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極想過何萬卿可能長得很嚇人,但是沒有想到這家伙居然如此瘆人,如同一個實驗室里跑出來的怪物一般。 陳極點點頭,打開了門,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 “我說過了,我會給你坐化玉露,你不會以為本公子會反悔吧。” 何萬卿有些吃驚地抬起頭看著陳極,獸瞳中閃爍著驚異的光芒。 很顯然,他不明白陳極昨晚明明連門都不敢開,現在怎么這么有底氣了? 他謹慎地看向店內,并沒有什么可疑人員埋伏。 于是何萬卿低頭有些恭敬地說道:“求陳公子賜小人坐化玉露。” 陳極心中冷笑,要是自己真有坐化玉露還會給你這個時時刻刻想吃了自己的家伙? 陳極裝作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走吧,這店里有監控,我們去遠一點的地方。” 何萬卿聞言暗喜,遠離監控也正合他意,如果這位陳公子陳少爺真拿不出所謂的“坐化玉露”那自己還正好能開開葷。 陳極帶何萬卿離開的原因則很簡單,他怕萬一兩人真打起來了不小心傷了自己唯一的代步工具,那小電驢可是花了大幾千買的呢。 兩人一前一后走入一條小巷中,陳極面對著昏暗的環境有些緊張,手心都冒汗了。 “陳少爺...” 何萬卿又開口了,他的聲音中除了諂媚還帶著一絲危險。 陳極在兜里掏了掏,“坐化玉露就在這里。” 他轉過身來攤開手,露出手心一個小瓶子。 那瓶子的樣式就像女同學下課會稍微噴點的香水小樣一樣,平平無奇的。 何萬卿鼻頭聳動,狐疑地看向陳極手中的小瓶。 “坐化雨露這般寶貝的味道聞著怎么這么刺鼻?” 陳極不屑地嗤笑道:“沒見過世面。” 他說著趁何萬卿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對著何萬卿按了下小瓶的按鈕。 一股辛辣刺鼻的霧氣從噴口中噴涌出,沒有太多防備的何萬卿措不及防地被糊了一臉。 雖然他及時閉上了眼睛,但還是被那辛辣的氣味辣的眼淚鼻涕止不住地往外涌。 “咳咳,這是什么東西?” “咳咳咳咳” 何萬卿狼狽地擦拭沾在自己臉上的噴霧,他臉上的絨毛都被打濕了。 “混著死神辣椒的風油精再加上防狼噴霧。” 陳極笑著回答,看何萬卿如此狼狽,落井下石地又往何萬卿腹部補了一拳。 “咳咳,你根本沒有坐化玉露,你騙我?” 看著后知后覺憤怒起來的何萬卿,陳極不禁感慨怎么會有這么天真的人,到現在還在惦記著什么虛無縹緲的坐化玉露。 “你吃過人嗎?” 陳極答非所問。 何萬卿聞言有些悲憤,又有些委屈。 “我從來沒吃過人,獲得萬化訣之后我只攝取過那些動物的精血,沒有精血我就要死了!” 陳極有些詫異,沒吃過人。 那為什么他對自己表露出那么大的食欲? “也就是說,昨晚我可能是第一個被你吃掉的倒霉蛋嘍。” “是啊。” 非人的身體素質帶給了何萬卿快速的恢復能力,他已經適應了臉上的灼熱刺痛,當即獰笑道伸出手爪直掏陳極的心窩。 陳極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快就恢復了,沒來得及躲閃,硬生生地被何萬卿尖利的爪子掏中了胸膛。 何萬卿得手后臉上的獰笑卻消失不見,轉而變得十分凝重。 “有備而來啊,陳公子。” 陳極微微后退兩步,從胸膛處拿出一本破了個大洞的書本。 那本書上赫然寫著“旅游市場營銷”幾個大字。 “運氣不錯。” 陳極微笑著將書扔到地上,激起不少灰塵。 沒想到這門上學時一點沒看的專業課這次真的能發揮作用。 不過起更大作用的還是他的體質,要是以前光是何萬卿那巨大的震蕩力都能把他打得吐血,現在卻連退一步都不退。 這一情形給了陳極極大的信心。 何萬卿眼見一擊不成,剛想繼續追擊,又看見陳極似乎從懷里掏出了什么。 他謹慎地掀起袖子捂住口鼻,生怕陳極又灑出些什么風油精辣椒水。 結果陳極只是輕輕一按,一道刺眼奪目的光芒亮起。 突如其來的閃光灼傷了何萬卿的視網膜,他眼前只能看見白熾一片,根本不能正常視物。 “凈會用些下三濫的手段。” 何萬卿痛苦地捂住臉,不住地哀嚎起來。 趁他病要他命,從小打到幾乎沒打過架的陳極卻絲毫不含糊,又是一拳重重地捶在何萬卿的腹部。 如果說第一拳陳極還不太敢發力,這一拳就是實打實的用了全力。 何萬卿哇的一口吐出一大灘胃里沒消化完的食物,腥氣無比。 陳極皺著眉看著那灘惡心的東西,幸好他沒有站在何萬卿的正面,不然肯定要被吐一身。 “好好好,真是終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何萬卿挨了陳極全力一拳,居然只是被打得吐了出來,恐怕他的體質也不低。 何萬卿獰笑一聲,體表開始冒出黑色的鱗片,看起來就堅硬非常。 似乎是為了防備陳極再耍類似的陰招,他的雙眼以及口鼻處都長出類似硬膜的半透明薄膜。 “小子,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什么陳家的少爺公子,今天你只是我的補品!” 身上布滿黑鱗的何萬卿體質似乎都增強了不少,陳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欺身上前,直接被肘得后退出幾步。 悶痛自胸口處傳來,也不是不能接受,但還是讓陳極眼前一花。 也就是陳極從小到大沒打過幾次架,不然也不至于這么被動。 他感覺自己準備得還是不夠充分,早知道走之前多看幾期自由搏擊的視頻了。 陳極從嗓子里擠出一聲悶咳,咳出一口血水吐在地上。 “挺不禁打啊,大少爺?” 占了上風的何萬卿站在陳極面前,揪著他的衣領張嘴就要朝著陳極的脖頸處啃去。 這陳極哪里能讓他如愿,雙腿亂蹬奮力地掙扎了起來。 靠著一身蠻力,陳極還真的掙脫開來,半靠在地上喘著粗氣。 何萬卿的體質屬性應該比他高,但高不到哪去,有反抗的余地。 就在陳極思索著該怎么逆轉局勢時,身邊墻頭處傳來一個輕佻的聲音。 “這么狼狽啊老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