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關系!”
王言打斷了金鏈子的委屈。
“啊?”金鏈子張著嘴,“言哥,我…”
“你什么你?你也不想想,我跟姓陳的是怎么起的沖突?還不是因為你?他手下小弟沒腦子,拿有命案的槍出來裝逼,被我搶了過來。姓陳的舍命不舍財,我就要他五百萬,他找三個人來殺我。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你!”
王言啃了一口蘋果,“沒有你,咱們大家一團和氣,你也不會在醫院里享受。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金鏈子沉重的點頭:“對,言哥,您說的對,全都怨我。”
“那你要怎么做?”
“言哥,我沒錢了…”
眼見王言的目光淡淡的落在自己身上,金鏈子趕緊說道,“之前姓陳的要了我一千五百萬!他把那輛賓利也算到了我的身上。他的勢力比我大,這次我確實沒理,所以也就咬牙認了。
言哥,我流動資金也就那么多,再多真拿不出來了啊,言哥,您大人有大量…”
“你看不起我!”王言的目光很危險,“你竟然一點兒錢都沒打算給我?”
金鏈子是真想死,但是他很不想死。
他試探著說道:“那…一百萬?”
王言乜視:“你現在不是看不起我,是壓根兒就沒看在眼里,你是打發要飯的呢?你這女人一身上下好幾萬,你他媽跟我說一百萬?”
“言哥,真拿不出…”
“你真是舍命不舍財啊。”
“我生意要周轉的,言哥。”
“你生意跟我有什么關系?做不下去你別做。承擔不起責任,你找什么麻煩?當時裝逼耍威風很爽,讓你付出代價就跟要你命似的。”
王言將蘋果核扔在垃圾桶里,“老劉啊,你也得理解我。我就知道姓陳的比你還舍命不舍財,知道他肯定想要我的命,所以我提前把錢給花干凈了,就怕報警的時候都被沒收了,為了快點兒花我還捐了一千多萬。
你以為你出錢肉疼?實際上我也沒花到多少錢,就連那輛賓利也被收走了,你說我容易嗎?我是真慘吶。老劉,你再給我拿五百萬吧,把你開的那輛奔馳給我代步。”
“言哥,我…”
王言站起身,一個嘴巴甩過去,將其扇的飛起來:“你真是記吃不記打。媽的,好聲好氣你不聽,非得抽你。明天我過來找你,要現金。”
瞥了一眼捂著嘴不讓自己尖叫的女人,王言說道,“你勸勸他,他這樣死要錢真不行。”
說罷,王言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病房。
金鏈子就躺在地上,一點兒不想起來。臉上的火辣辣他還能接受,畢竟之前王言把他打的更狠,牙都被王言打掉了半口。
他現在只是有些絕望,他開始反思過去的人生了,究竟他造了什么孽,才有了王言這樣的孽障。
同時也在這一刻,他無比理解陳老板的選擇,這個王八蛋是真該死啊…
然而哪怕金鏈子再是不愿意,也不得不遵照王言的話來做,他要是有這個膽量,也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王言早都專門整他了。
所以第二天,王言就開上了一輛剛打了蠟油光锃亮的大G。后備箱躺著一個行李箱,里面有五百萬的現金。
“哇,言哥,你又去搶劫啦?”
