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威,按照這個超能力道具的意思,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就能夠憑借一雙手修復胳膊。 那是不是有了器材,就算是斷肢也能重新修復? 牛逼。 我有一個朋友他起不來了,莫非也能… 起不來就定鬧鐘! “可以的。” 對于這位優雅老太太的請求,陳時直接答應,拿出手機就準備打車。 “用我的手機打吧。” 老太太知道誰打車就會扣誰的錢,所以趕緊把自己的手機伸過去。 “沒事,我這邊習慣一點。”陳時打開手機,登錄支付寶。 “小孩子,那錢我待會兒轉你哈。”老太太說。 “您還是先去醫院比較好,這個再說。”陳時相當大方地說道。 如此表現,讓兩個老人都感覺到了這孩子身上的熱忱。 但老頭不想欠任何的人情,相當嚴肅地對老太太道:“用你的手機。” 老太瞪了他一眼,提醒他說話別這么兇,尤其是在外人在的時候。但還是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笑盈盈地說道:“小伙子,不急在這一會兒,你還是用我的吧。” “那好吧。” 見他倆這樣堅持,陳時便拿過手機。 老年人手機的字體,跟蟑螂一樣大。 陳時就這么使用著,有些別扭地幫忙打車。而后,不經意地說道:“我看您好像是脫臼了啊?” 老頭沒說話,負責溝通的一直是老太太。 “他晚上沒開燈上廁所,踩到濕拖把摔了一跤,看著嚇死人了…”老太太后怕地說道,“就怕是骨頭斷了啊。” 陳時其實根本就判斷不出來,是骨折,骨裂,斷手,還是脫臼。 不過超級修復手套都這樣說了,肯定沒錯。 你醫生再厲害,能有機制厲害? “我感覺不是斷了。”陳時在叫車的時候,隨口地推測道,“應該是脫臼,找個正骨的大夫就能搞好。” “定位二醫院。”老頭依然是擺著那張臭臉,說道。 “孩子,我們在二醫院有些熟人,你還是定位那里吧。”老太太語氣和善地說道。 “行,那我定二醫院。” 陳時在目的地那里輸入了“夏海市第二人民醫院”,接著叫車。 因為這個點太晚了,這個位置也不算很中心,所以第一個接單的車,離這里還要五分鐘。 “五分鐘之后車就到了。”陳時微笑的把手機遞給她。 “謝謝你啊小伙子。”老太太感謝地說道。 老頭則像剛背獸一樣,腰桿依舊板正,平日里應該也是被阿諛奉承慣了,所以干什么都不親自說,連他老伴兒都成了他在外社交的助手。 “我看爺爺這手應該是脫臼了。”陳時說著,就主動上手地去碰他的胳膊。 “啊疼…”老頭被碰了一下就齜牙咧嘴,然后用那種祈使句對陳時說道,“你別碰了…” “小伙子,這個不能亂來的呀。”那位老太太也是相當緊張起來,擺著手,讓陳時不要熱情過頭了。 他看起來就只是個小孩子。 頂多十七八歲。 這孩子懂什么脫臼正骨啊? “你不要碰我了。” 老頭有點生氣了,要去扒拉陳時。 老太太怕他遷怒人,連忙地勸說道:“小伙子,實在是謝謝你了,但他真是疼得不得了,連喘氣都喊受不了了,你這捧一下…” 手,自己就在動了。 陳時一只手托著下臂,一只手握著脫臼關節上方的位置。 每一次觸碰,都讓這老頭痛得快要痙攣。 老頭已經滿臉漲紅,氣得不行。見到他還要下重手,更是當即發火:“都說了!別碰了!” “小伙子,別亂來呀!” 老太太也去阻止。 就在他快要被拽開之時。 陳時突然旋轉用力。 手掌似乎都感覺到了肌肉里面關節的轉動。 就好像是,一塊積木拼到了恰好完成的位置。 骨頭旋轉的“咔”聲,相當舒服。 “啊啊啊!” 老頭開始慘叫,明明真實的痛苦沒有多少,可他堅信這小子在亂來,要把自己的胳膊卸掉,所以幻痛讓他感受到的痛苦加深、綿延。 “疼啊…疼…” 陳時放下了手便要走。 