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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9章 都走在了路上

熊貓書庫    主公,你要支棱起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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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哥還以為是到好萊塢拍戲:“演更好的角色和電影,宣傳我們的產品?”

  讓衛東直接搖頭:“沒用,阿輝這部戲只是正好他在北美湊上了,他賺點錢免得荒廢手藝,那會兒我們也沒賺到這么多錢,沒敲定電腦、汽車多種線路,歐美的世界永遠是他們的世界,你能想象一個洋人在我們的銀幕占據話語權嗎?”

  說著還指指正在跑跳的坎普、哈達威。

  發哥瞇眼想了想:“偶爾出現個把個沒有問題,但如果一直這樣被把持,肯定會膈應,但花旗不是強調移民國家,和我們還是有區別吧。”

  讓衛東現在指自己:“偶爾出現個把個沒有問題,甚至還能幫他們賺錢、科研、拍電影,那當然可以,但如果主流聲音被把持,這個國家始終還是那個詞叫什么…白人為主,尤其是大嚶白人算什么族?”

  結果發哥文化也不夠:“我也不知道,但洋人在HK把持是什么感受,我很有體會,那我應該怎么做?”

  讓衛東用后來的思維幫他分析:“你是藝術家,哪怕你覺得自己就是個演員、藝人,但電影體育的優勢就在于你說什么做什么,被億萬人都能看見,所以這方面的表態你一定要謹慎,不說都比說錯好,你看我不怎么愛出頭,就是怕說錯做錯,寧愿默默做事,哪怕錯了也能悄悄改正,順著這個思路想就明白了,你能做什么去帶動鼓舞所有人,這就是你該做的。”

  發哥靜靜靠在墻壁上:“很兇險嗎?”

  讓衛東想起當年和癡老道的談話:“很早我就聽過這句話,人賺不到認知以外的錢,意思就是三歲小孩舞大刀,掌握了超越控制的力量,很容易傷人傷己。”

  他也是有點緬懷:“我做臘肉起步,賣相機開始月入過萬,開廠以后十萬、百萬的漲,我還是有點認知的。”

  說著還悄悄拉起T恤下擺,給發哥看腰間的那支格洛克。

  在電影里演繹過無數鐵血殺戮的發哥,沒什么表情的伸手摸摸。

  他摸過無數道具槍:“我也看到很多賺到點就花天酒地,然后破產潦倒的家伙,嗯,阿達就是,他賺不到自己認知以外的錢,等他認識到不要賭、不要亂花錢,這次跟周星星的錢他就能賺到了?”

  所以說跟有經歷有認識的成年男人好交流。

  讓衛東重重點頭:“你是那時就認知到這點,所以你能比他多賺些,但能多多少呢?”

  說起來還笑:“老林就穩,你別看我是在個破電腦維修店認識他,可他想的不是賺錢,而是要把自己熱愛的音樂,用電腦放出來,所以他發明了聲卡,去年我們利稅十幾億,主要就是在這個點。”

  含有稅收的利潤,統稱利稅。

  稅務大院和各種官樣文章,很習慣用這個詞來表達稅前利潤,因為聽起來比較多。

  接著分析給發哥聽:“可他拿了兩億多美金投資搞光驅,就是把CD唱片搞到電腦上可以播放,今年我們會沿著這個思路再賺錢,而我也把這個思路用到汽車上,讓汽車可以播放高品質的音樂,是不是克萊斯勒就能賣得更好,我們又能賺到錢,大錢。”

  發哥一直看著讓衛東的,終于笑了笑:“你好平靜。”

  讓衛東點頭:“我女兒的媽,嗯,你到江州拍廣告的時候,剛剛離開我和孩子,她就受不了這種翻天覆地變化的壓力,最后選擇到漢斯去留學,不管她回不回來,我肯定會給她補償、資金,但不能一起走下去的人…”

  還是想起那番話:“有位老道士告誡我,自己爬上山,也要幫別人爬上去,自己要事業有成,也要讓別人有成,才能帶動整個局面。”

  這時候發哥就比較清晰了:“明白,你在HK就是這么做的,對我,對輝仔,星仔,阿達,還有很多電視臺的人,帶動這么多人改變,才能承載這么多錢。”

  讓衛東滿意,跟老婆,跟二娃媽,跟沈老三都沒法聊這些。

  還是跟男人好相處:“徳不配財,必有災殃,我可以給你透個底,我接手了上環港澳碼頭對面那座招商投資局的領導身份,這是上面看我做生意還算公道,帶來就業、帶來外匯,所以希望我帶著這家內地目前在HK最大的窗口機構干出點名堂,要知道內地到現在也無法公開插手任何事務,可總有些事情需要提前開始做,尤其越往后可能幺蛾子越多。”

  發哥馬上能聯想到:“好比輝仔這樣的事,所以你才跟永安影業徹底硬碰硬?”

