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水火真勁盈滿,郡巡使轉正的到來!
夜色濃稠如墨,霧氣漸濃,氣溫越寒。
當江寧回到自己屋內的時候,時辰已經過了子時。
今夜種種,讓他無法進入睡眠。
他索性也不再入睡,來到院中練功。
次日上午。
府邸門口。
陰霾密布,天氣顯然不是很好。
柳婉婉整理了一下江一鳴身上的學子服,又拍了拍他衣擺處不存在的灰塵。“待會記得跟著你小叔,進入圣廟祭拜,要謹守禮節!”
“知道了,娘!”江一鳴一臉平穩的點點頭。
“還有,不要高聲喧嘩!”柳婉婉又叮囑了一句。
“知道啦!知道啦!!”江一鳴有些不耐煩。
“你這孩子!!”柳婉婉見此有些無奈。
江寧也不由一笑。
江一鳴這個年齡,正是叛逆和嫌父母嘮叨的時候。
“哥哥,你今天真俊!”抓著柳婉婉衣角,掂著腳尖看著幾人的小豆包突然開口。
聽到這聲突然而來的夸贊。
江一鳴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
片刻后,倆人就徒步前去圣廟前院集合。
今日乃是考取功名,去圣廟上香最重要的日子。
也是文秀才功名加身的最后一環。
完成上香環節,登記在冊,功名加身。
可享受高中秀才的種種好處。
見官不用跪拜。
可免一家四口的稅收。
免除徭役。
不可對秀才用刑,需先剝奪功名方可處罰。
且若是條件困難,可每月前去官府領取糧食補助。
圣廟。供奉著大夏開國之初,那幾位號曰圣人的大儒。
辰時四刻。
“王生!入廟上香!”
圣廟中,傳來一聲威嚴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
人群中為首的青衫學子甩了甩衣袖,再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扶了扶頭頂的儒生帽,隨后昂首踏過圣廟門檻。
此刻,圣廟前院的人群中,一言不發,沒有交頭接耳的議論聲。
因為在圣廟這等莊嚴肅穆的場所,禁止喧嘩。
王生做為文魁首,第一位跨過門檻,進入圣廟中,檀香迎面撲來。
供臺上七盞長明燈忽明忽暗,映得正中五尊圣人泥塑面目模糊。
主祭官聲音低沉。
“你可是王生?”
“學生正是王生!”王生恭敬回道。
“王生,請上前敬香!”主祭官的聲音再次響起。
聞言。
王生上前,手捧三柱二尺沉香躬身朝著面前五尊圣人泥塑拜了三拜,然后再將手中的三炷二尺沉香插入鼎中。
隨后退了三步,再次行禮。
剎那間。
一道微白的光芒從落下,灌入王生的頭頂之中。
“閉目,凝神,接受浩然之氣的洗禮!”主祭官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王生頓時按主祭官說的去做,心中卻是激動不已。
浩然正氣的洗禮,有開慧和明悟的效果,對于人體幫助很大!
尤其是對于讀書人,幫助更大。
頭腦明慧,思維敏捷。
而每年的頭一位享受浩然正氣的洗禮,其效果也是最大。
排名越是往后,效果也漸漸變弱。
廟外前院。
江寧看著圣廟的上空。
他能感覺到圣廟上空氣流的不同尋常,不斷泛起激蕩。
“浩然之氣嗎?”他心中暗語。
片刻之后。“徐妙真,入廟上香!”
隨著王生從圣廟中走出來,圣廟中再次響起一聲傳喚。
文舉第二名的徐秒真相比第一名王生的激動,他顯得面容平靜。
步伐平穩,不疾不徐的跨過圣廟門檻,進入廟中。
又過了片刻。
徐妙真走出圣廟,雙目明亮,仿佛散發著光芒。
隨后,又響起了第三人的名字。
看著第三人進去圣廟,江一鳴站在江寧身邊。
“叔,馬上就到你了!”
“嗯!”江寧點點頭。
看著飄著縈縈青煙的檀香,他心中十分好奇。
他早早就從書中了解到,浩然正氣可以增長精神力,壯大神魂。
今日,他就可以親身驗證這個說法。
“江寧!入廟上香!”
