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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尸和遠征

熊貓書庫    戰錘40k:老子是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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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說,我之前算的那些數據并沒有錯。因為,能源的供給并不是一個固定的數字,而是不斷變化的常量,根據能源核心、能量傳輸的途徑也就是那些代替電線的纖維絲、還有損耗和意外......在各種各樣的不可抗風險的加持之下,數字如果是固定的,那才是出了大問題。

  因此,可能會有無數個結果,但都在一個量之內,所以只需要算出最大值和最小值,那么這開頭的第一步,就算是成功了!”

  索恩低著頭不斷的進行著計算,紙面上的數字密密麻麻,但是卻又十分的規整。

  不遠處,一具被粗壯鎖鏈高高吊起的尸體,渾身不斷的冒出白色的醒目寒氣。

  當房間里那微弱的光線照射在尸體上時,它呈現出詭異的紫色,就如同被長久放置在冰庫之中,被寒冷徹底浸透。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盡管這具尸體已經死去很長一段時間,它的表面卻會時不時地蠕動過一道青筋血管,那細微的起伏,就好像這具尸體還活著,只是陷入了一場無法蘇醒的沉睡。

  索恩全神貫注地在紙面上書寫著,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直到那密密麻麻的數字將整張紙填得滿滿當當,他才終于停下手中的筆,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打破了房間里長久以來的寂靜。

  隨后,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了那具被掛在空中的尸體上,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興奮。

  “因為,溫度過低的原因,導致尸體并沒有快速腐敗,但是腐敗卻依舊存在,只不過極其緩慢......生物學,真讓人著迷,為什么我以前沒有想到世界上還有如此微小的東西......”

  索恩低聲自語著,聲音在這空曠的房間里回蕩,:“而呈紫色的原因,這也顯示了體內的菌群繁殖速度極其緩慢,但依舊在繁殖......看起來得加快速度了,不然的話,這具玄陽之體就要被白白浪費了。”

  索恩微微低下頭,在充滿靈氣的世界里,只需要找一塊陰氣濃郁的地方,將尸體放置其中,它就會在陰氣的滋養下慢慢被改造,充滿陰氣。

  再用上一些輔助的材料,便可以輕松收獲一具煉尸。

  然而,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卻沒有一絲靈氣的存在。

  在這樣的環境下,想要讓一具尸體變成不會腐敗的煉尸,就只剩下唯一的辦法——索恩使用自己身上的靈氣進行沖刷。

  索恩心里清楚,以自己現在的修為,想要把整個人都變成煉尸,那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但是,將一部分的尸體沖刷裹挾至煉尸化,還是存在著一線可能。

  “那就,開始吧!”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呢喃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與決絕。

  緩緩伸出手,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匕首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仿佛是死神的鐮刀,即將收割這具尸體最后的安寧。

  索恩熟練地走到尸體旁,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專業的冷靜。

  他先是割皮,皮膚是人體最龐大的器官,可對于煉尸來說,卻顯得有些多余。

  更重要的是,沒有了皮膚的遮蓋,剩下來的工作也能夠更輕松一些。

  索恩的手穩穩地握住匕首,沿著尸體的頸部緩緩劃下,動作精準而流暢,仿佛是在進行一場精細的藝術創作。隨著刀刃的移動,人皮被一點點地剝離,發出輕微的撕裂聲。

  濃稠的紫色鮮血從切口處滲出,順著尸體的輪廓緩緩滴落,在地面上匯聚成一灘暗紅色的血泊。

  索恩沒有絲毫的猶豫,繼續向下切割,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果斷。

  索恩并不是專業的外科醫生,但你以為,用人骨和人皮制作的噬魂幡是怎么來的?

  把人皮拆解下來以后,索恩沒有片刻的停歇,繼續開始卸胳膊。

  熟能生巧,嘿嘿!

