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一群人坐上飛機起飛的那一刻,王耀堂不禁望向莫斯科的方向,自此刻起,我來20年,全世界只剩下一個聲音,那就是資本主義的自由派!
也自今天起,公知這個群體就會慢慢成型。
這個事怎么說呢。
他們也并不是天生的漢奸,也經受的也是愛國主義教育培養起來的,也是看地道戰、地雷戰、小兵張嘎,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唱喀秋莎,唱朋友啊再見成長起來的。
但毛子沒了,被美國為代表的西方干倒了,這證明什么?
就連赫瓦托夫他們這些人都投降了,那有人為西方唱贊歌就不希奇了。
西方人放個屁都是香的,都能收集起來品茗一番滋味。
嘰霸都是高貴的,艸一下整個人都升華了。
精神崩塌,信仰崩塌。
扭頭又看了眼赫瓦托夫等人,沒從他們和家人臉上看到寂靜享受陽光沙灘的欣喜,他們這會兒的心情大概也很復雜吧。
嗯,孩子倒是挺歡快的,也不知道未來這一代成長起來會如何看曾經的毛子。
甩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王耀堂現在更關注去莫斯科‘抓’集成電路相關工程師的哪些人。
希望多搞一些人回來吧,只是自己百億富豪的名頭在東歐未必有用。
影響力是有輻射范圍的,就比如現在。
王耀堂沒帶赫瓦托夫他們直接去老家,而是先抵達香港,與魏德巍總督進行了一番友好溝通。
原則上來說,香港是西方陣營的一員,是站在小不列顛的立場上的,收留毛子高官是一種共識,這件事情上不但不應該有什么阻力,反而應該得到支持。
可特么這些人是王耀堂引進來,眾所周知王耀堂是什么成分,加上一群同樣主義出身的毛子,這就很不原則了!
但這種話又不能說,香港是個開放性、包容性著稱的城市,王耀堂又不是什么好相與的,鬧騰起來影響非常不好。
魏德巍是真多擔心王耀堂忽然有一天振臂一呼,然后自己的總督府就被‘攻陷’了!
特么的,從來沒想過做香港總督還有生命危險。
呃…也不能這么說,上一位不就被刺殺波及,在醫院躺了半個月,最后還死在了任上。
想到這里,魏德巍目光又落在了王耀堂身上,上次也是這混蛋干的。
畜生啊!
只是讓魏德巍沒想到的是,這次的‘畜生’是在心里罵的,十天之后他就當眾把這句話罵了出來。
1992年1月5日,天氣晴,風力3級。
上午10:30分,東部海域,一支掛著保護傘旗幟的艦隊出現在香港海域!
1135型導彈驅逐艦:滿載排水:3650噸,速度32節,反艦導、防空、反潛三合一,就這么大搖大擺開進了維多利亞港!
原本王耀堂是只想要一艘的,91年雙手插兜,在東南亞完全找不到對手!
可想著要都要了,一艘也養,兩艘也是養,實在不行后面老化了就賣給其他國家,上億美元都能賣得出去。
別看是80年代技術,保養一下即便到了20年后依舊能吊打全球絕大部分國家的海軍!
想開了,王耀堂也就收下了,為此還多要了200毛子精銳。
反正赫瓦托夫他們很開心,還得說聲謝謝呢。
小不列顛駐軍從如臨大敵拉響警報到一臉輕松全體放假,整個過程只有半小時。
別說1135型導彈驅逐艦了,就是跟隨而來的5艘毒蜘蛛3單獨拎出來一艘都打不過,那還有什么可苦惱的。
做好投降的心理建設,頓時一念天地寬了。
消息報告到魏德巍這里,他那一瞬間是真的做好了殉國的準備了,但仔細想想還是覺得王耀堂不可能這么沖動。
你特么王耀堂都快成隱形總督了,實在沒必要倒行逆施。
想想那些毛子便猜測是從遠東弄來的戰艦,怎么說呢,心情就十分的‘臥槽’,你特么到底要干什么,這東南亞各國誰還值得你繼續加強軍事力量,總不可能是準備攻占它國吧?
王耀堂:壞了,消息泄露了!
