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從希靈安保部產生的震動,飛速蔓延,很快就讓整個公司都陷入驚惶之境,
這便是年輕公司的弊端,沒見過大風大浪,穩不住。
林白蘭當秘書是稱職的,但遇到突發事件,需要有人站出來去組織、團結所有人的時候,他的能力明顯還不夠格。
柴紹那邊沒了聲響,他這邊也是急急忙忙沖出公司,往樓外樓趕去,絲毫沒有想到,他們的動靜已經讓整個希靈公司風聲鶴唳,
此時更應該做的事情是控制內部局面,至于江帆的安危,要相信隊友!相信柴紹!
柴紹經過初時的慌亂,現在已經鎮靜下來,
他沒有和大部隊一起趕往樓外樓,而是給大史打去電話,讓大史過去!
他自己則是直接奔向生物技術部。
因為日記里提到一個女人,如果柴紹沒有猜錯,這個人就是朱金玲!
她為什么知道這件事?又為什么要發送這封郵件?她在其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還有最重要的,
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柴紹現在只祈求他們要錢、要技術、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江帆安全!
希靈生物實驗室今天格外安靜,柴紹一路沖過來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哐當!
他繞近路走的防火門,一腳踹開發現屋內如往常一樣亮如白晝,
唯一的區別就是沒人,
人都哪去了?
徐步來到實驗室的主控臺,柴紹終于看見一抹白色身影,
是朱金玲,
她仿佛沒有發現身后來了一個人,
自顧自地忙碌著,
不斷在各個實驗儀器之間穿梭,時不時敲擊鍵盤在電腦中輸入一些內容,
忽然間,
她好像背后長眼似的,頭也不回地說道,
“柴部長,請稍等我一下,馬上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山外山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宋朝林升這首詩為蘇杭添了太多才氣!
樓外樓讀起來很高大上,其實就是一間有點歷史傳承的飯店,江帆、羅輯、大史等人經常來這里聚餐。
質子配合陰謀家簡直無懈可擊,
江帆收到邀請時完全沒有懷疑這個羅輯是假的,因為他的行為都符合羅輯平時的作風。
可見ETO組織為了今天,不止用美容手術改變身材面貌,就連習慣神韻都模仿得入木三分!
江帆來到常用的包廂,假羅輯早早在此等候,
他看見江帆進來,眼神立馬變得火熱,仿佛看見了一位脫光光的絕世美女!
江帆一陣惡俗,
“老羅,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一直盯著我看干嘛?有毛病啊?”
假羅輯仿著羅輯平時說話的語氣,
“這不是太久沒見面,所以多看你兩眼,難道犯法啊?”
江帆徑直走到桌邊,他發現羅輯的作動很奇怪,似乎在遮擋什么,
“你小子,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嗎?”
假羅輯突然獰笑!
從懷中掏出一把塑料制成的小型注射槍,
沒有多余的、狗血的橋段,
十分果斷地對江帆射擊!
江帆只聽見一聲破空鳴響,下意識低頭,便看見自己的胸膛被一根細長的針筒刺入,24
針筒尾部有特殊設計,能自動將液體壓入被刺物中,
所以江帆下一秒就察覺到一陣冰涼的觸感從外界侵入他的身體。
殺一個人難嗎?
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
江帆從進來到被注入基因病毒,攏共就過了三分鐘,可能還沒有,1
這點時間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微不足道的,轉瞬即逝的,
可盡管它這樣渺茫,卻依舊能帶走人類的太陽!!
江帆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因為強烈的、熟悉的眩暈感已經從傷口位置橫沖直撞進大腦中樞,按下一切神經反應!
大史沖進來就看見這一幕,
江帆失去全部力量向后倒去,
這簡直和七年前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是,當初和江帆一樣倒下的羅輯,此刻坐在對面仿佛在觀賞自己的作品。
那變態又癡漢的模樣,令大史完全遏制不住內心的怒火,
三步并作兩步,
猛虎下山般一腳揣在假羅輯的胸口!
“勞資讓你笑!”
強大的沖擊力直接讓假羅輯身下的椅子破碎,尖銳的部分刺入他的身體,但他就像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瘋狂大笑并嘶吼著,
“哈哈哈!偉大的主,我完成了您的破壁計劃!”
大史上去就是兩大巴掌!
“呱噪!”
然后急忙抱起江帆往門外沖,響著‘烏爾烏爾’的醫護車正在靠近。
網絡上,
破壁人網站直接被擠爆!
皆因,江帆從踏入包間開始就被全球直播!
破壁人網站給出的鏈接名字很直接,就叫:偉大的ETO將代表偉大的主制裁人類猴子江帆!
開播三分鐘,江帆倒下的視頻就以光速傳播到五湖四海!
今天是愚人節,起初沒人相信這是真的,直到確切無誤的證據、證明擺在眼前,人們才發現,天黑了!
希靈生物科技部,
朱金玲將自己的身份連同全部計劃通通告知了柴紹,
包括ETO如何利用金錢給海瑞·霍氏奧夫立下課題,引導他前往偏僻之地,
她又是如何利用海瑞·霍氏奧夫調離羅輯,以及最后的偷天換日。
柴紹聽完后冷冷問了一句,
“那你為什么還要發那份文件給我?就不怕計劃被破壞嗎?”
朱金玲勾起發絲嵌在耳邊,展顏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那是我為我唯一喜歡過的男人送上的陪葬禮,他那樣耀眼的存在,哪怕隕落也應該是轟動的,而不是在默默無聞的角落里被殺死!”1
所以說罪惡的愛一文不值 柴紹盛怒之極,上前一步掐住女人的脖子,就像閻王索命那樣問道,
“交出基因病毒的解藥!不然,死!”
朱金玲完全沒帶怕的,她依舊在笑,只不過因為氣管被壓迫,笑聲變得扭曲,
“哈...咳咳咳...鏈式崩潰基因病毒沒有解藥,它和之前的基因病毒不一樣,一旦進入指定人體,就會引發基因鏈式分解,任何手段都無法扭轉這個過程。”
柴紹手臂上的力量止不住加大,
“你個毒婦!江帆對你如此看重,為什么要害他!”
朱金玲已經臉色漲紅,她拼盡全力說道,
“咳...不需要人類殺死我,我早已為自己注射同江帆一樣的病毒,我將陪伴他一起下地獄...”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