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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零八章 緩和

熊貓書庫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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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無疑問,學校里的生意都是很不錯的,客流穩定,收入穩定,穩賺不賠。

  沒人拒絕這個事情,能拿下經營權,那當然是極好的。

  王言也無所謂賣臉去幫忙辦這個事,要不然他也是跟學校的領導閑聊天,實際上是沒多費心思的。

  他們說得話也很對,王言在學校里確實還有幾分面子。單就論學校里的一家超市的重要性而論,關照自己人,和關照王言,顯然是王言更有分量。

  于是經過了一番考慮,最終選定了超市接下。

  超市接收的也很順利,各種東西都是齊全的,只要拿錢承包,再把各種的商品錢給之前的老板結了就完事兒了。

  之后的運營也不用操心,賣貨有兼職,進貨有穩定渠道。這生意就純看誰能拿得下來,成本又是多少…

  所以短短一周以后,超市易主。

  任逸帆嘖嘖贊嘆:“還是你厲害啊,老王。”

  “之前還王導呢,現在就又老王了?”

  “老王才親近嘛。”任逸帆說道,“不瞞你們說,我從小就有個開超市的夢想,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現在好了,不僅實現了這個夢想,還是在大學里,穩賺不賠啊朋友們。咱們什么都不用動,找兩個勤工儉學的就是了,完全可以做甩手掌柜,簡直太棒了。”

  路橋川說道:“甩手掌柜可不行,還是要常來看看的,要不然人心難測,搞不好這穩賺不賠的買賣都賠錢了。”

  “那可真是太過分了,我甚至能忍受不賺錢,回本就行!但要真干賠錢了,那可太說不過去了。”肖海洋在旁接話。

  因為要接手超市,房子的租金、剩下的貨物的貨款,加一起也是一筆不少的錢。所以最后是任逸帆、余皓、肖海洋三人出資,甚至沒通知家里,拿壓歲錢就給辦了…

  王言這個將事情落定的,則是拿了一成的干股。

  其他人則都是湊熱鬧的,跟著幫幫忙,吃點兒零食,一起嘻嘻哈哈的愉快玩耍,都是氣氛組的。

  “那必不可能!”余皓手掐蘭花指,“我一定盯他們死死的,咱們可以多給錢,但是不能手腳不干凈昧咱們的錢。”

  “已經中午了,該干的事情還一點都沒干。”畢十三抱臂而立,微微搖頭,“你們的時間觀念真的很差,效率太低。”

  “十三,難道你沒有跟我們一起睡到十一點嗎?”余皓瞪大了眼,驚訝于畢十三的不要臉。

  鐘白說道:“好了,別鬧了,趕緊收拾收拾吧。就這兩天,咱們抓緊安排好,不能耽誤了同學們買東西。”

  這確實是第一緊要之事,所以才選了周六這一天來接收,為的就是怕手忙腳亂,各種事情都不清楚,耽誤了同學們。

  畢竟學校商店為的是便利,不便利,就是不合格。雖然一天兩天無所謂,但總也影響體驗。

  于是大家一同忙碌起來,任逸帆則是湊到了許連翹身邊:“怎么樣,看到我成為了超市之主,第一次創業就已經取得了成功,你是不是特別羨慕,特別后悔?”

  許連翹瞥了他一眼,轉身離開去做事。

  林洛雪笑盈盈的路過:“你是特別的不要臉。”

  “你也是,有時間找個男朋友吧。”

  “勞你費心了。”

  王言當然是不干活的,他在門外的凳子上坐著,手里拿著一罐可樂悠然的抽著煙。

  “謝謝你啊,老王。”

  鐘白干活偷懶,坐到旁邊表示感謝。

  王言瞥了她一眼:“我有一成的干股,他們已經謝了。”

  “哎呀,你別那么冷淡嘛。咱們之前確實有一些誤會,可說到底咱們還是好同學啊。要不然任逸帆還能跟你玩嗎?”

  “你這話說得就不夠朋友,任逸帆跟我玩是任逸帆的事,你不能說你跟他關系好,就綁架他,不讓他交朋友吧?你要存著這個思想,跟你交朋友可是有點兒累了。”

  鐘白反應了一下,隨即瞪眼:“你是說任逸帆呢嗎?我怎么感覺你是說我控制欲太強,跟路橋川分手是理所當然?”

