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哈利波特同學在贏得別人目光這件事上,多少是有些天份的。
洛哈特難得有一次走在學校城堡里沒有被一群狂熱的粉絲包圍,遇到的學生在對他禮貌問好后,紛紛躲到角落里對著哈利指指點點。
這讓哈利感覺糟糕極了。
洛哈特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他跟上。
“優秀的人往往都容易招惹別人的嫉妒和目光,承受別人的指指點點,在這方面我最有經驗了。”他說著,示意了一下德拉科,“我想我們的馬爾福先生也會有如此的感覺。”
德拉科迎著哈利驚愕的表情,只是驕傲地仰頭輕哼了一聲。
“很明顯,蛇佬腔就是一種極其不錯的天賦,我想我們的馬爾福先生跟我一樣會對你表示羨慕。”
洛哈特的話讓德拉科有些驕傲不起來,張了張嘴,最終只是抿著嘴不說話。
于是洛哈特對著哈利眨了眨眼,好似在說,看,我說的沒錯吧。
哈利頓時感覺好多了。
三人終于是到了洛哈特的辦公室,招呼著兩個小家伙入座,洛哈特笑瞇瞇地看著他們繼續說著。
“事實上,蛇佬腔并不是就意味著邪惡,很多人往往喜歡用能力來區分好人和壞人,充滿了偏執的刻板印象。”
“但我們沒有辦法去改變這種刻板印象,于是聰明的人就會懂得去利用這種刻板印象。”
德拉科本來對洛哈特招呼自己過來興致缺缺,聽著他這段話,卻猛地愣住了。
他的父親盧修斯就曾教導過他,認為破壞規則并不代表著如何強大,相反遵守規則,然后利用規則,才是智慧的象征。
也許洛哈特教授會和父親有很多共同語言。
“我該怎么做,教授?”哈利波特被洛哈特的話吸引了。
洛哈特卻只是笑瞇瞇地看著他,“做什么,證明自己不是黑巫師?證明自己不是邪惡的人?”
哈利認真地點了點頭。
“有時候生活真是可悲,我們總是在證明自己的路上疲于奔命。”洛哈特感嘆了一句,從筆筒里抽出筆快速在桌上的一張羊皮紙上快速書寫著,而后抵著羊皮紙推到哈利的面前。
“圖書館禁書區里有一本書,名字叫最古老的魔咒,里面記載的幾道強大而古老的魔咒,其中一道魔咒名字叫‘守護神咒’。”
“內心感受不到真正快樂和美好的人是施展不出來的,看,人們喜歡把這種人稱之為邪惡,就跟擁有蛇佬腔是壞人一樣的偏見。”
他聳了聳肩,饒有興趣地看著哈利,“無數擁有刻板印象的人可以證明,黑巫師根本無法施展‘守護神咒’。這就是證明自己是個好人的最簡單途徑,哪怕是面對魔法部的威森加摩審判,也可以直接證明。”
“只是,它很難,哈利,你有信心學會它嗎?”
哈利用力地抓緊這張教授許可借閱禁書區圖書的證明,那堅毅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這個世界絕大部分的巫師施展這個魔咒只能釋放出一片銀色的煙霧,只有極少數的巫師能召喚出完整形態的守護神,哈利,我對你很期待。”
這孩子就屬于沒有學習自覺性的性子,如今有了證明自己的驅動力,洛哈特很期待一個二年級小巫師成功施展出守護神咒的美妙場景了。
到時候他似乎還可以再出一本我的教授生涯,和救世主哈利·波特不得不說的故事,不好說還能再暴賺一筆稿費。
最為有趣的是,這本書大體的框架和部分細節,原身洛哈特在接受鄧布利多邀請之后,就已經開始構思,已經有了初步的內容。
稍加修改就可以直接發書了。
嘖,奈斯~
接下來就是我們的德拉科·馬爾福同學了。
洛哈特同樣對這個孩子很上心,他太清楚如何勾起對方的興趣了,揮舞著手中的羽毛筆比劃著繳械咒的動作,看得德拉科的瞳孔一縮。
德拉科剛剛經歷了最大的恥辱,就是在全校師生面前,被哈利波特的繳械咒直接擊飛,極其狼狽地摔飛在地。
“繳械咒是一道應用前景非常廣泛的魔法。”
