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走宅邸那條路出去吧。」綠箭鴨在乘坐升降梯,從機房樓層往上行的時候,如此建議著其他人。
「從貨物通道離開,不會比較近嗎?」研究過蜂巢基地構造的艾達·王問著。
「可是在宅邸外,我有看到幾輛山地越野車停在庭院。到時我們可以直接開那些車離開。」
根據來時愛麗絲所說,那些車很有可能是第一波帶著她進入蜂巢基地的保護傘安全部隊所留下。
雖然沒有刻意檢查過車況,但要發動與正常行駛應該沒什麼大問題,畢竟車子被丟在那邊可能才三天不到。
愛麗絲因為第一次離開蜂巢基地的時候,被保護傘的人帶走麻翻,所以她對於時間經過了多少沒什麼概念。
鴨豹裝甲鴨型雖說可以直接帶著人走,但載上兩個人差不多已經是極限。人數到了三個,雖然一樣能載,但那個畫面太美,綠箭鴨不敢想像。
就怕三個悍妞因為太靠近,在鴨身上打起來,那可就好笑了。艾達·王可是明顯和另外兩位不太對付。就是吉爾·瓦倫蒂安和愛麗絲,也沒到相親相愛的程度。
再說要是她們有其他目的地,剛好可以分道揚鑣。綠箭鴨可真不想把鴨豹裝甲鴨型變成計程車,載著三個悍妞到處跑。
艾達·王聽到有交通工具可以用,她也沒有意見了。她雖然有騎一輛摩托車過來,就停在貨物通道之外,但那頂多再載上一個人離開。這里人那麼多,到時一樣要想辦法找交通工具。
吉爾·瓦倫蒂安則是對鴨布偶手中沒有保護傘犯罪的完整證據,感到有些不滿。這可是她跟過來的主要目的。
雖說史塔克工業手中有全部的資料,但要怎麼讓這間軍火巨頭愿意把東西交出來,這位停職中的警官實在想不到好辦法。
吉爾·瓦倫蒂安甚至沒有渠道跟托尼·史塔克搭上話,這才是最讓她感到困擾的部分o
直到離開通道,回到地表的宅邸,本以為這股尷尬的氣氛會一直維持到大伙兒決定分頭行動為止。沒想到眾人一出現在宅邸內,通道的金屬門剛關上,宅邸內就有多處電話響起。
「大半夜的,電話催得這麼急,正常嗎?」吉爾·瓦倫蒂安抱怨了一句。但四個人包括綠箭鴨在內,都面面相覷。
所有人都想得到,這明顯不是偶然打來,或是找這處宅邸原主的電話。而是專門找他們的。
「要接嗎?」吉爾·瓦倫蒂安剛把問題問出口,愛麗絲就拿起了距離她最近的話筒。「喂,是誰?」
「感謝老天爺,你們總算接電話了。」
「你是誰?」愛麗絲表情嚴肅地問著。并且將電話轉為擴音模式,讓所有人都能聽到。
「我可以救你們離開。你們全部四個人。」
吉爾和艾達立刻轉頭看向四周,確認了她們所在的房間里,確實有監視器在運作。綠箭鴨倒沒有額外的作為,他只是開始透過C妹入侵電信交換機房,反向追蹤這支電話的來源。
「但我們必須先達成協議。你準備好談條件了嗎?」電話中的人如此說道。
「很遺憾,逃離這座城市不是我們的需求。所以,再見。」愛麗絲就要掛斷電話。
「等等,等等!你們想要什麼,可以提出來。」電話那頭急切地問著。
「你是誰?」
「我是查爾斯·阿什福德博士,在保護傘公司主導基因病毒研究部的工作,是首席研究員。」
「你要我們做什麼?」
「我的女兒安吉拉受困城內。她原本有在保護傘公司的安全撤離名單中,但她沒有跟我們一起逃出來。她躲在學校里,我需要有人去把她救出來。」
「既然你是保護傘公司的人,為什麼不叫他們做?」
「我提出請求了,卑微地。但凱恩少校不斷地敷衍我,卻沒有任何動作。安吉拉她才十二歲,沒有人幫忙的情況下,她根本無法獨自離開那個地方。」
「這跟我們無————」
「你能到法庭上作證嗎?」吉爾·瓦倫蒂安打斷了愛麗絲的回答,搶著問道。
眼看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回應,吉爾·瓦倫蒂安站到了愛麗絲讓出來的位置,在電話前說:「今天保護傘公司出了這樣的紕漏,你不會以為他們還能安然無恙吧。
「況且保護傘公司的高層想要自保,就得推出地位足夠高的人當替罪羊。除了你這個首席研究員,還有更合適的人選嗎?
「我們可以幫忙救你的女兒,但也希望你可以站到法院的證人席上,說明你替保護傘公司做了什麼。不需要說謊,只要老實說就好。
「而且這麼做,你也有機會轉成污點證人的身分。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對一間連你女兒也不愿意盡力保護的公司,有任何忠誠可言。」
或許是吉爾·瓦倫蒂安的最後一句話,打動了阿什福德博士。「可以。我可以出庭作證,但前提是我的女兒平安地回到我的身邊。這個條件你們可以接受吧。」
「可以。」吉爾·瓦倫蒂安看了其他人一眼。「就算其他人不同意,我也會把你的女兒救出來,完整地送到你手上。」
「屆時我也會履行我的承諾,警官。」查爾斯·阿什福德博士鄭重地說道。
「那麼你的女兒是在哪個學校?」
「她就讀的母校,也是她最熟悉的地方,浣熊市小學。等你們找到她之後,我會用公共電話跟你們聯絡。」
「好的。等我的好消息吧,博士。」吉爾·瓦倫蒂安掛上電話,隨即轉頭看向其他人。「我要去救人,你們誰要跟我一起去?」
「我。」愛麗絲毫不猶豫地開口。就連艾達·王也把墨鏡摘下來,放進大衣里的眼鏡袋中。「也算我一個。」
只能說吉爾·瓦倫蒂安談下來的條件太香,三個對整垮保護傘都相當有興趣的女人,瞬間就站到同一陣線。
她們完全不怕查爾斯·阿什福德博士說話不算話。因為只要他的女兒一到手,再把博士從保護傘手中弄出來。他就算不想站上證人席,保護傘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只是三個女人一齊看向沒有表示的鴨布偶,這讓綠箭鴨的壓力很大。你走你的陽關 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的話,在這種眼神下很難說出口。
綠箭鴨的電子音也讓人聽出嚴肅的味道。「好吧,我能幫忙。但這只會是唯一的一次。你們應該都知道我要做什麼,只要把解藥做出來,就能拯救整個城市。
「假如我把時間無窮無盡地浪費在這種救一個人的小事上,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又會死多少人。這種數學問題,我相信連你們的腦子應該也能理解。」手機用戶請瀏覽wap.shenshuzw.info閱讀,掌上閱讀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