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緊張干什么?”】 【耀霆真人瞥了你一眼,說道:“天魔本就是注定要降臨的,就算你身上沒有天魔印記也會有張三李四,無需太過擔心。”】 【聞言你得以松了一口氣,只要耀霆真人不想對自己下手就行。】 【“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些,”耀霆真人見你放松下來又補刀道:“別人看見了你身上的天魔印記可不會像我這般好說話。。”】 【聞言你也不顧自身氣度,直接給前師父跪下了。】 【都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自己給父親下跪求救怎么了?】 【耀霆真人滿臉黑線,說道:“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 【“求您老人家傳我隱藏天魔印記的法門。”】 【你是真怕死啊,恨不得拽著耀霆真人的道袍哭訴。】 【“不傳,”耀霆真人被你這副無賴樣氣得直拈胡須,道:“此乃自然之理,我不過區區凡人,不可違背,若是神靈還在世倒是做到,可惜啊。”】 【既然耀霆真人都這么說了,你也只好無奈地站起身,但還是有些不死心地問道:“敢問真人,我身上這天魔印記是從何而來?”】 【“有域外天魔身死前詛咒了你。”】 【耀霆真人慈祥地看著不遠處玩耍著的小道童和阿花,道出真相。】 【聞言你心中漸漸明了。】 陳極則有些憤慨,可惡的下尸孫不凡,自己不想活了還想拉兩個世界的人給他當墊背。 不過看耀霆真人這意思,不知道孫不凡是不是算是天魔? 根據目前的情報陳極可以總結出來,正是孫不凡之死將天魔之災帶到了兩個世界。 不,不僅僅是兩個世界。 之前提到過,每個人手機上的亂俠是獨一無二基本不會聯通的,只有墜神秘境中的亂俠才是真正的亂俠世界。 而孫不凡在現實中的自爆恐怕給現實里每個人的身上都打上了天魔印記。 而天魔印記會導致獨立的亂俠小世界被天魔入侵。 那這樣來看,是不是真正的亂俠不會被天魔入侵呢? 陳極一時間有些好奇,他之后就要再次前往災殃城,不知道會不會成為給那個世界帶來災難之人。 這可不行。 陳極打了個寒顫,災殃城的瘋子可比夜行城多多了,要是有人發現自己身負天魔印記不得把自己弄死。 想到這里,陳極趕快給蘭芝撥去了電話。 “找我什么事?” 蘭芝對陳極罕見地打電話過來顯然有些好奇。 陳極解釋了一通自己的猜測,對面沉默片刻后回答道:“你猜的不錯,但是有一件事你不知道。” “什么?” “楚嘗玉在孫不凡自殺后又一次進入了墜神秘境。” “什么!?” 陳極有些驚訝,不是說墜神秘境很多年才出現一次,怎么楚嘗玉想進去就進去。 而且這么一去,他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啊! 不過楚嘗玉自身實力過硬,也輪不到陳極去關心他。 既然有人已經幫自己趟雷了,那陳極也就不必擔心。 掛斷蘭芝的電話后他就繼續將注意力放回到手機上,心中若有所思。 【耀霆真人只是提醒你一下,沒想到你反應居然這么大,半天都不帶搭理他,于是摸了摸胡須自顧自回了道觀。】 【半晌后,兩個孩子也玩累了,阿花回到你身邊道:“陳哥哥,我們回家吧。”】 【“霆笪,下次我再來找你玩。”】 【兩個小孩告別,你牽著阿花回家去了。】 【走在路上,你想起瘦猴還在遭受清源師的折磨,也不知道收獲如何。】 【于是你打開了屬性面板,靈覺那一欄上赫然來到了20點!】 【收獲頗豐啊,你不禁有些感嘆,如果讓你自己來提升靈覺,估計得搜刮好幾天的天材地寶。】 【人逢喜事精神爽,你帶著阿花高高興興地回到了家中。】 