圣廟內,隨著第三人走出,傳來了一道威嚴的聲音。
江寧隨之動身。
跨過圣廟門檻后,他就看到供臺上七盞忽明忽暗的長明燈。
也看到五尊面容模糊的圣人泥塑。
“你可是江寧?”主祭官聲音低沉。
“學生正是江寧!”江寧道。
“江寧,請上前敬香!”主祭官的聲音再次響起。聞言。
江寧拿起放在一旁的三柱沉香,將其點燃后,隨之向前。
他手捧三柱二尺沉香躬身朝著面前五尊圣人泥塑拜了三拜。
行禮完畢后,再三向前,將手中的三炷二尺沉香插入鼎中。
隨后退了三步,再次拱手行禮。
剎那間。
他感覺到頭頂傳來陣陣激蕩,他額前的碎發隨之變得凌亂。
下一刻。
一道光柱落下。
江寧驟然感覺到大腦中出現一股清靈之氣。
“閉目,凝神,接受浩然之氣的洗禮!”主祭官的聲音響起。有問題!!!
江寧心中一凝,驟然察覺到其中的異樣。
灌入腦海中的所謂的浩然正氣,那是無數紛飛的烙印。
就如他之前打入蕭峨眉體內的那種烙印。
此刻,那些烙印入體,瞬間在他體內消融。
完全無法融入他的體中。
察覺到這般變化。
原來如此!
他心中頓時明悟了。
為何考取功名者,會有入圣廟上香這道流程。
明悟為何入圣廟上香,得浩然之氣洗禮,可壯大神魂,增長精神力。
那五尊泥塑圣人,必有一尊是有問題。乃是神靈的泥塑身。
并且是大夏的神靈。
泥塑享香火,乃是壯大神靈的方式之一。
就如他昨夜去洛水縣吸收屬于自己的香火。
而能給祭拜上香的學子給予反饋,壯大神魂,增長精神力。
其手段分明是與他有異曲同工之妙,或者說與拜神教的血肉之神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一個是神魂,一個是肉身。
看上去僅有這般的區別。
其后帶來的后果則是成為眷屬,就如蕭峨眉被自己鉗制。
那些在圣廟上過香的學子,必然也是與蕭峨眉相差無幾。
感受腦海中那些紛飛的烙印被消融。
江寧頓時心有余悸。若真被打上了烙印。
要想掙脫可就沒這般簡單了。
想到九州三十府的儒生學子但凡考上了功名的可能都被圣廟留下了烙印。
江寧就感覺到大夏的可怕。
這是一種絕強的掌控手段。
一旦上了船,便再難下船。
無論廟堂諸公走到何等地步,一旦掀了桌子,都將變得身不由己。
與此同時。
江寧也想到了任職郡巡使的要求。
其中一條就有要他考取功名。
這竟是為了留下掌控我的手段?
想到這一點,江寧心中更是感到有些后怕。
若非自己只是普通的天驕,可能真就栽在了這里。
將來要想掙脫這種掣肘,可就沒有那般簡單了。
數百年來,無數學子香火的供養。
可想而知,那尊屬于大夏的神靈,必然是無比可怕的存在。
過了片刻。
江寧睜開雙目。
朝著圣廟走去。
一邊走,一邊在思考一個問題。
前不久,他喂了龍行云這位宗師很多血液。
事后卻是毫無作用。
很明顯。
那些屬于他的烙印在龍行云體內沒有生效,被其消融。之前他以為是宗師的強大。
如今回過頭來看,未嘗不可能是如此刻這般?
真龍殿,真龍寶血,龍族血脈,密王寶藏…...
紛亂錯雜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發散。
圣廟前院。
“叔,怎么樣?”江一鳴開口問道。
聽到這句話,江寧不由看向自己的侄子。
按照先后順序,江一鳴待會同樣要進入圣廟上香。
腦海中一道念頭閃過。
他隨即搖頭否決。
如今的大夏,依舊是龐然大物。他如今太過弱小,這件事沒有資格搬到臺面上。
“叔,怎么了?”看到江寧神色的微微變幻。
江一鳴頓時變得有些緊張。
“沒什么!”江寧搖搖頭。
不準備跟江一鳴說這件事。
這件事,自己都沒資格硬碰硬,更不要說江一鳴了。
讓江一鳴知道,不過是徒增煩惱。
此刻,江一鳴看到江寧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也不再多問。
巳時一刻剛過。
“江一鳴!”圣廟中再次傳來聞言的聲音。
“叔,我去了!”江一鳴開口。
“吞下這個!”江寧將剛剛凝華好固化的精血塞入江一鳴的手中。
江一鳴詫異的看了江寧一眼。
然后毫不猶豫的將其當糖果一樣吞入腹中。
隨后,大步朝著圣廟中走去。
“應該可以吧!”看著江一鳴的背影,江寧心中暗語。
當江一鳴走出來,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
江寧頓時松了一口氣。
憑借感應,他可以察覺到江一鳴體內并無圣廟泥塑留下的烙印。
剛剛他親身體驗了所有的浩然正氣,所以對于浩然真氣他十分的熟悉。
隨后,他驅散江一鳴體內屬于自己的烙印。
對于這位侄子,他并不想留下任何后手,這對他而言也完全沒有必要。…...
