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從后方出現,堵住己方去路的卯之花烈,石田雨龍忍不住皺起眉頭,隱隱抬起了手上的滅卻十字: “她是誰?” “她啊?”四楓院夜一嘖了一聲:“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 “極少數擔任了百年以上隊長職務的老派隊長。” “一來就被這位逮到....”四楓院夜一無語地瞥了一眼蘇銘:“果然是蘇銘你剛剛亂來害的吧?” “現在說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 蘇銘眉頭一挑,隨手把肩膀上的四楓院夜一抓了下來,丟給了后頭的井上織姬。 隨后,他轉過頭來,望著卯之花烈道: “不過我也挺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是朽木露琪亞被迫提供的情報喔。” 卯之花烈雙手藏在隊長羽織的袖子里,語氣溫和地解釋說: “那孩子在閑聊的時候被我套了一些話,讓我知道了一些你的基本情況。” “例如有兩個妹妹啦,雖然關心妹妹,但脾氣不太好,擅長用拳頭解決問題啦,這類的話,我可是安靜地聽了不少呢。” “那個洋蔥頭?!!” 蘇銘聽見這話頓時一臉無語: “她原來這么嘴碎的嗎?” 這時,抱著夜一貓的井上織姬一臉的迷糊: “知道游子和夏梨,跟找到這里來有什么關系嗎?” 卯之花烈瞥了一眼井上織姬,又瞧見了她挎包上的志波家家徽,笑了一下說: “只要知道了蘇銘先生在意親人,那么,在確定你是志波家成員的情況下,將你的落腳點暫定為流魂街的志波家本家。” “這種程度的推理,應該不難理解吧?” 卯之花烈依舊在笑著,眉眼間帶著一股奇妙的愉悅感。 “說起來,我這應該是趕在了更木隊長之前找到了你呢。” “更木?”志波空鶴眼皮一跳:“那個有名的戰斗瘋子嗎?” 志波空鶴有點疑惑,為什么這個擔任了千年隊長的老前輩會在這時候提起更木劍八。 “是的。” 卯之花烈噙著笑容,望著蘇銘說: “一想到那個孩子現在正在瀞靈庭里到處撞墻尋找你的蹤跡,而我現在就在這里,忽然間整個人心情都變好了。” “看樣子是敵人沒錯了。” 石田雨龍推了一下眼鏡,帶著點躍躍欲試的感覺,朝著蘇銘說: “蘇銘,讓我先來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奸商給的情報里,四番隊是尸魂界的治療隊,公認的戰斗力不強。” “以她為對手的話,多少也能讓我適應一下跟隊長的戰斗,也方便之后去對付涅繭利那個家伙。” 當聽到石田雨龍的話后,蘇銘直接氣笑了: “想找死就從懸崖上跳下去。” “奸商的情報,你也敢信?” “不是我說,挑戰面前這位,不耍賴的情況下,你還早了幾百年呢!!” “你說什么?”石田雨龍聞言滿是錯愕。 而卯之花烈則是微微睜開眼眸,略帶訝異地說: “被察覺到了?” “真令人意外.....我的殺意隱藏,應該沒有退步才對?” “又或者說....一心閣下告訴過你,我的消息?” “最弱治療隊,四番隊的隊長卯之花烈?” “別搞笑了!” 蘇銘這時隨手將斬月扛起,神色平靜地做好動手的準備: “現在的你,應該是初代十一番隊隊長·卯之花八千流才對。” “千年之前,被山本元柳齋重國擊敗,加入護庭十三番隊的流魂街殺人鬼。” “你要是戰斗力不強,那護庭十三番隊怕是只剩下山老頭一個強者了。” “什么鬼?” 石田雨龍的表情頓時繃不住了。 這女人是十一番隊那個一線戰斗番隊的隊長,還是活了一千年的初代目? 這種大BOSS,以一個溫婉大姐姐的形象在四番隊里裝糖? 這偽裝也太具欺騙性了吧? “啥玩意?”