  目光緊緊地盯著尸體的關節處,尋找著最薄弱的連接點。

  神識也投體而出。

  匕首緩緩的,索恩用力一割,鋒利的匕首輕松地切斷了肌肉和韌帶。

  隨后,雙手握住尸體的手臂,猛地一拉,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手臂被成功卸了下來。

  索恩將手臂放在一旁,又迅速地轉向另一只手臂,重復著同樣的動作。

  卸完胳膊后,索恩又馬不停蹄地開始卸腿。

  他蹲下身子,將匕首插入尸體的大腿根部,用力地切割著。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他卻渾然不覺,全神貫注地投入到肢解的工作中。

  隨著雙腿被一一卸下,地面上已經堆滿了尸體的肢體,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終于,整個四肢都被拆解了下來,只剩下軀干和腦袋。

  索恩直起身子,長舒了一口氣。

  但一切還沒有結束。

  匕首雖然鋒利,但是切割的界面卻是參差不齊的。

  像這樣的金屬肢體安裝,都是需要極其高精度的設備進行輔助的,但索恩現在什么都沒有,只能靠他自己了。

  在神識的全力輔助下,索恩的雙眼如同安裝了精密的掃描儀,每一個細微的瑕疵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微微瞇起眼睛,小心翼翼地靠近殘軀,手中的手術刀輕輕觸碰著傷口的邊緣。

  他開始進行改刀,手術刀在皮肉之間游走,每一次切割都精準無比,將那些不平整的地方一點點削去。

  空氣中不時傳來皮肉被切割的細微聲響,與他沉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又壓抑的節奏。

  隨著他的操作,原本參差不齊的傷口逐漸變得平整光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滿意,但他并沒有放松警惕。

  他仔細地檢查著每一處切口,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影響后續操作的細節,接著小心翼翼地剝開層層組織,露出纖細如發絲的神經。

  事實證明,由于冷凍的及時性,這些神經并未出現萎縮的跡象。

  然而,若是以機械神教那嚴苛的標準來衡量,即便神經沒有萎縮,可缺乏活性,在他們眼中根本就沒有改造成功的可能。

  要知道,機械神教所有的生物改造手術,都必須在充滿營養的培養艙中進行,唯有如此,才能始終維持生物組織的活性,確保改造過程的順利進行。

  但索恩卻截然不同,在他的計劃里,活性反而并不重要。

  索恩緩緩抬起頭,目光冰冷地看向不遠處,被反手緊緊捆在地上的修士學徒。

  那修士學徒的身軀在地上微微顫抖,恐懼的氣息如實質般彌漫開來。

  索恩手中的手術刀在昏暗中閃爍著寒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決絕。

  生物纖維,這種在機械神教科技體系中堪稱關鍵的材料,實際上就是從人體當中摘除出來的神經纖維。

  機械神教所使用的生物纖維,皆是從克隆培養艙里精心培育克隆出來的,它們具有更高的可塑性,質地更加堅韌,而且在安全性上也更有保障。

  但索恩身處的環境,根本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不過幸運的是,這個人口眾多的星球,為他提供了豐富的“原料”。

  仿佛是察覺到了索恩那如實質般的殺意,跪在地上的修士學徒,原本已經因為絕望而放棄了掙扎,此刻卻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又再一次劇烈地掙扎起來。

  他是這一間房子主人的朋友,也就是那一具尸體的朋友。索恩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孤苦伶仃的機械修士學徒,居然還會有一個生死與共的摯友。

  這一情況讓索恩感到十分棘手,但麻煩就必須被解決。

  沒辦法,他只能請這一位修士學徒一同踏上死亡的旅程,當然,在這之前,他要讓其發揮最后的價值。

  索恩手中的噬魂幡輕輕抖動,一股森冷的寒氣從中逸散而出,如同一頭無形的猛獸,瞬間撲向修士學徒。

  寒氣入體,修士學徒的身體猛地一僵,原本瘋狂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他并沒有死去,因為索恩并沒有抽離掉他的魂魄,而是將他的魂魄攪成了一團亂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已經與死亡無異,只不過魂魄還被困在體內,身體還本能維持著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生機。