  真的,在HK誰都不會提,裝著這些事沒有發生過,才是最成熟的反應。

  誰都擔心隔墻有耳。

  但隔著萬里大洋,這個異國他鄉的地方,就是會感覺周圍有堵無形的墻,隔開了和這里的融入,也隔出來種自己人的私密感。

  適合掏心掏肺。

  讓衛東點頭:“正好你們都不在HK,我可以動手狠點,不能日日夜夜都防著這種物理消除,那就必須斬斷,HK要成為遵紀守法的地方,無論是現在大嚶的法還是未來內地的法,都是能讓HK人覺得幸福美好的規則。”

  想到這里還轉頭鄭重:“其實從這次奧運拉練回去,你應該慢慢跟我拉開距離,你是你,我是我,不要讓我越來越明顯的內地身份牽連到你。”

  發哥轉頭定定的看著讓衛東。

  從他紅了以后,所有人都是巴不得纏著他撈好處。

  讓衛東卻花錢幫他解除了那么多片約。

  更讓他展開完全不同的事業人生。

  然后要撇清?

  眼神都能看清這種問詢。

  讓衛東點頭:“招商投資局實際上就是官辦的超大型集團,做生意誰都斗不過它,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舞動這把大刀,所以你的局面,你的能力應該盡量自己獨立去拼殺,而不是讓外界總認為你是我控制的馬仔。”

  發哥好一會兒才開口:“我在這種時候總是有顧慮,我好不容易才紅起來,好不容易才賺到錢,好不容易才能自由支配我的人生,可這些你都幫了我很大的忙,于情于理我都應該毫不猶豫的跟隨你去做,可我做不到輝仔那樣…”

  讓衛東反而笑起來:“誰沒點私心雜念,我也很小心翼翼的在保有內地的資產,因為我沒有資產、沒有業績就沒有話語權,但隨著賺得越來越多,反而私心雜念會變少,你有顧慮才是對的,這會促使你自己思考怎么忠義兩全,而不是只聽我或者誰指使怎么干,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億萬富豪,我建議你隱藏起這份財力,做你自己想做的,然后你會發現有很多同伴都在默默共同努力。”

  發哥不說話了,靠在那慢慢思考。

  嘴角逐漸拉起意味深長的笑意。

  好像他在揣摩什么角色,找到點詮釋角色的角度了。

  北美西海岸,自然是整個大陸最后天黑的地方,已經在丁零當啷的準備晚宴,余暉還斜著投射進來。

  斑駁的切在發哥身上,帥出了雜志封面的那種歲月感。

  跑進來的黎月娥都哎喲急剎車,一邊喊波士好,一邊偷瞄大帥哥。

  讓衛東也像個長輩似的,背著手起身老氣橫秋的問她比賽訓練怎么樣。

  黝黑少女嘰哩哇啦的表達,還不是得發哥過來翻譯:“拿了五個不同的冠軍,帆板總會管理人員已經前后來看望過四次,有十二個人的隊伍跟著,其中只有三名隊員,有兩位在夏威夷招募的教練,現在主要就圍繞小娥在訓練比賽。”

  捐了五百萬港幣的帆板總會會長都疑惑了:“那這點經費夠嗎?”

  聽起來很多,也就幾十萬美元而已。

  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摳門。

  發哥連忙解釋:“這幾個冠軍還是增強了各方信心,體育總會撥款了三百萬港幣,帆板總會拿了我們拍的訓練賽事集錦回去,又在亞洲電視播放,給總會募集了近千萬港幣訓練經費,比我們籃球隊富裕多了!”

  主要是單人項目天然就沒那么花錢。

  天天在海上借老天爺的風飚高速,連油錢都不要。

  讓衛東哈哈大笑:“所以這是HK全體市民寄予的厚望,小娥應該怎么做呢?”

  傻黑俏看大叔聊天就悄悄貼了墻根跑,還從兜里掏出個什么油嘰嘰的紙袋,明顯是在哪搞的吃食。

  偷偷塞給男朋友,樂得坎普咧開一口白牙傻笑。

  黎月娥也黑得跟刷了層醬油似的,還挺般配。

  看著這雙天賦異稟的少男少女,自己也是天賦爆棚的發哥跟上老板的思路:

  “應該把小娥全方位的展現給HK市民,看看她的努力,帶動更多人關注帆板運動,建立起來的帆板訓練中心也能回饋更多市民?”

  他終于開始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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