老太太這下子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小伙子,你可別跑呀!” “啊?我沒跑啊。” 陳時停下腳步。 “我老伴兒都疼成這樣了,你是不是把他的手掰斷了?”老太太激動地說道。 “…”陳時沒有說話,就站在原地。 剛才,他是看到了藍色的懸浮字才走的。 姓名:胳膊 狀態:健康 任務進度:1/5。 還隨手就完成了一個任務。 爽! 得趕緊回去研究一下觸發條件了。 “你得站在這里,跟我們一起去醫院。”老太太嚴肅地對陳時道。 “可以。”陳時沒抵抗。 接著,老太太就關切地看著齜牙咧嘴的老頭:“你沒事吧?” “咋可能沒事,疼…” 老頭還在因為剛才的斷手而嗷嗷叫,可是叫著叫著他發現,這種痛苦持續地減弱。 并非減弱,而是身體反饋給大腦的真實感受來了。 胳膊脫臼治好后,他其實不怎么疼了。 完全是慣性思維。 可慣性停止時,他便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骨頭能動了。 他緩緩抬起手,還開始轉圈。 “別亂動啊!小心斷掉啊!”老太太扶著他,哆嗦道。 “好了…” 老頭錯愕地反應過來,自己的手不那么疼了。 手也能夠動了。 所以,真的是脫臼? 還被剛才他那一下正骨,給治好了! “好了?”老太太難以置信,“不疼了嗎?” “基本上不疼了。”老頭倍感神奇地搖了搖頭,繼續活動自己的手。 誒? 就那么兩秒? “那您可以放我走了吧…” 陳時擠出一個笑容,請求地問道。 “小伙子,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剛才是被嚇到了,真的對不起。”老太太愧疚地說道,“你這幫了我們大忙,我剛才還那樣說,真是有點為老不尊了。” “沒事沒事。”陳時語氣寬容道。 “你把電話留一下。”老頭對陳時說道。 “這已經治好了,我可沒干別的…”陳時露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警惕模樣,十分無辜地說道,“爺爺,后續的什么治療費,我可出不起哦…” “我是那種人嗎!” 老頭被這樣看待后,當場就生氣了。 “你老嚇人干嘛!”老太太連忙訓道,然后又對陳時耐心解釋,“我們是想好好感謝你,不是想要訛你,你要怕我們可以把身份證給你看的。” “爺爺奶奶,真的不需要。”陳時仍然是擠出笑來,“我要回家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上什么班?”老頭問。 “超市收銀。”陳時說。 “你沒讀書了?”老頭較真地問。 “還在讀,趁暑假搞搞兼職嘛。”陳時解釋道。 “大學生嗎?”老頭問。 “高二,再讀高三。” “高中生?”老頭問道,“你們校長是誰?” 剛才就發現了,這老登是個領導。 當然,不管是不是領導陳時都會順手去救。 畢竟這是超能道具的任務。 他問這句話,應該也是想展示自己的人脈。 但陳時毫不care。 “那個…” 陳時假裝開口,老頭也準備用自己的人脈照顧照顧頭他,把這個恩情還掉。 就在這時,他們叫到的車來了。 “我們先上車吧。”老太太道。 “我好了,上啥車。”老頭拒絕。 “人車都來了…” “你讓他走,我自己身體自己有數。” “哎呀,那我怎么說啊?” “你就說…” 老頭剛轉了下頭,準備教老太太說話。但再回頭,陳時已經趁機撤了。 這小子,頭都不回。 完全不在乎他的任何報恩和高級人脈。 可越這樣,這恩就越不能簡單得還完。 陳時走著走著,突然聽到后面有腳步聲傳來,相當之急促。 一轉過頭,就被老頭抓著手,強行地控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