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族數量繁多,其中不少都會使用魔法力量和天地元氣,還有的牽扯到運氣、福禍、生死、陰陽等等方面。
可以說,一個繁盛至極的強大文明雛形已經誕生。
而也就是在藍蝦創造國家制度,分封子嗣,并且該制度流傳出去,引起精靈等諸多種族效仿以后。
月峰。
這處被月球世界所有生靈公認為創世神山,是傳說中的創世神所居住的地方,此刻正發生著一場影響整個宇宙的大事。
道道神光籠罩山頭,將其與周圍空間相間隔,一朵朵由純粹法力和日月菁華凝結的金蓮從天空飄落,灑落月峰,少許金蓮落于月峰之外的月球世界之中,成為了許多生靈的造化。
引得無數強大生物選擇聚居于月峰周圍,形成了一道古怪的防衛圈。
月峰之中,艾瑪、嘉莉等人神色嚴肅。
所有人都知道,路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山巔。
路易盤坐。
伴隨著月球世界的壯大,所有帶著他力量的生靈繁衍壯大、創造文明、展現智慧,一股特殊的力量開始從月球中散發而出,并且開始勾動他的元神。
感受著元神帶來的雀躍感,以及整個月球事件帶來的獨特道韻,路易忍不住深呼吸起來。
“終于到這一步了。”
仙軀,道則,法靈。
再加上如今的證道地。
成仙之日,就在今日!!!
路易沒有猶豫,放出元神,開始與整個月球交感。
就在路易開啟成仙之時。
命中注定的劫難也隨之而來。
地獄。
又換了裝扮,看起來像個老年老頭的路西法手中,抓著一個看起來神色很是落魄的中年男人。
男人并不英俊,一雙鷹鉤鼻讓他顯得很是冷峻、殘酷,背后有著蝠翼,身著一身貴族服飾,本該屬于上流層次人物的他,現在卻被路西法單手提著,一臉落魄。
“陛下,這是我最后一次為您效力了。”男人輕聲說道,“希望我的犧牲能夠為您帶來想要的。”
路西法扯了扯嘴角,“行了,墨菲斯托,在我面前也要裝一裝?又不是要你的命,暫時打開一下裂隙而已。”
沒錯,這個中年男人正是傳說中在浮士德中,引誘浮士德的惡魔,墨菲斯托。
很少有人知道,墨菲斯托也是以為墮落天使,因為理念問題,選擇跟隨路西法一同墮落,后來更是聽從路西法的命令前往人間,對浮士德進行引誘。
回來后,更是被路西法收集大量神靈權柄碎片,一步步培養成為了異魔之王。
這些年一直作為路西法的心腹在暗中活躍著,而現在,路西法需要墨菲斯托做一件事。
“我需要你使用你的權柄能力,打開一個足夠大的地獄裂隙,送尼德霍格和提豐去現世。”
“你知道的,米迦勒一直在盯著我,雖然無法跟蹤我的行蹤,但能觀測到我的力量波動,一旦我消耗過多,祂一定會出手的。”
“所以,得麻煩你了。”
墨菲斯托笑了笑,“沒問題,不過,那兩個家伙可都是大家伙,尤其是提豐,開的地獄裂隙能級會很高,我的力量會消耗很大,接下來很長時間都廢了,而且,這么大動靜,可以說必然會引起天堂的注意,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路西法點點頭,“當然,我之前受了點傷,就是因為那個新神后面都出現,而現在,我發現這個新神也不簡單,如果繼續這么放任下去,未來很可能會難以收拾,所以,現在就孤注一擲,全部解決掉!”