【一推開家門就看見了滿臉虛脫的瘦猴,以及頗為自得的清源師。】 【你細細觀察了一下瘦猴,沒有什么大礙,只是看起來有些脫水,于是給他倒了杯茶水叮囑他好好休息后就沒有再多管他,而是讓瘦猴先一個人待著好好休息一會兒。】 【隨后你又讓阿花先去別的房間玩一會兒,房間中一時間只剩下你和清源師。】 【“你都給他用了什么幻境?”】 【你有些好奇地問道。】 【清源師想了想,說道:“就是唱唱戲,帶他見識了幾位神明,僅此而已。”】 【見了見幾位神明,還僅此而已?】 【聞言你有些牙酸,神明氣息都不是那么好承受的,還直面了神靈,難怪靈覺提升的這么快,瘦猴還一副虛脫了的樣子。】 【不過這其實不是你關心的重點,重點另有其在。】 【“你應該也看到我身上的天魔印記了吧,為什么不告訴我?”】 【談到這個陳極就心中對神明非常的清源師更加警惕,耀霆真人連神明都算不上都能看出來,清源師這位堂堂神明行走難道會看不出來嗎?】 【只不過是不想提醒自己罷了。】 【從一開始他指名道姓想和自己交易陳極就覺得有古怪,但是又不知道對方在覬覦自己什么。】 【重瞳?應該不是,堂堂神明行走應該看不上區區重瞳。】 【金色詞條夏冬蟬,應該也不是,目前還沒有神明表現出對詞條感興趣。】 【這種目的未知的人是最可怕的,你不得不小心提防一點。】 【“所以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脖子一梗,直接耍無賴道:“清源師您可是和我達成交易了,要是我走大街上因為這印記被人看不順眼砍死了怎么辦?”】 【“好好好。”】 【清源師有些哭笑不得,解釋道:“現在的夜行城那些真正的高手基本都被神明消失一事擾的焦頭爛額,哪有人會注意你,不過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幫你一把。”】 【“?”】 【你想起耀霆真人所說天魔印記非神靈不可隱藏,當即充滿希望地看向清源師。】 【只見清源師手一揮揮,寬大的戲袍蓋在你臉上,你的身體一下子輕松了不少,那感覺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從你體內被剝離了一般。】 【“好了,還不快快感謝我。”】 【清源師像是一個做了好事想要得到糖果的小孩,但你并不會因此輕視他。】 【你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給他鞠了一躬。】 【清源師十分滿意,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 【就在對清源師的戒心稍微放下之際,門外忽然有人砰砰砰的大力拍門,還不斷傳來叫喊聲。】 【“小陳,小陳,快出來!”】 【你聽出來這是晏靖的聲音,于是立馬前去開門。】 【門開后晏靖一眼就看見了雌雄莫辨的清源師,看向你的眼神立馬不正經了起來。】 【“喲呵,有客人啊,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你心中一大震,這可不能亂說。】 【你直接捂住晏靖的嘴巴,瘋狂用眼神示意他等會兒就道歉。】 【無他,夜行城中如今神明不再,作為神明行走的清源師可不就是老大嗎,三大世家家主都惹不起,更不用說晏靖這個區區旁系子弟了。】 【“這可是貴客,你別亂說。”】 【清源師笑呵呵地看著這一切,說道:“年輕就是好,陳極,明日我再過來找你。”】 【說罷,他的身形就如煙飄散。】 【看著這一幕,晏靖哪里還不知道自己剛剛出言冒犯了一位大高手,汗水簌的一下就淌下來了。】 【“沒事沒事,”你松開捂住晏靖的手,說道:“大人有大量,不會計較你這個小人物。”】 【“話說晏大哥你突然來找我干什么?”】 