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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魂小丑亞特還在思考,麥迪遜可不給它時間了。
“現在,滾出我的地盤!”
麥迪遜高高舉起手中護身符。
伴隨著她的大喊,護身符開始散發出灼灼光輝,一股浩大的意志隱隱開始被接引。
嗡——
太陽般的輝金色光芒籠罩整個街道。
亞特身形顫抖,一直以來無法被真正傷害到的身體在這一刻居然有幾分吸血鬼遇太陽的感覺。
連忙向后退了幾步,驚懼的看著那護身符。
哪怕還沒有真正降臨,亞特都能感受到那股意志的強大,絕對是魔神中的強者,甚至按照這段時間的了解,那位新神能夠和巴爾對抗,也就是說,偽·魔王級…
這不是它能抗衡的,不然四位創造者也不會給它記憶里留下避而遠之的命令了。
可是就這么退走,它又不甘心。
這樣一個靈魂強大還符合標準的高天賦女巫,可太少見了。
無論是拿來汲取恐懼和魔力,還是當做魔王的降臨肉體,都是極佳的選擇啊!
麥迪遜見亞特居然還不退走,眼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焦急,對方不知道,她自己知道啊,路易確實給她留了保命底牌,一旦發生致命威脅也會降下意志。
但現在這不是閉關了嘛,而且自己也沒遭遇致命威脅。
要是護身符嚇不退這家伙,那就只能冒險試一試了。
該死,尤倫卡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都幾分鐘了還不來支援?!等事情結束,我一定要狠狠地跟路易告狀!
“不知死活的東西。”麥迪遜冷聲說道。
手持護身符,就這么一步步逼近亞特。
看起來完全放棄了防御,就這么毫無防備的接近著。
可亞特面對毫無防御的麥迪遜,卻是一退再退,“女巫,你別逼我。”
這次,亞特的人類語言已然熟練起來。
“會說人話了?很好。
離開,或者,死?”
亞特那張看起來陰冷怪異的黑白小丑妝容狠狠抽搐了下,忽的消失不見。
見狀。
在外圍緊張的大氣不敢喘的警長終于松了口氣,“還好,還好,支援…”
可下一秒。
噗嗤!
一柄斧子砸在了他的頭上,腦漿迸裂,果凍狀的組織物順著臉頰滑落,最后身體砰的一聲跌落在地。
“啊啊啊啊!!”一直跟在警長身后的新警員尖叫著取出手槍,子彈連連發射,可卻毫無作用。
“該死的!”強大的念力與火焰結合,化作一條高度壓縮、凝聚的火蛇,直沖而來。
亞特接連瞬移,順著街道而走,手中手術刀像是不要錢一樣瘋狂飛射出去,將一個個普通人殺死。
突如其來的瘋狂攻擊,瞬間引起了恐慌。
麥迪遜在后面駕御火蛇,瞬移追擊著。
每次亞特發射手術刀,或者潑灑濃硫酸,噴射火焰的時候,麥迪遜都及時使用念力阻攔。
在麥迪遜的努力下,傷亡得到了控制。
可這時,亞特卻忽然停了下來,麥迪遜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對方突然停下,但手上卻絲毫不猶豫,火蛇配合著手中護身符飛出。
環繞,燃燒,爆炸。
砰!!!
煙塵繚繞,胳膊出現一個大洞的亞特瞬移了過來,一張黑白小丑臉上滿是快意:“你在說謊,你根本沒辦法讓祂降臨!”
“而且,你們拿我沒辦法!”
說罷,亞特手中拿出火焰噴射器,對準麥迪遜就發射火焰。
但麥迪遜此刻卻不動彈了,就這么安靜的看著它,任由火焰覆蓋身體。
這讓原本還篤定自己判斷的亞特呆住了。
女巫也是肉體凡胎,除了少數特殊存在外,被火焰肆意灼燒也是會死的啊!眼前的女巫應該是塞勒姆女巫…難道,她掌握復活術了?
火焰燃身。
麥迪遜胸前的護身符陡然破碎。
一股恐怖的威脅感油然而生。
會死!會死!會死!
可剛閃出這個念頭,一道仿佛代表月亮,亦或者代表更深層次的陰寒、黑暗、腐蝕等屬性的幽紫色光芒,如光線般直射而來。
砰!!
