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垮三界?!! “什么...意思?” 志波空鶴愣了好幾秒,而后追問說: “你說的壓垮三界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修多羅千手丸神色平靜地望著面前控制不住情緒的志波空鶴,提醒著說: “想必你也應該清楚。” “‘零番隊只會在關系尸魂界存亡’的危機下出現。” “這個,是千年前零番隊與五大貴族和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約定。” “單單只是蘇銘挑戰護庭十三番隊,藍染反叛這些事,可不會引來我們的下場。” “我們下場的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防止三界的毀滅!” 兵主部一兵衛撓了撓頭,略帶苦惱地說: “真是的,人還沒帶到靈王宮,事情就瞞不住了,這可不好辦啊。” 眼見兵主部一兵衛都這么說,志波空鶴這下是真懵逼了: “蘇銘覺醒后,真的會壓垮三界?” 我這小堂弟這么猛的嗎? 修多羅千手丸這時輕輕一嘆: “根據陛下看見的未來。” “覺醒了圣文字之后的蘇銘,就已經有能力擊殺現在還未成功覺醒的有哈巴赫。” “而他在與山本元柳齋重國一戰之后,為了徹底激活自己的力量,必然會主動前往了無形帝國,嘗試擊殺有哈巴赫。” “在兩者的交鋒之中,有哈巴赫將會迎來敗亡,被蘇銘‘圣別’,從而徹底激活蘇銘體內的虛之力與死神之力。” “到了那時,尸魂界便會因為蘇銘的覺醒時產生的靈壓而崩解,進而在連鎖反應下,造成三界的崩塌。” 聽到修多羅千手丸這些話,志波空鶴干笑了一聲: “力量覺醒暴漲的靈壓會壓塌尸魂界,北方神將殿下,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嗎?” “要是玩笑話那就太好了。” 兵主部一兵衛盤著自己脖頸上的巨大念珠,無奈地說: “你以為老朽那么退讓,甚至不惜面子放在地上給蘇銘踩的原因是什么?” “我那是真不敢動手啊!!” 未覺醒的有哈巴赫能激活蘇銘的力量,但他兵主部一兵衛又何嘗不是如此? 一旦兵主部一兵衛在之前的瀞靈廷選擇跟蘇銘動手,那小子體內的力量進一步激活之下,無論是覺醒哪個力量,三界都會玩完。 說穿了,現在的蘇銘,在兵主部一兵衛眼里就跟‘炸彈’差不多。 稍微撩撥一下,蘇銘一炸,三界就得玩完! 三界一完,他兵主部一兵衛自然也是死球的下場。 面對這樣的蘇銘,兵主部一兵衛哪里敢動手? 他只能把這位當爺供著,送上去給靈王解決了。 而另一邊,修多羅千手丸也是給出了最終答復: “為了確保三界的安危,將蘇銘帶往靈王宮,這便是零番隊此次下界的任務。” 在確定兩人不是在開玩笑后,志波空鶴沉默了一下,隨后聲音干澀地問道: “那蘇銘去了靈王宮....你們會怎么做?” 修多羅千手丸搖了搖頭:“那是靈王陛下才能做決定的事情,我們的意見,無關緊要。” 說著,修多羅千手丸瞥了一眼緊張的志波空鶴,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擔心什么。 無非就是擔心蘇銘會走向志波家始祖那個最終夢想‘用己身代替靈王’受難罷了。 別說,以蘇銘現在的資質,還真有資格替代靈王。 換修多羅千手丸知道這個情況,也會擔心蘇銘在靈王宮出事。 “空鶴小姐,我知道你的顧慮,我也清楚你在擔心什么。” 修多羅千手丸語氣平和地安撫著志波空鶴說: “我只能說,靈王對于蘇銘,沒有惡意。” “畢竟...” 修多羅千手丸這時揚起嘴角,語氣玩味地說: “靈王陛下除了那些關鍵的命令之外,還叮囑了我們,要好好招待蘇銘與井上織姬小姐。” 其實靈王還叮囑了,要重點照顧井上織姬。 不過修多羅千手丸發現這個命令,和尚似乎沒有收到,反而是其他四位零番隊都得到了提醒。 所以修多羅千手丸很是識趣地選擇了隱瞞。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靈王陛下不通知和尚,但陛下的做法,自然有著祂的深意。 零番隊只要考慮執行命令就可以了,陛下要考慮的事情可就多了。 “這樣嗎....我明白了,我先去準備空鶴大炮。” 志波空鶴有些失神地轉過身。 她需要好好消化消化剛剛接收到的信息。 自家大伯跑到現世居然生了一個光是覺醒就能壓塌三界的孩子出來,這抽卡抽的太好了,她得好好緩緩才能認清現實。 “勞煩了。” 修多羅千手丸微微點頭,然后看了一眼旁邊的兵主部一兵衛。 這時,和尚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這都什么事啊!” ----------------- 與此同時, 志波家的地下訓練場。 