【被你捂的有些缺氧的晏靖大口大口喘息著,上氣不接下氣道:“司主找齊了三位隊長的接任人,現在召集你們過去一趟。”】 【“晏大哥,方便透露一下什么事嗎?”】 【你明白如此突然召集你們三位下任隊長絕對沒啥好事,因此想要提前從晏靖這里打探點什么。】 【“別看我,”晏靖雙手一攤,無奈道:“我也不知道什么事,反正司主就只讓我先過來找你。”】 【“那就走吧。”】 【你說剛剛怎么清源師突然就要走呢,估計是知道了自己眼下有事,待在自己家也沒啥事兒干。】 【于是晏靖帶著你前往城衛司,直接帶你走進了白虎堂。】 【司主端坐在太師椅上,他面前已經有兩人老老實實地站在那里。】 【司主笑意吟吟地看著你,有點像只笑面虎。】 【“可以啊,”他說道:“執勤時間人不在公堂也不在崗位,還要讓我去找,晏靖就是這么教你的嗎?”】 【你敏銳地捕捉到其余兩名青年眼中的幸災樂禍,這時你才想起來怎么感覺今天好像少了點什么,原來是沒來上班啊。】 【不過你也沒有太過慌張,說道:“在下修煉心有所悟,突破去了。”】 【“哦?難不成你現在是伐經境的大高手了?”】 【“那倒不是,”你低調道:“現在不過區區淬骨境圓滿,但突破應該也快了。”】 【周司主心中一驚,心道你前幾天不還只是煉境嗎,怎么就兩天沒見就要和自己同境界了?】 【就在這時,周成忽然從白虎堂的后方跑了出來,火急火燎在司主耳邊說了些什么。】 【聞言周司主面色大變,原本還大馬金刀坐在太師椅上的他直接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大哥,”周成十分緊張,對著你連忙說道:“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堂叔您的豐功偉績,怪我怪我。”】 【周司主更是緊張,直接跟著周成學起了叫法:“大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是家主他老人家的貴客,您快坐一會兒,別累著了。”】 【于是你半推半就地坐下,看向剛剛還幸災樂禍的那兩名青年,他們直接震驚,顯然沒想到小小的城衛司中居然來了一條過江龍。】 【周成忽然想起了什么,從袖子里取出一件十分袖珍的小玩意畢恭畢敬地遞給你。】 【“大哥,我的俸祿現在已經和嫡系弟子同等,這是我透支了下半月的供奉給您換的,血器,我感覺您應該用得上。”】 【你對周成的敬意來源心知肚明,明白自己現在能得到世家家主青眼相加也不過是借清源師的勢,等交易結束恐怕自己的價值就要下滑一大截。】 【那么肯定要趁著現在大肆斂一波財啊。】 【你十分滿意地收下那枚形如碧玉胸針的玩意兒,周成則悄悄告訴了你這玩意的用途。】 【別看這只是一枚小小的胸針,但作用幾乎可以等同于小說里的那些空間戒指。】 【這血器名為“芥子”,內部空間極大,足足有五十立方米,而且連活物都能裝進去,就是時間久了可能會窒息而死。】 【針對于裝活物這一點,周成尤其強調了不能嘗試用它來暗算種神強者,因為到了那種境界的強者全力一擊是可以破碎虛空的,有一方名為“須彌”的儲物血器就曾被擊碎過。】 種神境? 陳極已經好久沒有聽到新境界的名稱了,種神境的強者全力一擊居然可以破碎虛空,這也太強了,這不得是五六階啊。 【周成給你帶來的血器確實實用性非常大,作為主角你豈能少這種男主標配。】 【一開始你還覺得這血器有些珍貴了,但轉念一想周成可以憑借你的名聲得到更多好處,因此就坦然收下。】 【看到送禮環節結束,站在你身旁的周司主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說道:“此次召集你們過來有正事要說。”】 