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兔在自己面前又哭又鬧的時候。 蘇銘卻是捏著那份自己用主辦者權限召喚出來的黑色羊皮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此時此刻,因為主辦者權限召開的恩賜游戲結束的關系,他手中的黑色羊皮紙逐漸轉化成了金色的模樣。 而羊皮卷軸上,赫然寫下了這場游戲戰利品的信息。 【恩賜:箱庭貴族的兔耳】 【級別:四位數(神域級)】 【評價:四位數天生神佛‘箱庭貴族’的耳朵,擁有直接鏈接箱庭中樞的功能,是執行‘審判者權限’的必要條件之一。】 “剛剛發生什么事情了?突然之間,天上居然下起了紙雨,然后又突然消失了....” 久遠飛鳥這時湊了過來,好奇地看了一眼蘇銘手上的卷軸: “蘇銘先生,剛剛的紙雨是你弄出來的嗎?” “是我弄出來的.....” 蘇銘看著手中的戰利品,再看著地上又哭又鬧的黑兔,一臉難繃地解釋說: “如果我說,這是一場意外,你信嗎?” 滿眼擠著淚花的黑兔忽然愣了一下,抬起頭來,我見猶憐地看著蘇銘: “意外是什么意思?” 這時,蘇銘滿臉微妙地看著黑兔說: “你也知道,我是剛剛抵達箱庭,剛拿到主辦者的權限。” “所以,我一時手癢,想用一下,合情合理吧?” “話是這樣說....” 黑兔突然反應過來,表情頓時變得驚恐了起來: “等等,你是說,你剛獲得的主辦者權限,然后又直接強行使用了?” 春日部耀見黑兔那驚恐的樣子,抱著貓疑惑地問:“這有什么問題嗎?” “這問題大了啊!!” 黑兔抓著自己的頭發,一臉抓狂地揉搓著頭發: “雖說主辦者權限擁有著最高級的游戲權限,可就算是主辦者,也需要在參賽者同意的情況下,才能發動權限,開展恩賜游戲。” “一旦不經過他人同意,直接強行進行恩賜游戲的話,是會被箱庭中樞授予‘濫用主辦者權限’的烙印!” “也即‘魔王’的烙印!!” “開什么玩笑!!” 黑兔食指深深地嵌進了自己的藍發里: “好不容易召喚出來的主辦者,居然就在人家面前墮落成了魔王?” “最關鍵的是,墮落成魔王的原因,是因為要薅人家的耳朵!!” “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種樣子!!” “魔王啊?”蘇銘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上揚:“這名頭還挺帥的。” “帥個棒槌!!” ‘人美心善’的黑兔小姐直接爆了粗口: “成為魔王的話,一旦恩賜游戲輸了,就等于輸走了自己的一切,變成別人的奴隸!” “這代價哪里帥了啊!!” 聞言,蘇銘還沒說話,久遠飛鳥卻是撩了一下頭發,一臉自信地說: “那一直贏不就好了。” “只要一直贏,不就沒事了?” “不可能的!”黑兔的表情頓時變得很是沉重:“無論是誰,都不可能一直贏下去的!” “哪怕是傳說中的最終試煉破解者,也會有迎來敗亡的一天。” “能夠一直贏下去的人,在箱庭根本不存在!!” 望著情緒明顯有波動的黑兔,蘇銘挑了挑眉。 這時,春日部耀好奇地問: “魔王不能退休嗎?” “做不到的。”黑兔搖了搖頭,一臉復雜地說:“被中樞烙下魔王烙印的人,一天是魔王,一輩子都是魔王。” “能夠洗白上岸的人,人家一輩子都沒見過!” 蘇銘聽見這話當即反駁說: “那是你活的時間太短了!” “你說什么?!你居然說人家活的時間短?!” 黑兔頓時瞪大了眼睛,氣呼呼地說: “人家可是活了兩百多年的箱庭貴族欸!!” “你的年紀,怕是連人家的零頭都沒有吧?” 聞言,蘇銘直接笑了: “那年長又有智慧的兔子小姐,你解釋解釋,為什么我會變成魔王?” 黑兔的表情頓時僵住。 