  “我確實是在說任逸帆,但你多想引申出來的你跟路橋川之間的感情問題,未嘗不是因為這一點。我聽說你們都反思了很多,難道都在反思對方,不反思自己嗎?”

  看著王言奇怪的眼神,鐘白說道:“你這人真的很討厭,明明知道人家才分手,你還要說這些?”

  “你看,你這個人也很討厭。明明是你自己先提起來的,還要怪人家說?”

  鐘白一眨不眨地瞪著王言,運了運氣,沒好氣地說道:“我現在終于知道當初為什么顧一心提起你就暴跳如雷,恨不得掐死你了。”

  “是嗎?你理解顧一心了?那你知不知道她后來是我的女朋友,又成了我的前女友呢?”

  鐘白又反應了一下,這才想明白其中關系,如果她理解顧一心,就一定程度上是代入了顧一心,而顧一心之后喜歡王言,跟王言搞上了對象,豈不是說她以后也要喜歡王言?

  “你不要臉!臭流氓!”

  王言含笑點頭:“顧一心以前也是這么罵的。”

  “你…”

  “他怎么了,鐘白?”李殊詞好奇問道。

  “沒事兒!”

  鐘白哼了一聲,氣呼呼的起身走人。

  面對李殊詞狐疑的目光,王言聳了聳肩:“她太自戀了。”

  鐘白當然很自我,很自戀。她怪路橋川是為了補償她跟她在一起,又怪路橋川什么事情都讓著她,跟她一起喪失了主見,沒有了自我。

  可她也沒問路橋川的意見吶,什么事情都是她人來瘋的想,而后就做了決定,以為決定就已經通過了。

  她怪路橋川不說,可如果路橋川說了,是不是又得撅嘴吵架呢?

  在眾人的忙碌之下,收拾了衛生,梳理了貨物,也定好了明天的貨物。甚至給大家排了之后干活的班,因為大家都想感受一下站在柜臺之后收錢的樂趣…

  王言沒有干活,也沒有久留,下午就離開了,他總不可能一直在那里跟這些人扯淡,他有閑工夫也不愿意在那靠著。何況他也不是那么閑,只要他想干,活是很多的。

  紀錄片的拍攝一直在進行,一個月一期,多拍沒毛病。而且在紀錄片之中,還有很多的空鏡頭,平日里總要多積累素材。

  還有他之前進行了一些時間的肖像攝影,在他拍攝返圖之后,得到了相當的響應。而且他的粉絲積累很快,影響力在攝影分類里已經是絕對的頭部了。他又不只空有影響力,是實打實的有技術,有戰績,有榮譽的。

  所以一些小明星也聯系他,想要跟他互動,讓他幫忙拍攝寫真、肖像,明星不收他的錢,他也不收明星的費,雙方互惠互利,這屬于看不起王言的。

  事實上有的小明星是愿意花錢來他這里拍攝,而后雙方互動,增加一下曝光。另一方面王言的紀錄片好口碑,已經邁出了導演之路。小明星和小導演相識微末,未來也未必沒有合作的機會,這也是一段佳話,是小明星的機會。

  娛樂圈,永遠是人比戲多。戲多到接不過來的明星,又有幾個。

  同時也不得不承認的是,明星的條件還是不錯的。所以王言有時候空閑了,也會接個一兩單,給人拍攝一下。

  還有就是一直進行的婚禮,業務發展一年多,如今已經擴張出去了,偶爾還要到別的城市去。王言偶爾也要指導一下隊伍。

  他的工作室叫桃顏,這是一個久遠的店名。雖然不是他在此界的主業,但拍婚禮的業務還是保留下來,而且也確實養活了一大批人。

  再有便是如今王言已經有了名聲,經過學校領導相助,接了本地的宣傳片的拍攝,最近正在跟政府來人一起溝通相關事宜,確定拍攝計劃。

  王言打算直接拍一部半小時的電影,囊括本市的景點,以及一些特色,學校的編導、文學專業的老師組成了編劇團隊,目前整個的流程處在劇本創作以及取景的階段。

  因為要表現出來的一些景色涉及到不同季節,以時間換預算,整個項目拉長到了一年…

  待到諸事完畢,已是到了晚上,眾人便就安排了原本兼職的學生看店,他們則是跑出去吃飯慶祝了。

  “哎呀,王導真是大忙人啊,快快快,就等你了。”

  任逸帆熱情地招呼,他現在看王言跟看親爹一樣。

  畢竟超市雖小,意義卻重大。何況他跟親爹關系也不好,真讓王言占便宜,心里也沒別扭。

  而且他知道王言開始接觸明星以后,已經在給之后做打算了,想讓王言給他介紹介紹…

  王言笑著走過去,坐到李殊詞身邊:“你們也是,都說晚到了,就先吃著吧,咱們又不是外人,還等什么等?”

