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藍染?” 四楓院夜一震驚地看著蘇銘,但緊接著,她又猛地回神: “也對,就你之前的樣子,不知道他才是奇怪的事情。” “可是....” 四楓院夜一眼神詭異微妙地看著蘇銘: “你怎么覺得,我能跟他有聯系?” “不能聯系嗎?” 蘇銘很是淡定地看著四楓院夜一: “你跟藍染,難不成有什么老死不相往來的深仇大恨?” “呃。” 四楓院夜一卡殼了。 她努力轉動自己那貓化的大腦想了半天。 嘿,別說,她跟藍染還真沒什么矛盾! 百年前,藍染拿假面軍勢的隊長充當虛化實驗品,讓浦原喜助背鍋是沒錯。 但這跟她四楓院夜一扯不上半毛錢關系。 四楓院夜一是出于朋友道義,親自闖了一次中央四十六室,把浦原喜助和假面軍勢的人救走,這才上了尸魂界的黑名單。 即便如此,只要四楓院夜一愿意,隨時都能回尸魂界自罰一杯,關個一段時間,繼續當她的四楓院家主。 所以,她還真跟藍染沒什么大矛盾,頂多就是覺得那眼鏡仔滿肚子鬼事,不似好人罷了。 但是即便如此,四楓院夜一還是覺得蘇銘的腦回路分外清奇: “你怎么會想到通過我找藍染解決這洋蔥頭的事情?” “四楓院隊長?” 朽木露琪亞在旁邊臉皮都要抽僵了。 蘇銘喊她洋蔥頭也就罷了,怎么四楓院隊長也這樣喊啊? 還有,這兩人說的藍染,是指五番隊的藍染隊長嗎? 為什么我的事情,需要找藍染隊長才能解決? 不是應該是找中央四十六室處理嗎? 然而此刻,不管是蘇銘還是四楓院夜一都沒在意這洋蔥頭的疑惑。 “找藍染是因為他能直接解決問題,只要他不作妖,洋蔥頭的事就算翻篇了。” “反正,他的目標是浦原喜助,又不是你我,雙方互相給個面子,洋蔥頭的事情就算了。” 聽蘇銘這么說,四楓院夜一抓了抓頭發: “可問題是,藍染那個人很危險,萬一....” “沒事的,只要他知道是我的建議,他不會拒絕的。” 蘇銘很是平靜地看著四楓院夜一: “他現在的脖子,不會比你硬到哪里去。” 四楓院夜一眨了眨眼,隨后表情詭異地看著蘇銘。 聽蘇銘這話的意思是,只要藍染不同意,他就會像剛剛拿刀威脅他一樣,去威脅藍染? 幾個菜啊,醉成這樣?那可是讓浦原喜助都覺得棘手,目前還找不到絲毫辦法對付的陰險眼鏡仔.... 誒,等等,這小子貌似還真能成,他沒中過鏡花水月!! 意識到問題的四楓院夜一忽然覺得,似乎這方案也不是不可行。 反正,無非就是帶個信的事情,她在尸魂界的人脈,完全可以輕松做到。 當然,更重要的是,四楓院夜一擔心她不答應,斬月就不是砍向藍染,而是砍向她了。 在蘇銘的‘淫威’之下,四楓院夜一也只能忍痛答應: “行吧,我拖人送個信給藍染,就說你不希望他對洋蔥頭出手就是了。” “那個,我有名字!”朽木露琪亞指了指自己。 “對!”蘇銘聞言點頭:“信上不要寫洋蔥頭,不然中央四十六十室發函表示‘洋蔥頭沒有把死神力量送給人類’,會讓大家誤會的。” 朽木露琪亞這下繃不住了:“你們也知道會造成誤會啊!!” “我有名字,朽木露琪亞,我的名字!!” “安靜點,洋蔥頭,你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接下來是織姬的事情。” 蘇銘隨手敲了一下朽木露琪亞的腦袋。 撲通一聲! 朽木露琪亞應聲倒地,睡得格外安詳。 井上織姬見狀愣了愣,湊上前來,把食指放在朽木露琪亞的鼻尖下探了探,確認還有呼吸后,她當即松了口氣。 “蘇銘同學,朽木同學突然睡著了!” 旁邊的四楓院夜一見狀直接看傻了。 朽木露琪亞那是睡著了嗎?那是被打昏了!! 你這是完全無視蘇銘做的壞事,眼里自帶美顏濾鏡嗎?!! 蘇銘隨口應付了一聲:“沒事,她缺覺,多睡一會兒就好。” 說完,蘇銘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井上織姬: “織姬,你想踏入‘死神’的世界嗎?” 井上織姬聞言一愣,旋即好奇地問: “我可以嗎?” 