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 朽木白哉臉色不悅地看著不請自來的闖入者: “我似乎從來沒有向你發起過聯手的邀請....” “你都打輸了,誰還管你這個那個的。” 身材超過兩米,留著刺猬頭,左眼上方留著猙獰刀疤的男人嗤笑了一聲: “我剛剛可是有好好待在角落里,數著樹葉等你們打完呢!” “劍醬劍醬!!” 更木劍八肩上,一個粉色頭發的小女孩鉆了出來,指著井上織姬,眼眸彎成了月牙: “她跟我一樣誒!!” “啊?”井上織姬先是一愣,緊接著秒懂似的點了點頭:“對的,就是一樣!” “要吃糖嗎?”草鹿八千流從懷里摸索著掏出糖果來。 “好啊好啊。”井上織姬立馬附和說。 “什么一樣?” 蘇銘和更木劍八都是一愣,搞不懂草鹿八千流在跟井上織姬對什么腦電波。 見蘇銘疑惑,井上織姬當即側過頭來說: “那個小妹妹跟我一樣,都是趴在你們肩膀上誒!” 合著是這個一樣啊?X2 蘇銘和更木劍八都有點無語,完全沒G到這兩個女生的痛點。 “更木劍八....” 朽木白哉奮盡全力,扯斷了一柄光劍,試圖從六丈光牢里掙扎出得來: “我的戰斗不需要你來插手。” 更木劍八聞言用小指頭撓了撓耳朵: “真煩啊!” “我可以連著他一起砍嗎?” 更木劍八直接朝著蘇銘詢問說。 “那不行,我還欠露琪亞一個大人情呢。” 蘇銘隨口拒絕了這個請求,然后抬眸看向了更木劍八: “而且,你難道覺得你接下來還有對閑雜人等動手的余地嗎?” “哦?”更木劍八嘴角一揚:“有意思,很有自信嘛!” 蘇銘見狀沒有回應,反而扯到了另一個問題: “我過來之前,卯之花烈其實拜托過我,如果遇到了你這個家伙,就讓我把你腦子里的水多打出來一些。” “啊,你說那個女人啊?” 更木劍八怔了一下,然后撇撇嘴說: “啰哩巴嗦的家伙,我怎么做,需要她來管嗎?” “沒事,我來管就行。” 蘇銘一邊說,一邊握住了斬月的刀柄,神色躍躍欲試地說: “畢竟,照卯之花的說法,如果是她要把你逼到極限,拿出真正的本事的話,她大抵是要付出生命作為代價。” “我當時聽了之后就挺好奇的,如果換做是我來當這個對手的話,你,能把我逼出幾成力量?” “有意思!” 更木劍八咧起大嘴,笑得像是一個聞到血腥味的野獸一樣。 “那你就來試試看吧!” 這時,更木劍八突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動作。 他抬手一抓,扯開了自己胸前的死霸裝,露出了那爬滿大大小小各種傷疤的胸膛: “來,給我這里來一刀!用全力去砍。” “嗯?” 蘇銘疑惑地歪了下頭,他仿佛覺得自己剛剛幻聽了似的,扭過頭朝著一旁的石田雨龍說: “這家伙,剛剛是不是說了讓我給他來一刀這種話?” “好像...是的。”石田雨龍推了一下眼鏡,有些不可思議地說。 黑貓形態的四楓院夜一這時跳到了井上織姬的肩膀上,咂舌道: “這野獸,腦子是壞掉了嗎?” “正面受蘇銘一刀,連藍染那家伙都不敢這么亂來。” “什么嘛,我可是在制造公平的機會誒!” 更木劍八一臉不爽地嘟嘟囔囔說。 他說著,還瞥了一眼旁邊的朽木白哉,語氣不爽地說: “要是就這么開打,我不就占你便宜了嗎?” 聽到這里,蘇銘終于恍然大悟: “合著你的意思是,覺得我跟白哉大舅哥打了一架,消耗太大,所以讓我給你來一刀,好公平一戰是嗎?” “白哉?消耗大?”旁邊的四楓院夜一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朽木白哉漲紅了臉。 但不是羞的,而是氣的!! 因為只有朽木白哉自己才清楚,他剛剛的戰斗,根本就沒有損耗蘇銘多少力量。 “該死的野獸,竟然連你也來羞辱我!!” 朽木白哉掙扎著就要從六丈光牢里出來。 “隊長,冷靜,冷靜啊!!”阿散井戀次一臉苦相地拉住了朽木白哉。 隊長你這時候發飆,豈不是承認自己被瞬秒了嗎?!! 沒看見我在蘇銘一直喊你大舅哥,占露琪亞便宜的時候都沒吱聲嗎? 隊長,忍忍就過去了啊! 這時,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一臉難繃地說: “難以理解,十三番隊的隊長,都是這種奇葩嗎?” “只是個別隊長腦子不好罷了。”四楓院夜一趕忙辯解了一聲,然后扭過頭看向蘇銘:“喂,蘇銘,要動手嗎?” “他都這么找死了。” 蘇銘嘴角微微揚起,朝著井上織姬投去一個眼神。 井上織姬見狀當即從蘇銘肩上下來,抱著四楓院夜一走到了一邊: “要小心哦。” 聞言,在場的眾人還以為井上織姬是在喊蘇銘小心。 下一秒,井上織姬擔憂的聲音響起: “要是把人砍成碎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把人給救回來。” 