速度快的不可思議,竟將亞特直接攔腰斬斷。
“啊啊啊啊啊——”
亞特第一次發出了凄厲尖叫。
可即便還在嘶吼喊叫,它也拼命蠕動還流著腸子的上半身,抓住自己仍在跳動的下半身,瞬移能力發動,直接消失不見。
生怕再晚一點再挨一下那幽紫神光攻擊。
那種直達靈魂,不,是直接撕裂靈魂的攻擊,它再也不想有了!
看著亞特消失不見,麥迪遜仍舊沒有放松警惕,只是撫摸著重新凝聚出現在她手心里的護身符,目光警惕的掃視著周圍。
這個家伙太聰明,不像是普通的惡魔那么蠢,可以被隨便忽悠。
等了片刻,當總部尤倫卡等電話打來的時候,她才算是徹底放下了心,看來路易給的底牌確實不一樣,一下就重創那家伙了。
可惜那攻擊不受控制,不然剛剛一定把它大卸八塊!
想起警長還有那些普通人慘狀的麥迪遜恨恨想著,而電話那頭尤倫卡還在說著:“這次的怪物你看出是什么來歷了嗎?”
“能夠抵擋一隊天啟戰士和外勤小隊,還能頂著火力毫發無損,它的實力不會是普通惡魔級,有可能是大惡魔,雖然現在越來越亂,但大惡魔級別的怪物還是比較稀少的,它背后或許…”
尤倫卡還在那邊分析,麥迪遜已經不耐煩了,“我說,這家伙不是有可能是大惡魔,是一定是,甚至有可能更高,好嗎?”
“…”電話那邊沉默幾秒,“你知道發生,或者說,發生什么了?”
“我剛剛用了路易留下的后手。”
電話里,尤倫卡的呼吸聲都重了幾分。
“打敗它了,但沒殺成功,它跑了。”
“…我明白了。”
尤倫卡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按照路易留給她們的話,那道底牌能夠輕松殺死大惡魔,對抗魔神,如今卻沒能殺死對方。
這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你這次突然回來是?”尤倫卡轉移話題問道。
“電話里說不清,我過去和你說吧,很快。”麥迪遜如此道。
不過,她并沒有立刻瞬移到市政大廳或者卡諾大廈去,而是來到了剛剛的酒吧街道上。
此時,這里的人們正在收拾尸體,所有人都表情哀戚,眼淚直流,就連那些向來以高效完成任務為第一目標的天啟戰士,動作也帶著幾分遲滯。
看著這一幕,麥迪遜有些沉默。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返回來,但看著這一幕還是讓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該死,老娘的復活術能力有限,不能也不敢救這么多人啊。”
七奇跡確實是奇跡,尤其是其中的復活術,但地獄是有主的,她們復活人,少數還好說,復活的多了,就會招惹到莫名的恐怖存在,被拉入地獄之中。
在學習七奇跡的時候,菲奧娜就向她們警告過了。
所以麥迪遜對眼前的情況無能為力。
最后,她只能帶著滿腔的不舒服走了。
幾次瞬移后,來到了卡諾大廈。
尤倫卡就在這里,正記錄著什么,見她過來,將手中對管理局改組中的各個職位任免先放了放,“所以,因為什么?”
直接開門見山。
“圣路易安娜州,我們學院附近用來安置女巫們的小鎮發生了些詭異事情,當地的天啟教會處理不了,所以我就來尋求幫助了。”
尤倫卡皺了皺眉,還未說話,電話響起,她接起,幾句話后掛斷了電話。
“好吧,看來你沒說話。”剛剛的電話正是當地的天啟教會神父向上級多層匯報后的結果。
“但是你為什么不自己,或者帶著你的女巫朋友們去呢?”