  索恩手中的手術刀被濃郁的靈力所包裹,散發出詭異的光芒。

  他緩緩靠近修士學徒,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無盡的冷漠。

  手術刀輕輕切開修士學徒的背部皮膚,那一瞬間,鮮血如泉涌般順著刀刃向外流淌,在地上匯聚成一灘暗紅色的血泊。

  索恩卻視若無睹,周遭四溢的鮮血、刺鼻的氣味以及修士學徒逐漸失去生機的慘狀,都無法讓他的目光有絲毫偏移。

  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像是被一塊無形的磁石吸引。

  人體是一個復雜而精密的系統,身體上絕大部分的神經纖維都極其細微,猶如纖細一萬倍的蛛絲,脆弱且不具備任何實際使用價值。

  然而,在這繁復的構造之中,脊椎神經上的那些中樞神經卻截然不同。

  它們足夠粗壯,仿佛是堅韌的繩索,有著足夠的強度和韌性。

  刀刃一點一點地向下深入,每一下切割都精準無比。

  當手術刀觸碰到極其輕微的觸動時,索恩猛地挑刃,動作迅猛而果斷。

  剎那間,一根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神經,被他以極快的速度拽了出來。

  在靈力的包裹之下,這一根神經纖維被賦予了極強的韌性。

  不同身體當中的神經纖維,自然是無法相融在一起的,一旦強行融合,會產生極強的排異反應。

  但對于索恩即將制作的活尸而言,排異…那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尸體還會排異?

  別開玩笑了。

  噬魂幡緩緩飄升至半空,仿若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周身散發出詭異的幽光,在這黯淡的空間中搖曳不定。

  “嗖”的一聲,聻如同一道粉紅色的閃電,從噬魂幡中疾射而出。她的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微笑,那笑容仿佛能穿透靈魂,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幾度,迅速飄到了被高高掛起的尸體旁邊。

  貝塔區深處地下,盡管這里環境陰森,卻并非傳統意義上的陰氣匯聚之地。

  然而,又有什么能比聻自身更加陰氣彌漫呢?

  索恩雙手忙碌,一只手穩穩地挑著神經纖維,腳步急促而堅定,快速向著尸體大步邁進。

  另一只手則在胸前飛速地掐動著法訣,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神秘的韻律。

  隨著法訣的掐動,他渾身上下的靈氣如同洶涌的潮水,在體內瘋狂地涌動起來。除了極少一部分靈氣小心翼翼地維持著手中那根神經纖維的韌性,其他的靈氣則如百川歸海般,在他另一只手掌中央急速聚集,形成了一個光芒閃爍的靈力漩渦。

  緊張與疲憊交織,索恩的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汗珠,每一顆汗珠都仿佛承載著他此刻的壓力。

  短短幾米的距離,這好像萬里之遙一般。

  終于,他站在了尸體的正前方,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手中的神經纖維和尸體上的對應部位。

  手掌平穩得如同精密的機械,沒有絲毫顫抖,用盡全身力氣,將神經纖維精準地貼在了尸體的神經纖維上。

  尸體的中樞神經纖維要比手臂上的神經纖維粗壯不少,兩者粗細的差異,在這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雖然,同屬神經纖維,但它們卻來自不同的個體,如同兩條原本平行的軌道,并不會主動相連。

  不過,索恩早有準備。

  就在兩段神經纖維接觸的瞬間,他毫不猶豫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中散開。

  伴隨著精血的噴出,一直積攢在手心中央的靈氣如決堤的洪水,洶涌澎湃地噴涌而出,朝著兩段神經纖維相互連接的點上瘋狂沖刷。

  與此同時,聻在尸體之上如鬼魅般不斷穿梭。

  經過這段時間的喂養,她雖然還未能成功附身為鬼,但渾身上下的陰氣已經濃郁到肉眼可見的程度。

  那陰氣如同黑色的煙霧,繚繞在她的周身。

  她每一次穿過尸體,都會留下一道淡淡的陰氣痕跡,尤其是在這條斷裂的胳膊上,她穿梭得最為頻繁。

  她身上所攜帶的陰氣,與索恩提供的靈氣相互交融,發生了奇妙的反應,瞬間變成了一種陰寒之靈氣。

  這股陰寒之靈氣如同有生命一般,快速地附著在尸體之上,使得尸體表面開始密密麻麻地出現了灰色的細線。這些細線如同細密的蛛網,不斷蔓延,這正是陰氣附體的明顯表現,它們正在一點一點地改造著這具早已死去的尸體。