【那兩名即將擔任新隊長的青年聞言立馬站的筆挺,顯然對司主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很重視。】 【“為了提升你們的實力,我們幾個部門打算讓你們參與一次秘境試煉。”】 【“秘境試煉!”】 【那兩名青年紛紛驚呼,這說明所謂的秘境試煉應該是什么好東西。】 陳極卻不這么覺得,聽到這名字他直接想起了某個玩意兒。 沒錯,就是墜神秘境。 這夜行城的秘境不會和他有什么關系把? 陳極心一緊,趕緊看向手機后文如何。 【“秘境在夜行城外,到現在也沒個具體的名字,但一般我們都將其稱為武斗秘境。”】 【“淬骨境及以下境界的都能進去,進入后會有秘境虛擬出來的人磨礪你的戰斗技巧,而且只要出了秘境傷勢就會全部恢復,最主要的是,在武斗秘境中有著類似通關機制,只要你堅持的越久次數越多,最后也會獲得更好的獎勵。”】 【“真是讓你們湊巧撞著了,這武斗秘境一年就開放這幾天,三大世家和我們幾個夜行城的部門一合計就打算挑點年輕一代進去。”】 【看著那兩人滿臉興奮之色,你也開始感興趣了。】 【不過你還是好奇問道:“除了那些世家子弟,還有什么人和我們一起去。”】 【你這話可說到點子上去了,周司主唏噓不已,說道:“除了那些世家,這次秘境之行我們城衛司就占了三個名額,像那些武捕廳、刑獄司和審案司哪個部門不都有五六個名額。”】 【看來城衛司這守大門的有些不受待見啊。】 【你在心中暗暗腹誹。】 【“今天召集你們就是為了這件事,出發時間就定在明天早上點卯后,可不要遲到了。”】 【那兩名青年紛紛稱是,在周司主宣布沒事后便退了下去。】 【眼瞅著那兩人離開,周司主恨不得抱著你的大腿,說道:“剛剛有外人在,大哥,請把我也收為小弟吧!”】 【看著初次見面還十分有逼格的司主,你有些無語,收一個比自己大幾十歲的人當小弟,說出去也太丟人了。】 【于是你也趕緊起身要離開這處是非之地,生怕周司主為了讓你收他為小弟再整什么幺蛾子。】 【你走后,周司主恢復之前的淡然模樣,以說教的口味對著周成說道:“可是讓你抱上大腿了,一定要好好珍惜。”】 【“那不是因為你抱不上嗎?”周成還小小嘲諷了一波司主。】 【當然,已經走出白虎堂的你并沒有聽到后續叔侄倆的對話,因為你剛走出去就碰到了一直等待在門口的晏靖。】 【他有些好奇剛剛白虎堂內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你比另外兩人晚出來一些。】 【你告知了他明天自己三人要進入秘境的事,但是并沒有說自己為什么晚出來。】 【總不能說是因為司主哭著求著要當自己小弟吧。】 【晏靖也沒有多問,興沖沖道:“既然司主交代的事情解決了,現在我就帶你去交接一下隊長的職務吧。”】 【“晏大哥,你這么急干什么?”】 【你有些狐疑地看了眼晏靖,怎么感覺對方迫不及待地想要自己去當二隊隊長呢?】 【“我明天就要回家族了,這不是著急教你怎么做一個合格的隊長嗎。”】 【“好吧。”你將信將疑道。】 【晏靖忽然訕訕笑了一聲,說出了實情:“我害怕之前手底下那批老油子,不服你被你打成殘廢,早點交接隊長,有我在旁邊小陳你也不好意思下死手是不。”】 【你有些無奈,看來自己上次閃電般出手打斷周成雙腿給晏靖留下了不淺的印象。】 【你們二人走到二隊專屬的地區,那里已經提前站好了數十人。】 【畢竟是你的同事,因此其中也有不少你熟悉的面孔。】 【晏靖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說道:“明天我就要回家族了,陳極會接任成為你們的新隊長,有人不同意嗎?”】 【就在這時,一名身材壯碩的壯漢走了出來,他甕聲甕氣道:“俺有話要說。”】 【“柱子,你,”晏靖顯然沒想到率先發難居然是這位以老實著稱的漢子,好奇問道:“你要說什么?”】 