裝修中的店鋪門口,楊晶晶很有嫁狗隨狗的覺悟,絲毫沒有擔憂,反而給足了情緒價值。
主要也是有過先前的經驗,她知道王言不會被抓走判刑槍斃,心里一下就放松了,也就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無論從什么角度來看,這都是一件好事情。
當然她也擔心王言的安全,只是她也知道無論她怎么說,王言都不會聽的。再加上之前要出動那么多人才抓回去的姓陳的,那般的大流氓都被王言給辦了,也讓她對王言有信心。
“什么搶劫?我是找好朋友救濟一下,都是老朋友了,人家不忍看到咱們過的那么辛苦,隨便打發仨瓜倆棗就夠咱們過日子了。”
“是是是,言哥說得對。”楊晶晶趴在王言身上,好像她在哄小孩子一樣。
王言莞爾:“上車,帶你出去兜兜風。”
“我之前刷視頻看過這個車,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坐在這個車里。”
“之前那輛車比這輛貴不少呢。”
“那它也沒有那么大的名頭嘛,我知道這輛車叫大G,那輛車我就只知道它是賓利。”
王言哈哈笑,隨即便帶著楊晶晶出去遛彎兒,一直在外面吃了午飯才給楊晶晶送回去。
過程中接到了韓俏打來的電話,說她已經出來了,要找王言快活一下去去晦氣。
楊晶晶都聽到了韓俏的浪笑。
但是王言送她回去,說今天晚上不回來的時候,她也沒有一句多余的話,只是讓王言注意安全,現在又有錢了,就不要再惹麻煩云云,很有賢妻良母的風范。
王言開車到了羊城臨著珠江的一處高檔住宅,不過并非一線江景,而是次一線的。雖然視野受限,總也能看到珠江。
而能看到珠江,南北兩岸的房子就都是高端住宅。最尊重自然、尊重人文的,就是房價。地產行情不行了,這樣的房子也是堅挺的很。
韓俏就住在這里。
她穿著黑色的吊帶蕾絲睡裙,勾勒著曼妙的身形,打開門的瞬間,就刻意的身體前傾,露出了不設防的山巒與深谷的自然風景。
一看到王言,她就掛到了王言身上:“言哥,你總算是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王言關上了門,就這么抱著韓俏到了內里的臥室。
“住這么大的房子,你是富婆啊,還跟我說你窮的要死?在你面前我才是窮人。”
“房子是死的,我賺的錢就換了這么一個房子,當初我也是想瞎了心,非要買大房子。”
“正常情況,有房子就有歸屬感,你知道你屬于這里,就是這份歸屬感貴了一些。”
閑談之間,衣帶漸寬,人漸興奮。
韓俏的表現還是那么風騷,一如既往的穩定輸出,保持著她自己的優勢,發揮著她積累出來的專業能力,相當的賣力,體驗感還是很不錯的。
如此快活一番,兩人各自叼著煙。
韓俏哀嘆一聲:“俏佳人被封了,也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
“沒抓你組織邁因就不錯了,你還嘆上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嘛,本來人家干的好好的。”
王言手上用力:“你這不是冤枉人呢么,明明我是給你出氣,這才打了那個姓劉的金鏈子。”
韓俏嬌哼:“明明你就是故意的,哪怕沒有我,你也要找別的姓李、姓張的金鏈子,還要說是為了我。”
“你真是沒良心啊,我完全可以不管姓劉的,結果你是一點兒不記我的好,你這樣是要遭報應的。”
“是嗎?什么報應?我可太期待了。”
于是韓俏一天沒能下去床,這次她是真爽到了。畢竟之前她每天都要在俏佳人工作,非絕對必要是絕對不會休息的,讓她很難盡情釋放。現在俏佳人被封了,她也不知道下一步何去何從,反而能昏天黑地的盡情折騰了。
韓俏多少還沾一些受虐的癖好,王言都沒有想要破壞性猛蹬,她自己就激烈折騰了。
因為合作的比較愉快,當韓俏說她自己不想再繼續當雞頭了以后,王言就又給她拿了二十萬,算是對她新生意的支持,盡管韓俏還不知道要做什么生意。
王言的生活倒是安定下來,手中還有余錢,不著急再交朋友,所以每天就是吃吃喝喝。在楊晶晶的出租屋,與韓俏的江景豪宅之間來回,日子很充實。
這一日晚間,王言正跟韓俏一起在大排檔吃飯,有燒烤,還有其他的一些小吃,以及海鮮等等。
剛剛結束戰斗的兩人吃喝起來都非常的香甜,當然王言什么時候吃的都香,主要還是韓俏補充體力,最近有氧做得太狠,她吃了許多都沒見胖。
正此時,韓俏對著路邊揚了揚頭。
王言正吃著大蟹腿的肉,轉頭順著韓俏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七八個人在路邊圍著他的車。
他們有的四十幾歲,有的二十多歲。有人轉圈看,還有人在那用腳蹬著車胎,嘻嘻哈哈的。
他們嬉鬧了一會兒,有人對這邊喊道:“這車誰開的?”
韓俏愣了一下:“你不是說這車是姓劉的給的嗎?”