  “那怎么能行呢,你是最大的功臣啊。要是沒有你,哪有咱們開超市的今天?”肖海洋很性情地給王言開啤酒,“你不知道,老王,我還跟我姐說了呢,她都沒想到我能趕上這么好的事兒。”

  王言當然知道,因為肖海洋的錢不夠,跟她姐借了一些,當時肖宇就找到了王言核實消息真偽,并且在之前幾天還出差過來一下…

  “她還說了,我這次再也不怕被趕出學校了。至少呆個大學四年,是沒什么問題的。”肖海洋笑得憨厚。

  “你姐的話也沒毛病。”王言接過了啤酒,哈哈笑著跟肖海洋喝酒。

  “別你們倆自己喝啊,咱們一起來一個。”余皓招呼著。

  就如此,菜還沒上呢,大家就已經先喝了起來…

  鐘白說道:“王言,作為任逸帆的好朋友,眼看著他達成了小夢想,我也跟著沾了光,能夠在柜臺后邊收錢。我敬你一杯!”

  “你舉著瓶子,說話又勢如山倒,我以為你要吹一瓶呢。”王言略顯嫌棄。

  “哎,老王,你可不能小瞧鐘白啊。我跟你說,鐘白酒量不錯的,這一瓶酒,輕輕松松。”任逸帆扯著鐘白的衣角,“鐘白,你要不要考慮給老王來點兒震撼?”

  “不用不用,搞得好像我灌酒女生酒一樣。”

  “哎,老王,你這就假了啊。”余皓接話道,“鐘白,能喝多少喝多少,別聽他們的。”

  肖海洋從旁說道:“那你為什么鼓著掌,還一臉期待的樣子?”

  “想見見女中豪杰,不行啊?”

  幾句話的功夫,鐘白的脾氣就上來了:“喝就喝!”

  她哼了一聲,送給王言一個白眼,而后仰頭就是噸噸噸的喝酒。

  少頃,她倒著啤酒瓶展示,同時打了個嗝。

  “果然是酒中巾幗,女中豪杰。老王,你好意思看著啊?”余皓手掐蘭花指。

  王言笑了笑,但也沒有拒絕,直接吹了一瓶,還是轉圈帶旋兒的…

  眼見她倒著酒瓶子對自己,鐘白又翻了個白眼。

  這一幕,被旁邊的林洛雪和李殊詞看在眼里,也被許連翹看在眼里。

  同樣的,也被其他人看在眼里…

  眾人散了伙,余皓問道:“老王,怎么感覺你跟鐘白走的近了呢?”

  “就是正常交流而已,大家都是同學,這你都八卦啊?”

  “就是正常交流關系才近了。”畢十三貼心補充,“以前你跟鐘白的交流并不多,一年都說不上幾句話。”

  肖海洋好奇變化,路橋川則是自己清楚不好的原因,那反過來就是好了,任逸帆也知道原因,只是顧慮到路橋川不好說話。

  “多簡單啊,鐘白跟路橋川分手了,重新看待自己,也重新思考與其他人的人際關系。我跟路橋川也沒有什么矛盾,不外乎就是那么兩回活動我沒支持。

  以前他是帶著有色眼鏡看我,雖然跟路橋川分手不能去掉已經有的濾鏡,但我又幫助了任逸帆,這一正一負就算是抵消了。估計就這么回事兒,你們說是吧,路橋川、任逸帆?”

  路橋川苦笑:“老王,還帶點名殺的啊?”

  見此,任逸帆哈哈大笑起來:“你說的對,老王,就是這樣的。真說起來路橋川跟鐘白分手也挺好,不僅他們倆互相放過了,跟其他同學也修復關系了…”

  “哎呀,我都替你們尷尬。”余皓抱著肩膀,好像身上冒了雞皮疙瘩。

  “恰恰相反,說出來才不尷尬。”畢十三抱臂歪頭,“很多時候就是什么都不說,各自胡思亂想,于是越想越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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