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死的很慘...... 二枚屋王悅這話一出,場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無論是零番隊的其他成員,還是以山本元柳齋重國為首的十三番隊隊長們,都在同時觀察著蘇銘和兵主部一兵衛的反應。 雖然沒有擺在明面上,但無論是零番隊還是護庭十三番隊,都默認了兵主部一兵衛和蘇銘是自己一方的代表。 一旦這兩者有了廝殺的念頭,雙方是真有可能打上一場的。 作為護庭十三番隊的總隊長。 山本元柳齋重國很清楚戰斗起來的結果。 無非就是蘇銘與兵主部一兵衛對抗,他跟兩個弟子對上零番隊的老熟人。 以山本元柳齋重國對靈王之力的了解,真要打起來,結果肯定是零番隊的四人狠狠壓制他率領的護庭十三番隊。 但兵主部一兵衛和蘇銘這邊就說不準了。 命名一切的‘黑’,跟抹除一切的‘白’,這兩者誰強誰弱,誰也說不準。 但問題的關鍵是,蘇銘的圣文字,只代表他體內的一部分力量。 萬一打著打著,蘇銘又覺醒了虛化、卍解,甚至更多的手段呢? 這里面,誰也說不準的。 畢竟蘇銘的潛力,就跟黑箱似的,打著打著,就炸出來一個超規格的東西。 這種事情,沒人敢保證的。 在雙方短暫的沉默后,蘇銘第一時間打破了安靜的氣氛: “要動手嗎?” 此刻的蘇銘一臉躍躍欲試地看著兵主部一兵衛: “是你的話,應該能徹底激活我體內的死神之力吧?” 雖說兵主部一兵衛那掌握‘命名’的機制讓蘇銘很是忌憚。 但有句話,藍染說得好。 死神的戰斗,就是靈壓的戰斗! 兵主部一兵衛機制再強,難道還能抵得過蘇銘無敵的靈壓? 再說了,機制現在蘇銘也不是沒有。 而且他的機制,就是讓所有人跟他拼數值! 最重要的是,蘇銘感覺自己的死神之力和虛之力是綁定的,一旦其中一份覺醒,另一份也會自動覺醒,到時候,他的靈壓輸出規模又會暴漲一波。 就像是以前只有一個出水口的游泳池,現在又多了兩個出水口一樣。 面對這種輸出實力倍增的誘惑,蘇銘真的很難不心動。 在這種情況下,蘇銘自然是最想跟兵主部一兵衛打一架的人。 而面對蘇銘那蠢蠢欲動的架勢,和尚確實是猛地抬起了手。 “和你打,還是饒了我吧!!” 啪!的一聲。 兵主部一兵衛拍了一下他那保養得橙亮的腦袋,一臉苦惱地說: “為什么你們都一副我肯定會做壞事的表情?” “我似乎還什么都沒做吧?” 聽到這話,蘇銘當即挑釁道: “所以,四大貴族分尸靈王的時候,你也什么都沒做嗎?” 這話一出,全場一片死寂。 兵主部一兵衛轉動著那突然僵硬的像是木頭一樣的脖頸,在嘎啦嘎啦的骨骼摩擦聲中,他轉過頭,用那漆黑的眼眸凝視著蘇銘。 “........” 在長達半分鐘的沉默后,兵主部一兵衛咧起嘴角,露出了兩排光潔的牙齒: “是的,當時,我什么都沒做。” “我并不會否認自己的行為....” “當然,有件事,我覺得我需要提醒你一下。” 兵主部一兵衛面容猙獰地說著殘酷無情的話語: “我什么都不做,是因為相信靈王陛下的力量。” “但直到四大貴族將陛下封印的時候,陛下都沒有選擇反抗。” “這便是當年我看見的真相。” “呵呵呵呵。” 兵主部一兵衛扭曲著笑著,像是在懷念著當年的瘋狂一樣: “那位只要愿意,就能抹除一切,將所有冒犯者抹殺的陛下,為了三界的平穩,默認了自己遭受酷刑的結果。” “我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祂也從不會告訴我,祂當時的想法。” “我只是負責執行太古的盟約,維持三界的穩定,僅此而已!” 兵主部一兵衛這時笑呵呵地朝著蘇銘說: “于我而言,只要‘靈王’繼續存在,誰當靈王,其實無所謂。” “畢竟.....” 兵主部一兵衛充滿暗示性地說: “我又不在意頭頂上有沒有站著一個‘人’。” 這話一出,蘇銘當即秒懂了兵主部一兵衛的暗示。 只要有人充當三界的基石,和尚根本不在意這個人是不是能夠自由行動,對下面發號施令的‘王’。 但,對于除志波家的五大貴族而言,頭頂上有沒有人,對他們而言,非常重要。 畢竟靈王成了祭品人柱的情況下,尸魂界真正發號施令的,其實是一直躲藏在暗處的,延續貴族制度的五大貴族始祖。 對于這幾個偷襲了靈王,將其制作成人柱的屑中之屑而言。 頭頂上沒有人,對他們而言,非常的重要。 在這種情況下,兵主部一兵衛反而是愿意向蘇銘投誠的一方。 但兵主部一兵衛這樣的表態,對蘇銘而言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你居然不介意我站在你頭上作威作福?” “誒誒誒!!” 兵主部一兵衛連忙抬起手: “打住打住!” “為什么一上來就強調站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首先,你就不是那種愛亂來的人。” “其次,我們之間,似乎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兵主部一兵衛滿是苦惱地撓了撓臉頰: “我怎么感覺,你像是非得弄死我似的?” “我只是靈王陛下用來確保三界基石穩定的工具人,不是什么可憎的陰謀家啊!” 兵主部一兵衛說著話的時候還偷瞄蘇銘的表情。 見到他一臉無動于衷后,老和尚咬了咬牙說: “你也知道,老夫的力量,是‘名字’的力量。” “故而,我知道三界一切事物的‘真名’,也知道各種特殊的能力如何運轉,如何增強。” “然后呢?” 蘇銘一聽這話,頓時似笑非笑地看著兵主部一兵衛: “你剛剛可是說了,不知道我斬魄刀的名字。” “所以你是現在知道了?” 聽到蘇銘的調侃,兵主部一兵衛搖了搖頭: “不,我確實不知道你的刀名,但,我知道盾舜六花的運轉規則!” 蘇銘這下愣住了。 嘿,還真就給這老東西抓住‘機會’了。 “想來你也猜到了。” 兵主部一兵衛眼見蘇銘表情變化,臉上頓時輕松起來: “我可以幫助井上織姬提升她的力量。” “或者說,三界之中,除了靈王陛下之外,只有我最懂那個能力,究竟該怎么提升!” 好家伙,你也是懂王啊? 蘇銘表情微妙地看著兵主部一兵衛。 沒等蘇銘做出反應,兵主部一兵衛又丟了個‘籌碼’出來: “至于你的死神之力,我雖然不方便幫你激活,但我卻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蘇銘聞言一驚,當即意識到了和尚的潛臺詞。 這時,兵主部一兵衛滿臉嚴肅地說: “比起我這把老骨頭,三界之中,最能夠激活你的潛力,也最擅長激活你潛力的存在,有且只有一位。” “那便是靈王陛下本人。” 說完這話,兵主部一兵衛一臉認真地看著蘇銘: “這,便是陛下想要見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