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打著哈欠,陳老板的兩個小弟一人提著一個五六十斤的行李箱送到了王言的房間里,而后將車鑰匙留下,禮貌的告辭。
這一路他們他們壓力很大的…
王言脫了上衣,剛要去沖個澡,就聽見了敲門聲。
打開門一看,不出所料的,許平秋和林宇婧正站在門口。
“大晚上的不困啊?就不能明天再來?”
“把衣服穿上!”林宇婧很是嫌棄王言那一身的花里胡哨的紋身。
說話間,跟許平秋一起進了房間里。
王言根本不搭理她,拿著煙給許平秋散了一支。
許平秋人還沒坐下呢,才抽了一口煙就問道:“俏佳人那邊是怎么回事兒?”
“我不給你當線人你也沒這么多事兒,我正常交朋友而已嘛,何必大驚小怪。”
林宇婧問道:“交到朋友了?你的朋友費呢?”
王言翹著二郎腿,很嘚瑟的晃悠著,稍稍偏頭往角落的兩個行李箱看了一眼。
林宇婧順著王言的眼神看過去,而后動身過去費力的將行李箱放倒,打開。
唰!一大堆的紅鈔現在眼前。
整整兩大箱子錢的沖擊力無需多言,林宇婧豁然抬頭,許平秋都起身走過來看了一眼,而后這才坐回去。
王言笑著說道:“如果他們沒少錢的話,這里應該有九百九十萬。哦,另外還有一輛車,賓利飛躍,給我代步的。還有這個。”
說話間,王言隨手拉開了抽屜,把手槍拿出來拍到了桌子上。
林宇婧看了看許平秋,而后問道:“動槍了?”
“這不是廢話嗎。有個姓林的,穿著花襯衫、白褲子,拿槍頂著我的腦袋,不過他沒敢開槍,我把槍搶了過來,打斷了他的腿。”
王言說道,“捐給你們了,拿回去讓人對比一下指紋,做一做其他的什么槍彈測試之類的,沒準有什么案子就破了。這槍肯定有事兒,俏佳人那個姓陳的老板好幾次想要槍,不過都沒敢張嘴。
回頭真找出了問題,先別抓人啊,把槍還給我,我還再賺一筆。到時候姓陳的肯定找我麻煩,我順理成章的就把槍送給警察,那時候你們再動手辦他們。”
許平秋點了點頭,認可了王言的話,隨即從包里拿出了手套以及證物袋,林宇婧上前接過,戴著手套收好了槍。
王言嘖道:“挺專業啊,老許,大半夜的還帶著這些東西。”
“一直在包里放著呢,跟半夜什么關系?”許平秋擺了擺手,抽了一口煙問道,“這些錢你打算怎么辦?”
“這是我的錢。”王言微微搖頭,“老許,人不能太貪心,我不給當線人,這錢你都不知道。而且到目前為止,我沒在你這里得到任何好處,反而平白多了麻煩,惦記我的錢你覺得合適嗎?”
“都是涉案的贓款!有什么不合適?”林宇婧哼道,“再說了,一千萬呢,你花得完嗎?”
“花不完?我走了三千公里,收了那么多的好朋友費,為什么我的卡里只有一百多萬?花錢的地方太多了。明天我找個高端飯店吃飯,一頓就能干進去好幾萬。買瓶好酒,這又是幾萬,甚至幾十萬也有。你管我怎么花呢?”
王言說道,“至不濟,我把錢捐給福利院,這不也是做好事嗎?我這一路可沒少捐錢,不信你們可以查一查,都有記錄的。
這筆錢呢,我就打算捐五百萬,剩下的自己花,你要打我的主意,那我就不干了。正好,我也舍得大半夜的睡不好覺,還得應付你們。
還跟我瞪眼?那你抓我吧,反正也判不了多久,回頭我再找他們就是了。”
林宇婧哼了一聲,仍舊怒視。
王言嘖嘖搖頭:“老許,你得知道,這錢是我讓你看到的你才知道。我要是不讓你看到,哪怕你之后知道了消息又怎么樣?你要知道,這錢是因為我來了才有的,跟你們是一星半點兒的關系都沒有。
不能因為我覺悟高、思想正,愿意給你當線人,你就覺得自己有權力支配我,還有我的錢。什么事兒是你能管的,什么是不能管的,你做警察的,更應該明白邊界在哪里。
不能說一百萬的時候你有原則,一千萬了,你就惦記上了,這太不對了。”
許平秋長出了一口氣:“我就問問,你太敏感了。”
林宇婧說道:“這是贓款!你還有理了!”