蘇銘聞言當即回應說: “你只要愿意,我就能幫。” “那,我試試看?”井上織姬不太好意思地說。 四楓院夜一見狀一驚:“喂,你不會想讓這孩子成為死神吧?” “不,我打算讓她學習完現術。”蘇銘說完扭頭就朝著四楓院夜一問:“你那有沒有完現術的資料?” “我?我怎么有?”四楓院夜一想也不想就搖了搖頭:“不過奸商那里肯定有,他那資料多,我可以偷出來邊看邊教。” 四楓院夜一這時反應過來,古怪地看著蘇銘: “等等,你不會是打算讓她也跟著我學吧?” “你不教?”蘇銘挑了挑眉,隨后淡定地說:“那我瞬步不學了。” “嘿,你這人!”四楓院夜一直接氣笑了。 一個學徒,還威脅上老師了? “行吧,反正都放你一只羊了,也不差多放一只了。” 四楓院夜一故作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但實際上,心里卻是笑開了花。 她早就看出來了,蘇銘這小子,對井上織姬有意思,而且是非常有意思。 說穿了,這跟認定的老婆有什么區別? 就現在這情況,四楓院夜一覺得,教蘇銘瞬步,還不如教井上織姬學那個什么完現術管用。 枕頭風的威力,四楓院夜一沒見過還沒聽過嗎? 奸商啊奸商,你果然還是不如我啊!! 蘇銘這時揮了揮手,趕人道:“既然你答應了,那就趕緊去找資料吧。” “你這人怎么這樣啊?”四楓院夜一聞言頓時一臉郁悶,他還沒得意幾秒,蘇銘居然開始趕人了? 而且瞧這意思,他這是有話要跟井上織姬說? “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四楓院夜一嘀咕了一聲,也沒有當電燈泡的習慣,擺了擺手說: “行吧,那我回去嘲諷一下奸商,你們先聊。” 話落,四楓院夜一的身形飛快地變淡、變得透明,儼然是使用瞬步遠離了現場。 等到四楓院夜一走后,蘇銘轉過了頭,望著面前一臉疑惑他要說什么的井上織姬,稍稍吸了口氣。 井上織姬見蘇銘這么嚴肅,已經猜到了蘇銘想要說的話,下意識地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眼神躲躲閃閃。 這時,蘇銘神色平靜地說: “放學后,我要去見一個很久沒見面的舅舅,織姬,你陪我去見見他怎么樣?” 陪蘇銘去見一個很久沒見面的舅舅?井上織姬愣了愣,旋即理解了蘇銘的意思。 這是要帶我直接見家長嗎?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井上織姬現在別說臉龐了,耳根都開始紅了。 她坐立不安地打理了一下頭發,最后輕輕地‘嗯’了一聲。 一直在等回應的蘇銘收到消息,當即松了口氣,隨后故作鎮定地站起身說: “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可是。”井上織姬看了看地上的朽木露琪亞。 蘇銘很是淡定地抓住了井上織姬的手: “洋蔥頭身上還有傷,需要大量的睡眠用來修復,我們就別打擾她了。” 井上織姬遲疑了一下,沒有反駁蘇銘,而是換了個方法: “...好,好吧,那我叫龍貴來接她。” “龍貴來嗎?” 蘇銘想了想,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朽木飛機場: “這想法挺好的,我感覺她們會很有共同語言。” “蘇銘也是這么想的嗎?”井上織姬驚喜地看著跟自己‘同一個想法’的蘇銘。 這算什么? 情侶之間的心有靈犀嗎? 望著面前突然開始摸著后腦勺憨笑的井上織姬,蘇銘嘴角微微翹起,拉住了井上織姬的手說: “走吧,去教室拿手機,喔對了,待會手機借我打個電話。” “打誰的電話?” “我表弟的,我舅舅喊他回家吃飯。” 在蘇銘和井上織姬的一問一答之中,兩人踏入了離開天臺的樓梯。 兩人走后,地上的朽木露琪亞睡得更沉了幾分,甚至傳出了輕微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