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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四章 孤獨刺激

熊貓書庫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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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濤專心地駕駛著汽車穿梭在車流中,霓虹在他的臉上明滅。

  后排,傅國生看著車窗外面:“你覺得王言對咱們是什么態度?”

  沈嘉文想了想,道:“應該是無所謂吧,他不太在乎這些事情,別人吸啊毒跟他也沒關系,他不會在乎那么多的。可他也不在乎錢,而且他賺錢比咱們都輕松,想把他拉進來,很難。”

  “我從來沒想過讓他跟咱們一起做生意。”傅國生哈哈笑,“而且也不可能讓他參與到生意中來,我是真怕他報警。”

  “那你還這么苦苦拉攏他做什么?咱們敬而遠之就是了。還要讓我給他端茶倒水!”

  方才還在桌子底下同王言調情的沈嘉文,這會兒卻是表現的相當不愿意。

  傅國生摟著沈嘉文的肩膀安慰:“他自然有他的用法,我記得你說過,他那么能打,讓他去國外幫咱們擺平一些麻煩不是正好?他一個人面對六把槍都能反殺,太牛逼了!”

  “當然牛逼,可是老傅,你覺得他會幫咱們嗎?他隨隨便便就搞了一個億,咱們根本打動不了他。”

  “你不懂。”

  傅國生搖頭,“他的錢來得太輕松,或許以前搶到了錢他會很高興,可是隨著數額越來越大,隨著他見識的越來越多,哪怕他現在搶了一個億,也沒有任何的成就感。他很孤獨。”

  “孤獨?”

  “孤獨!”傅國生肯定點頭,“到現在,他是吃過見過享受過,對他來說已經沒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換了你是他,你也會一樣的。人活著,就要有目標。而他現在看似游戲人間很瀟灑,但他沒有目標,沒有方向,他很迷茫。”

  沈嘉文說道:“我怎么越聽越迷糊?這跟讓他幫咱們做事,有什么關系?”

  “他也需要一些刺激,我能感覺的出來,他說被六把槍指著的時候沒有一點兒害怕,只有興奮!”

  沈嘉文若有所思,怪不得她那么喜歡王言,每次都要狠狠的交流,原來她們都是一樣的人…

  焦濤安靜的開著車,只是車速在不斷的提高。

  在七拐八繞的開進了一個老舊小區之中以后,于黑暗中停車,傅國生與沈嘉文快速的下車,轉而坐到了旁邊的一輛不起眼的面包車上快速離開。

  焦濤則是駕車從另一個方向出去,看著后邊跟過來的兩輛車,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面包車又是七拐八繞一番,最后這才向著城外開去,一直到了一處偏僻民居這才停下。

  在一樓的正堂之中,有一方小桌子,桌子上的電磁爐正咕嘟著煮泡面,還有翻滾的一些魚蝦,正經的海鮮面。

  在逃犯韓富虎安逸的喝著啤酒,對于進來的傅國生等人也僅僅只是瞥了一眼,并沒有因為外面的動靜而慌張,手槍就在他的手邊放著。

  “虎哥。”傅國生笑呵呵的走進來,看了看鍋里的方便面,“哇,虎哥真是會享受,泡面都吃海鮮面。”

  在傅國生身邊,沈嘉文保持微笑,在韓富虎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微微點頭。

  另有兩個男人跟在后邊一起進來,提了一些生活物資,打量著屋內的環境。

  韓富虎蹙眉道:“你們兩個過來就是了,怎么還又帶了兩個人?太不安全。”

  “都是可以信任的兄弟。”

  “疤鼠可以信任吧?也是跟了我好多年,結果呢?還不是什么都招了。”

  傅國生微笑搖頭:“虎哥,是你要求太高了。我聽王言說了,他當場就打斷了疤鼠他們五肢,五肢啊!”

