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宮之苗床?
生日會真正的稱呼?
雖只有小小一點,但那份明華是如此照亮靈臺。
付前并沒有急著去取匕首,那一刻只是心中長嘆。
而眾多思緒也是融會貫通,一路勾連到某個印象深刻的詞匯。
至于具體勾連的過程?
不管是匕首上這份光華,還是 初遇圣嬰災星的任務里,曾有四位天啟騎士依次降臨,湊齊了直接斬殺的設定。
其中第二位天啟騎士之白化,給人的印象尤其深刻。
奇特的身形,恐怖的殺傷力,卓絕至極的戰斗意志…并且是貨真價實的神使。
而祂武器上流燦的就是一樣的光華,全身每一處也是類似材質。
以至于如果說這東西是祂落在這里的副手,付前都不會太懷疑。
而依稀記得在自己連續的刺激下,那位白熱小騎士展現出了相當的絕望,乃至吐出了一個稱呼——苗床。
不允許任何褻瀆玷污,祂誓死守護的東西。
至于為什么匕首在這里,就推斷祂守護的苗床可能是這里?
聽上去確實很跳躍性,但已知這東西是科爾沃斯點名要給自己的,而科爾沃斯明顯跟珂琳同屬保守派的概率比較大。
君不見寧愿在夜圣都待著的亨利老爺子,對祂都很不待見。
結合珂琳的姿態,這東西送給自己,可以說是擺在臉上的不懷好意。
甚至因為是科爾沃斯親自授意,可以認為所謀者大。
可這樣的一份禮物,又能蘊含怎樣的惡意?
位階甚至沒有太高,真的能影響到滾刀肉付教授?
在付前看來蠻力取勝的概率不大,這東西應該有某些特別的針對效果。
但具體又能怎么針對?
和白熱騎士曾經有過的交流,因為是在任務里秘密進行,被他人掌握的概率還是比較小的。
那除了這份淵源,站在科爾沃斯閣下的角度,這東西對付教授應該屬于比較陌生的事物,憑什么認為會有針對效果?
簡單,未必是針對人物,可以是針對地點。
思維不要局限,跟人不熟,跟生日會可以熟。
會不會手持這件東西的人,行走于生日會里,會具有特殊的意義?
所謂曲線針對。
付教授滑不溜手,那就給他主動戴上個鉤子。
如果是真的,站在科爾沃斯閣下的角度,這無疑是一記妙手。
但也因此不得不讓人想起,白熱騎士提到過的“苗床”了。
甚至那位曾經反復強調,這地方不容玷污,也和自己這一路感受到的污濁對上了。
畢竟悲情英雄一般都是事與愿違,苗床還是被玷污似乎是更正常的發展。
至于為什么還能加個宮之的前綴?
也簡單,這個前綴不是自己加的,是命運之蛇閣下加的。
1-008;門。
實錘在噩夢回廊里進行的那次任務,慘被荼毒的命運之蛇閣下,最后還是扮演了一下神棍本色的。
什么都不多說,只是吐出一個地方名字,正是“宮之苗床”。
而當時就引發過些許聯想,好奇跟白熱騎士口中的苗床有沒有關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鍵 返回上一頁, 按 →鍵 進入下一頁,加入書簽方便您下次繼續閱讀。
其他類型相關閱讀:
現在的話,這個聯想可以說更激烈了。
畢竟已知命運之蛇閣下和科爾沃斯一樣,對付教授不會安什么好心。
所以最后的亡語,完全可以盡量往惡毒的方面去揣測。
而尋常東西想奈何棄獄之王又談何容易,除非和晉升這種關鍵節點有關…畢竟變身的過程容易脆弱。
這一點可以說和戴上有緣成神者之面后,看到的指引又能對得上。
最后除了這些,還有一個談不上理由的細節。
不好說“宮”具體指的是什么,但眼前的生日會里,建筑確實像在苗床中孕養一樣,不斷地鉆出來。
這就是命運嗎?悄無聲息間已經編織到一起。
此次生日會之行,比看上去還要眾望所歸。
雖然只是猜測,不耽擱付前一下有了更多歸屬感。
鴻門宴的鴻門程度,也是再攀一個臺階。
“很不錯,它叫什么名字?”
那一刻付前毫無拒絕命運的意思,直接在圍觀里把匕首拿了起來。
“很可惜它并沒有名字那么精致的待遇,在這里只有一個編號。”
然而珂琳卻是搖頭,表示這里的管理系統并不像倉庫那么精細。
即使是鄭重相贈的禮物,也連個名字都沒有。
“那效果呢?”
好在付教授并不介意,把玩之間只是細細感受著那份熟悉。
確實很像,白熱騎士當年就是用類似材質的劍槍光速五連,生生戳爛自己腦袋的。
“這我倒是知道,據說它有斬斷塵緣,回歸純凈的力量。”
而面對新的問題,不得不說反差就有些大了。
一把連名字都沒有的武器,效果聽著卻是唬人。
“你確定這東西能斬?”
雖然付前對此只是眉頭微皺,手里比劃了一下。
渾然一體,精致剔透,自帶打光…
雖然盒子里的東西看著實在不像人力所能鑄造之物,并且這種虛無縹緲的效果也難證偽,但文案本身似乎就透著一股不嚴謹。
尺寸在匕首里面都要算袖珍的,再小點都可以掛鑰匙扣上了,清奇的造型更是刺起來都費勁,實在和“斬”這個動作有點兒對不上。
“不確定。”
事實證明免費就是硬氣,面對付前的疑問,珂琳甚至連辯解的意思都沒。
“科爾沃斯閣下只是示意把這件東西交到付教授手里,具體怎么用如何用會不會有效果通通沒交代。”
不僅如此,言語之間的陰謀氣息更是已經不帶遮掩。
名字沒有,效果不明,作為謝禮這個理由更是臨時找的…
匕首明顯就是執夜人另一巨頭科爾沃斯,處心積慮早就想遞到手里。
在場諸人無疑都能聽出這層含義,以至于斯托斯老爺子已經是真正的面沉如水。
“明白了,那要不就叫它結緣吧。”
唯一讓人稍感欣慰的,或許就是鴻門宴的客人看上去不以為意。
那一刻付教授一邊拿著匕首在身上比劃,一邊隨口賜名。
??先更后改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鍵 返回上一頁, 按 →鍵 進入下一頁,加入書簽方便您下次繼續閱讀。
其他類型相關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