戲又掛機了。 陳極十分有理由懷疑亂俠游戲就是想拖慢自己的腳步。 能不能出一個沖會員就跳過趕路的功能啊。 陳極十分無奈,但也不得不等待。 【經過漫長的趕路,你終于在午夜時分到達了自己第一處目的地。】 【這里是一片綠意盈盈的山谷,哪怕已經入秋卻根本影響不了山谷里的草木花朵。】 【根據你的情報,山谷深處有著一大片三葉草,而這些三葉草中的四葉草服用后可以增強體質。】 【這種四葉草被稱為“四葉鍛體草”,而三葉草則被稱為“三葉鍛體草”,真是十分樸實無華的稱呼呢。】 【你之所以將這里作為你的第一處目的地,是因為這里的四葉鍛體草并沒有兇獸守護。】 【你只需要從這漫山遍野的三葉鍛體草里找到唯一一株四葉草就可以了,感覺輕輕松松就可以達到。】 個鬼啊! 陳極滿臉黑線,他以前又不是沒找過四葉草,往往能找上半個小時,要是在這漫山遍野地找四葉草,還特娘的是在晚上,這不得耗到第二天早上? 他對自己找四葉草的能力一點都不懷疑,遙想小時候死活找不懂四葉草還覺得自己是個倒霉的人呢。 【開個玩笑,你只是打算先試探性地找一找,萬一運氣爆棚呢。】 【找不到也沒關系,因為這里離著你的下一個目的地并不遠。】 【不過你倒是失算了,借著月色,你看到那些三葉草叢中居然有著不少人正在認真地低頭尋找。】 【???哪里來的小毛賊,居然敢偷你的四葉草。】 【你勃然大怒,直接開啟觀氣看向那些人。】 【頭頂沒有黑氣黑線,身上其余的氣也和普通人無異,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他們這些普通人在這里就是最大的異常,荒郊野嶺的從哪冒出的,不怕死嗎?】 【你四處張望,終于發現了一個正躺在大樹下呼呼大睡的胖子,他是這群人中最與眾不同的。】 【不同尋常的不僅是他的行為,還有他身上的氣。】 【那股氣是你從未見過的,說是黑色但又好像帶了些色彩,那一大坨漆黑就漂浮在胖子的頭頂,但又像無根浮萍一般漂浮著,不像邪教徒的信仰一樣連接著天上。】 【你不知為何看著這團五彩斑斕的黑有些眼熟,不是你見過這種氣,而是它給你的感覺讓你有些熟悉。】 【靠!這不就是天魔印記嗎?難道這死胖子是玩家!】 【你忽然反應過來對方頭上頂著的那玩意是什么,當即愣住了。 【在你的刻板印象里這天魔印記只有玩家才有,那么此人不是玩家又是什么玩意,可是對方又是如何來到自己的單機世界中的呢?】 陳極也想問,對啊,自己又沒開聯機,這都不是大世界,如果對方這樣的話那算不算是強闖民宅? 【但是看著又不太像,這胖子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看起來就嬌生慣養,哪有玩家會是這種氣質?】 【而且通過觀氣和血魔大法的感知,這胖子最多也就是個煉皮境,能進自己世界的玩家怎么可能就這個水準?】 【因此答案只有一個,這人是陳家弟子!】 【要動手嗎?】 【1.殺了他】 【2.殺了他】 【3.殺了他】 嚯! 陳極第一次見三個選項如此統一,甚至連自行輸入的選項都沒有了,看來自己的殺心有點重啊。 既然選項都是一樣的他自然是隨手點了一項,接下來就準備開始欣賞一場虐殺吧。 【你沒有絲毫猶豫,沒想到居然能在野外遇到陳家人,簡直是天賜良機。】 【不過你倒是遲疑了一下要不要對那些仆役動手。】 【最終你還是甩甩頭,放棄了大開殺戒的想法。】 【他們都是普通人,殺一百個估計也比不上一個修行者,還是不要妄造殺孽了。】 【那么場上的目標就只剩下了一個,就是那位悠閑躺著的小胖子。】 【你腳尖點地,身形鬼魅地朝著那個小胖子飄了過去。】 【這還是靠著你強大的體質和靈覺協調身體才勉強營造出來的效果,若是和你同等境界的人恐怕很快就能反應過來有人在靠近。】 【這種時候才體現出修行一門步法的重要性,速度快以外最好還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敵人。 