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的第一次接觸過程中,桔梗城方面的伊達鐮谷暫時壓下了最開始的不愉快,但壓下不是忘記。
在離開“灰燼”營地、返回桔梗城途中,伊達鐮谷安坐轎中,走著走著,他突然打開了一側的小窗,對著那個黑袍人問道:
“你覺得那群忍者怎么樣?我是說戰斗力方面。”
“大概有兩三個人堪用,剩下的不過只是炮灰級別,跟以前招募的忍者沒什么區別。”黑袍人說道。
實話實說,這個人的判斷算是比較準確的,這兩三個他認為“堪用”的忍者里肯定包括進行火遁表演的宇智波七昧。
但除了眼光以外,這個人表現出的自上而下的審視態度,說明他不是自視甚高,就是實力確實有幾把刷子。
“那你覺得他們有能力攻破一個中等規模的忍者村子嗎,就是他們作為目標的那個,嗯…”
“津川一族。”
“對,他們能對付得了津川一族嗎?”
“可能性不大,在中下層忍者基本素質差不多的情況下,占據數量優勢的一方會取得勝利,這是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黑袍人基于常識,作出了這樣的判斷。
這話讓伊達鐮谷稍稍沉默,接著他就想想起了什么高興的事情一樣,忍不住的低聲笑了起來。
“等他們的行動失敗,剪除大部分累贅之后,大名大人就可以向剩下的幾個精英忍者拋出橄欖枝了…只招納有價值的人,拋棄掉無用的廢物,桔梗勢力才能更好的發展壯大。”
黑袍人不知道伊達鐮谷在笑什么,他只是基于自己的責任繼續說道。
他覺得所謂“風魔一族”的莽撞進攻行為必然遭遇失敗,他們的大部分族人死在戰場上,如果能剩下幾個有實力的人,那他們就是最好的棋子。
伊達鐮谷仔細聽著,隨后他點了點頭,說道:
“走吧,把這邊的事情告知大名大人。”
相比于桔梗城那邊的復雜想法,羽真對于這位伊達鐮谷的表現是滿意的,這不是說他信任對方,而是…
這么說吧,盡管對方在接觸時的態度隱隱約約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但至少他表現得像個智力正常的靈長類,而不是肥頭大耳的偶蹄類動物…羽真對于所謂貴族階層的要求就是這么低。
起碼對方沒有表現出“臭要飯的,來了我們這你該先跪下”的態度,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羽真認為,很有可能這個紛亂時代的統治貴族的平均素質要比后來的忍村時代高一點點,畢竟想在戰亂環境中活得長久一些,腦子起碼不能太蠢。
戰亂時代死了很多忍者,同樣地,大名死的也不少。但到了后來,雖然忍界大戰打過很多次,但一國的統治勢力反而沒了生命危險。
無論如何,羽真對于智力能達到正常靈長類平均水平的交涉對象很滿意,尤其在對方及時送來了營地需要的物資之后,羽真再次調高了對他的評價…起碼得用看待智人的眼光看待他了。
營地這邊,還需要一場討論。
對于羽真做出的要解決所謂的津川一族的決定,風魔一族的忍者只感到莫名其妙。
可除了他們以外,剩下的出身“五花八門”的忍者面對這種莫名其妙的戰爭命令,卻展示出了對羽真百分之一萬的支持,有些演技不過關的人表現出的情緒甚至是尤為狂熱的。
在這種氛圍下,風魔一族的態度雖然統一,但如果要計票來表達意見的話,他們反而只能算作一票,“五花八門”出身的忍者所持有的統一意見,才能代表組織的意志。
風魔吾郎非常納悶,為什么眾人意見這么統一,難道你們都跟津川一族有仇嗎?
他隱隱約約能猜到羽真選擇津川一族作為目標,肯定有什么理由,但大家為什么這么支持他?