  傅國生強調,他光是想想就已經胯下生涼風了,好可怕。

  “他要是不交代,王言折磨的還會更狠。你說他怎么給你保密?換了你我,咱們交代的只會更快。平常的時候能做到嘴嚴就行了,真被抓了,想扛也扛不住。現在警察的手段太多,也太厲害。”

  韓富虎聽出了傅國生話語里的感慨,但他對此嗤之以鼻。

  “老傅,你就是膽子太小,咱們做了這么多年,不是什么事都沒有?這次要不是那個王言搞事,咱們現在已經在大把大把的數鈔票了。”

  傅國生搖頭:“我剛跟王言一起吃過飯,你知不知道他在找你?真要落到他的手里,你也要被打斷五肢。”

  “我馬上就要出去了,他能找到我再說吧。”韓富虎撓著頭,罵道,“他媽的,誰能想到他這么能打?六把槍都能讓他反殺?”

  “是你太貪心了,知道王言敢搶那些人,你還不把他當回事兒,非要去招惹他。結果搞出了這么大的麻煩,把一大堆的人都牽連進去了。”

  韓富虎并不認可:“老傅,你不用跟我說那么多,我就問你,換了你,這事兒你干不干?你肯定干!”

  傅國生沒回答。

  但他確實會干,因為不是誰都能想到王言竟然牛逼到六把槍指著都能反殺,這還是人嗎?

  換了誰來,都不會認為這種事情能出意外。

  但偏偏就有意外了,這反而更讓傅國生吸收了經驗教訓。

  見傅國生默然不語,韓富虎說道:“老傅,什么時候能送我出去?我早一天出去,對大家都好,大家都能安全。”

  “不要急嘛,虎哥,就這兩天了。”

  就在傅國生說話的時候,跟他進來的兩個手下已經從背后抽出了刀子,快速地撲向了韓富虎。

  等韓富虎反應過來的時候,銳利的尖刀在很短的時間內于韓富虎的身體中進出多時了。

  他想要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槍,但剛抬起手就被一刀砍下來。等他再一次想去抓槍,身體被捅刺多刀,動脈破損的反應已經出現,他只覺得眼前發黑,使不上力氣。

  “你…”他憤怒的伸手指著傅國生。

  傅國生只是背著手站在那里,微笑的看著:“虎哥,不要怪我。現在警察到處找你,各處全部都在排查,怎么送你出去?只有你死了,我們大家才能安全。”

  韓富虎又看向了站在傅國生身邊,冷漠的看著自己的沈嘉文。

  這個女人曾經在他的胯下承歡,他以為他們是利益共同的親密伙伴。然而到了這一刻,他才明白,這就是個婊子。

  看來是找到了新人,最近一段時間每次他約沈嘉文,要么說忙沒時間,要么就是身體不舒服。

  “婊子!”

  他嗬嗬出聲,留下了最后的遺言,死不瞑目。

  傅國生奇怪的問道:“他罵你干什么?”

  “誰知道呢?”沈嘉文很無辜,“我好像沒得罪他,怎么到死了還罵我呢?”

  傅國生沒有在意,流了一地的血,腦子早都昏了,誰知道韓富虎是不是罵沈嘉文呢?

  “把這里清理得干凈,不要粗心大意,一根頭發絲都會被抓到的。”

  傅國生囑咐著手下,很多時候手下人做事都不能讓他滿意,太粗糙,太急躁…

  翌日。

  沈嘉文知道有警察跟蹤她,但是她并沒有避諱,只要傅國生不知道,那就沒什么關系。

  于是她光明正大的去到了經常約會的酒店,熱烈的同王言纏綿。

  日后,兩人倚靠著床頭抽煙。

  “告訴你一件事。”沈嘉文說道,“韓富虎死了。”

  “嗯。”

  “你好像不意外?”

  王言照舊把玩著大寶貝:“韓富虎臨時跑路,什么都沒準備,也沒有可用的人手。他跟你們的關系緊密,大概率會聯系你們,讓你們幫他想辦法跑路。

  你們干的是掉腦袋的生意,現在韓富虎把事情搞得一團糟,警察到處在找他,就是個不穩定的因素。老傅心黑手狠,要么不動手,要么就做徹底。相比起費勁給韓富虎送出去,顯然是直接弄死韓富虎更簡單。”

  “都讓你說對了,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我確實習慣靠武力解決問題,但不是沒有腦子,不能拿我當傻子看。”

  “怎么會呢,言哥,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有大智慧的人。”沈嘉文嬌笑,“別的不說,就說你捐五六千萬的事情,一般人就做不出來。他們肯定是想著把所有的錢都攥在手里,想方設法的把錢洗白。”

  “就是得分清楚,究竟什么才是自己能拿的,要不然只會給自己增加煩惱。就好像韓富虎,他就是不懂事兒,太貪心,太急躁,這樣的人是長久不了的。這一次哪怕是沒有我,他也是難逃槍斃的下場。”

  “這就是大智慧嘛,言哥。韓富虎不懂這些,他就死了。”

  “你看見了?”

