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開門的話,曹勇兵估計會瘋狂踹門,甚至用工具,他那個脾氣是干得出來的。
“柳晴是不是在你那里?”曹勇兵人高馬大地站在門口,表情陰沉,開門見山詢問,咋地一看,確實很唬人。
別說年紀小的女生了,就是男人見到了,都會被曹勇兵這模樣嚇一跳。他平時還好,笑起來的時候外形甚至不錯,柳晴站在他身邊頗有一種小鳥依人的氛圍。忿怒的時候,整個人顯得兇悍,尤其是眼神,像一條毒蛇。
“沒有啊。”阿蒖搖頭,神色淡淡,“可能去其他地方了吧。”
曹勇兵不滿意地皺了皺眉頭,目光往阿蒖的身后看去,顯然不相信她的話。
“我不信,柳晴肯定在你這里,她除了你這里,還能去哪里?最近就你們關系好。”
“你叫柳晴出來。”
“要么我自己進去找。”
曹勇兵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不容置疑,態度特別強硬,仿佛阿蒖不答應,他就會直接沖進去找人。
這樣的場景,委托者經歷過很多次。
只要不開門,曹勇兵就瘋狂敲打門,即便一開始沒有用刀去劈門,也會用其他的工具撬鎖。每次委托者聽到動靜,都不得不將人放進來。
進來之后,看到柳晴,他就直接下跪認錯,什么男人不輕易下跪,愛面子,在他這里是不存在的。面對柳晴,他偏執得變態。
“我這里確實沒有人。”阿蒖重復一遍。
“不,柳晴肯定在這里,你別騙我。”曹勇兵一副我都了解的樣子,根本不想再和阿蒖多說什么,直接往屋子里闖。
看到阿蒖還擋在路上,他表情兇了起來,伸手就要將她推開。
“我們家里的事,你最好不要多管,讓開。”
阿蒖環著手:“這里是我家,該走的是你,趕緊出去!”
曹勇兵顯然被激怒了,直接一把推向阿蒖,完全沒有留情,要是換個普通人,恐怕真的會被對方給推倒。
阿蒖臉色一冷,快速抓住曹勇兵,將人用力一推,直接給推到到墻壁上撞得咚的一聲。
曹勇兵一下就憤怒起來,一巴掌往阿蒖的臉上扇來,沒想到還沒打到人,自己先挨了一巴掌。
不等他反應,阿蒖將門一關,跟著對著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她是有分寸的,絕對讓曹勇兵哪里都疼,卻找不到任何挨打的痕跡。
曹勇兵只能如死狗一樣慘叫,發現他完全抵抗不了后,就抱著頭蜷縮在地上。
可阿蒖直接將他的手扯開,一個又一個巴掌扇在對方的臉上。
當初曹勇兵報復委托者的時候,殺她之前,就是這樣一巴掌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提到的時候,委托者都是一臉恐懼。
這也是為什么,她不愿意輕易解決這件事,一定要讓曹勇兵和柳晴這兩個垃圾人痛苦。
“別…別打了!”在發現自己根本打不過一個小姑娘的時候,曹勇兵心中雖憤怒,卻也不得不服輸,開始求饒了。
“起欺軟怕硬的東西,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耀武揚威的樣子。”阿蒖冷冷一笑,又是幾個巴掌扇在曹勇兵的臉上,疼得他眼淚都冒了出來。
啪——
“都說了,我這里沒人。”
啪——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啪——
“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還敢硬闖?”
啪——
“還想動手?”
啪——
曹勇兵覺得自己臉都要麻木了,求饒的聲音越來越頻繁,從一開始還有些不服氣,現在已經是恐懼了。
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竟然還有這樣不可反抗的力量。
阿蒖一把抓住對方的頭發,將人拽到了各個角落,讓他去看:“都和你說了沒人,現在看清楚了嗎?”
“眼睛瞪大點看。”
曹勇兵反抗不過,只能被阿蒖拽著,將整個屋子給看了一遍,確實沒有人,這次他真的相信了。
柳晴應該沒在這里。
就算不看,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以柳晴的性格,對方不可能不出來的。
他打了柳晴那么多次,她還是離不開他,平時對他還那么好,就能證明柳晴心里是有他的,怎么會眼睜睜看到他遭受這樣的毒打無動于衷?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知道錯就好。”阿蒖終于松開了曹勇兵的頭發。
頭皮那種緊繃的疼痛感沒了,讓曹勇兵松了一口氣,然而下一刻他臉上又挨了兩個巴掌。
“下次識趣點!”阿蒖目光掃視著曹勇兵,對方渾身都很疼,看起來很狼狽,但要去醫院檢查的話,是絕對檢查不出任何挨打痕跡的。
曹勇兵不敢反駁,連連點頭。
估算著自己的武力值,永遠都不是對方的對手,不得不低頭。至少在眼下,他是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心。生怕一個不好,將對方激怒了,到時候還要挨一頓毒打。
他真的承受不住了。
柳晴也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要不是出來找她,能遇到這個兇惡的女人嗎?白白挨了一頓打。
等柳晴回來,他一定要好好教訓對方一頓,肯定是昨天晚上給的教訓還不夠,不長記性。
“滾吧。”阿蒖放了這話后,曹勇兵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還小心翼翼將門給關上了,根本不敢多看屋子里面。
門一關,他眼底閃過怨毒,可想到才挨的打,那種疼痛仿佛爬滿了全身,不敢在門口多逗留,快速進了屋子。
他確實想過報警,驗傷。
本以為自己挨了這么一頓毒打,肯定是滿身是傷,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的牙齒都被打松了。
可當他照鏡子的時候,發現他除了樣子狼狽點,臉都沒有一點紅色的印記,更別說他想象中的鼻青臉腫了。
曹勇兵不信邪,將衣服脫了,仔仔細細地尋找,發現身上真的沒有一點傷痕。
原本他還想,如果有機會,一定會找回場子。
這一刻,他內心只有恐懼。
隔壁那個女人是怎么做到的?
現在對她,他內心只有害怕。
同時,他將這份害怕轉化為了憤怒,算在了柳晴的身上。
要不是她大晚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能找到隔壁去,挨毒打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