“嗯?全部解決掉?你的意思是,你能對付米迦勒祂們了?”墨菲斯托有些驚訝。
“算是可以了,試一試嘛,如果不成功,也無所謂,反正我死不了。”
“而且,我還有最后的手段呢,別忘了,還有那六個蠢貨可以利用呢。”路西法無所謂的說道,態度很隨便。
非常的有恃無恐。
了解路西法的墨菲斯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確實,這樣的話可以。”
“那好,你放開我,我要開始了。”
路西法松手,墨菲斯托深呼吸一口氣,身后蝠翼大展,一股淡淡的黑色魔力開始籠罩四周,隨后,一股奇特的規則力量開始引動地獄意志。
咔咔咔——
眼前忽然憑空出現了一座比起瑪門建立的地獄之門小一號的地獄之門。
別看瑪門幾次三番失敗,看起來好像很不靠譜,但祂用大量惡魔和魔神一部分位格打造出來的地獄之門,還是很有可取之處的,起碼路西法自認就做不到。
七大魔王里,瑪門本來就是那個最擅長鍛造的家伙,現在所有惡魔居住的萬魔殿就是祂的手筆。
看著眼前小一號的地獄之門,感受著對面新鮮的空氣,路西法笑了笑,隨后揮手,將虛弱的墨菲斯托送回自己的寢殿,進行保護。
“提豐,尼德霍格,該你們出來了。”路西法一聲呼喚。
兩個龐然巨物從空間夾層中出現,看向那座地獄之門。
“終于,可以回現世了。”提豐聲音低沉。
“行了,快去,把新神給我解決了,然后去幫加百列。”
說罷,路西法手指輕點,地獄之門散發引力,兩道比起地獄之門大了幾百倍的龐然大物頓時被吸了進去,以一種扭曲空間的方式。
看著兩個家伙離開,路西法的面色漠然起來。
身形一閃。
直接來到了現世。
還是那個小鎮,那個天啟教堂,加百列還在其中做神父。
“加百列。”
加百列猛的一震,手中正在調配的圣水放了回去,“路西法。”
兩者互相對視。
“你可以準備一下了,尼德霍格和提豐已經來了。”路西法說道。
加百列雙眼頓時亢奮起來。
“你終于開始了。”
身后羽翼出現,寸寸展開,淡淡的灰色已經全部覆蓋,而祂似乎還不自知。
路西法此時卻突然說到:“你的本體,確定沒辦法出手?”
加百列一怔,皺眉道:“米迦勒管得很嚴,不太可能,不過,等米迦勒下來的時候,可以試試,到時候我的戰力能恢復到巔峰。”
路西法:“那就好。”
“希望,不要到最后一步,和米迦勒祂們開戰。”加百列神情中,一絲復雜一閃而逝,祂還是希望快速滅掉路易,然后展開滅世。
到時候就算米迦勒祂們下來了,也沒用了,說不準,到時候祂還可以來個臨陣反水,幫米迦勒祂們把路西法給滅了…
加百列心思百轉,面上不露分毫。
“好戲開場了,我們走。”路西法忽然說道。
下一秒。
兩人直接離開了這座教堂。
身后,教堂中路易的雕像出現陣陣裂紋,隱約有破碎之感。
宇宙之中。
路易的意識已經向著整個月球籠罩而去。
別小看現在月球的體積,它的大小如今已經遠超地球,足足有著幾十倍,甚至還在不停的增長。
這般大小,按理來說早該把地球撞了才對,事實確實如此,只是因為路易用力量進行了約束,將月球的空間進行了多重折迭。
這才讓其看起來和平時一般大小。
但事實上,月球附近的空間已經徹底被折迭,探測器等物永遠無法接近真實的月球。
而如今這顆有著地球幾十倍大小的月球,正在與路易的元神進行深度交融。
天地交感。
月球本就是用他的力量創的世,每一寸土壤都刻印著他的印記,每一個生靈,每一粒灰塵,每一處空間,全都由他的力量生成。
他是月球世界的源頭,是道則原點,是生命起始。
如今誕生文明,山川河流順遂,一切都有了成果,就如同路易的道有了果實。
所以此刻融合起來也是格外的容易。
伴隨著天地交感、融合,一股特殊的力量開始誕生。
路易的元神和仙軀逐漸被這股力量洗刷,產生著新的蛻變。
這股蛻變,正在伴隨著路易融合的進度而不斷加快。
當整個月球世界都成為路易的證道地,化為道果摘取之時,就是蛻變結束,成就證道天仙之日。
此時的話,蛻變還在繼續。
而發生的這一切,從外面看去,就是整個月球都在發光,白色的光芒竟如太陽般耀眼。
簡直就是一顆散發著白色光芒的小太陽!