“科迪莉亞(女巫學院現任至尊女巫)通過天眼看過了,說那里很危險,不是我們可以參與的,能解決的只有總部,或者…路易。”
尤倫卡皺了皺眉,塞勒姆女巫們的預言能力她是知道的,雖然大多數時候都無法確定,但一旦說出來,那就說明是確認了的。
麥迪遜的話還沒說完,“另外,科迪莉亞還通過天眼看到了一些畫面,我覺得有必要親自告訴路易,以及提醒你。”
“科迪莉亞看到了世界末日。”
“地獄之門敞開,灰翼的天使吹響號角,火焰與洪水將遍布大地。”
“而一團腳踩蓮花的身影在與一尊似乎是龍的怪物…處于下風。”
說到這里,麥迪遜停頓了下,隨后又說道,“最后一副畫面,是一個黑色羽翼的身影。”
“在看到最后一副畫面后,科迪莉亞的天眼就廢了,雙眼流出血淚,她說那最后出現的存在定然位格極高,僅僅只是看到,都是一種冒犯,所以她眼睛瞎了,甚至,連壽命都受到了影響。”
“我不確定她說的這些有多少可信度,但這一定事關重大,所以我才急匆匆的瞬移過來,不想剛好碰上了那個小丑亞特在肆虐。”
麥迪遜將前因后果都說了出來。
“所以,我要聯系路易了,你是否同意?”
路易在去月球世界閉關前,就曾把地面上等事物交托給了尤倫卡,所以麥迪遜才需要對其進行詢問。
尤倫卡仔細思考著。
實力最低都是大惡魔的來歷不明的小丑亞特、科迪莉亞瞎眼折壽換來的預言…
片刻后。
“我來聯系路易吧。”
尤倫卡如此說罷,拿出護身符,握住,閉眼,心中默念想要見路易。
很快。
護身符閃爍淡淡光芒。
尤倫卡也像是失去夢游了一般,意識進入其中。
過去了兩分鐘后。
尤倫卡的意識恢復。
目光炯炯,“路易說了,暫時不要管那個小丑,接下來,我會派出精銳去幫你解決小鎮上的麻煩。”
麥迪遜點點頭:“那就行,對了,那些死亡者…”
詫異的瞥了眼麥迪遜,尤倫卡說道:“會有充足補償的,尤其是那些因公殉職的人員,撫恤費還有每年福利都少不了,你以為我們是連消防員賠償都克扣的美利堅政府嗎?”
麥迪遜:“那就好,我沒問題了,你盡快安排人,我要去睡一覺,打了一場真的好累啊~”
看著麥迪遜在辦公室沙發上睡覺,一兩句神情淡淡,打開電腦,看似在繼續合作,但眼神飄忽,思緒卻已是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剛剛那兩分鐘,她和路易進行了交流,從路易那里知道了不少事情。
對于現在他們的局面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科迪莉亞所說預言大概率為真。
現在的局面,已經是危局了。
能否扭轉生死,全看路易能否成功成仙,但成仙又會遇到阻道之敵,按路易所說,科迪莉亞看到的巨龍,很可能就是路易成仙的道敵了。
想著這些,尤倫卡思緒萬千,但她無能為力。
不過…
“整個美利堅,乃至墨西哥以及其他美洲國家的國運,應該能對路易起到不小幫助吧?”尤倫卡喃喃自語著。
“就這么做!”
下定了決心,尤倫卡終于恢復了注意力,再度開始了肝帝模式,認證工作。
圣路易斯安娜州。
某個小鎮。
這里存在著各種女巫血脈。
有塞勒姆女巫一脈、葡萄牙一脈、意大利一脈…
可以說匯聚了西方大半個女巫譜系,雖然是這樣,但這里的武力值并不高,甚至可以說這些女巫后裔們之中,沒幾個人對神秘感興趣。
甚至已經大部分都變成了普通人,和鎮子上的人混居著。
而就是這樣一個鎮子,最近卻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搞得人心惶惶。
小鎮外,年輕的安妮開著車帶著家人回到了這座小鎮。
看著小鎮,安妮反應有些冷淡。
說實話,她不是很想回到這個小鎮,這里并沒有給她留下什么好印象,從小的時候起,她就能看到幾個神神秘秘的女人,胡言亂語的不知道說些什么,嚇得她那時候經常尿褲子。
而且這地方也有些關于厄運之類的傳說,所以如果不是母親的電話,她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唉。”嘆息一聲,安妮還是走了汲取。
當她走入小鎮的時候。
路邊一個看似在等人的青年,就沖著草叢中另一個人微微點了點頭。
一切,似乎是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