只能說羽真做出的讓大家隱去姓氏的決定,仍然在發揮著擾亂視聽的作用。“五花八門”的羽宮源忍者,在羽真提出向津川一族復仇的時候,除了支持之外,絕不會表現出第二種態度。
但羽真也并非為了私利就綁架剛剛加入的風魔一族,為了不引發齟齬,他在風魔一族表達意見之前,優先說明了自己的進攻計劃。
那就是羽真打算以小股精英小隊滲透、暗殺、破壞的方式打散津川一族,而不是所有人一股腦地豬突猛進,發動自殺式的肉彈沖鋒。
而所謂的精英小隊,只包括三個人,羽真、宇智波七昧以及風魔吾郎。
在暗殺方面,羽真是作戰主力,所以他必須參加。這些天以來,他已經徹底掌握了兩種遁術,再加上能熟練使用“白絕三術”,他的作戰能力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語。
也正因為自己實力的增長,他才大膽的提出了復仇計劃。
宇智波七昧在營地這邊待了這么長時間,羽真救過她,再加上她身體、實力恢復得七七八八,所以她不會拒絕提供幫助。
唯一可憐的就是風魔吾郎,他手上帶傷,還得參戰。因為不論他實力、身體狀況如何,這次行動他都必須參加…只能說懂的都懂,不懂也沒辦法。
要是羽真陰暗一點的話,完全可以利用這種行動把這位族長害死,只能說幸虧他不是那種滿腦子政客思維的人。
總的來說,羽真的計劃絕對有可行性,他并非妄自尊大,而是理智地判斷出現在的自己有能力攪亂一個普通忍族的秩序。
因為忍者之間的戰斗是有一定特質和客觀規律的,那就是同等實力水平上,進攻方的優勢要遠強于防守方。
忍者的戰斗并不推崇正面作戰,或者說找出敵人的弱點,發揮己方優勢對其展開猛攻,作戰的一種常態…無所不用其極,能取勝的戰術就是好戰術。
利用白絕的能力,羽真非常擅長滲透,只要進入敵人的老巢,然后他就能讓對方明白什么叫做中心開花。
畢竟哪怕是后來的木葉,在面對強敵偷家的時候,表現得也很不及格,忍村整體的戰斗力根本沒有發揮出來。
羽真是想要往津川一族的心臟捅上一刀,至于這把刀是一米長的太刀還是十厘米長的縫衣針,其實效果都差不多。
他開始簡單地陳述自己的作戰計劃:
“我們以三人小隊進行滲透作戰,以這樣的少數力量,那么單人實力再強,想要屠戮一個中等規模的村子也基本不可能,畢竟我們不可能把戰斗期限拖延太長,所以我們只要打掉這個忍族的高層就可以了。”
“潛入暗殺任務完全可以交給我,這是我擅長的事情。”
按照這種說法,羽真等于承擔了最危險的任務,這個態度誰也不能多說任何閑話。
他不追求一屠而盡,因為那不現實,他沒那個能力。
“只要減除掉他們的組織網絡,那個忍族剩下的忍者就會變成一團散沙,這個時候再制造恐慌情緒,繼而攻破他們的村子,把他們驅散。”
“至于剩下的事情…現在的這個忍界,會幫我們把一切的恩怨情仇畫上永恒的休止符。”
說著,他還看了風魔吾郎一眼。后者被瞥的有些莫名其妙,心說這時候看我干嘛。
只靠三個人就像肢解一個忍族,這怎么想都有些不自量力,然而宇智波七昧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對于她來說,這點戰斗強度真的不算什么。
別看她先前差點戰死,整個人那叫一個狼狽,但那得看她在與誰進行戰斗…當時她的對手可是陰險的千手扉間。
風魔吾郎明顯沒有這樣的心理狀態,他顯得憂心忡忡,問道:
“這個計劃確實有理論上的可行性,不過問題在于我們該怎么找出所謂的津川一族的高層?”
羽真看了看一旁的宇智波七昧,說道:“交給你了?”
“沒問題。”宇智波七昧答應了下來。
論及如何從陌生忍者身上搞情報的能力,宇智波一族堪稱最強,基本上屬于瞪誰誰孕吐的級別。
寫輪眼之下,奪取情報簡直再簡單不過。
風魔吾郎還不知道宇智波七昧的身份,他心說你倆唱雙簧呢,上嘴唇下嘴唇一閉就能拿到敵人的核心情報?
只能說,上嘴唇下嘴唇一閉確實不可能,但上眼皮下眼皮一張卻是可以的。
至于剩下的人,如果三人小組的作戰行動能夠取得預想中的效果的話,羽真安排他們最后登場當氣氛組。
津川一族如果在最后時刻看到了敵人的大量增援的話,很有可能會徹底擊穿他們的心理防線。
說實話,“氣氛組”登不登場其實無所謂,但相當一部分“五花八門”的忍者在這次行動中是需要獲得參與感的。
風魔一族的忍者,在聽了這樣的計劃之后,基本上不會再有什么異議。
族長和盟主沖鋒在前,他們看情況決定是否入場,這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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