洛哈特侃侃而談,頓時吸引了兩個小巫師的注意力,“在黑魔方防御術的三大應用領域,面對黑巫師、面對決斗,甚至是面對黑魔法生物,都能起到作用。”
“不僅如此,在面對神奇動物的威脅時,繳械咒同樣能起到作用。”
原著里哈利波特就施展繳械咒讓八眼蜘蛛放開了他。
“很多人都知道繳械咒的作用,都知道對于一個需要魔杖的巫師是如何重要,所以你們不僅要懂得如何更好使用繳械咒,也要嫻熟掌握它的反咒。”
“是的,除了不可饒恕咒之外,所有的魔咒都有對應的反咒。”
他比劃著反咒的施法手法,這其實很簡單,手腕一抖,像畫個打鉤一樣向斜上方一甩。
輕輕一挑,瞬間破解對方的攻擊。
“這其實不難,很多成年巫師都熟練掌握這道反咒的無聲施法。”
“當然,你們可以從最基本的繳械咒應對方法開始學起,這樣等學反咒的時候很容易自然而然地就施展出來。”
“面對敵人的繳械咒,哪怕是被擊中時候感覺魔杖即將要脫手而飛的關鍵時刻,這樣的施法手法加上巫師本能會去握緊魔杖的動作連貫,也能快速補上錯失的時機。”
這就是他針對這兩人的獎勵了。
德拉科眼睛都亮了起來,是如此的認真傾聽,他再也不想被哈~瑞~破特當眾用繳械咒丟飛個屁股蹲了。
至于哈利,等到他發現自己的繳械咒面對死對頭德拉科不起效果時,就又有動力學其他魔法了。
計劃通!
洛哈特可以很驕傲地宣稱,這個世界恐怕沒有人比他更懂繳械咒,哪怕鄧布利多也不行。
畢竟老鄧太牛逼了,幾乎沒有人能順利給他繳械,他沒有必要去專門研究繳械咒的每一種細微的操作手法。
而洛哈特記憶中的那十幾個常年面對各種危險的強大巫師們,卻是各有各的豐富經驗。
現在,洛哈特簡直可以說是毫無保留地教導給這兩個人。
這部分的內容,甚至都可以直接出書了,細致到巫師面對的每一個角度射來的繳械咒的可能,分門別類地講述著各種應對技巧,以及各種繳械咒施法的小訣竅。
這里面甚至還包括面對不同層次敵人采取的不同持杖手法。
“你們注意看我的手勢,面對更強大敵人的時候,你們不能把魔杖抓太緊,這能避免自己被魔杖帶著一起飛出去…”
“只要沒有被徹底影響狀態,這時候你們就可以抽出備用魔杖,在敵人以為你們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時候發出最終決定勝負的一擊!”
“而面對比我們弱小的敵人,注意了,他們的繳械咒擊中你同樣會生效,但絕不至于把我們直接擊飛出去,所以這時候我們需要擺出這樣的動作。”
“有沒有感覺很熟悉,哈哈哈,這是操控飛天掃帚急速避讓敵人、保持隨時有反擊能力的標志性動作,就是在這方面的應用。”
“你們會發現,擺出這樣姿勢后,被繳械出去的魔杖它會往自己的懷里飛,你們只要這樣順勢一撈,甚至會發現魔杖一直停留在你們手掌心里,就好像抓住魁地奇比賽里的金飛賊一樣。”
“…”
洛哈特沒有發現,辦公室的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著好幾個身影。
鄧布利多、麥格教授、斯內普教授,他們三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此刻竟然也聽得入神。
最全面最細膩最符合實戰的手法,如此博學廣知地分析到每一種實戰細節,哪怕是這三位經歷過很多巫師戰斗的大佬,同樣都聽得驚嘆連連。
斯內普教授不得不承認,也許他看走眼了?眼前的洛哈特哪里是個草包了?
過往夸夸其談的那些話,仿佛真的成了洛哈特自我標榜的最佳注解。
他當然不會知道,故意拿著羽毛筆在那邊比劃的洛哈特,是如此羨慕看著這兩個小巫師。
麻蛋!
他也同樣渴望擁有施法能力啊!
腦海里那么多的魔法知識,卻不能成功施展出來,對他簡直是一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