把更木劍八砍成碎片? 草鹿八千流怔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說: “如果劍醬被大卸八塊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旁邊拉著朽木白哉的阿散井戀次欲言又止。 然后阿散井戀次發現朽木白哉忽然不動彈了,像是在坐等著什么事情發生一樣。 “隊長?”阿散井戀次張了張嘴,隊長你該不會是在坐等更木隊長吃癟吧? “閉嘴,阿散井。”朽木白哉冷聲說。 這一說,阿散井戀次更確定了,朽木白哉是真的在等著看樂子啊!! “將我砍成碎屑?有趣,這太有趣了!” 更木劍八聞聲,嘴角一咧,直接把上衣脫了下來,敞開胸膛,向著蘇銘張開懷抱道: “廢話少說,來!!” 蘇銘盯著更木劍八看了兩秒,隨后忍不住笑了一聲: “行,那我滿足你。” 他反手拿起背后的斬月,開始向斬月灌輸靈壓。 轟隆!! 金色的光柱直沖云霄,直接將天上的云層炸開。 更木劍八臉上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 本來還在期待‘殺個痛快’的草鹿八千流頓時面色大變: “劍醬,名字!名字!!” “什么名字不名字的,來!!正面砍我!!” 更木劍八獰笑著張開了雙臂,完全不做抵擋。 下一秒, 蘇銘已然出現在了更木劍八面前,眼眸透著凌厲的金茫: “如你所愿!” 下一刻, 刀,揮動了! 燦金色的月牙,摧枯拉朽般地撞向了更木劍八! 當那恐怖的靈壓真正觸及到自己身體時,更木劍八的臉色驟然變了。 ‘不好,這個靈壓規模不對!!’ “劍醬,喊我名字啊!!” 在草鹿八千流尖銳的叫聲之中,更木劍八直接被金色的月牙,劈成了兩半,而后又被金色的光芒徹底吞沒! 撲通一聲。 草鹿八千流跪在了地上,喃喃自語地看著掉落在地上,更木劍八那七零八落的尸塊,滿臉麻木地說: “都說了,喊我的名字,你耳朵聾了嗎?” 下一秒, 在草鹿八千流的絕望還沒收斂的時候。 “雙天歸盾,我拒絕!” 橙黃色的光芒亮起。 更木劍八的‘尸塊’被橙色的光輝包裹,而后像是時光倒流一樣,一點一點地拼湊成了原樣。 這一幕,直接把草鹿八千流、朽木白哉和阿散井戀次看傻了。 “不是,這也能救的嗎?” 阿散井戀次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井上織姬,那瞪圓的眼睛,仿佛看見了神明一樣。 “這種治療能力....這....”朽木白哉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冷汗直流道:“這根本不是死神能夠做到的事情,她.....” 朽木白哉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那讓‘死者蘇生’的能力,讓他想到了朽木一族的禁忌。 ——那絕對是源自靈王直系的力量!! “劍醬?” 草鹿八千流快步來到了更木劍八面前,望著躺在地上,瞪圓了眼睛的更木劍八: “你還好吧?” 更木劍八這時用不確定的語氣說: “我剛剛....是不是死了一次?” 也就在更木劍八驚疑不定的時候,蘇銘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水分擠出來了沒有?” 更木劍八瞳孔一縮,猛地張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回味著先前那死亡的感覺。 這時,蘇銘神色平靜地舉起了斬月,對準了更木劍八: “剛剛差不多是一等靈威極限的強度,大抵是卯之花烈能做到的極限。” “做好準備。” 蘇銘黑色的眼眸清澈平靜地看著更木劍八: “接下來的一刀,靈壓是之前的十倍。” 說著,蘇銘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斬月。 更木劍八轟的一下,一手拍住地板,整個人拔地而起,抓著刀大吼道: “八千流!!” “早就讓你喊我名字了!!” 草鹿八千流笑罵一聲,整個人瞬間靈子化,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化作金光,沒入了更木劍八那殘破的刀刃中。 在蘇銘刀刃舉起的剎那,更木劍八抓著刀大吼道: “吞噬它,野曬!!” 同一時間, 蘇銘刀尖一轉,用斬月在身前畫出了一道十字: “月牙...十字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