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他們在七月底的時候給羅恩來過一封信,信中預計最新一期關于印度的旅行指南將在9月份發刊。
今天是9月10號,預估的時間非常準,同時它也是一個多月以來難得的好消息。
從瑪麗手里接過孤獨星球,羅恩立刻就開始翻找關于孟買的內容。
孤獨星球關于印度的內容,大致分為歷史、生活方式、宗教、美食、市集、藝術、風景幾大塊。1
如果想把這些內容全部寫完,雜志的厚度至少需要幾百頁。不過羅恩手里的這期孤獨星球有點特殊,它是關于孟買的專題。
針對一些全球熱門城市,孤獨星球會做專刊,這算是一種特殊待遇。
翻開第一頁,在孟買標題的下方是它的人口數字,1300萬。
緊接著一行,最佳接待:孟買旅游資訊公司。
嚯,羅恩數了一下,開篇第二行就是他的公司,排面直接拉滿。
下面是最佳就餐、最佳住宿的一些排名。
在這之后才是關于孟買的歷史介紹,大概到了景點介紹那一欄開始出現他的名字。
雖然只有寥寥幾語,但筆者已經講述了羅恩的專業,以及如何幫他們避開很多騙局。
體驗不錯的住宿酒店、餐廳,有些也來自于羅恩的推薦。
這部分類容只是穿插著提了孟買旅游資訊公司,真正開始對后者詳細介紹主要集中在實用信息那一目錄下。
“孟買旅游資訊公司,電話XXX-XXXX;維多利亞火車站總部的員工非常樂于助人,他們提供有很多馬邦的小冊子和信息。
這些東西很有用,當地慣用的騙局在它面前無所遁形。值得注意的是這里可以為游客提供住宿、向導、餐廳等所有服務。
這包括外幣兌換,他們有著孟買最好的匯率。周一至周日七天無休,維多利亞火車站設有接待處。”4
內容不多,但羅恩已經很滿足了。比起其他酒店幾十個字的介紹,他的公司絕對是VIP級待遇。
畢竟整本指南才不到一百頁,大多數信息都是走馬觀花般的一掠而過。
合上孤獨星球,羅恩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從10月一直到次年的4月,季風季節過去,幾乎不再下雨。這是孟買一年中最好的時節,也是最佳旅游時間。
這本旅游指南來的太是時候了,堪稱最強輔助。
“所以你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了?”瑪麗正在用毛巾擦拭自己濕漉漉的頭發。
“是的,有如神助。”羅恩走過去幫她。
辦公室里三個文員,包括拿資料打印的哈魯斯,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親昵的行為。
這在男女之防極其嚴厲的印度,簡直不可想象,但不可否認的是哈魯斯眼里有深深的羨慕和嫉妒。
這可是外國人,還是外國女人,哪個印度男人沒有幻想過?
“嘿,你們這對奸夫淫婦,被我抓到了!”
不知什么時候,娃娃臉的蓮娜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后。
“你只是嫉妒而已。”瑪麗翻了個白眼。
“說的沒錯”蓮娜大方的承認,她轉身面對羅恩,“我也要!”
“好,沒問題,但是你們待會幫我把電腦里的名單搞定。”2
“那個針對酒店和餐廳的評級統計?你為什么不讓她們弄。”
蓮娜說的是新招的三個文員,她不樂意干這種活。
“英語不錯,又會用電腦的只有你們倆。”羅恩故意擺出懇求的姿態。
“哼,那...我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這個忙吧。”
“晚上去利奧波德酒吧,我請客。”
“好耶!”
...
“我最近遇到了一個瘋子。真的,那家伙跟蹤了我很長時間,一直到公寓樓下。”
蓮娜雙眼迷離的趴在桌上,她圓圓的臉上有一雙大眼睛、一對性感的厚唇。1
很漂亮,喝了酒之后,更添了幾分風情。
“一個瘋子?”羅恩搖晃著手中的酒杯。
“沒錯,那肯定是個變態!”蓮娜篤定道。
羅恩看向瑪麗,后者聳聳肩,“我在樓上只看到了一個背影。”
“是個印度男人?”羅恩繼續問道。
“不,是個外國人。印度男人只敢在腦袋想,他們都是膽小鬼,不敢惹外國人。就像...就像你一樣,嘻嘻...”9
一個不敢,一群人圍上來就干上了。
蓮娜用纖細的手指轉動著空空的酒杯,一雙眼睛挑釁似的看向羅恩。
“你喝醉了。”
“我沒有!嘿!四號,給我來一杯威士忌!”蓮娜對著一位紅衣侍者大喊,那個服務生的胸前口袋上印了數字“4”。
“給我也來一杯,還有他!”瑪麗指了指羅恩。
“對,沒錯,所有人都換威士忌!”蓮娜歡呼道。
“嘿,你們會喝醉的。”
“今晚你必須送我們回去!有瘋子,作為Boss,這難道不是你該做的嗎?”蓮娜鄙視的看著羅恩,大有他拒絕就不是一個合格紳士的架勢。
“OK,今晚喝個痛快!”羅恩心情不錯,他很期待接下來的10月份。
“干杯!”蓮娜和瑪麗熱情的回應他。
酒吧里挑高的天花板上有許多大吊扇在緩緩晃動,上了漆的墻壁、門窗與鏡子四周都鑲了桃花心木飾條。
羅恩幾人一直喝到很晚,他也信守承諾把兩人送回了科威茲路附近的公寓。
瑪麗和蓮娜睡在一間臥室,里面墻壁放了一張衣櫥,很多鮮艷的衣服整齊的掛在架子上。
“嘿,過來坐!”手里拿著酒瓶的瑪麗雙腿蜷曲在那兒,蓮娜正靠在邊上癡癡的看著他笑。
“我得給你們拿條毛巾。”
“過來,現在。”瑪麗近乎命令道,她已經醉眼朦朧。
“好吧,或許我不該請你們喝那么多酒。”
羅恩靠近,他一句話沒說完,就被瑪麗拉了一個趔趄。
身體前傾,羅恩看到了雪子。10
“你得試試。”
瑪麗握住他的手,指引方向。
“怎么樣,是不是很有力?我們從小就鍛煉身體,很能打。
我練的他媽厲害極了,可以用那鬼東西寫信,感覺到那股勁道了嗎?”19
羅恩還想說什么,但他已經被兩面夾擊。3
...
羅恩很年輕,但同時和兩個女人打擂臺絕不是一件輕松的活。6
第二天當他醒來的時候,那張床就像被炮彈轟過一樣,已經沒有挽救的必要了。
該死,他忘了一件事,航空公司!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