香港普通人什么心情王耀堂不知道,大概率是跟上輩子不同吧。
從前駐軍可沒少鬧出事情來,都是盎撒人,沒區別的,強干案最多,此外就是在酒吧、夜場醉酒后傷人、襲警等事件。
駐軍犯罪通常由軍事法庭審判,香港法院無權管轄的。
不少電影拍攝過,像是《三支旗》《怒海俠盜》《寶馬山齊案》,不同的是在保護傘的影響下,拍攝尺度比上輩子大了不少,還出了很多上輩子沒有的相關電影。
但這三四年情況發生了很大變化,香港中高檔夜場勝義占了70,這些駐軍很多也是在勝義的場子玩,調戲女人,醉酒打架這種事別的場子不敢管,但勝義從來不慣著,電棍直接朝著身上出溜,然后就是一頓狠揍后丟到街上。
自家龍頭說的很清楚,這里是香港,是老子的地盤,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誰也不好使,誰都不用慣著!
小不列顛大兵被人打的很慘,回去喊一嗓子就能拉出來很多人,不少都帶著槍。
但勝義這邊也沒怕過,對講機呼叫,保護傘的人幾分鐘就到,同樣裝備精良!
最嚴重一次雙方機槍都擺出來,皇家警察根本不敢靠近,最后是從家里匆匆趕來的一哥出面給雙方說和,這才把槍都收起來。
收了槍不代表沖突結束,小不列顛人覺得自己是主人,高高在上慣了,咽不下這不口氣。
保護傘人更是早就想干這幫鬼佬了!
雙方400多人在一哥的見證下進行了一場激情澎湃的,公平公正的大規模械斗。
駐軍100人,勝義保護傘300人…
最終以駐軍多人住院而告終。
事后王耀堂知道了還發了次火,調動艦隊把駐軍基地給堵了,炮衣都揭開了,大有一副開干的架勢。
把魏德巍和新人駐軍司令嚇壞了。
王耀堂更是指著兩人的鼻子開罵,“就他媽的干你們了又能怎么樣,唐寧街敢下令開戰嗎!”
“你們有這個能力嗎!能拿我怎么樣!”
“叼你老母,在老子地盤上還他媽的敢跟我耀武揚威,你要不要試試我敢不敢開炮!”
王耀堂是有前科的,跟別國軍方開干不是一次兩次了,誰他媽的能肯定這次就是嚇唬人。
為了幾個醉漢鬧出炮擊基地的事,最后收不了場的肯定是港督和駐軍司令,不值當,真的不值當。
最后魏德巍和駐軍司令把新社的人找來做見證,好說歹說一定規范手下人,絕不出現類似狀況之后才把艦隊撤走。
那次之后,小不列顛駐軍最后一點心氣也被打散了,從上到下都開始徹底擺爛了。
而稀奇的是,王耀堂在這群鬼佬中的聲望不降反升,就…很社會。
如東魏德巍所想,南亞確實沒有值得王耀堂繼續增兵的了。
1991年6月,菲國皮納圖博火山爆發后,美國克拉克空軍基地已嚴重損毀,7月17日美國宣布克拉克空軍基地永久關閉并開始撤離。
9月13日:菲國參議院否決《美菲軍事基地協議》續約,美軍失去繼續駐扎的法律依據。
純屬馬后炮決定。
半年時間,美軍撤走大半,一些物資還幾經轉手到了勝義手中呢,經過分類,部分已經登陸了普吉島黑市,準備下次防務展中與T64一起拿出來,給全球為民族獨立自主而戰的正義人士一點來自‘渠道’的小小震撼。
“毛子倒了,美軍撤了。”站在導彈驅逐艦船首,王耀堂揮舞著手臂大聲吼道:“就問:還有誰!”
“誰敢打我!”
“誰敢打我!”
“誰敢打我!”
“出發,目標獅城!”
1992年,1月20日,獅城。
2艘1135驅逐艦領銜,5艘毒蜘蛛3作為主力,1艘053,4艘037隨隊,加上被保護在中心的丐版航母,一支像模像樣的航母艦隊堵在馬六甲海峽出口。
雖然沒有阻礙貨船進進出出。
雖然沒有進入馬來、印尼、獅城的水域。
呃…可能也進來了,邊界不是那么清楚,主要是三家的艦隊緊張地在港口里做總動員,但沒有任何一家敢在這個時候靠近航母艦隊,連天上的偵察機都不敢靠近到15公里之內,生怕發生什么走火之類的意外沖突。
畢竟姓王的之前是真的干掉了安南的一支艦隊,還多次在緬國首都耀武揚威,參與并主導了撣邦的沖突導致緬國軍政府吃了敗仗。
怎么說呢,在東南亞各國眼中,王耀堂與保護傘艦隊就是:惡名昭彰!
