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是兩根槍管的設計呢。
沒錯,付前選中的赫然是唯一一柄遠程武器。
雖然整體設計跟周圍一樣古典,但給人感覺威力還是不俗。
“你確定?”
只是注意到他的動作后,接待員看上去有些難以置信。
“有什么問題嗎?”
付前好奇反問,并且走上前去,抓起來細細打量。
還是很有分量的,比自己的慈悲要重得多。
“可能有一點兒…這東西威力是不錯的,但一次最多只能裝四發。”
接待員沒有阻止付前的動作,只是冷冷解釋一句。
“那就多裝填幾次唄。”
付前并沒有覺得算什么問題。
“子彈也只有四發。”
接待員眼都不眨地補充。
滿屋“杰作”的含金量似乎在下降啊,這后勤的費用是都被貪墨了嗎?
盒子里確實沒有發現額外彈藥,但居然是其它地方都壓根沒庫存,聽著多少還是有點兒過分了。
“因為從來沒人選?”
付前隨口猜測了一下原因。
“沒錯,大家更喜歡可以無限砍殺的東西。”
接待員果然確認了他的說法,并且聽上去合情合理。
本身類似于清掃員的角色,并沒有太驚險場景的樣子,犧牲靈活性換一點兒安全距離,實在算不上什么太劃算的買賣。
而一直沒人選的話,造太多彈藥出來好像也就沒意義。
“那現在有人選了。”
一邊共情付前一邊宣告了最后的選擇,完全不準備再把槍放下。
“那你最好只在最后留著處決用,靠你個人的能力是無法徹底殺死影子的。”
似乎意識到了這次來的是個真正的問題選手,接待員稍稍沉默了一下,并沒有阻止付前的選擇,只是做了一個額外提醒。
“另外不要忘記,你需要執勤一周的時間,如果子彈用完了但沒有任何收獲,到時候我是不會換給你新裝備的。”
一周輪換?甚至聽上去每次來的都是新人?
這是什么輻射物清理員嗎?只有一次工作機會并且有規定時限。
接待員的提醒不可謂不認真,只可惜付前關注的卻是別的問題。
細想倒也挺貼切,灰燼海本來就有誘發畸變的效果,更不用說這里還是其中更特別的區域,一不小心就顛到不知哪里去那種。
相比于常駐的研究者,自己扮演的這種干粗活兒的角色,抗性可能更差一些。
“明白了,我會盡量讓每顆子彈都物有所值,所以接下來可以去任意位置巡邏嗎?”
考察著工作條件,對于接待員的話付前倒也沒什么意見,甚至對工作已經迫不及待的樣子。
“當然不是…除了上鎖的地方,任何有人的場所,你都要先跟研究人員確認。”
接待員果斷提醒冷靜。
“另外你最好不要大意,最近影子在變得邪惡,說不定會帶給你難以承受的損傷。”
那看上去倒是真的。
對此付前心中感嘆。
就這會兒的功夫,耳邊提示已經是又響起兩次。
雖然這點兒san值損失可以承受,但無疑讓人很是不快——呯!
清脆槍聲打破了寂靜,火舌噴吐間,付前已經是抬手對著門的方向開了一發。
“…你在搞什么!”
前腳剛學習完彈藥的珍貴,門都沒出就直接奔放射擊,接待員明顯被刺激得不輕。
一臉不可置信間,那一刻他幾乎是吼出來,甚至下意識地要把武器搶回。
“履行職責。”
可惜毫無疑問的落空,同一時間付前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門前。
倒是沒有再開槍,他直接抬起一腳把那扇肅穆的門踹成碎片,激起的震蕩甚至余波難停,一路傳導給整座建筑。
而比那更快的,付前更早一步站在了外面。
局面徹底喧鬧起來。
給過你機會了,自己不珍惜。
既然如此,本座就幫你了了這番機緣罷。
當然不是老槍走火什么的,接待員有一句話說得還是對的,最近的影子在變得“邪惡”。
在他所沒有洞察到的角落,某個東西已經是在靜靜注視。
三加二總共五次,再不回贈一個災厄眼眸,未免太不禮尚往來了。
沒錯,誰說san值降低就一定是場地效果?
或許因為前面的經歷,這是下意識的反應,但付前一向不喜歡想當然。
如果說也是因為“墜星點”的影響,那為什么這次會有區別,只會一點一點的掉?自己甚至還沒有化作完全體暴君形態。
如果說不是墜星點的影響,那會是什么原因——簡單,不是場地,那就是人了。
有東西在鎖定自己,施展這種極具針對性的攻擊。
也不算太罕見的事情。
對于自己這種外鄉人來說,san值赫然是另一根血條,而目前已經遇到過不止一種可以影響到的輸出了。
總之一旦針對起這種可能,就算對方藏得再隱蔽,就算超凡感知再不敏感,三番五次下反向掛個災厄眼眸上去,依舊是完全可以嘗試的操作。
事實證明對方竟是奔放得很,甚至直接跟著進門,一起審閱著武器庫,仿佛必須在視野內才能施展san值詛咒。
另外意識到被發現后反應也是很快,瞬間就穿墻而去,這會兒更是飛速遠遁。
其實就像前面說的,如果只是用這種方式小小打個招呼,相對于微不足道的損失,付前還是愿意給出一個機會,讓對方繼續表演的。
可惜啊,除了畫個圈圈詛咒你,那位實在是缺少交流精神的樣子,只能退而求其次換一種價值開發方式了。
即使看上去位階很是可觀,幾乎有種遇上同行的感覺。
好在自己跟同行打招呼的方式有很多種。
遙遙鎖定,付前并沒有引爆還在蓄積中的災厄眼眸,而是左手直接化作了一只猙獰頭顱。
宵小鼠輩,安敢欺我重生俱樂部無人!
極盡暴戾的銀白電弧,從頭顱張開的巨口中掃射而出,撕裂了眼前一切阻礙。
那是…翅膀?
一階水準的狂暴沖擊下,那一刻竟是有某種遮天蔽日的景象,從毀滅中升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