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嘯和白蕎身后的白虎虛影在領域中重合,成為一只更高大威猛的冰夷白虎,實力也達到了五階,幾乎實化的白虎咆哮一聲,整個領域的溫度再次驟降,似乎連空氣都凍結了,隨后虛影就沖向了邪仙。
云曦面色冷凝,將錘冰濯甩了出去,錘大師這次也沒掉鏈子,變成一柄白色巨錘,緊隨在冰夷白虎后面發起了第二道攻擊。
云曦則是握住七星絕命棍,調動棍身天權星中風靈珠的力量,醞釀最后一擊。
邪仙此時才真的變了臉,他沒想到三個大羅金仙居然將他逼到這種程度,他揮出手中的長鞭,準備擋下第一擊,可是隨著領域內溫度的快速下降,有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被凍結了。
就在邪仙調動元力化解這股冰系本源之力時,冰夷白虎的攻擊已經到了,白虎巨大的利爪狠狠一劃,徹底破開了對方的護體罡罩,然后白虎化作一道白光穿體而過。
邪仙瞬間被凍結,錘冰濯高高舉起,重重砸下,直擊對方的頭頂,“嘭”一聲巨響,邪仙的腦袋變成了血葫蘆,就在對方本能躲避時,云曦的七星絕命棍也到了,她送出長棍的同時,與邪仙擦身而過。
等云曦轉身重新握住七星絕命棍時,邪仙的身體已經倒下,被洞穿的丹田處飛出一個被邪氣裹挾的仙嬰,仙嬰面目猙獰,抱著本命長鞭就沖向云曦的眉心,速度快得驚人。
就在仙嬰即將沖入眉心的時候,一道柔和的金光擋了對方一息,下一瞬黑色的仙嬰就被手覆異火的云曦捏住了。
“哼!想奪舍本仙子可沒那么容易。”
說完手腳麻利的將仙嬰塞入玉瓶中,直接用神文封印住,這才松了一口氣。
冰夷白虎夫婦解除合體后,甩著尾巴出現在她身邊,白嘯瞟了一眼云曦的手腕:
“沒看出來,你還有佛舍利護身,你修煉的可真雜。”
云曦撫摸過鑲嵌在儲物鐲上的佛舍利,笑著說道:
“我的一位摯交好友乃是佛子,這是他換給我的,若非遇到邪氣這么濃郁的邪仙,它也不會主動護主。”
錘冰濯變回縮小版的樣子,主動將自己掛在云曦腰間,剛才他的消耗也挺大的,他要想恢復就需要錘煉高階煉器材料,所以跟著云曦才是最好的選擇。
白蕎此時開口道:
“我們剛才與邪仙交手,肯定已經驚動了另外兩個人,他們這會兒應該在六臂猿的族地,我們要趕過去嗎?”
云曦立即點頭道:
“要的,既然出手了,就要斬草除根,他們不安好心,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潛入夢霞山脈,總要弄清他們的目的。”
隨后一人兩虎休整了一刻鐘,就關閉了領域,然后跟著云曦穿過了月亮門,直接出現在六臂猿一族的族地中。
云曦在六臂猿的族地內停留過,所以月亮門可以定位這個地方,他們一出現就驚動了猿祖,他閃身出現在云曦面前。
等看到冰夷白虎夫婦時,猿祖的眼神一閃,試探的問道:
“苒曦小友,你怎么進來的?”
猿五緊隨其后出現在猿祖身旁,看到云曦后兩眼發亮的問道:
“苒曦,你們看到我留下的記號了?是來助我們脫困的?”
云曦點點頭,淡定的看向猿祖,避開第一個問題后回說:
“白瞳承諾只要我助六臂猿一族躲過滅族之禍,就讓我得償所愿,雖然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又能給我什么,但我與邪修勢不兩立,就同意了他的提議。
猿六現在應該已經在族地外圍了,我要盡快行動,請猿祖將沒有戰力的后輩都安頓好。”
說完就將白瞳從千幻流麟子母環中召喚了出來。
白瞳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就看到了猿祖的臉,他還有些不確定,伸手摸了摸猿祖花白的毛發,這才說道:
“老祖,我回來了。”
猿祖已經第一時間檢查了白瞳的身體,發現小家伙狀態良好,這才松了一口氣,將白瞳遞給一旁的猿五,看向云曦:
“苒曦,需要我們如何配合你?”
“我會從內部破壞他們布置的陣法,猿祖做好滅殺邪仙的準備即可。”
“好。”
隨后猿祖就去安排人手了。
猿五抱著白瞳再三向云曦道謝,也轉身進入洞穴中,想來是去安頓白瞳了。
白蕎步伐優雅地走到云曦身旁:
“那只小白猿的血脈不簡單,你和對方達成交易了?”
云曦點頭道:
“他是六臂猿一族求來的‘先知’,可惜命不久矣,為了讓我出手幫六臂猿一族避開滅族之禍,才與我達成了協議。”
白蕎點點頭道:
“他身上有一抹很淡的白澤血脈,但白澤血脈不應該出現在一只白猿身上,或許因為他承受不住這縷血脈,才會如此虛弱。”
云曦點點頭道:
“白瞳無法修煉,每次窺探天機,動用那一絲血脈之力損耗的都是自身,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她在回應白蕎的同時,手中不停地開始用仙元力凌空勾畫攻擊神文,只要破開這個困住六臂猿族地的陣法,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估計都無需她出手,猿祖就能解決那兩個邪仙。
猿祖的實力可不是作假的,陣法外還有猿六和夢蘭君相助,應該能順利化解此次危機。
白嘯和白蕎對視一眼,看著云曦勾畫出來的神文攻擊陣,就越發堅定了當初的選擇。
等猿祖安排好一切后,就出現在云曦身側,云曦轉身道:
“猿祖,都安排好了嗎?”
“放心,都安排好了。”
“好,行動開始。”
說完揮袖將攻擊神文揮向半空。
在眾人的注視下攻擊神文強勢的貼在陣法上,讓原先隱形的陣法顯現在大家面前,下一刻“咔啦”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困住六臂猿族地的光罩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紋,并向整個陣法蔓延。
守在外圍的兩名玄仙境的邪修察覺出情況不對,看著即將崩塌的陣法,皺眉道:
“怎么會這樣?”
“六臂猿在從內部攻擊陣法?”
“他們沒這個本事,六臂猿除了蠻力可沒法破開我們的陣法...”
“你看!那個嵌入陣法的符文是什么?”
“有人族出手幫他們。”
“怎么辦?費知虞還沒回來?我們...”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兩人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