四楓院夜一錯愕地看了一眼蘇銘:“卯之花前輩是十一番隊的初代目?” “有這回事?” 她就記得卯之花烈在她成為二番隊隊長之前,甚至在她爺爺成為二番隊隊長之前,就已經是四番隊隊長了。 在四楓院夜一印象里,卯之花烈在她成為隊長的時候,就已經是尸魂界老派的‘百年隊長’之一了。 怎么到頭來,你這個百年隊長是十個百年隊長啊?!! “你個不學無術的黑貓!”一旁的志波空鶴無語地白了一眼四楓院夜一:“又沒看家里對隊長的記錄嗎?” 四楓院夜一聞言撓頭:“誰會看一千年前的初代記錄啊,再說,那些人不都死光了嗎?” 志波空鶴警惕地看了一眼卯之花烈,然后無語反駁了一句: “瞎說什么啊,山老頭還活著呢,哪里死光了。” 在吐槽了一下夜一之后,志波空鶴看了一眼表情隱隱有些躍躍欲試的蘇銘,忍不住問道: “我說便宜老弟,這種級別的對手,你確定你能贏嗎?” 對手是初代劍八,習得了八千種劍術的劍鬼·卯之花八千流。 這對手,志波空鶴完全看不見贏的希望啊! 除非,蘇銘也能使用無月....可為了一場戰斗,用那種自爆的招數,值得嗎? 志波空鶴隱隱有股微妙的預感。 畢竟不管夜一還是石田雨龍又或者井上織姬都對蘇銘想動手的事情沒有感覺。 其他人也就罷了,懂行的四楓院夜一居然沒出聲阻止蘇銘跟卯之花烈動手? 這就很有問題了。 等等,該不會,剛剛襲擊瀞靈庭的無月,就是面前的便宜老弟放的吧? 可無月開大之后,不是會損失所有靈力嗎? 面對志波空鶴的擔憂與不解,蘇銘很是自信地揚起嘴角: “會贏的。” 見蘇銘這么說,志波空鶴雖然擔憂,但還是點了點頭: “了解了。” “那我們先撤了。” 志波空鶴轉過頭就喊上了井上織姬與石田雨龍,火速朝著志波家本家撤退。 從剛剛志波空鶴的表情來看,蘇銘能察覺到對方似乎想做點什么。 而這一點,卯之花烈同樣察覺到了: “她是要去動用空鶴大炮吧?” 卯之花烈很清楚空鶴大炮的本質。 專門用來連接地表和天上的靈王宮的運輸工具,志波家秘傳的‘大炮’。 這東西如果用在實戰中的話,哪怕是她這樣的老派隊長,被正面轟中的話也討不了好。 然而.... “準備那個可要花費不少時間,而且,打不中人的武器,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時,對面的蘇銘突然說: “我有點奇怪。” “奇怪什么?” 卯之花烈將視線從空鶴大炮上轉了回來,笑瞇瞇地看著蘇銘: “是你的話,我倒是不介意解答你的疑惑。” 蘇銘望著卯之花烈,臉上帶著疑惑: “近千年都沒有動手的你,為什么會在這種時候找上我?” “你的話,應該已經過去那種熱血沸騰的年紀了吧?” “.....真是失禮的發言。” 卯之花烈臉帶不滿地閉上了眼睛。 再度睜開眼時,她的眼神失去了全部的溫和,只留下了趨近瘋狂的‘殺意’: “我來找你的理由很簡單。” “因為你是這一千年來,頭一個,只靠著靈壓就讓我血液沸騰起來的男人!!” “這一點,哪怕是更木,都沒能做到....” 蘇銘張了張嘴,末了,他嘆了口氣: “我不想殺你。” 話落,鋒銳的刀鋒已然觸及到了蘇銘的鼻梁。 蘇銘微微低下頭,看了一眼壓低重心,將刀尖指向自己的卯之花烈。 “不要說這種讓女性掃興的話。” 卯之花烈壓抑著滿是殺意的靈壓,用低沉的嗓音輕聲說: “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刀捅進我的身體里。” 蘇銘閉上眼眸,握緊了手中的斬月。 等到蘇銘再度睜開眼時,血紅色的紋路已然爬滿了他全身。 已然將動血裝全開的蘇銘低頭看了一眼卯之花烈,滿臉平靜地說: “那就試著掙扎著,從我手上活下來吧!!” 下一秒, 凌厲的刀鋒,斬向了卯之花烈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