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顧景這樣的身份,想要自己去推廣曲轅犁根本不可能,這事不管在誰的手里,得上報上去才成,他最多是安排人去驗下效果。】系統補充。
駱英眼冒精光:【好,就這么辦,你把東西準備好,我找個機會給顧景送去。】
有了之前的經驗,對駱英來,做這些輕而易舉,都不用多想。
與此同時,七皇子府邸,蕭清辰臉色陰沉沉,看著那死去的信鴿,旁邊還站著兩個渾身顫抖的大夫,地上全是茶杯碎片。
大夫也很無辜啊,這鴿子都死透了不知道多久了,他們就是普通大夫,沒起死回生的能力,就算是那些神醫來了都不行啊。現在天氣又熱,再過一會兒不定都要臭了。
蕭清辰也知道沒救了,將所有人揮退,頹然地坐在椅子上,沉默著。
信鴿死了之后沒多久,京城各方都知道了消息。
丞相府。
駱文海:“天外靈魂不可能就這么死了,她必然是有另外的打算。”
“兒子也是這樣想的,”駱鳴接話,“估計是七皇子那里沒辦法幫她達成愿望,她要另外選地方了。”
“兒子已經讓各方的釘子注意著這件事了,一旦有情況,消息很快就能傳回來。”駱嶂開口。
駱文海臉上浮現些笑容:“那就好。”
如此看來,那個天外靈魂是真的被限制了,沒那么無所不能,許多超出常規的手段也根本沒辦法使用出來。
這對他們來是一個好消息。
不管對方會跑到什么地方去,他都不會讓她的目的達成。
如今太子知道了這件事,對他們來許多事情辦起來就更容易了。
“這是什么東西?”顧景看到一只鸚鵡,嘴里叼著東西,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的,皺了皺眉頭。
身旁的隨從立馬和他了,這鸚鵡是之前 “不是要將這些東西處理了嗎?怎么跑了出來?萬一將各處都弄了污穢之物,那可如何是好?趕緊去處理了,送得遠遠的。”顧景捂著鼻子揮揮手,“過陣子將軍府可是要辦宴席的,這些東西不能留,不然丟了我將軍府的顏面,就要成京城的笑話了。”
雖然他對外是個紈绔,看起來不那么在意名聲,可也不能真的太丟人。
“是,公子,的們馬上就去處理,絕對不會讓這畜生再跑出來了。”
隨從快步走過去,立馬將駱英拎起來。
她掙扎了兩下,試圖引起顧景的注意,奈何顧景已經被別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根本就沒回頭看她一眼,自然也沒注意到她有點特別。
但是,她掙扎的樣子,還真的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
她心里大叫,讓系統幫忙,系統卻,他幫不了這種忙,在這個地方,他是一點力量都沒辦法對人使用。
要真的能對這些普通人使用特殊手段,哪里會是現在這個處境。
駱英只能將嘴里的那張紙丟在地上,希望之后顧景能發現。
“這畜生,果然是會惹禍的,不知道從哪里偷來的紙,”讓駱英高興的是,管事的將那張紙撿了起來,還送去了顧景那里,“公子,你看看這是不是重要的物件?”
顧景抬頭瞥了眼,只看到那紙上是圖畫,不認識那東西,從前也沒見過,因手頭有事,沒有多看的意思,敷衍道:“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你處理了吧。”
“明白了。”管事的應下。
“你們幾個快些過來清理了,別亂看,趕緊拿個火盆來燒掉,若敢亂看上面的東西,心你們的腦袋。”管事又對其他人。
被帶出去的駱英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氣得都快炸了。
好個顧景,連曲轅犁這么厲害的東西都不懂,活該是個紈绔,早知道就不選顧景了。
這特么的就是個草包吧?
看都不看一眼,就讓人處理了,合該這輩子沒出息。
【系統,我覺得這顧景沒救了,換個人吧,去傅子成那兒,也不用找另外的寄宿體了,就先用這個,等下我找機會跑,你給我引路。】
【傅子成一看就是那種默默無聞,心中有成算的。】駱英信心滿滿。
系統也覺得顧景沒救了,同意了駱英的提議。
之后駱英成功脫逃,二者開始謀劃要怎么接近傅子成了。
與此同時,身處另外一個世界的阿蒖,利用目前所處世界的條件,成功弄出了一種隱形涂料,目前已經試驗成功,效果超乎想象。
根本不需要利用其他的干擾,只要涂抹上這種涂料,雷達根本就檢測不到其存在。
正當所有人處于震撼,這項成果在內部引發轟動的時候,阿蒖還打算將這種涂料的性能提升一下。
她不僅要雷達都掃描不到涂了這種涂料的物品,最好是肉眼都看不見。
不知道目前這個世界的材料,支持不支持她的想法,先試試再。
要真的沒那個條件,她再搗鼓別的。
短暫的休息,她又看了下大楚的情況,正好就看到了駱英躲在武安侯府外面一個角,和系統碎碎念,聽了一會兒,她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這一路還挺坎坷的。】阿蒖笑了笑,聽到這個結果,她就很高興了。
【你這么高興?】幽問,【是因為那個涂料嗎?】
阿蒖:【不是,是大楚那邊的情況。】
幽:【原來是這樣,她怎么了?】
他也挺好奇。
阿蒖簡要將情況和幽了一遍,也將他給逗笑了。
駱英蹲守了幾日,總算是看到了傅子成,也終于在他的面前露面,成功引起對方的注意。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存在又被丞相府的人察覺,太子安排的人也發現了她的異常。不過兩邊都沒采取行動,而是耐心地等待著。
終于,駱英還是順利被傅子成帶進了府內。
傅子成就不是顧景那種性格了,對這只叼著東西撞進他懷里的鸚鵡,一下就來了興趣,甚至在得到鸚鵡后,便讓身邊的人不能往外面傳一句話。
這一次,駱英下了血本,曲轅犁,煉制精鹽的辦法,還有高濃度的酒的方子,都拿了出來。
書房里,傅子成仔細檢查了這些配方后,看駱英的神色十分復雜。
穩妥起見,他還是私下先嘗試弄了這幾樣東西,最后結果是真的如方子上的一樣,也激動了。
“或許,這是上天都在助我吧,哈哈哈哈。”
“這些東西我可吃不下,自己獻給皇帝,必然會得罪七皇子,皇帝可沒想過支持七皇子,明面上我已經是七皇子這邊的人了。”傅子成咬了咬牙,“看來只能給七皇子了。”
“就拿曲轅犁和精鹽吧,酒的方子先留著。”
【傅子成,你***】同在書房里的駱英,聽到傅子成的自言自語,破防了,若不是傅子成聽不懂鳥語,恐怕耳邊已經是一陣鳥語花香。
而傅子成不知道的是,在他去弄那三樣東西的時候,丞相府和太子的人也都知道,并且將東西弄到了手。
看到這里,阿蒖都忍不住搖頭笑了,這回駱英得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