【“報告隊長,二狗他還沒來。”】 【原來柱子只是要打小報告,晏靖肉眼可見地送了一口氣,他說道:“你去找他,告訴他,一刻鐘內不來集合我就把他踢出二隊!”】 【“是!”】 【柱子聽話照做,直接出列去找二狗去了。】 【“剩下的人呢?”】 【晏靖審視著剩下的人,他們都一臉無所謂,似乎由誰來當隊長都與他們無關。】 【晏靖心知肚明,他們都想等自己走了再發難呢。】 【于是他冷笑道:“你們的新隊長現在可是淬骨境,別有不長眼的上趕著惹事啊。”】 【聞言人群中紛紛響起陣陣驚呼,他們顯然想不到幾乎是朝夕相處的你居然已經是淬骨境了,那他們確實惹不起。】 【“報告隊長,二狗來了!”】 【柱子的動作很麻利,這么一會兒就找來了二狗,原來他就躲在隔壁的廂房。】 【“二狗啊,”晏靖笑瞇瞇地看著二狗,說道:“你來和新隊長過兩招唄,讓大家對他是什么水準心里有個數。”】 【二狗點點頭,剛剛他在廂房中遭受柱子的音波轟炸,并沒有聽清晏靖說什么,只單純地以為你和他的境界相仿,都是煉皮圓滿。】 【“請賜教,新隊長。”】 【二狗站也沒個正形,呲著個大黃牙笑道。】 【“壓境好好虐他一下,這老油子,我看他不爽很久了。”】 【晏靖忽然低聲在你耳邊叮囑道。】 【你點點頭,其實你也看這家伙很不爽,正好趁此機會整治一番,還能給自己立威,何樂而不為呢?】 【于是你上前兩步,像模像樣地擺出一個漏洞百出的架子。】 【二狗不屑地笑了笑,看向你的眼神更加輕視了。】 【“新隊長,手下留情啊。”】 【二狗嘗試和你搭話,卻看你正準備點頭之際直接一記撩陰腿踢出,顯然是打算要下死手。】 【既然對方沒有顧忌,那你下手自然也不會留手了。】 【你一把抓住二狗的腳踝,手腕一用力,就聽到骨裂之聲,還有二狗慘叫聲。】 【“痛痛痛,放...”】 【還不等他說出口,你空閑著的另一只手直接閃電般探出,卸掉他的下頜骨,讓他只能無能地嗚嗚出聲,無法說出具體言語。】 【對方居然敢奔著讓你斷子絕孫,于是你打算讓他嘗嘗差不多的滋味。】 【于是你腳一提,將二狗的另一只踢飛,手中拽著的那只腿則一點也不松開,讓二狗被迫體驗了一把劈叉。】 【這還不算完,你捏著他腳腕的那只手重重往下一摔,只聽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好像是某個蛋狀物碎掉了。】 【碎掉了...】 【圍觀群眾目瞪口呆,就連晏靖都有些不忍直視,他顯然沒有想到你下手居然會這么黑這么狠。】 【失去束縛由于劇烈的疼痛在地上蜷縮起來蝦米般不斷打滾的二狗實在太慘了,他嘴里嗚咽個不停,顯然是對你徹底服了。】 【“養上幾個月就好了。”】 【你淡淡說道,對二狗的傷勢渾不在意。】 【隨后你掃視人群,沒有一個人敢和兇殘的你對視。】 【見此你滿意的點了點頭,能否讓他們歸心你并不關心,只要承認自己這個隊長不要陰奉陽為就行。】 【之后你又說了幾句場面話,便宣布解散了。】 【看著那些人松了口氣的模樣,晏靖苦笑不得。】 【他拍拍你的肩膀說道:“干的不錯,城衛司大多都是老油條,二狗更是典型,今天來這么一下鎮住他們很不錯。”】 【城衛司都是老油條?難怪。】 【你若有所思,問道:“是不是其他部門像武捕廳那樣的地方比我們的人要好上很多。”】 【“那當然了,那里才是真正的人才該待得地方,像城衛司不是我們這些家族子弟前來鍍金就是些混日子的閑漢。”】 【“難怪其他地方進秘境的人數比我們多。”】 【晏靖哈哈一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害怕被司長聽到覺得折了他的面子。】 【“小陳,你接下來有事嗎,我們找地方吃個飯去吧。”】 【晏靖邀請道。】 【你搖搖頭,忽然想為這位一直努力培養自己的晏大哥做點什么。】 【“我陪你去一趟晏家吧。”】 