這時,蘇銘似笑非笑地說: “按照主辦者權限給的信息,就算是我強拉你進入恩賜游戲,只要及時讓參與者補充同意條款,是不會被打上魔王烙印的。” “結果我話都沒說,你就承認了戰敗?” “來,兔子小姐,你解釋一下這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 黑兔聽見這話忽然愣住了。 她呆呆地轉過頭來,看著蘇銘,瞪圓了眼睛說: “是因為...人家認輸的太快?” 蘇銘笑盈盈的上前,一把揪住了黑兔的耳朵,對著那兔耳大喊道: “你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嗎!!!” 黑兔‘啊!’的怪叫一聲:“要聾了,人家要聾了啊!!” 蘇銘松開了手,看著被自己說得低下頭去,捂著耳朵欲哭無淚的黑兔,抬手捂住了臉,嘆氣說: “你TNMD還真是個人才啊!!” 旁邊的久遠飛鳥一臉迷糊地轉過頭,,伸出手去拉了拉春日部耀的衣服: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春日部耀想了一下,隨后解釋說: “簡單來說,蘇銘先生只是想召開那個什么恩賜游戲,用搶走耳朵來嚇唬一下這只兔子小姐,結果兔子小姐卻在游戲開始后,立刻選擇認輸,導致蘇銘先生被烙上了那個什么魔王烙印?” “我的理解差不多是這樣的。” “啊?這不坑人嗎?” 久遠飛鳥忍不住用手擋住嘴唇,震驚地看著黑兔: “居然拿沒用的耳朵來陷害別人,這也太陰險了吧?” “才不是沒用的東西!” 黑兔紅著臉立馬跳起來反駁說: “箱庭貴族的兔耳可是能夠直接連接中樞系統的特殊器官,是履行天生神佛職責的必要部分,才不是沒用的東西!” 久遠飛鳥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后憋著壞朝著黑兔問道: “所以你承認你陰險了?” 黑兔委屈巴巴地捂住了耳朵,蹲了下來: “人家真不是故意的啊!!” “誰能想到被召喚來的人才,居然是擁有主辦者權限的高位生命啊!!” “我剛剛看見主辦者權限,還以為我太開心了,眼睛出現了幻覺,誰能想到居然會是真的啊!!” “這種情況,根本不科學嘛!!” 望著那抓狂的黑兔,久遠飛鳥走到了蘇銘身邊,一臉遲疑地問: “你現在還好嗎?” “有點不太好。” 蘇銘抬起手抓了抓頭發,感應著那已經出現在自己靈格上的魔王烙印。 頓時,一個‘漆黑的眼睛’圖案出現在了蘇銘的眉心。 蘇銘朝著旁邊的湖畔水面一看,見到那眼睛圖案之后,當即嘖了一聲: “好丑!” “這東西得改一下。” 想到這,蘇銘本能地操控烙印,把漆黑的眼珠子改成了金色的火焰紋理,而后對著湖面一照: “嗯,這樣就帥多了!” 一旁全程目睹了一切的黑兔瞪圓了眼睛: “你、你、你!!” “你什么你?”蘇銘奇怪的轉過頭來看著黑兔:“我怎么了?” 黑兔這時陡然拔高了音調,直接沖上前來,揪住了蘇銘的衣襟: “你居然能更改中樞賜予的魔王烙印!!” “開什么玩笑!!” 聽見黑兔這么一說,蘇銘也是愣住了: “這東西,不能改的嗎?” 黑兔張了張嘴,又深吸了一口氣,而后臉上帶著似笑實哭的高難度表情,朝著蘇銘說: “....你說呢?” 蘇銘撓了撓臉頰,想了一下,嘗試著再度控制那份‘魔王烙印’。 這一控制,蘇銘頓時感覺到了一種隨心所欲的控制感。 仿佛只要魔王烙印在自己體內,自己就能自由操控一樣。 這是.... ‘太一’的力量? 【模擬創星圖·太一】 【收束己身一切力量,渾源歸一。】 回想過去‘太一’給自己傳達的信息,蘇銘遲疑了片刻,然后嘗試性的將魔王烙印,烙在自己體內、那本該屬于金絲雀的詩人靈格之上。 當烙印成功轉移之后,蘇銘臉上的笑容漸漸開始扭曲: 【中樞你記好了,濫用主辦者權限,奪走黑兔耳朵的魔王,不是我蘇銘,是‘金絲雀’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