【但誰叫這小胖子是個不愛修行的憊懶貨呢,哪怕你來到他身后都沒有察覺,甚至閉著雙眼發出微微的鼾聲。】 【直到你居高臨下地看向這小胖子,擋住了灑在他臉上的月光,這才讓他不耐煩地揮揮手,說道:“滾開啊別擋著本大爺月光浴。”】 【你也沒有慣著這小胖子,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啪!”】 【巴掌聲清脆,不僅打醒了這位“少爺”,也驚得所有在尋找四葉草得雜役們慌張抬頭看來。】 【“你你你,你是誰?”】 【小胖子顧不著臉上火辣辣疼痛,驚慌失措,卻色厲內荏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我可是陳家嫡系,你別亂來,我有護道人的。”】 【你不禁嗤笑出聲,出來睡大覺還配個勞什子護道人,護衛還差不多。】 【看你暫時并沒有動手的架勢,小胖子惡從膽邊生,直接大吼道:“賤奴,快來護主。”】 【你在心中給這位小胖子點了個贊,也就是陳家洗腦徹底了,換成是你自己被這么呼來喝去高低得反水。】 【山谷間風聲呼呼,你察覺到遠處有一個和你不相上下的氣息正在逼近。】 【你朝著那個方向看去,是一名面容堅毅但眼神空洞的少年,腰間還斜挎著一把長劍。】 【果不其然,這是陳家養的死侍,你都能猜出對方的稱呼,無非就是劍幾劍幾。】 【“劍三來遲,請責罰。”】 【劍三拔劍出鞘,你也不和他硬碰硬,輕飄飄倒飛出去。】 【他以為你認慫退后,也沒有任何想要追逐的打算,而是直接跪在了自己主子面前。】 【你有些好奇地看著這一對主仆,心想怎么自己那一世陳家家主沒有給自己配一位死侍呢?看來還是不夠受寵啊。】 【小胖子以為你不敵自己的侍衛,臉上的驚慌立馬轉變為猖獗,看著那些看熱鬧停下手中動作的仆役直接呵斥道:“看什么看,,沒見過本少爺大發神威嗎,趕緊給我找到四葉鍛體草,在我殺死這個刺客之前沒找到就把你們全部喂野獸。”】 【那些仆役們不敢違背自己的主子,專心低下頭開始任勞任怨地尋找四葉草。】 【嘖嘖嘖,萬惡的地主階級啊。】 【你十分鄙夷,隨后就聽到小胖子的喊叫聲:“劍三,給我挑了這家伙的手筋腳筋,等會本少爺要親自凌遲他。”】 【劍三沉默地點點頭,拔出長劍奔向你。】 【一般而言,境界相仿都是你碾壓對手,但是這一次你卻有些畏手畏腳。】 【原因只有一點,便是你害怕陳家死侍劍術中的一招,意劍。】 【意劍無形無質,發動前也沒有任何征兆,偏偏萬物可斬,貌似還有些克制血佛陀。】 【劍三卻不知道你的顧慮,以為你只是單純的不敵,于是越揮劍越起勁,砍的你那叫一個節節敗退。】 【你雖然一直在后退,但身上根本沒有出現任何實質性的傷口,這讓在后方觀戰的小胖有些急了,催促著劍三趕快重傷你。】 【于是劍三揮劍越來越快,你的身上也不可避免地被開了幾道大口子。】 【劍三沒有自得,眼中空洞,就像是個機器人一樣只想完成主人的指令。】 【無奈之下,你只好舉起雙手,浮夸說道:“我投降我投降,殺我之前可以滿足我一個愿望嗎?”】 【小胖子殘忍一笑,肥嘟嘟的臉蛋也掩蓋不了他那暴戾的神情,道:“你配嗎,劍三,快點!”】 【劍三長劍劃過你的要害,你無奈之下只好用手掌接住劍刃,無視被劃破的手掌,你嚷嚷道:“我只想見識一下陳家絕學意劍,不然我就自殺不讓你凌遲我。”】 【這滑稽的一幕卻讓小胖子勃然大怒,就連劍三古井無波的臉上也浮現出幾分惱羞成怒。】 【你觀察到他們臉上的表情,裝傻道:“不會吧不會吧,少爺您身邊跟著的仆從不至于連意劍都不會吧。”】 【“劍三不用意劍就能殺了你!”】 【小胖子破防了,大吼著下達自己的指令。】 【劍三聞言想要抽出你手中的長劍下死手,結果卻根本沒有抽動。】 【“早說你不會意劍啊。”