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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章 極品道種

熊貓書庫    萬法道君,從小云雨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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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夜圣君眉心流出鮮血,如同點了個殷紅的胭脂。

  元磁神針當即摧毀了她的腦組織,強大的穿刺力超出她的反應。

  白骨萬靈傘是她的本命魔寶,在體內溫養了六千余年,表面覆蓋的獸皮經過特殊處理,柔韌性達到五階極品靈物層次。

  正常來說,不可能經受不住一次沖擊。

  但是,這次攻擊是以離地焰光旗為主導,火行靈氣匯聚成的洪流顛倒五行混亂陰陽,將魔寶的防御能力削弱不少。

  從本質上講,這件魔寶也屬于陰陽之屬。

  在傘面被刺穿的瞬間她下意識偏頭,但念頭升起的同時就中招了。

  這樣的傷勢對于三花境后期層次修士并不算絕對致命,但元磁神針在摧毀她的腦組織后釋放出一圈黑白相間的靈光,干擾她的掌控。

  也就是說,此刻她的魔嬰失去了對身體掌控。

  白骨神魔散落成骨片,季安抓住機會催動法力,釋放出一條黑色波濤,這是啟動了玄元控水旗。

  如果繼續使用離地焰光旗,他有把握將敵人的身體焚毀,但他怎能如此粗暴地做事!

  敵人死掉就死掉了,但他需要考慮的就多了,焚毀敵人軀體太過浪費,這都是優質的肥料!

