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劍齒虎熱切交流過一回，黑超在變種人兄弟會中的地位就立起來了。誰也不愿跟一個動不動就掏心掏肺的家伙動手，不是什么人都有三四顆心臟等著被掏。
魔形女倒想把那三顆劍齒虎的心臟討回來，但黑超死活不肯。
這樣的結果，萬磁王雖然沒有準確預測到，但也已有心理準備，所以他保持沉默了。誰叫他一開始默認了兩邊動手。
說到底，劍齒虎那伙人自作主張，老萬心里不可能沒想法。反正劍齒虎沒死，也就吃點苦頭而已。黑超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
有分寸？這念頭是哪來的？萬磁王反省中。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對方的表現，好歹現在說的是人話。所以還是別把他逼成小丑超吧。
接下來的時間，亨利一樣是白天照顧凱瑟琳·赫本這位老奶奶，順便構思自己的目標藥物合成流程。
到了睡覺時間就來到變種人兄弟會的秘密基地，將白天的想法付諸實現，看看結果是否如同預期。
因為都是半夜才會出現，所以來到這處秘密基地的亨利沒遇過太多變種人。有劍齒虎的教訓在前，也沒什么人敢來耀武揚威。
也就萬磁王這個最關心的人，時常配合黑超的作息，來詢問一下研究進度。但都待不了太久，畢竟老人家睡眠還是很重要的。
除他之外，還有賽勒涅不時來找黑超談心，互相摸底、拿捏把柄的那種。不過在吃過一次虧之后，黑超躲這妞那是避之唯恐不及呀。
其實要合成某物質并沒有太困難，主要的難關在于商業化的成本控制與操作難易度。之所以會顧慮成本，也是因為變種人兄弟會的經費可不夠黑超隨便糟蹋。
這處秘密基地中，近百人的吃喝用度，每天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就算他們可以省下瓦斯費用，靠某幾人的變種能力烹調食物，吃的東西也不會憑空變出來。
即使是亨利讓萬磁王打造的多功能電子顯微鏡，也有不少零件看得出來是拿廢料拼湊的。萬磁王的能力可以控制金屬，但還沒能進化到可控制烤漆的程度。
所以想從變種人兄弟會身上貪污經費，那真是想太多了。實驗用的材料，都得看魔形女扳著一張臉，東摳西摳才能摳出一筆錢來籌措。
黑超完全沒有資助變種人的想法。自己說是贊助吸血鬼獵人，其實也就只有刀鋒和亞伯拉罕·惠斯勒兩人而已。除此之外，就是紅色守衛者阿列克謝·肖斯塔科夫。
刀鋒他們自己也有來錢的門路，所以不全倚仗黑超資助。阿列克謝那是間諜專業戶，聽說還收刮了不少紅色帝國時代留下來的安全屋。
反正兩伙人都不怎么常向黑超／亨利伸手，倒是時常討要一些小工具，或是少見的特殊裝備。資助他們并不像養軍隊，那才是真正的花錢如流水。
盡管沒看過這里的變種人出去打工，不知道變種人兄弟會現有經費的來源。但要是看他們過得緊巴巴的，就大發善心贊助，恐怕多少錢也填不滿這個無底洞。索性連一分都別給。
既然不想資助變種人，更不想看魔形女的臉色，黑超當然只能節省一點，而不是揮霍著研究材料。
總算在萬圣節之前，X基因誘發藥物合成有了初步的結果。
藥劑完成的時刻，萬磁王當然待在一旁見證著。只是看著透明無色的溶液，這位老人家有種不真實的感受，問道：“這個跟自來水沒兩樣的液體，真的有用？”
黑超答道：“之前用其他方法合成出來的藥劑，雖然成本較高，但成品是一樣的。將那些藥劑注射入白老鼠體，并沒有出現明顯，甚至是足以致死的副作用。
“除了白老鼠之外，我們也有利用體型較大的動物做實驗，證明這個藥劑至少是安全無害的。但是看藥劑能不能真正起作用，只能冒險做人體實驗。
“因為其他動物，包含DNA最接近人類的黑猩猩，可都沒有X基因能作為研究參照。除了對一個普通人嘗試誘發X基因外，你認不認為要不要對變種人測試這個藥劑的潛在危害性？”
萬磁王驚訝問道：“這個藥劑對變種人有危害？難道是像異人族的泰瑞根水晶一樣。”
搖搖頭，黑超說道：“泰瑞根水晶對變種人而言是劇毒，是里頭的其他成分在搞鬼。理論上來說，和這個X基因誘發物質沒有關系。
“我有用你們提供的變種人血液樣本與活體樣本，測試藥劑是否會發生預想之外的作用。從實驗結果來看，藥劑對于變種人是安全的。
“但是我們誘發的步驟并不是只有藥劑，還有其他刺激。加上那個變數之后，會不會有預料之外的變化，我也覺得不容忽視。就看你的決定了。”
血液樣本是萬磁王讓人提供的沒錯。他能容許的侵入性措施，也只到抽血為止。
至于活體樣本，當然是之前劍齒虎貢獻的三顆心臟了。離體之后立刻冰凍，解凍后依然維持著一定活性，黑超毫不猶豫地拿一顆來做研究。
這是黑超和劍齒虎那伙人的作息不一樣，兩邊不會碰到面。要不然看著自己的心臟被人亂搞，那位將近兩米高的大老粗會破防吧。
只是在研究過程中，黑超不是不斷試探萬磁王的底限。他僅在必要時才要求提供血樣，實驗過程與結果也都向變種人公開。
活體的提供請求，一次都沒開口過，就是默默拿劍齒虎貢獻的心臟出來做實驗。所以萬磁王也才睜只眼、閉只眼。
等到藥劑完成，只差最后一步實際驗證，黑超才把球踢到萬磁王身上。實在是找自愿者來做實驗這種事情太麻煩，黑超不是很想碰。
另一項用于失智癥的藥物可是比X基因誘發藥劑更早完成，他也正傷腦筋同樣的事情呢。
是先想辦法驗證藥效，還是直接給那位老奶奶服用？
對此，萬磁王卻沒有那么多顧慮。或許在他心中的大義面前，有很多事情可以妥協吧。他只問道：“對于被實驗者，你有什么要求嗎？”
想了想，黑超說道：“考慮到我們無法確定被實驗者最后得到什么能力，我建議你們找個自愿者吧。至少這樣的人不會在最后因為怨恨，回頭找麻煩。
“假如這個自愿者只是因為得到差勁的能力，所以產生怨恨。至少這個差勁的能力應該不至于給我們造成太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