是夜。
夜色濃稠,云層遮擋住了月光。
“叔,你不準備去參加鹿鳴宴嗎?”
江寧搖搖頭:“不去了!”
“叔不去,那我也不去!”江一鳴道。
江寧笑著搖搖頭:“你去吧!增長增長見識也不錯!我不去是因為我身份不太合適!”
隨后。
在江寧的勸說下,江一鳴這才獨自一人前往參加鹿鳴宴,也即使文魁首宴,宴席同樣設立在摘星樓八層。
江寧搖搖頭,收回目光,回到自己院中繼續練功修行。
今日白天在圣廟的見聞,讓他更是見識到大夏的暗潮涌動。通過文廟上香儀式,接受所謂浩然正氣的洗禮,讓大夏在文官中都留下來了后手。
這些后手,可以保證文官集團被大夏掌控。
這就顯得有點可怕了。
而且從此也能看出,大夏即使沒了武圣這根支柱,也并非沒有頂尖力量。
那尊享了大夏數百年香火的神靈,若是真正站在皇室這一邊,那便是一尊真正的比肩仙神的存在站在皇室這一邊。
想到如此種種。
他早已打消繼續參加文舉的念頭。
今日白天乃是在郡城圣廟,天高皇帝遠,自己過了這關,沒有被發現任何異樣很正常。
若是再繼續往上,鄉試的府城,以及會試的王都。
再去圣廟上香。被發現的可能就會大大增加。
冒著這種危險,獲得的好處也僅僅只是一些精神力的提升。
在他看來完全不值得。
他如今也并不缺增長精神力,壯大陰神的手段。
單單憑借大日觀想圖,他就可以不斷提升陰神強度,壯大精神力。
更不要說還有識文斷字這門技藝的增長!
隨后。
在夜色的籠罩下。
一輪磨盤從他體內緩緩升起,擴大。
將他徹底的籠罩。
技藝:水火真勁(五次破限6000/6000)(特性:水火仙衣(一破),掌御水火,煮石,水火共濟)這些時日,水火真勁這門上乘武學破限所需的經驗值也早已圓滿。
但是下一次破限,所需要的源能點數為五千點。
所以限制他的,始終還是源能點數。
水火真勁經驗值2
水火真勁經驗值4
水火真勁經驗值3
即使經驗值早已盈滿,但依舊在因為他的用功而在不斷的增長。
一炷香之后。
水火磨盤散去。
頭頂有氤氳光輝凝聚而成的瀑布落下。
瀑布一端連接著虛空,一端連接著他的頭頂。仿佛從虛空中生成的光輝瀑布落入他的體內。
周身毛孔有光輝噴薄而出。
此刻,肌體更好似仙玉般散發著瑩白色的光。
沐浴在光輝中,江寧卻是在神游天外。
算算時間!
斬殺那妖道的功勞應該快下發了才對!
還有我已通過郡巡使的考核。
上面也應當要派人來讓我轉正才對!
想到這一點,江寧心中就暗暗激動。
轉正之后,他就是新任郡巡使,從六品的官職。
其地位和官職皆與白洛玉齊平。
到那時,在東陵郡的地位將不可同日而語。他將有監督全郡百官的權力,其中既包括普通文官,也包括武官,還包括新成立的巡察府。
即使是趙玉龍這位任府主的宗師,理論上,亦要被他監管!
而且還有坐鎮一縣,統領軍政,指揮一切的權力。
還能單開一院,擁有只聽令自己,被自己統轄的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