  “我跟老傅一起去的,當時老傅的兩個手下拿著刀上去就是捅…”

  閑話了幾句,沈嘉文說道:“言哥,有想過去國外發展嗎?”

  “想過啊,前幾天不是還想著跑路呢么。不過有了這次疤鼠的事情,應該沒人想發財想瘋了來找我的麻煩,陳永興那邊我上午才把槍送去了省廳,這兩天就得進去了,這么看來我倒是不用跑路了。”

  王言感慨了一番,反問道,“怎么,你想讓我去國外?”

  “你這么能打,賺錢又那么輕松,我感覺你在國內都沒什么意思了吧?要是到了國外就不一樣了。

  外面的有錢人更多,都是賺美刀的,犯罪團伙也更兇更狠。而且那邊的法律又管不到你,你也沒有什么負擔。

  哪怕你暴露了,死的都是犯罪分子,也沒人會追究。憑你的能耐,還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到時候你拿著搶回來的錢,在國內成立一家慈善公司,自己搞慈善事業,言哥,你想想那是什么場面。”

  王言沒說話,好像真的在暢想。

  直到抽完了一支煙,王言才說道:“你們不僅在國內賣,國外也賣?”

  “當然了,而且國外賺的也不少。”沈嘉文說道,“言哥,制讀的技術不難,只要有材料,一個初中生都能做出來。難的就是搞到材料,還有銷售渠道。在這方面,國內看得緊,國外反而更容易一些。”

  傅國生他們經營的都是冰啊毒,原材料就是麻黃素類物質,諸如麻黃草等等。原材料決定了冰啊毒的純度,有的就是潔白似冰糖。

  所以在原劇中,其實很多問題都沒解決,只是找到了一處海上的制讀工廠,是不是唯一?還有沒有其他的工廠?原材料哪來的?怎么運送的?銷售渠道等等一大堆的事情。

  “那你們在國內是怎么搞的?”

  沈嘉文嬌笑:“言哥,這種事兒我怎么告訴你?反正我們有我們的渠道就是了。而且我們是下家,主要負責銷售的,上家的事情我們也不是太清楚。”

  “那可說不好。”王言好似無意的說道,“沒準貨源其實就掌握在你們手里,結果你們制造出一種假象迷惑別人。”

  沈嘉文又笑:“言哥,老傅有多穩重你又不是不清楚,生產是最穩定的,輕易不好抓到源頭工廠,賺的錢還更多,要是我們自己能生產,干嘛還要費勁的出貨呢?”

  雖然是笑著,但她心里真是咯噔一下。因為她是有工廠的嘛,以前韓富虎就是給她辦事兒的,之后再給傅國生。

  王言又把話說了回去:“你慫恿我出國干什么?外面有事兒為難了?”

  “怎么是慫恿你呢,言哥,還不是在國內太單調了嗎,你出去也能找找樂子。”

  沈嘉文往王言的懷里拱了拱,“不過確實有些麻煩。言哥,你也知道,外面亂得很,人家那邊的販啊毒集團火力非常猛,動輒就死人。

  但是那邊的莊家們也是真的有錢,他們動輒都是盤踞地方的大勢力,黑白通吃,你要是干了他們,是既賺到了錢,又收獲了成就感。

  當然了,言哥,我們肯定也不能讓你白白辛苦。多了我們也沒有,一千萬的車馬費,考慮考慮?”

  王言微微搖頭:“我再想想。”

  “你肯定會去的。”沈嘉文信誓旦旦,傅國生的話讓她對王言有了新的認識。

  “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那邊的花樣可多了…”沈嘉文嬌媚的伸腿騎在王言身上。

  她為了讓王言賣力氣,自己也是相當賣力氣了,當然,她也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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