  然而,索恩的體力和靈力都在飛速消耗。他不過是一個練氣期的小修士,即便事先做好了各種準備,體內的靈氣儲備依舊少得可憐。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感到力不從心,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吐出的氣息都仿佛帶著一絲疲憊。

  但索恩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一次性完成煉尸的制作。

  他心里清楚,這是一個極其龐大而復雜的過程,想要一蹴而就,那是完全不切實際的幻想。

  在他的設想當中,最起碼需要一百次這樣的靈氣沖刷,才有可能成功制造出一具煉尸。

  不過,萬里之途,始于足下。

  索恩的神識始終如同一把銳利的鉤子,死死地鎖定在兩根神經纖維的交接處。

  隨著陰氣的不斷沖刷,那看似不可能發生的奇跡終于出現了。

  兩根來自于不同個體的神經纖維,一根還保持著微弱的活性,另一根卻早已喪失活性,此刻開始被灰色的線條所層層覆蓋籠罩。

  在陰氣和靈氣的雙重作用下,它們開始慢慢地相互融合。

  聻仿佛也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她那原本就詭異的臉上,裂開了一張布滿利齒的大嘴。

  她的牙齒鋒利而虛幻,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此刻的她,就像是在為這階段性的勝利而哈哈大笑。

  索恩咬緊牙關,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他強忍著身體的疲憊和靈力的枯竭,繼續源源不斷地提供著靈力。

  終于,在索恩的不懈努力下,兩根神經纖維徹徹底底地連接在了一起。

  那一刻,索恩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下來。他手中的手術刀緩緩地向后撤去,神經纖維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地向下垂落,但卻并沒有如他之前擔心的那樣斷裂。

  直到刀刃徹底地撤開,神經纖維依舊穩穩地連接在尸體上,沒有絲毫脫落的意思。

  索恩隨手扔掉了手中早已被鮮血染紅的手術刀,手術刀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隨后歸于寂靜。

  他轉而拿起一旁準備好的培養皿,手掌向前一揮,在靈力的包裹之下,如同施展了一場神奇的魔法,這一根長達七八米的中樞神經被快速地從遠處的機械修士學徒的身體里拔了出來。

  索恩用神識操控著這根中樞神經,讓它緩緩地盤起,如同一條靈動的蛇,落入盛滿了營養液的培養皿中。

  它在培養皿中一點一點地打著轉,仿佛在尋找著新的歸宿。

  直到,將它全部收入其中以后,索恩才將培養皿小心翼翼地卡在了斷裂的胳膊處,然后迅速地用保鮮膜一圈又一圈地纏繞起來,確保沒有任何的縫隙。

  最后,他又用膠水仔細地粘牢,每一個動作都做得一絲不茍。

  完成這一切后,索恩終于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了地面上。

  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重的汗酸味。

  而聻卻依舊活潑,圍繞著索恩不斷地轉著圈,只是她身上的顏色稍微淡了一些,那是因為陰氣散逸過度導致的虛弱。

  索恩看著聻,他隨手掐了一個法訣,聻這才緩緩地飄回了噬魂幡當中,去修養恢復那損耗過多的陰氣。

  接著,目光重新緩緩落在那具尸體上,眼神中透露出疲憊與欣慰交織的復雜情緒。

  “一根就夠用了。”索恩低聲呢喃著,聲音沙啞而虛弱,仿佛是從干涸的喉嚨里擠出來的。

  “陰氣已經附體,雖說這里沒有靈氣,陰氣生長的速度會極其緩慢,基本上要千年的時間才能夠自動將這一具尸體轉化成為煉尸。”

  索恩抿了抿嘴唇。

  “但只要我日積月累地用靈氣去進行沖刷輔助,千日之內應該就能夠成功…”

  想到這里,索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

  頓了頓,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張散發著淡淡藍光的符箓,那是寒冰符。

  “還有一張寒冰符,最多還能夠再堅持十五天。”

  “嗯,得想其他的方法,保證沒有被陰氣附著的尸體不會腐爛。

  要是放在以前,用萬年玄冰打一個冰棺封住就行了。

  但在這里,條件簡陋,沒有那么多珍貴的材料,但也只需要抑制細菌的繁殖就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腦海中飛速地思索著可行的辦法,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許久,索恩深吸一口氣,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轉向身旁還沒有徹底死去的修士學徒,那學徒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著,那是因為中樞神經錯亂所導致的生物機體本能。

