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感謝,先去休息吧,可以在這里多住一晚,明天再回去,住宿費用總務司會付。”
刻晴對著山民微微點頭,目光掠過剛剛進門的王缺,
她的眼眸泛著紫色,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雷元素的侵染,
眼神極具侵略性,似乎能看透人心。
她不是游戲中那個對玩家親切的刻晴,她是玉衡,七星之玉衡,璃月的主宰者之一。
“你就是王缺?”她問道。
王缺看著刻晴,眼前的金手指面板微微一閃。
探查模塊,啟動。
人類女性,生命能級七十五。
只比夜蘭這個戰斗在一線的家伙低四級。
在游戲中,很多次都可以看見刻晴戰斗在第一線,這也符合她的戰力。
“是的,玉衡大人,我是王缺。”王缺輕輕點頭。
刻晴看了他一眼,然后抽出一張文件:“你的情況,我已經了解過了,你棄暗投明,做的不錯,值得嘉獎。”
王缺依舊平靜:“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不想做賊。”
刻晴微微點頭:“沒有人天生想做賊,有功就該賞。”
她將文件遞給王缺:“你看一下,上面的內容沒有錯誤吧?”
王缺接過文件,上面寫的是王缺在盜寶團里的經歷。
比起王缺之前的自述,這里顯然更詳細。
估計是審問了被俘虜的盜寶團成員。
王缺過了一遍,沒有發現什么問題,都是他在盜寶團里的日常。
“沒有問題。”王缺放下了文件。
刻晴點頭:“那就行,雖然還查不到你之前的信息,但你樣貌都是璃月人,也做了棄暗投明的事情,我們也愿意接納你。”
她又抽出一個小本本:“這是總務司給你辦理的臨時戶籍,你收好。”
王缺接過小本本,打開一看。
里面是他的照片和名字等信息。
至于籍貫,寫了璃月港。
“接下來,你可以離開這里了,自由行動不受限制。”
“但你找到穩定的住處后,還是需要去總務司進行報備,更換正式的戶籍本。”
頓了頓,刻晴露出一個‘你懂的’的笑容:“也方便總務司的人有事找你。”
黑翼盜寶團還有人在逃,事情沒有那么容易結束。
王缺將戶籍本收起:“我知道了。”
“嗯,這是正常的工作,接下來是獎勵。”
刻晴略微嚴肅:“王缺,你身處盜寶團,心向光明,棄暗投明,值得嘉獎,我代表璃月總務司,獎勵你五千摩拉。”
說完,刻晴拍拍手,邊上一個秘書打扮的人送上了一張錢票:“飛云商會的錢票,隨時可以兌換成摩拉,不兌換也行,只要有飛云商會店鋪的城市,都認。”
“你初入璃月港,身上也沒有什么錢財,生活總是需要錢財的,用這筆錢找一個住處,吃喝節省些,應該可以撐到你找到工作。”
“客棧到明天截止,之后你再住,可就要自己付錢了啊。”
微微停頓,刻晴看著王缺:“另外,如果有盜寶團的人重新聯系你,我希望你可以看清事實,不要為他們隱瞞,那樣是犯錯誤的。”
王缺神色認真:“我明白,我以后一定會做一個知法守法合法的人。”
聽見王缺的表態,刻晴神色緩和,滿意的點頭:“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留你了。”
“好的,玉衡大人,我先告退。”
拿著錢票,王缺離開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
“果然,游戲和現實是有差距的。”
“夜蘭還好說,游戲中也是冷冰冰,是一個專業的間諜。”
“可刻晴,對玩家來說卻是很親近的人物。”
“結果現實中,對方是位高權重的玉衡星,哪里是普通人可以交朋友的。”
王缺露出一絲苦笑。
穿越到提瓦特,他也不是沒有過某些想法。
但在見到刻晴后,這些想法悄然消散了。
這是一個真正的女強人,真正頂起璃月港半邊天的存在。
或許…所謂的兒女情長,對刻晴來說,根本就是不放在眼里的東西。
“呼,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終于可以好好逛一逛璃月港了。”
刻晴的會客室。
“如何?”
藍色的身影浮現,倚靠在刻晴的辦公桌邊,一只手上骰子不斷轉動。
“他看向我的第一眼里,帶著一種又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刻晴低頭處理著文件,不緊不慢的回答著夜蘭的問題。
“什么意思?”夜蘭抓住了旋轉的骰子。
刻晴頭也不抬:“他認識我,但可能不像他想象中那樣了解我。”
夜蘭撇撇嘴:“真拗口,懶得聽,你說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好人壞人你自己沒有判斷嗎?再說了,哪有什么絕對的好壞?”
刻晴將文件放到一邊,又抽出一份新的,繼續批改,
雖然這里是客棧,但她也帶了不少工作過來,
“雖然氣血旺盛,但沒有習武和術法的痕跡,也沒有神之眼,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關注他。”
對于普通人來說,王缺的實力很強,光靠蠻力都可以在人群里殺一個七進七出。
可對于刻晴來說,她要制服王缺,大概只要一瞬間。
雷契,閃,劍斬,然后結束戰斗。
所以,她覺得不需要那么關注王缺。
夜蘭皺眉:“我在那個遺跡里找到了一尊仙眾雕像,有被喚醒過的痕跡,但我去之后,對方并不回應我。”
刻晴的筆鋒一頓:“你是說,這個叫王缺的人,可能得到了一位仙眾的認可?”
夜蘭是有家族傳承的方士,還是璃月的高層之一。
一般的仙眾,都會回應夜蘭的。
如果沒有回應,必然是有緣由的。
如果這位仙眾的傳承被王缺取走,那么,夜蘭關注這個人,也就有了理由。
“我不清楚,最開始的時候,我找到遺跡的入口處,那位仙眾的殘留意志主動隱藏了自己,我還以為我找錯地方了。
后來千巖軍清理遺跡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才挖出了被掩藏的通道。”
“我才找到那尊仙眾雕像。”
“至于之前究竟發生了什么,我無法判斷。”
“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叫王缺的家伙,不對勁。”
刻晴不置可否:“那位仙眾的來歷確認了嗎?”
夜蘭無奈:“找到了一些記載,應該是辟邪,有飛天巡視,辟邪驅疫之能,至于他具體活躍在什么時代,有什么事跡,甚至是什么時候隕落的,都一概不知。”
刻晴搖頭:“發函問一下其他的方士家族吧,這件事情你派人跟進一下就好,他如果真的和仙眾有關系,那就肯定會再去那個遺跡,看住遺跡就行。”
“最近璃月的愚人眾越來越活躍了,你最好將注意力轉回來。”
夜蘭聳了聳肩:“凝光也這樣說。”
“凝光…”刻晴眼里有一絲不滿,她和凝光的政見是有分歧的。
反而是夜蘭這個給凝光工作,戰斗在第一線的人,更讓刻晴有好感。
“行了,我去干活了,你忙吧,注意身體。”
夜蘭也聽出了刻晴對凝光的不滿,擺擺手,轉身離開。
留下刻晴一個人,繼續批示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