地球上。
空間一陣陣波動。
一顆長滿角質和利齒的黑色猙獰龍首,突兀的從華盛頓天空中鉆了出來,一雙碩大龍眼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尤其是下面那些“高樓大廈”和一個個行動的人類。
下面還沒來得及進入各個庇護所的人們突然發出凄厲的尖叫,這不僅僅是因為驚嚇,更因為這顆龍首出現的一瞬間,整個華盛頓都被一股強烈的毒素所籠罩,甚至還在不斷蔓延。
這股毒素對物體只有簡單的腐蝕作用,對生命體卻是起了精神狂暴和瘋癲自殺的左右,一時間,整個華盛頓地表上的人,絕大部分都開始了發狂。
只有深藏地下和躲藏在各個教堂和宗教場所中的人幸免于難。
可是…
災難遠不止于此。
天空中,伴隨著第一顆龍首出現,一顆顆如出一轍的龍首從左右探出,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將自身的口氣混入其中。
沒錯,所謂的毒素,實際上只是提豐的口氣而已。
百首巨龍·提豐。
很快,提豐的整個身體都出現在了華盛頓上空,龐大的身體哪怕到了萬米高空都難以完全進行觀測。
提豐感受這自己的身軀,又看了看如今的現世,百顆龍首齊齊皺了起來。
“這么多年不見,現世真是越來越小了,連我的身體居然都受到了壓縮。”
“還有這些人類…真是孱弱,比起以前還要孱弱的多。”(以前:古希臘黃金、白銀、青銅人類)
“這種人類中誕生的神靈,真的需要我和尼德霍格來對付嗎?”提豐心中自然而然對路西法產生了疑慮。
這時候。
旁邊的空間再度開始波動。
一只比提豐要小,但同樣屬于龐然大物的黑色巨龍從空間中出現,雙翅振動,狂風席卷,華盛頓所有的高層建筑齊齊毀滅。
就連那些教堂和宗教場所,也紛紛倒塌,沒有再一次庇護祂們的信徒。
尼德霍格:“終于,終于回來了!!”
“我要將毀滅,重新帶給這個世界!”
提豐百雙眼中全都閃過不屑。
粗鄙莽夫!
怪不得會被奧丁差點打死,有心不想搭理這家伙,但想到路西法的強大,提豐還是強忍下了不爽利,開口道,“尼德霍格,走吧,我們該去做正事了。”
可回應它的,是一口純黑色的龍炎。
砰!!!
提豐愕然的看著身軀上的一塊焦黑爛肉,完全不理解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做。
然后下一秒,尼德霍格的話就給了它解釋。
“閉嘴!畸形龍,你不配指揮我,我要將毀滅帶給這個已經變得弱小的世界!”
“千年前,我沒有完全毀滅世界樹,完成使命,這次,我一定要做到!”
尼德霍格雙翅揮展,天生的天賦開始發揮,詭異而恐怖的侵蝕力量,朝著世界各地蔓延而去,甚至還在朝著宇宙蔓延。
這就是尼德霍格的強大和詭異,它的實力其實不算強,北歐神系里很多神都可以解決它,但作為洛基子嗣的它,天生的侵蝕之力卻無與倫比,甚至能夠對神王級強者產生影響。
不然也沒辦法壓過芬里爾和耶夢加得成為三大毀滅魔物之首,更不可能啃斷世界樹,帶來諸神黃昏。
面對尼德霍格這沒腦子的魔物的攻擊,提豐怒了。
它的脾氣也不好,只是這么多年的囚禁生涯讓它長了點腦子而已,可現在,尼德霍格的挑釁成功讓它失去了理智。
“吼!!!”
百顆龍首齊齊發出咆哮。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眼看就要發生在華盛頓上空了。
可下一秒。
一根黑色的羽毛突然從天空飄過。
本該在它們眼中渺小如塵埃的羽毛,此刻卻顯得無比顯眼,極具存在感。
兩者同時失聲,氣氛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