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自己的腿… 而且,還是自己幫他把褲腿提起來看。 林藝感覺到了一種極端的羞恥涌上。 這都啥呀? 但是她不敢吐槽。 甚至連呼吸都不敢。 因為如此近的距離,她呼出的熱氣,都會在陳時的脖子上撓癢癢… 搞快點兄弟,至于看這么久嗎? 當女生一臉嫌棄地給你看胖次jpg。 陳時想到了這個畫面。 因為她的確是在提褲子。 但自己出發點并沒有這么猥瑣,就是想看看自己好兄弟傷成啥樣了。 還好,一點小傷。 不過她的皮膚好光滑啊,近距離看毛孔也很細微,只有一些極其不顯眼的透明寒毛。 冷知識,所有人都有寒毛。 就算是超級美少女也會有。 陳時倒不是控這個,只是為這種真實的肌理感而稍稍上頭… “這肯定得涂點藥的。” 陳時在觀察后,抬起了頭。 林藝嚇得一哆嗦,身體往后縮,因為差點就跟對方撞到。 但因為憋氣有點久,陳時發現對方的臉蛋都紅撲撲了… 假小子+容易害羞的體質。 說真的,假小子王朝了。 有沒有類似的起點小說推薦一下啊。 “涂藥,這也太小題大做了。”林藝稍稍錯開視線,假裝豪邁的吐槽道,“這也太娘們唧唧了…” 我在說什么呀! 這也太爹味了吧! 日后陳時要是聊起當時的自己——你為什么刻意隱瞞性別呀?還說什么娘們唧唧這種誤導性的話,你不會在拿我取樂吧? 我感覺被取樂的是我呀! “都破皮流血了,得上點碘伏的。”陳時堅持地說道。 “平時這種小傷多了去。”林藝擺手道,“只要沒被鐵銹刮到,都無所謂啦。” “不能賭這種小概率事件,更應該給你那瓶碘伏隨身帶著了。” 陳時說著,就要轉身:“我去給你拿。” “甭客氣了哥們…” 林藝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手心…好溫暖。 也比自己的手大不少。 之前都是抓著手腕,這一次握住了手。 撲通撲通。 心跳得越來越燥了。 但這種感覺… 她一點都不討厭。 “就在店里啦,反正我也要過去一下的。”陳時笑著道,“走吧,一起。” “店里嗎?正好,我壞的車剛好停那里。”林藝聽到不麻煩,也就樂意接受。 “那走吧。” 陳時這一句話,才讓她反應過來該脫手。 細長的手指,就這么從他的手心劃過。 手指跟手指,輕輕地錯開,細微的觸感,小得讓人察覺不到,但這極小面積的接觸,卻搞得人心意飄忽… 性別認知不對等的情況下,真的有點不公平。 只有我的心意被擾亂了… 明明人已經分開,但跟在陳時的身后,她在這夕陽西下的街道,似乎看到了一位清爽男孩從后面伸出手,牽著自己慢走的畫面… 已經腦補出電影般的情節了嗎?! … 18樓高63米。 人影已經變得相當渺小。 什么都看不清。 人眼在這個時候,遠不如數碼產品有用。 手指在屏幕上放大多次后,雖然稍稍有些模糊,但也能夠看得清除了表情以外的一切肢體動作。 錄制結束。 李安檸坐在了沙發上。 點開了這一段俯瞰之下的視頻。 其實錄制,遠比這段情節開始的早。 在陳時離開商場,與幾人分別時,李安檸就一直在高處看著他了。 然后,恰好就拍到了那個女孩兒。 陳時,你是渣男嗎? 如果這人是你的女朋友,你為什么在跟我曖昧的時候,被朋友們羨慕的時候,還享受其中呢? 如果不是。 那她,不是比我的問題更大嗎? 摟肩,提褲子給看腿,突然牽手… 她有心機的肢體接觸,一個接一個呢。 慢放著這段視頻的李安檸,越來越覺得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綠茶的,是她才對吧?” …… 楊淑琴是來跟送貨的接洽的,也順帶地整理了一下抽屜的零錢,對美佳宜進行定期管理。 有她在,小喻姐打工都更加緊張了。 在閑時,為了和緩一下氣氛,楊淑琴便主動問道:“陳時他,是不是最近跟一個女孩兒玩得挺好啊?” “…”小喻一激靈,板正了身體。 “別緊張,拿阿姨當朋友,就聊聊天唄。”楊淑琴道,“你看我這么開明的一個人,是那種中式家長嗎?” 顯然不是。 在沒有近視和老花的前提下,還要戴一個沒有鏡片的鏡框,就說明這位阿姨是個非常有性格的開明長輩。 有她這么說,小喻姐也不害怕了,不過還是確認道:“您是真的跟我八卦…還是在釣魚?” “誰釣你魚呀,放心說。”楊淑琴道,“陳時對于我來說,那就是個寶可夢,他跟女孩子交往,相當于我溜出去跟人對戰,只要不敗得一塌糊涂,很有成就感。” “啥叫寶可夢?” 小喻一臉好奇。 “…” 原本想跟小孩子套近乎顯得年輕一點,沒想到現在連寶可夢都成老古董了嗎? 我們那個時候85后算垮掉的一代呢! 太可怕了,85后竟然已經31歲了。 已使用滿40-10折扣券。 “話說,你見過那個女孩了嗎?”楊淑琴問道,“不是聽彤彤說。” “我還真見到了。”壓低聲音,掩著嘴,小喻姐笑盈盈道,“老板我跟你說,簡直香迷糊了。” 為什么這些小孩都喜歡用“香迷糊”來評價呢? 而且據我所猜,這孩子的曖昧對象應該是廢品站家的女兒吧? 什么廢品回收站這么香? 還是說,不是同一個人? 或者,不止一個人… “你碰到的時候,發生啥了嗎?” “昨天不是我跟小老板換班嘛?”小喻姐一臉姨母笑道,“那女孩還問我,為什么不是陳時值班。” “大晚上的還出來呀?” “哎阿姨,你不是說你開明嗎…”小喻警惕道。 “我不是說這女孩不好,我這不是擔心晚上不安全嘛…” 楊淑琴趕緊收住‘媽味’,解釋道。 “不過人家晚上來,應該還真是跟小老板搞偶遇。”小喻姐繼續道,“有微信都沒用呢。” “呀,這么浪漫呀?”楊淑琴好奇道,“那你跟陳時說了沒?” “…”小喻姐想了想后道,“您覺得我該說嗎?” 這樣既表明了沒有說,又能迎合對方接下來的想法。 我太想進步了。 但已經是美佳宜正式員工了還能往哪進步呀! “說唄,我兒子木頭一樣,怕反應遲鈍呢。”楊淑琴道。 “哎呀,您的兒子可不木頭呢。”小喻會心一笑了。 “咋滴,他撩你了?” “您想什么呢?我不是說花心,愛撩的。”小喻夸贊道,“是特別高情商,暖男,會關心人,說話還風趣幽默。” 她在說話時,陳時恰好走了進來。 聽著這些描述詞,再看著自己的兒子,楊淑琴愣住了。 啥啊? 這個死魚眼才是我兒子啊。 你認錯人了吧? 陳時不知道她倆在聊啥,但也沒摻和,直接就去到前臺,從抽屜里拿出碘伏棉簽和創口貼往袋子里裝,然后擺了擺手就離開。 “兒子,今晚我值夜班,你放心出去玩吧。”楊淑琴對陳時說道。 “哦…” 陳時回應了,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放心出去玩? 我媽同意,人家爸能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