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灰白色的塵土升起,一個小型的蘑菇云在遠方拔地而起。 朽木露琪亞忍受著生疼的五臟六腑,抬頭望向了遠方: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這時,咻!的一聲。 蘇銘用飛廉腳閃現到了朽木露琪亞面前殘破的巷子里,側頭瞥了她一眼: “放心,人沒死,頂多躺一段時間。” “倒是你這邊,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剛剛到底什么情況了?” “怎么好端端的,你哥要對游子動手?” 朽木露琪亞聽到人沒事,沉默了好幾秒。 你管剛剛那種程度的爆炸,叫做人沒事? 已經意識到自己跟蘇銘這類怪物存在‘認知’差異的朽木露琪亞勉強地擠出了一點笑容: “兄長他是來帶我回尸魂界接受懲罰的。” “我擅自將死神的力量交給人類,被中央四十六室懲罰面壁十年,至于游子,她是被我連累了。” 蘇銘一聽這話,卻是皺起了眉頭: “面壁十年?奇怪了,他這算是給我面子,還是沒給我面子?” 蘇銘這下很是疑惑,按理來說,藍染收到了他的信之后,不會對朽木露琪亞出手才對。 難不成是藍染現在還沒殺死中央四十六室?命令其實是四十六室那群類人生物下的? 要是這么算,以中央四十六室普遍低下的道德水平,僅僅十年禁閉,還真能算是照顧朽木家的面子,對露琪亞從輕發落了。 “他?”朽木露琪亞聽見蘇銘的話也是一臉疑惑。 蘇銘說的他,是指誰啊? “蘇銘哥,你沒事吧?剛剛你不見了之后,山那邊發生了好大的爆炸....” 這時,黑崎游子避開炸開的巷道,從道路右側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與她一起過來的,還有趕來護住黑崎游子的井上織姬。 “你說爆炸啊?”蘇銘抓了抓頭發,不知道該怎么跟黑崎游子解釋。 總不能說,山那邊的爆炸,是他搞出來的吧? “蘇銘,朽木同學,你們兩個沒事吧?” 跟在黑崎游子身后走來的井上織姬瞥見了很是狼狽的朽木露琪亞,猛地一驚: “稍等一下,朽木同學,我這就給你治療。” “啊?”朽木露琪亞聞言一愣。 下一秒,橙色的光芒便將她籠罩在了其中。 “雙天歸盾,我拒絕!” 沒幾秒,朽木露琪亞感受著恢復的靈壓還有傷勢,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效果.....這是什么回道?” “啊,地上還有一個人?” 井上織姬瞥了一眼地上的阿散井戀次,當即又放了一次雙天歸盾。 還在思索情況的蘇銘一個不留神,就發現井上織姬把人治好了。 “織姬,那個人....姑且算是敵人誒?” “啊?” 井上織姬猛地回頭,呆愣地看著蘇銘。 在短暫的沉默幾秒后,井上織姬尷尬地摸了摸后腦勺,吐了吐舌說: “我看見他跟朽木同學一起還以為是朋友來著...” “要不,蘇銘你再揍他一次?” 朽木露琪亞聞言臉皮抽動了一下:“這個還是免了吧。” “呃!!”經過治療的阿散井戀次悶哼一聲,回過了神后,立馬爬了起來,架起刀擋在了朽木露琪亞和蘇銘中間: “露琪亞,快逃!!” “啊這....” 井上織姬撓了撓臉頰,一臉奇怪地看著護著朽木露琪亞的阿散井戀次。 這行為,他到底算是敵方還是友方啊? 另一邊,見到阿散井戀次不知死活的擋在自己面前,朽木露琪亞也是氣笑了: “你還是自己跑吧,戀次!” “要不是你在那逼逼賴賴,事情會變成這樣嗎?” 雖然跟蘇銘相處不多,但對方對兩個妹妹的寵溺,朽木露琪亞還是能察覺到的。 說實話,朽木露琪亞懷疑如果自己被阿散井戀次砍一刀,蘇銘可能也就是皺皺眉頭。 但要是阿散井戀次嚇唬一下黑崎游子,結果,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你沒事惹這個滿腦子砍人的大魔王做什么? “露琪亞?”阿散井戀次懵逼地看著訓斥自己的朽木露琪亞。 不是吧,哥們?我這是在保護你啊? 這時,朽木露琪亞瘋狂給阿散井戀次打著眼色: “戀次,你還是趕緊帶著兄長大人快點滾蛋吧。” 你趕緊帶著我哥跑,我有辦法拖住這個大魔王啊!! 就在朽木露琪亞眼神暗示的時候,一道溫和的嗓音響了起來: “阿散井君,你現在最好還是聽一下朽木露琪亞的勸告。” “畢竟接下來的場合,我可無法保證你的安全。”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卡啦卡啦的聲音響起。 一道白色的格子推拉門憑空出現在了巷口的路面上,并緩緩拉開,露出了門后溫和平靜的身影。 繡有‘五番隊’文字的白色隊長羽織隨著穿界門打開引發的微風輕輕飄揚。 噠的一聲。 草履踩踏在龜裂的水泥地上,發出聲響。 “這應該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吧?” 領著雛森桃穿過穿界門的藍染惣右介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蘇銘君。” 蘇銘微微揚起了眉毛,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夾雜著興奮的神情。 “藍染...隊長?” 朽木露琪亞和阿散井戀次錯愕地看著藍染惣右介的出現。 “為什么,您會.....” 朽木露琪亞話還沒說完,藍染惣右介就抬起手,推了一下眼鏡說: “不要說那么愚笨的話。” “在發生意外的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本就是作為救援隊的五番隊的職責。” “再且,在發現朽木隊長違背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擅自提前來到現世緝拿犯人時,投以必要的關注,是再正常不過的措施。” “也多虧了這份關注的福,我才能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藍染噙著笑容解釋完自己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但至始至終,他的目光都沒有看向朽木露琪亞,而是盯著蘇銘那躍躍欲試的臉龐。 “好了,朽木君,阿散井君,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帶著朽木隊長撤退。” 藍染把手放在了腰間的斬魄刀上,噙著笑容說: “畢竟,接下來的戰斗,可不是你們這些席官能夠摻和進來的水平。” “到了這種時候,就不要給我添麻煩了。” “是,藍染隊長。”X2 朽木露琪亞和阿散井戀次慌忙鞠躬致歉。 然后,朽木露琪亞看了一眼蘇銘,咬了咬唇,扭頭領著阿散井戀次一同跑向了朽木白哉的方向。 也就在這時, 井上織姬與稍微被靈壓刺激了一下,能夠模糊看見魂魄的黑崎游子一臉困惑地看著朽木露琪亞和阿散井戀次朝著一旁的空氣道歉,又朝著空氣投去復雜的目光,然后又自顧自地跑開。 這么一整,井上織姬不由得跟黑崎游子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茫然。 “朽木同學(露琪亞),這是腦子被撞壞了嗎?” 等到兩人走后,藍染惣右介側過頭來,抬起手推了推眼鏡,朝著面前抓著鏡花水月刀尖的蘇銘說: “真是令人意外。” “在我發動鏡花水月的第一時間,就將我的刀尖抓在了手里。” “我記得,我應該沒有把鏡花水月的弱點告訴你才對。” 聞言,用曲起的食指與大拇指夾住鏡花水月刀尖的蘇銘微微挑眉: “你就當我‘生而知之’吧。” “生而知之?” 藍染聽見這話,露出了無奈中又帶著點寵溺感的笑容: “哎呀呀....” “你也成長到了會開玩笑的年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