王言點了點頭:“誰知道他在哪搞的,不過他肯定沒膽子拿輛問題車害我就是了。”
說話間,王言就對那邊抬了抬手,示意是自己開的車。
“你過來。”那邊眾人看了他一眼,隨即有人對著王言招手,態度隨意,語氣輕曼,好像再招呼一條狗。
韓俏認真的看了看他們,隨即對王言說道:“看樣子又有人跟你交朋喲了,言哥,我想開個美容spa會所,這種店最賺錢了。幾十塊錢的東西,能賣出去幾千上萬。我想開個大點的店,怎么也得投個三百萬。”
似乎怕王言以為自己不懂事兒,韓俏緊跟著說道,“我不是跟你要這么多錢啊,言哥,我自己有兩百多萬,你出一百萬就行,算你三成股份。言哥,你總不能搶一輩子吧?這會所賺錢的很,連哄帶騙一年就是幾百萬,只要不把人搞壞了,什么問題都沒有。”
王言點了點頭,然而沒等他說話呢,那伙人就不高興了。
“叫你呢,聽不見嗎?我讓你過來!”
眼見王言還是沒有動作,仍舊坐在那里吃吃喝喝,這伙人對視了一眼,隨即走了過去,將王言和韓俏圍在了中間。
為首的四十多歲的男人,有些禿頂,挺著發福的肚子。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耳朵聾了?聽不見人話?哎呦,我才看見,這不是俏佳人的翹姐么。怎么,新找的姘頭?你們不是喜歡小白臉嗎?這也不白啊。難不成是俏佳人倒了,翹姐包不起小白臉了?
要我說,與其包養他,你不如包養我,我的活肯定比他好!怎么樣,翹姐,考慮考慮?”
韓俏乜了他一眼,沒說話。
“怎么,看不起我?”
“我是不記得你是哪根蔥,也敢到我這來裝逼?”韓俏瞪眼看著王言,“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人家都這么說了,你還無動于衷?你是不是男人?”
禿頂男臉色不太好看了,但他沒有跟韓俏為難,因為他手下的小弟自然而然的就找王言的麻煩了。
只見一個二十余歲的黃毛青年,他站在王言的身后,雙手搭在王言的肩膀上。
而后不等他說什么,王言就站起了身,薅著黃毛的頭發將其從后背摔倒身前,直接將禿頂男砸的倒地。
之后王言就沒有動作了,只是繞到了一邊,將韓俏護在身后,慢慢的后退。
韓俏都很懵逼,她不明白,王言為什么要這么夸張,這般小心謹慎。畢竟王言之前的戰斗力如何,她是眼看著的。
但她很明智的沒有多說,而是在王言身后躲著。
另一邊,被砸倒在地的禿頂男掙扎著甩開了身上的黃毛,爬起來罵罵咧咧:“愣著干什么?給我打!”
其他的小弟們早都躍躍欲試了,此刻一窩蜂的沖過來。有掄拳頭的,有飛踢的,有舍身超人拳的,還有拿酒瓶子的,掄椅子的。
這會兒王言就不客氣了,一樣控制著自己受到了一些攻擊,甚至還抬手格擋了塑料椅子。
他打那些小流氓也控制著力度。有人拿拳腳打他,那他就拳腳還回去,讓人疼的想死。像是拿酒瓶子的,掄椅子的,就是斷胳膊斷腿了。當然都是在可接受范圍內的骨裂。
打斗持續了兩三分鐘,地上躺了一地的人,好幾張桌子都被掀了,周遭圍了一圈看熱鬧的,都拿著手機興奮拍攝。
禿頂男拿著刀戒備,王言走過去劈手就奪了刀,而后左右開弓扇嘴巴,一頓爆揍,將其打的在地上慘號翻滾。
如此這般,王言才終于停下了動作。隨即從禿頂男的包里拿了錢出來,找來老板結賬,把其他的幾張桌子都給賠了,因為現金不夠,王言還押著禿頂男刷了卡,簡直是講究的不行。
他這邊剛結完賬,一輛閃著警燈的警車就開了過來。
等到了解情況的過程中,更多的警車支援過來。
而后王言跟韓俏就被帶去了附近管轄這邊的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