“你再給我拿一千萬出來,這些錢我給你們。”
林宇婧啞口無言,但還是梗著脖子不服輸。
“沒勁。”王言嫌棄的搖頭,隨即說道,“行了行了,你們趕緊走吧,抓緊時間把槍給我送回來,我現在真的很累,洗洗睡了。”
許平秋跟林宇婧走了,難免的還是要關注王言的事情。
這么半天,消息已經陸續確認了,王言送進去醫院四十多人,最嚴重的一個就是小腿骨折,其余眾人多是骨裂,以及各種皮外傷。
林宇婧聽過了匯總的情況,忍不住的說道:“沒想到這么多人都打不過他,怪不得這么多年都沒被人砍死。”
“還有視頻呢,已經傳播開來了。”許平秋看著手機上的畫面,正是俏佳人走廊里躺了一地的流氓,以及擁堵了一群人的場景,看著就挺嚇人。
而王言正是在這樣的場景之中打出來的。
“那他那些錢咱們真不管了?”林宇婧又問。
“除非把他抓起來,要不然咱們動他的錢,他肯定就撂挑子了。咱們想管也管不了。”許平秋搖頭苦笑,“你看他這次展現出來的能力,哪還有找什么刀疤?現在這事情就已經不小了,他已經超額完成了任務。”
他承認王言說的有道理,但問題在于誰讓他知道了那么多錢呢。
他只知道王言是搶錢過活的,可他只以為王言是幾萬幾十萬那般搞錢,絕對沒想到王言搞錢是以千萬為單位的。他得承認,十分嚴重的低估了王言。
那么多錢,豈止是買王言一條命啊,挫骨揚灰八百遍都不止。就是這樣的情況下,王言還能逍遙至今,是真的不容易,也是真的牛逼。
翌日中午,韓俏扭著屁股來到了白天鵝,跟王言一起吃午飯。
“言哥,你昨天可真是太威風了,我聽說很多人都知道昨天的事情了,也都知道有你這樣一個強人,你現在特別有名。”
“這可不是什么好名,容易被打擊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虛的,還會帶來不少的麻煩,只有錢是實實在在的。”
韓俏嬌滴滴的說道:“那你這次也是發大財了呀,言哥,一千萬啊,我做夢都不敢想。”
“你都親眼看見了,還有什么不敢想的。以后往一個億想。”
兩人吃吃喝喝,說說笑笑,而后自然而然的就去到了房間里翻滾。
一番炮火連天過后,韓俏已經有些昏沉沉了,王言叼著煙說道:“我看你也沒有這方面的毛病,那么急干什么。”
“我怕你不在了。”韓俏有氣無力的說話,“這么多年我就跟你在一起才感覺快樂,真正的快樂!”
“說得好像我要死一樣。”
“怎么可能呢,言哥,你這么厲害,肯定長命百歲。”
韓俏送上了她自己不知道的詛咒,而后哀嘆,“我就是想啊,言哥你都是千萬富翁了,以后肯定會碰到比我更年輕,更漂亮,也更…干凈的女人,到了那時候怕是我都找不見你的人了吧…”
她說的真是可憐兮兮,還拿自己干凈與否說事兒,讓人不由得升起一股憐憫之情。
可惜她用錯了地方。若是一般喜歡跟小姐談感情的男人也就罷了,王言顯然不是這一班的人。
“我要是沒被人弄死的話,肯定舍不得離不開你。”
“真的嗎言哥?我愛死你了”韓俏希冀的看著王言,而后掙扎著起來抱著王言親了一口,“言哥,你為什么舍不得離開我呢?”
“因為你騷啊,活也很好。”
“討厭~”韓俏輕輕捶打王言的胸口。
如此調了一會兒情,眼看著王言心情不錯,韓俏一邊忙活一邊說道:“言哥,其實今天我來還有事情,陳哥說你忘把槍還他了,還說現在查的嚴,隨身帶著槍容易出問題。”
王言含笑點頭:“那么你覺得應不應該把槍還給他?”