麒麟寺天示郎站在一處血泉前,瞥了一眼泡在泉水里的護庭十三番隊成員。 此時,山本元柳齋重國、浮竹十四郎、京樂春水、狛村左陣、日番谷冬獅郎...幾乎所有受傷的護庭十三番隊都在泉水里泡著養傷,裝作聽不見麒麟寺天示郎的碎碎念。 “真是的,居然被一個藍染弄成了這樣,這一屆的十三番隊真是越來越差勁了。” 也就在麒麟寺天示郎吐槽十三番隊的時候,一道腳步聲從后方響起。 麒麟寺天示郎頭也沒轉,就認出了后頭來人的靈壓: “喲,是烈啊,女性隊長那邊怎么樣了?” “大家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盤著麻花辮,笑得像是大和撫子一樣的卯之花烈笑瞇瞇地說: “說到底碎蜂隊長只是在鏡花水月導致的混戰受了一點小傷。” “除了碎蜂隊長外,也就松本副隊長的傷勢更重一些,其余的人,都跟朽木露琪亞隊員差不多,都是一些靈壓壓迫下導致的心態問題罷了,都不難解決。” “不難解決?” 麒麟寺天示郎撇撇嘴說: “心態問題,才是最難解決的吧!” “畢竟...”麒麟寺天示郎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卯之花烈:“像你這樣死不悔改的殺人鬼,才是最麻煩的病人!” 聞言, 卯之花烈歪了一下頭,似是裝傻地說: “我倒不覺得我現在有什么問題....甚至,我覺得我現在的狀態前所未有得好!” 麒麟寺天示郎冷哼了一聲:“好個屁!” “你一個殺人鬼,有蘇銘那個怪物愿意陪你對砍,發泄殺戮欲,自然是好了,但三界卻快完了!” 麒麟寺天示郎說到這,語氣嚴肅地說: “雖然概率很小,但是在長時間跟你廝殺的情況下,蘇銘自主覺醒死神之力的可能性,也在靈王陛下的預知的未來之中。” “烈,你不能因為你自己的欲望,而置三界的安危于不顧。” 卯之花烈愣了一下,旋即皺眉說道: “你這話的意思是,你要我放棄千年以來唯一能夠讓我滿足的男人?” 她可以為了大局而壓抑自己,畢竟這種事情,她又不是沒做過。 但你直接指責我還沒做的事情,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然而面對卯之花烈的不滿,麒麟寺天示郎想也不想地說: “你可以找蘇銘在另外的方面滿足,唯獨不能在戰斗方面滿足!這是零番隊的命令!!” 卯之花烈懵了一下。 她微微張大了嘴,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麒麟寺天示郎。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卯之花烈試圖裝傻。 她是有點喜歡那孩子,享受跟蘇銘刀劍相對的快感,甚至恨不得吃掉對方,但麒麟寺天示郎當眾說穿,還是讓她有點遭不住。 “意思你自己明白。”麒麟寺天示郎冷笑了一聲:“你個喜歡小鬼的臭老太婆,就沒必要讓我非把話說明白吧?” 卯之花烈表情隱隱有些繃不住。 同樣繃不住的,還有在血池里泡著的隊長們。 京樂春水咧嘴閉眼:“我去,這瓜也太大了吧?” “春水,別出聲,會死人的。”浮竹十四郎小聲提醒。 山本元柳齋重國表情也是很不自然:“烈那家伙,也太不知羞了,蘇銘還只是個孩子啊。” 狛村左陣這時連忙提醒:“總隊長閣下,還請慎言,卯之花隊長殺意剛剛又增加了。” “誰來救救我?我不想聽這些。”日番谷冬獅郎繃不住表情。 此刻的卯之花烈滿臉陰沉地把手放在了斬魄刀的刀柄上: “泉湯鬼,我似乎還沒到拔不起刀的年紀?” 麒麟寺天示郎用小指頭扣了扣耳朵: “我只是建議,聽不聽由你。” “你要覺得這方面你也打不過蘇銘,你可以帶上你的副隊長嘛!” “實在不行,二番隊那兩個隊長也叫上,還不行,就喊上那個朽木露琪亞還有那個松本亂菊,” “雖然六打一有點丟臉,但打的是蘇銘那個怪物,不寒磣的。” 然而回應麒麟寺天示郎的,就只有卯之花烈滿是怒意兩個字: “卍解....” ----------------- 此時,正幫井上織姬按著頭,松緩精神,準備等待空鶴大炮充能的蘇銘忽然抬起了頭,望向了訓練場的方向。 “怎么了?” 躺在蘇銘膝蓋上的井上織姬察覺到蘇銘停下,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好像烈姐在訓練場跟人打起來了。”蘇銘這時有些疑惑地說:“奇怪了,她想打架居然沒來找我?” 聞言,井上織姬想也不想地說: “那要不蘇銘你過去陪陪她?” 蘇銘聽見這話剛開始思考要不要過去跟卯之花烈對練的時候,修多羅千手丸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房間。 “炮臺已經在充能了。” 修多羅千手丸進來之后先聲奪人道: “兩位,我們該啟程前往靈王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