你微笑著輕輕一用力,將劍三材質不凡的長劍折斷,渾身血氣縈繞,看上去宛如一個剛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 【血魔大法隨便一運轉,剛剛的傷口就全部愈合了。】 【經過剛剛那一番交手你已經徹底摸清了劍三的境界,淬骨境巔峰,體質還沒有達到20點。】 【不會意劍,在血魔大法加持下此消彼長,這位忠心耿耿的小護衛在你眼前不過是大點的絆腳石。】 【你思考了一下自己該怎么殺死這位護衛,是掏心呢還是直接折斷這家伙的四肢。】 【血魔大法的血真氣在你體內崩騰,一股邪念忽然在你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主仆情深,自己不如好好折磨一下他們?】 屏幕外的陳極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想要阻止接下來游戲角色的行為,但是不知怎得,他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字幕似乎變得泛著血紅。 哦,原來是他自己的眼球現在充滿了血絲,體內的血魔大法開始自動運轉,控制著他不由自主地將接下來的內容看下去。 【你的雙手迅速探出,閃電般折斷了劍三的四肢,像丟垃圾一樣將他丟在草地上。】 【為了防止劍三會御劍術,你特意將那把被你折斷的長劍塞進了周成送你的芥子戒中。】 【隨后你走向已經傻了的小胖子,他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的局勢反轉只在一瞬間。】 【“小胖,”你笑呵呵地問道:“你剛剛想凌遲我是吧?”】 【小胖子欲哭無淚,哪里還有半分剛剛暴戾的樣子,連連擺手否認道:“沒有沒有,哥我給您嗑一個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你微笑著看著他,只不過這笑容與魔鬼無異。】 【小胖腿軟跌倒在地,你直接提著他來到癱在地上的劍三面前,隨后捏起小胖的一只小豬蹄,殘忍道:“接下來,我問你答,答得不對就拔掉你一根指甲。”】 【小胖驚恐地看著你瘋狂搖頭,都快要哭出來了。】 【“第一個問題,你叫什么名字?”】 【第一個問題你并沒有刁難他,問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我叫陳受受,大哥,求....”】 【你嫌這小胖子有些吵鬧,從地上直接挖了一大塊帶著草的泥土塞進小胖嘴里。】 【“第二個問題,你為什么半夜還在這里?”】 【“唔,唔唔....”】 【嘴巴里塞滿泥土的小胖陳受受瘋狂搖頭,企圖將自己嘴里的泥土甩出去,奈何太大塊了,根本吐不出去。】 【“唉,不想回答嗎,逼著我做這么殘忍的事情。”】 【你嘆息著開口,十分“無奈”地輕柔拔掉小胖的一根指甲。】 【可惜這種刑罰啊,越慢,那痛苦的感覺越是翻倍。】 【陳受受嗚嗚叫喊著,最后更是直接鼻涕眼淚全都燙出來,疼的他另一只手都扣進泥土中了。】 【看著地上劍三那仇恨的目光,你就當作沒看見,繼續重復起自己剛才的問題,可惜小胖子還是不愿意回答,無奈之下你只好帶他輪回一般開始一遍又一遍重復。】 【不過有些可惜的是,小胖子居然在第五根指甲就堅持不下去,直接疼暈了。】 【你有些可惜,看著牙都咬碎了的劍三,無奈結束了這對主仆的生命。】 【山谷中的仆役們對主人的哀嚎充耳不聞,像是聾了一樣麻木重復著手中的動作。】 【這又何嘗不是咎由自取呢?】 【發泄完心中殺意的你無比舒爽,感覺現在干什么都十分順心。】 屏幕外的陳極也是如此,雙眼血紅色消退,自主運轉的血魔大法也消停下來。 他忽視了自己剛才的異常,興致勃勃地繼續進行游戲。 【就在這時,一位仆役忽然走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