  所以他要以水行之力將人的身體搶過來,到時候用陰陽靈火‘溫柔’焚燒,爭取不浪費一絲骨灰。

  白夜圣君的魔嬰察覺到變故,當機立斷遁出軀體,然后就發現濁浪滔滔。

  她拼命催動本源魔氣,試圖阻擋黑水的侵襲,同時發出刺耳魔音,一來攻擊敵人神魂阻擋攻擊勢頭,二來向師兄求援。

  事情發生得快如閃電,拜月圣君完全沒料到寄予厚望的白骨神魔竟然不堪一擊,他還沒找到切入戰斗的最佳時機呢。

  當白夜圣君的魔嬰出現后他才明白局面已經如此危急到何種地步,他目光一凝心中做出決定。

  最強大的血魂呼嘯向前無邊的血氣匯聚如潮,向著黑水對沖。

  與此同時無數呢喃聲匯聚成浪,勾魂的魔音進行無差別攻擊。

  魔音被黑水浪濤聲削弱不少,到達季安耳中的時候已經是強弩之末,剩下的威能勉強還有四成。

  這樣的攻擊不能造成多大傷害,季安淡然處之。

  可憐的白夜圣君,她的軀體被黑水裹挾,魔嬰則受到己方的攻擊,被隱藏在血河中的血魂吞噬。

  在拜月圣君的認知里,同門已經失去了大半實力,不如用殘軀助他修行。

  血河和黑水碰撞在一起,巨大的震蕩之力在地脈中傳導,半個第八層礦道都晃動起來。

  有敵人隱藏在后,這出乎季安的預料,這不是個好現象。

  正常來說戰斗陷入僵持,對一個經歷了巨大消耗的修士很不利,至少拜月圣君是這么想的。

  片刻后,血魂將魔嬰吞噬,血河掀起波瀾,占據了整個礦道空間。

  黑水略有不敵,節節敗退。

  季安面色平靜繼續催動玄元控水旗,只要敵人無法立刻壓垮他,他無懼任何消耗戰。

  玄元控水旗能夠朦朧乾坤,這更適合困敵而非攻敵,他在尋個合適的機會撤去靈寶。

  黑水中暗流將白夜圣君的軀體卷了回來,季安催動神識仔細辨別一番,沒有發現什么異常,順手將其送到洞虛石中。

  洞虛石中是無法寄存活物的,這也是個檢驗的手段。

  當敵人的軀體正常進入洞虛石,他放下心來。

  別管這次戰斗最終結果如何,他已經拿到成果了。

  一邊和敵人僵持,一邊催動功法煉化之前吞下的丹藥和靈果。

  待這些全部被煉化后,他又拿出元晶汲取其中的靈氣煉化。

  元晶中的靈氣質量很高,非常契合修士的屬性,更容易被煉化。

  雖然黑水節節敗退,但他體內的法力卻漸漸充盈起來。

  當季安完全恢復過來,黑水已經被擊退到身前十丈的位置。

  他將離地焰光旗被召喚出來,火鳳發出一聲囂烈的嘶鳴,向天地宣告它的到來。

  季安突發奇想,沒有撤下玄元控水旗,而是同時催動兩件五階極品靈寶。

  法力的消耗多出幾倍,對元嬰來說消耗同樣極大,不過為了驗證心中所想,他還是義無反顧這樣做了。

  如果一切順利,他就能結束這場持久消耗的戰斗。

  也許無法當場擊殺敵人,再不濟也能將其擊潰。

  赤色的洪流和黑色洪流合流螺旋纏繞在一起,起初兩種靈氣互相損耗,合流后的威能比單獨催動玄元控水旗略大,但也大的有限。

  拜月圣君看到這個情況心中冷笑,暗道敵人這是出了什么昏招。

  不過見到敵人身家如此豐厚,他心中有種莫名的快感。

  片刻后,黑色水流和赤色靈光漸漸有了水乳交融的趨勢。

  季安的雙手化作殘影,法印飛速演變,他嘴角下意識的露出笑容,眸中亮起光彩。

  有玄妙的律動在指尖流淌,水火不容的態勢正在被他調和。

  水乃太陰之力,火屬太陽之力,它們可以看做狹義上的陰陽之力。

  倘若能夠以水火催生出陰陽之力,素色云界旗、青蓮寶色旗和戊己杏黃旗都將成為他存儲法力的容器。

  那時,他的戰斗續航能力將會大增。

  季安似乎是忘記了正在進行的生死大戰,不斷試探著不同頻率的組合,同時全神貫注地感受著其中的變化。

  他的靈覺放棄了對時間的感知,不知道過了多久,兩種本來針鋒相對的五行靈力完美合流,演化出陰陽之力。

  無限歡喜感從心底泛起,與此同時神府中的道種似乎有鈞瓷開片般的聲音蕩漾。

  季安顧不得仔細查探道種的變化,全力催動法力注入兩件靈寶中發起進攻。

  此刻他體內法力已經不足三成,戰斗再拖下去就要不妙。

  黑水和赤光和諧共存,它們之間的損耗小了許多,最后完全合流在一起,泛起黑白兩色靈光。

  黑色是純粹的黑,望之能夠將人的心神墜入其中。

  白色是纖塵不染的白,散發出圣潔的氣息。

  季安心中明白,他對陰陽之力的理解又向上邁了個臺階,這比戰斗勝利更讓他開心,更讓他信心大增的是催動兩件靈寶的法力消耗降低不少。

  此刻催動靈寶的消耗大于單獨催動一件,但小于催動一件的兩倍,正常的邏輯來講這是不可能的。

  他還可以將其它五方旗中存儲的靈氣通過五行循環注入到玄元控水旗和離地焰光旗中,這樣的話一段時間內法力消耗可以忽略。

  只需要補充神識消耗就能繼續高強度的作戰,因此季安毫不猶豫的再次拿出一顆養魂丹吞下。

  戰斗狀態下煉化丹藥會造成很大程度的浪費,但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

  在拜月圣君的視野里,敵人本來已經支撐不住,但局勢瞬間反轉,血河似乎遇到了克星并大量消融,如同冰雪暴露在烈日下。

  這個形容并不準確,更確切的說是直接蒸發,消失的無影無蹤。

  更令他心疼的是敵人攻擊實力在瞬間的變化是如此之大,在血河中的血魂被靈光掃中,當即就少了一條臂膀。

  幸虧血魂躲得快,否則半邊身體就被融化。

  血魂是氣血神魂凝結之物,軀體的殘缺不算大傷,他在意的血魂受損讓幾百年積累毀于一旦。

  他怒從心頭起,軀體開始魔化膨脹,頭頂長出兩根角,好似扭曲的牛角,額頭長出凹凸不平的黑色鱗片。

  黑白分明的眼珠變成血色,還散發出光芒,如同兩個紅燈泡,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皮膚變得暗紅,虬結的肌肉好似剝了皮青蛙。

  這是拜月圣君的最強戰斗形態,血魂是他的重要倚仗,但不是全部。

  他隨時可以化作強大妖獸的形態進行戰斗,這時他的攻擊還有防御都有不同程度的加成。

  他忍著血氣的損失瘋狂催動法訣,眸中露出惡狠狠的冷光。

  ‘秘法定然不會持久,否則敵人早就用出來了。’

