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 藍染惣右介聽著蘇銘的稱呼沉默了好幾秒,然后才在又一次感嘆教育缺失問題后解釋說: “既然知曉真名呼和尚的存在。” “看來,你之前說的‘生而知之’,并不全是謊言。” 蘇銘一聽這話,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 他撓撓頭,表情不自然地說:“這都啥時候了,你還提我吹牛時說的話啊?” 怎么還突然‘人身攻擊’起來了啊? 他當初不就是在藍染面前吹個牛嗎?怎么還抓住痛腳不放呢? “吹牛嗎?我可不那么認為。” 藍染推了一下眼鏡,平靜地說: “既然你知道靈王的事情,那就好辦了。” 藍染不動聲色地把刀架在了鏡花水月的刀柄上,平靜地朝著蘇銘說: “閉上眼睛。” 蘇銘聞言當即閉眼,同時疑惑地問道: “怎么說?” “只是一點防止泄密的手段罷了。” 藍染拔出鏡花水月,將周遭的一切置于五感催眠的環境之中。 做完這些,他平靜地說: “畢竟,接下來我想拜托你的事情,確實與靈王有關。” 靈王?蘇銘聞言頓時警覺了起來。 雖然之前在心里戲稱對方大孫子,但對于那位匯聚了死神世界一切能力的起點,蘇銘還是異常重視的。 與靈王相關的事情都不是小事,尤其從藍染口中傳來的消息,那就更不是小事了。 在催眠了周遭所有具備靈子的存在后,藍染淡淡地朝著蘇銘說: “根據我從大靈書回廊里調閱的記錄來看。” “想要殺死靈王,只有一種辦法。” 藍染抬起頭來,一臉嚴肅地看著蘇銘: “那就是由天生具備虛、死神、滅卻師三重血脈于一身的人,以超越死神極限的靈壓,所發動的攻擊。” “目前而言,我所知曉的方法之中,唯有這一種方式,才能夠殺死靈王。” “你想讓我幫你殺了靈王?” 蘇銘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地看著藍染。 哥們,你確定這是你自己的想法嗎? 你不會是被靈王誘導了吧? 蘇銘嚴重懷疑藍染知道的這個消息,就是靈王放出來的情報。 看見蘇銘一臉震驚,藍染明顯誤會了什么,嘆了口氣說: “是的,雖然這并非我想要的結果,但這確實是只能由你來完成的事情。” 如果他自己能做到殺死靈王,藍染自然不會讓蘇銘動手。 但根據他現有的調查,殺死靈王的人,必須是天生具備三重血脈,并且超越了單一種族上限的‘超越者’。 這就導致事情的邏輯成了死結。 藍染對自己能不能超越死神的極限有著十足的把握。 但這種天生自帶的混血,是他再怎么努力也做不到的事情。 “安心,就算你不答應,我也會替你完成靈子分離技術的開發。” 藍染并不打算用復活黑崎真咲的事情來為難蘇銘。 在他看來,蘇銘不樂意的話,他完全可以再去尋找新的方案。 對他而言,這無非就是又一個有難度的挑戰罷了。 對于自己的研究能力,藍染還是頗有自信的。 “那就這個條件吧。” 只是藍染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蘇銘應下條件的話語。 聞聲,藍染神色一頓,略帶訝異地看著蘇銘。 “這么驚訝地看我做什么?”蘇銘臉帶無語地看著藍染:“這不是你提出來的條件嗎?” 用‘殺死’靈王,換取靈子分離技術,從而將黑崎真咲被虛吞噬的靈魂分離出來。 這買賣,在蘇銘看起來再劃算不過了。 甚至可以說是有手就行。 本來,蘇銘其實還在發愁之后到箱庭該去哪里尋找復活黑崎真咲的技術呢。 畢竟要復活一個靈魂被吞噬,死得不能再死的人,需要的條件肯定是非常苛刻的。 但現在藍染的方案一出,條件頓時變成了復活一個只剩下靈魂的人。 就這情況,別說神魔縱橫的箱庭世界,就算是死神世界這邊,都有不少手段能把人給撈回來。 而代價,無非就是給求死的‘靈王’來上一刀罷了。 對于這種條件,蘇銘覺得自己是能夠接受的。 面對蘇銘的滿口答應,藍染卻是皺起了眉頭: “不要輕易做出自己無法承受的決定。” “這,終究是弒神之罪。” 可以的話,藍染并不想由蘇銘殺死靈王。 他最完美的作品,不應該染上這種最污濁的罪孽。 “那我倒要問問你了,藍染。” 蘇銘垂下眼眸,神色冷靜地看著藍染: “你是什么時候產生了,靈王不想死的錯覺?” 藍染瞳孔猛地一陣收縮。 一向冷靜的他,居然因為這句話愣了好幾秒,隨后才醒覺過來,神色凝重地說: “你的意思是....” 蘇銘微微點頭,隨后平靜地說道: “據我了解,祂大概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在計劃著讓自己解脫了。” “無論是有哈巴赫的存在,亦或者是‘我’的誕生,乃至織姬的覺醒,這些,大概率都在祂的默許之中。” 藍染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這跟我了解的情報并不相符。” “根據記載,祂應該是被五大貴族的始祖背叛,制作成了三界的基石,并掏空了一切構成身體的要素....噢?原來如此,‘記載’嗎?” 藍染突然揚起嘴角,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呵呵,我居然會被這種‘謊言’給蒙蔽了雙眼嗎?” 因為大靈書回廊百萬年來的記錄過于權威,他居然對這個‘神秘的記錄回廊’產生了盲從? 是了,哪怕大靈書回廊記錄的億萬信息都是真實無疑的,但誰也無法保證,回廊內全部的資料都是真實無虛的‘真貨’。 甚至就算全是真相,通過調換事情的順序,拼接等手法,也能制造出誤導他人的‘假情報’。 藍染明明自己就是此道高手,卻沒想到居然在大靈書回廊的事情上被啄了眼。 “真是可笑。”藍染捂著臉,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在他發笑的時候,蘇銘皺著眉頭說: “怎么說呢....五大貴族對祂做的事情,確實是你從記錄中看得那樣。” “不過,三界會變成這種情況,大概率是靈王無法找到第二種方案來穩定三界的情況,所以才默認了自己的犧牲。” “而祂也一直在尋找另外的方式,來確保三界的延續。” “我不知道祂的方法是什么,但‘我’與織姬的誕生,大概率就是祂計劃里的一環。” 說完,蘇銘停頓了一下,表情微妙地說: “有個消息,我也不確定真假。” “什么消息?”藍染好奇地問了一聲。 這時,蘇銘抓了抓頭發,多少有些尷尬地說: “靈王如果死亡的話,有可能會轉生成我跟織姬的孩子。” 等等,你說什么? 靈王會轉生成誰的孩子? 藍染又一次愣住了。 那他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