  索恩看著他,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決斷。

  他緩緩揮了揮手中的噬魂幡,隨著噬魂幡的轉動,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幡中涌出,如同一頭無形的巨獸,猛地撲向修士學徒。

  修士學徒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后,他的魂魄被這股力量硬生生地從身體里勾了出來,讓傷了一些元氣的聻得以飽餐一頓。

  “至于…尸體…”索恩的目光落在修士學徒逐漸冷卻的尸體上。

  “等涼透以后,用噬魂幡運到鍋爐里燒了吧!

  反正,貝塔區的鍋爐已經燒了不知道多少的尸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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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恩身著厚重的防護服,邁著沉穩卻又帶著幾分急切的步伐,一步步走上了地面。

  刺眼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而下,直直地落在通往地下區域的入口處,即便他沒有抬頭仰望,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上層巢都的區域依舊毫無遮攔地敞開著。

  然而,命運仿佛在這一刻刻意安排了一場意外。

  還沒等索恩來得及踏入熙熙攘攘的集市,剎那間,天空中陡然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雷鳴巨響。

  這聲音,仿佛是天地之間的巨鼓被重重敲響,又像是無數的巨獸在齊聲咆哮,引得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抬起頭,目光齊刷刷地望向天空。

  就在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在那高遠的天空大氣層之上,一座又一座巍峨壯麗的宮殿,正以一種緩慢而莊重的姿態,緩緩靠近這顆星球。

  它們并非是虛幻縹緲的海市蜃樓,也不是人們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幻覺,而是實實在在、氣勢恢宏的存在——那是一座又一座被精心安置在巨型飛船之上的神圣教堂。

  索恩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他深知,一場震撼星際的遠征即將拉開帷幕。

  所有即將踏上遠行之路的艦船,此刻都在有條不紊地緩緩靠近大氣層。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星港在這般龐大的艦隊面前,實在是太過渺小。

  在這支浩浩蕩蕩的艦隊面前,光靠星港那微小的運載能力,僅僅是人員和物資的裝載出發,就需要耗費幾十年的漫長運輸時間。

  但艦隊肩負著重大使命,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嗖嗖嗖......”

  尖銳刺耳的聲音瞬間劃破長空,緊接著,地面開始劇烈震動起來,仿佛整個星球都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顫抖。

  只見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尾焰如同一顆顆燃燒的流星,迅猛地騰空而起。這些尾焰從巢穴都之中噴薄而出,一路向著遙遠的天邊蔓延而去,仿佛要將天地之間都點燃。

  一架又一架運輸飛船,滿載著堆積如山的貨物和嚴陣以待的護教軍,呼嘯著離開了地表。

  與此同時,巢都的頂層也閃爍起了明亮的黃色光芒。

  一座座類似于古老寶塔一樣的建筑,此刻正噴射著獨特的黃色尾焰,如同一群掙脫束縛的巨龍,一起向著天空奮勇沖去。

  這樣的建筑一共有十七座,其中最大的那一座,足有一棟巍峨的高樓那般龐大。

  那是參加遠征的騎士家族的運載火箭,里面存放著的,是足以扭轉戰局的強大騎士機甲,以及身份高貴、肩負使命的貴族們。

  無數的尾焰遮天蔽日,將整個天空都染成了一片絢爛的火海,就連那平日里刺目的陽光,在這壯觀的景象面前,仿佛也變得黯淡無光。

  而那一架又一架起飛的航天器,像是一支支被勇士射向太陽的利箭,又像是一顆顆掙脫了束縛、回歸天地之間的璀璨繁星,它們承載著希望與使命,向著未知的星際深處進發。

  這波瀾壯闊的場景,讓索恩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與向往。

  索恩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那些遠去的航天器,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這僅僅只是星際之間的戰爭前奏嗎?

  前奏就如此聲勢浩大,如此令人熱血沸騰。

  那真正的戰爭又是什么樣的?

  索恩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沖動,想要投身其中,去探索那神秘而又充滿挑戰的星際世界。

  但最后,索恩微微低下頭,輕聲念道:“贊美......歐姆彌賽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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