  在他的認知里,敵人是用了拼命的秘法,想要擊潰他逃遁。

  而他要做的只是按住敵人最后的反撲,讓其在絕望中沉淪,情緒之力是血魂喜歡的美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拜月圣君眸中的狠辣漸漸維持不住。

  他已經服用兩顆魂元丹,這時已經消耗掉大半魔氣,但敵人的攻擊卻依舊兇猛。

  更讓他心底驚慌的是在他最強的狀態下,血河的勢頭卻被壓制。

  要知道白夜圣君已經消耗掉敵人很多力量,這樣的局面下他竟然不能取勝,大大打擊了他的驕傲和信心。

  又過了片刻,他發現敵人沒有絲毫難以為繼的兆頭,而他的消耗已經超出警戒線。

  魂元丹珍貴無比,他只剩下一顆,內心掙扎了下他再次吞下丹藥。

  這是他做出的最后努力,如果還不能拿下敵人只能撤退。

  季安同時催動兩件靈寶愈發順手,他見到敵人服藥后露出幾分戲謔的表情。

  他再次服下養魂丹和靈果,論底蘊他不比那些老牌三花境后期層次的修士弱。

  隨著時間的積累,這類修士的底蘊優勢也會蕩然無存。

  此時神魂長時間快速消耗已經出現后遺癥,腦袋抽抽的疼,但他面上沒有顯露分毫,

  半個時辰后,拜月圣君燃燒本源之血抽身逃跑,季安見到敵人速度不慢,再加上擔心五岳散人的安危沒有追殺。

  他將九曲天河陣的陣盤和陣旗取出,迅速布置好后說道:

  “好好守著,將散落的白骨碎片收集起來。”

  他得趕快恢復法力和神識,說完立刻進入葫蘆世界中。

  阿云點燃魂香,開始烹煮靈茶。

  季安吩咐月靈兒和大黃到外面協助看護,隨后將心神沉入丹田,金色的字跡在廣寒宮上空顯現。

  道種·陰陽兩儀(極品),領悟陰陽衍生萬物,提升陰陽之道的感悟,提升所有法術威能。

  不出所料,道種品階提升了!

  他微笑著晃晃腦袋,眸中歡喜,可以說在對陰陽之力的理解方面他已經達到三花境圓滿層次。

  待法力層次和神魂強度達標后,他就可以探尋如何踏出陰陽合一的道路。

  這次戰斗使用了很多天馬行空的法術,都是他臨時起意創造出來的,可以說他開始將萬法熔于一爐。

  飲下三壺五階中品玉露金芽茶,季安嚴重消耗的神識得到補充,他感覺抽痛的感覺弱了很多。

  取出元晶拿在手中,他催動功法快速汲取其中的靈氣煉化。

  在外界,月靈兒指著平滑的礦道內壁問道:

  “這是方才君上和敵人戰斗時所留?”

  五岳散人感嘆,“是啊!你們當時不在現場,無緣看到君上大展神威的樣子。

  敵人有兩個,分成兩個批次進攻,應該是做了先麻痹君上并進行消耗,最后尋找機會偷襲的打算。

  可惜,第一個敵人被突破身死,第二個敵人比拼不過君上狼狽逃跑。

  礦道最寬闊的地方直徑也不過十丈,現在接近三十丈,都是法術碰撞后造成的。”

  強大的威壓和法術神意波動讓他膽戰心驚,被雙方的任何攻擊命中他不死也殘。

  另外,他親眼見證了君上在戰斗中完成某種突破。

  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還能臨陣突破,這樣的心態和實力他永遠也學不了。

  他轉移話題,繼續說道:

  “從你的氣息中看,距離突破已經不遠了吧?”

  月靈兒的眼睛彎成月牙,點頭道:

  “嗯,正在做最后的打磨,預計三五年就能踏出那一步。”

  季安恢復法力后離開小世界,查探了有一番后又說道:

  “目前沒有任何危險,爾等繼續看護,貧道清點下收獲。”

  他首先取出從血魂身上撕裂下來的軀體,那條臂膀化作了一團血塊。

  當時擔心其中有詭異的東西,血塊被厚厚的冰塊凍結。

  他催動法力逆轉法訣迅速將堅冰融化,仔細檢驗后催動陰陽靈火。

  血塊似乎有生命,被火焰焚燒后拼命扭動起來,隨后就被禁錮,沒有逃脫被燒成灰的命運。

  和以往不同,燃燒時沒有異味反而有種香甜的味道。

  得到半甕灰燼,季安滿意的敲了下容器,這是五階極品層次的肥料,小世界中的天地靈根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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