更何況這次獅城老李還知道保護傘艦隊特么的更新了,從香港得到的消息,更新了毛子的最新戰艦,戰斗力怎么說呢?
沒什么變化。
從前是橫掃東南亞,現在也是橫掃東南亞。
無非是從前是正面沖突,然后被反艦導彈加飛機橫掃,現在極大概率連見面的可能都沒有就被炸上天了。
消息傳回來的時候,老李一家就很無語,他媽的,華人中怎么就出了這么一個瘋子。
還特么有沒有人能管管姓王的了!
帶英呢,老美呢,你們睜眼看看啊,保護傘又來欺負人了!
還能不能給東南亞各國一條活路了!
當然,也就是私底下說說,也可能在唐寧街發表過看法,但沒什么用。
小不列顛:香港我特么都管不了,你還想怎么樣!
王耀堂還是很尊重獅城的,并沒有讓艦隊開過去,而是做自己游艇抵達港口,至于身后的毒蜘蛛3,護送,護送,沒別的意思。
老李家熱烈歡迎,熱情招待。
不然呢,能怎么辦?
幾個小時之前保護傘防務公司致電了獅城港務局,說明艦隊要到紅海地區執行一次商業任務,只是從馬六甲海峽路過,特此通知,希望不會發生不必要的誤會。
獅城能說不讓過嗎?
沒可能的!
這是公共航路,不是你獅城的。
同是一聲還是看在都是華人的份上,馬來、印尼干脆就沒通知,就過了,怎么樣!
你打我啊!
當然,過路是過路,王耀堂正好順便談一下想在獅城進行投資的事情。
“是這樣的,這些年來獅城加大對集裝箱港口的建設,取得了驚人的成績,我呢,又熱衷于投資港口業,目前有多個港口在運營中,也算是經驗豐富,我希望與獅城能共同協作,共同成長,建設覆蓋整個東南亞的港口網絡,數據互通,給航運客戶提供更好的,更快速的,更安全的,更便捷的,更低廉的服務。”王耀堂笑的很是陽光燦爛。
96年之前,獅城還沒對港口事務進行政司分離,港務局集合監管、運營、推廣于一體,投資合作也要跟這個部門談。
老李家人只感覺心頭一沉,惡客上門,不懷好意。
之前王耀堂拿下暹羅林班查40股份的事他們是知道。
暹羅本身受限于地理位置問題,港口的建設和運營都需要幫助,出讓股份是從商業角度出發的,但獅城完全不需要!
自家不缺資金,不缺技術,不缺業務,不缺運營團隊,根本就沒有引入投資人的想法。
獅城港口運營的核心主體是未來的淡馬錫控股100控制,直到2002年之后,在部分碼頭上準許國際航運公司以合資方式參與運營,且不涉及港口岸線、土地等核心資產的所有權,外資持股上限49。
是中遠。
16年以后引入達飛和長榮。
當下是沒有進行區分的,而且看王耀堂這個架勢,也肯定不是沖著一兩個碼頭而來。
老李包括高層所有人臉色都很難看,姓王的這是強人所難!
但這會讓沒人開口,目光都看向老李。
“是老家的意思?”老李左思右想,還是十分干脆地把心里話問出來,不給王耀堂打馬虎眼的余地。
“怎么可能,我是香港人,還沒回歸呢,投資完全是遵循自主商業原則上,不涉及任何政治因素。”王耀堂義正言辭地說道:“讓商業的歸商業!”
“整個東南亞,商業核心一直都是我們華人,我是希望加強這一點的,以保證我們全體海外華人的利益。”
老李點點頭,明白了,是代表老家!
老家這些年外貿業務飛速拓展,特別是對歐地區的貿易量上增長很快,這一點獅城最明白,無論是從保護航路安全方面考慮,還是從深化貿易渠道上考慮,獅城都是繞不開的地方。
從正常邏輯來說,是不可能放任不管的,更何況獅城是個華人主導的國家,天然一體。
老家怎么可能不施加影響力。
王耀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自己說的都是實話,至于老李要怎么想,那就不是自己能干預的了。
這人啊,就是喜歡多想,就不能簡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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