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陳極一睜眼就打開了手機。 雖然外部的威脅似乎已經解決,但是內心若有若無的緊迫感依舊在催促著他趕快變強。 【修煉了一夜血魔大法的你緩緩睜開眼,瞳孔中的血色一閃而逝,】 【這邪門的功法越是修煉到高深處,似乎就愈發遏制不住心底的那抹惡念,嗜血的沖動越來越強。】 可能是因為陳極暫時無法修煉血魔大法的第二層,因此他倒是沒有感覺自己有被影響。 只是這一點確實需要注意一下,別血魔大法大成之后成了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被正義執行了。 【一直安安靜靜躺在你手邊的桃木劍忽然飄了起來,小桃并沒有出現,但當桃木劍觸及你的肌膚時你卻能感覺到一股清涼之感,撫平了你心底的躁意。】 桃木劍中有著陰雷的屬性,看來可以與血魔大法的血氣對沖,起到壓制對方的作用。 陳極將這一點暗暗記在心中,萬一這就是以后血魔大法失控的救命稻草呢? 隨后他便繼續看向亂俠,今天要前去赴水袖閣的約,也不知道是鴻門宴還是什么。 如果對方背后那尊神明真要對自己的重瞳下手,那到時候直接存檔重開跑路就行。 只是可惜培養了半天的瘦猴,就這么重開有些浪費了。 陳極思考了一下最壞的可能,不禁有些牙酸。 只是這水袖閣的宴席還不得不去,就算是在現實中他都感覺自己還在被什么東西盯著呢。 [你出門前往城衛司點了個卯后就去了水袖閣,只不過這次的水袖閣卻大門緊閉。] 【你詢問過路人后才知道,今天水袖閣只宴請三大世家的家主,其余無關人等根本不配進入。】 【你并不知道水袖閣此舉是何意味,邀請了三大世家還單獨邀請你,難不成真要對你的重瞳打主意?】 【你想起了某些令你心有余悸的記憶,就當你打算腳底抹油趕快離開此處時,水袖閣的大門轟然打開,輕紗飛舞,一個人影從中走了出來。】 【從大門后走出的人乃是水袖閣閣主,一個身披紅色輕紗身姿曼妙的女人。】 【你打算:】 【1,逃!】 【2.上前試圖交涉】 【3.請自行抉擇...】 陳極沒有慌張,早在赴約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你在心中默念了一聲,佩戴上了某個稱號。】 【狂徒】 【你氣質渾然一變,好似什么都不在乎,也什么都不懼怕。】 【水袖閣閣主走到你身前微微鞠躬道:“小女子顏如玉,感謝閣下愿意前來赴宴,請進吧。”】 【話雖這么說,她的一只潔白如玉的手掌卻攤開向你索要什么。】 【你明白她要的是請柬,于是便掏了出來交給她。】 【水袖閣閣主再次微微欠身,側開身子向你致意。】 【你默默走了進去,剛才被你詢問的路人則一臉驚訝,他估計以為你是某位找樂子的世家子弟。】 【你并不知道路人的想法,再次走進水袖閣。】 【這一次的水袖閣只布置了一處巨大無比的舞臺,座位也只有寥寥四張椅子,而且前三張椅子已經坐了人。】 【那三人顯然已經恭候多時,不過多年身居高位的涵養并沒有讓他們將臉上的不耐展現出來。】 【忽然闖入的你引起了他們的注意,紛紛看向了你。】 【依次看去,分別是陳家家主、晏家家主以及周家家主。】 【你的目光在陳家家主身上多停留了一秒,但很快便轉移到別處。】 【三人看著你,想知道讓他們等了不少時間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察覺到你身上的氣息波動最多不過淬骨境后,他們便都失望地挪開了視線。】 【陳家家主陳日月不滿地問道:“顏閣主,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想讓一個小嘍啰和我們一起看戲,還是說要讓他上臺演上幾段。”】 【其他兩位世家主事人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也都流露出了贊同的神色。】 【顏如玉走了過來,施了個萬福柔柔說道:“陳家主,這是尊上的安排。”】 【陳日月頓時噤聲,顯然他很忌憚顏如玉口中的尊上。】 【“原來是尊上看中的苗子,”陳日月哈哈一笑,企圖揭過這一話題,“未來可期啊。”】 【你微微一笑,應道:】 【1.“哪里哪里,一介無才平民而已。”】 【2.“你說的有道理。”】 【3.請自行輸入...】 陳極想起之前自己第二局游戲的時候就被這便宜父親陳日月扔去喂老祖了,高低得損他一下。 但又想到這位可是堂堂一流世家的家主,雖然頂多只是個傀儡,但自己現在區區平頭小百姓敢招惹他那不就是死路一條? 于是陳極老老實實地選擇了從心。 【“哪里哪里,一介無才平民而已。”】 【你這般說道,就在你話音剛出口時,鑼鼓喧天,鐺的一聲,好戲,開場!】 【“我看中的人怎么可能無才?”】 【一個年輕張揚的聲音在戲臺上響起,這聲音充滿了驕傲與自信。】 【一個身著純白戲袍的人出現,他未著戲劇妝容,但一舉一動間卻有著生旦凈丑末的影子,哪怕是一點都不懂戲的你看了也感覺驚艷。】 【那三位家主看到了戲臺上的人后大驚,三人像是看到了降世的神明一般不敢繼續坐著,而是直接跪了下去。】 【不,這就是降世的神明。】 【被白袍戲子注視著的陳極感覺很熟悉,自從打開了那張水袖閣的請柬之后就一直被注視著,就很像現在。】 【但有些不同的是,臺上之人的目光多了人性,不像請柬上那只眼睛一樣無情淡漠。】 【全場只有你還坐在椅子上,當白袍戲子唱腔出口時所有人的目光便轉移到了你的身上,一時間讓你如坐針氈,只好站了起來。】 【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被這些大佬赤裸裸地盯著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白袍戲子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自顧自地唱起了一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