“當然不能啊,言哥,一把槍幾萬塊,了不起十幾二十萬。可陳哥他五百萬都給你了,三四百萬的車也給你開著呢,怎么可能差這一些錢?這把槍肯定有問題。
言哥你把他得罪死了,手里肯定要握著他的把柄,讓他不敢報復才好。所以這槍絕對不能還給他。”
“那你就把這個意思傳遞給他。槍能有啥事兒?肯定是有人命嘛。這么大的事兒,肯定得再敲他一筆,到時候我多給你分點兒。”
王言按著她的頭,笑呵呵的囑咐道,“不過你可別直接說,好像你知道什么事兒似的,那你可就危險了。”
韓俏不住的點頭…
許久過后,已經是到了晚上,王言又點了支煙,韓俏則是起身去洗漱化妝了,她晚上還要去俏佳人上班的。
正此時,門鈴聲響起。
韓俏很懂事兒的刷著牙走出去開門,才一打開,就看到外面一個老男人,一個年輕姑娘。
“你們找誰?”韓俏很有禮貌的問道。
許平秋上下掃了一眼韓俏,隨即說道:“告訴王言我們在樓下大廳等他。”
說罷,轉身走人了。
林宇婧也在打量韓俏,沒有什么好眼色,又在心里罵著王言臭流氓,跟著許平秋離開。
韓俏不明所以,回去跟王言說了一下,轉而問道:“他們是誰啊?”
“找我的能是什么好人?”
“那可不一定,言哥你就是最大的好人。”
王言哈哈笑,說笑之間穿好了衣服,讓韓俏自己收拾好了離開,又給許平秋打了個電話以后,出門去到了餐廳。
許平秋跟林宇婧來的時候,就看到王言坐在靠窗的位置,拿著菜單挨個的點菜。
等到服務員離開,林宇婧問道:“剛才那個女的是誰啊?”
“俏佳人的經理,韓俏。”
“我看是雞頭吧?”
“你總是喜歡帶著答案問問題,又帶著偏見看別人。”王言搖了搖頭,沒搭理又瞪眼的林宇婧,而是問許平秋,“結果怎么樣?”
許平秋從桌子底下把槍遞了過去,王言別在了后腰。
“去年有一起案子就是這把槍射出去的子彈,是不是姓林的,我們無法確定。”
“確定不是。”
王言說的肯定,“他要是有殺人的膽子,昨天晚上在俏佳人他就算不敢開槍,也不會那么完蛋,應該是別人把槍給他用了。或者是他昨天私自拿出來裝逼的。
哦,對了,韓俏就是來幫俏佳人的老板傳話的。說我忘還他槍了,讓我還給他。”
“你怎么回復的?”
“不還嘛,再透露一下知道了這把槍有問題。”王言嘖嘖搖頭,“這么看來,沒準過幾天姓林的就得在珠江游泳了。”
許平秋搖了搖頭:“他們不會那么不明智的,本來沒注意到他們,不能給自己找麻煩。你最近小心一些,以免他們狗急跳墻。”
“我最近還真不找事兒了,本來想著今天去捐錢的,結果韓俏來了。明天再去吧,給福利院捐個兩百萬,再去大學給學生發一些錢什么的,做做好事,給我多多積德,讓我下輩子還能這么安逸。”
兩人都沒搭茬,因為他們又派人調查了解了一番,發現王言真是大善人。
現在王言這里打出了名頭,不怕傅國生出來之后不知道,王言這邊的事情也就安排差不多了,剩下的王言自由發揮就行。
他們主要還是在警校那邊,篩選出一個精英出來,參加臥底任務。
所以簡單吃了豐盛的飯菜以后,給王言留了一句有事情隨時聯系,就走人了…
翌日,王言真的去了福利院捐款,聯系了大學給貧困學生補貼,給優秀的學生提供獎學金,同時也聯系了初高中,在接下來的幾天里陸續落實下去,諸如設立監管賬戶等等。
不過速度還是很快的。給人送錢怎么也不會慢,要是跟人要錢,那就糟糕了。
辦妥了這件事,王言悠閑地開著賓利在街上看街景,路過火車站的時候,就在路邊看到了一個年輕姑娘無助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