【一提到自己的家族,晏靖來了興致,興奮問道:“怎么,想去世家見見世面,還是認識了什么漂亮丫鬟?”】 【看晏靖這副八卦模樣你沒有說什么,更讓晏靖確認自己剛才的猜測大有可能。】 【一路上走走停停,晏靖也沒少抱怨今天為什么夜行城如此冷清,看他這疑惑的模樣,你不禁也陷入了疑惑。】 【晏靖一個世家弟子都不知道神明消失,為什么這些商戶卻不見蹤跡,總不可能他們的消息網比一位世家子弟還要廣吧?】 【除非...】 【你心中涌起一股極為不好的預感,也不管路上的商鋪是否關著門,直接強闖了進去。】 【“喂喂喂,小陳你干什么?”】 【晏靖懵了,走的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就強闖民宅呢?】 【你闖了進去之后身形呆立不動,整個人愣在那里。】 【晏靖追了進來,也愣住了。】 【這件商鋪像是被歹徒光顧了一般,亂糟糟的,所有商品都落在地上,還有不少打斗的痕跡。】 【“再看看下一家。”】 【你急匆匆地出去,又闖入另一處商鋪。】 【這一次倒是看起來沒有異樣,但沒有異樣就是最大的異樣。】 【兩家鋪子互相挨著,就算有一家被搶了另一家怎么會安然無事呢?】 【你直接踹開了沿途所有商鋪的大門,只有極少幾家商鋪有打斗痕跡。】 【“晏大哥,你怎么看?”】 【你朝站在身旁眉頭緊皺的晏靖問道。】 【“有人劫走了他們,而且大部分人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下的手。”】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沒有報官,你認同地點了點頭,你也是這樣想的。】 【“會不會是城外的寇匪?”】 【晏靖開口問道,但其實他很清楚,能劫掠幾十條街還一點動靜的賊人根本不存在。】 【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夜行城內部出了亂子,動手者的勢力極大。】 【“趕快回晏家。”】 【晏靖說道,你們倆剛才弄出的動靜可不小,萬一動手的人還在附近就不好了。】 【你卻不這么覺得,因為早上這里就已經遭受過襲擊,就算有人看著現在也只會把你們兩人匯報上去。】 【不過外面確實有些危險,你們需要盡快趕回晏家。】 【一路上緊趕慢趕,晏家帶著你從側門進入了晏家。】 【門口侍衛還想詢問你的身份,但是被晏靖輕輕一嘴帶了過去。】 【晏靖帶著你匆匆趕到了家族的祠堂,你有些好奇,自己怎么能進來晏家這么重要的地方。】 【晏靖也有些疑惑,往日這里有不少侍衛巡邏,看到外人是一定會攔下的,怎么今日一人都沒看見。】 【你們二人站在祠堂外,晏靖朗聲高呼道:“晏家旁系二十三支晏靖,求見家主。”】 【晏家家主的聲音從祠堂中傳出:“進,另一人不許進來。”】 【晏靖也有些歉意地沖你笑了笑,道:“小陳啊,我們晏家祠堂一般不許外人進來。”】 【你卻期待著接下來晏靖出丑,因為,有沒有一種可能,晏家家主其實是在讓自己進來?】 【果不其然,晏靖昂首挺胸還沒走幾步就被叫停。】 【“誰讓你進來了?”】 【晏靖不解的停下腳步,目光有些茫然地看向你,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說,難道你是晏家嫡系?】 【你沖著晏靖笑了笑,隨后大步流星地走進祠堂,獨留晏靖一人在風中凌亂。】 【合著他才是外人唄?】 【走進祠堂,你看見數不清的神龕和牌位,以及一位跪坐在蒲團前背對著你的老者。】 【“小友,你終于來我晏家了。”】 【晏家家主很高興,他正發愁沒處討好你這位清源師的“導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