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婆子,你偷襲是什么意思!”
“你給我等著!”
也不知七蛛搗鼓了什么手段,對方當下的行動速度較慢。
張學舟跑出地下河,借著黑暗溜達脫離了蛛神洞穴。
他在沒有蜘蛛的雪山頂等了一會兒,只聽虎育在空中發出痛苦的咆哮。
“虎育,你給我等著,你壞了我的事,我必然讓你付出沉重代價,你背后的虎奎護不住你,必要時我會與你同歸于盡!”
虎育的咆哮已經聲震四方,七蛛的聲音則是如同撕裂了天地,精神震蕩傳導的聲音刺耳之極,七蛛看上去就像歇斯底里不顧一切。
這引得發狠話的虎育連聲大罵,又不斷飛高。
虎育顯然沒明白七蛛的瘋狂,他覺得自己很客氣了,也算是遵守了名門作風,只要劃定地界互不侵犯就行,自己麾下被俘也沒發作,反而是提前來拜訪道歉,完全算得上是謙虛有禮。
“瘋婆子,你裝死欺騙,你這種老東西就該釘在棺材板里永不翻身!”
飛高后的虎育叫罵了幾聲,又引得七蛛瘋狂叫罵誓言報復。
張學舟曾經想過挑撥離間諸多火流星生物的關系,但他也沒想過效果會好到這種出奇的地步。
依這兩者互罵的火氣,張學舟覺得這算是死仇了。
“七蛛和虎育結了死仇,我又有能力對抗虎育,她應該會對我很客氣了,哪怕再暴怒也會平息情緒,甚至是急功近利拉關系,但這個法則緞帶得收好,免得到時候露馬腳!”
張學舟想了一圈,只覺事情沒毛病,這甚至還有大概率削減奧美佳聯盟國的蛛患。
“美好的一夜!”
張學舟對自己今夜的行動做了最終評價,身影也消失在高空的黑暗中。
在一百五十里路的山林中穿梭很困難,但這種距離對擅飛者而言只是片刻的功夫。
將法則緞帶塞入蒙特斯巴頓封藏定魁的特殊密封箱,又藏入了一處雪峰,張學舟藏掖完才前去搜尋眾人夜宿的區域,而后飄然墜下。
“誰?”
周信一聲低喝。
等到任安然打開探照燈,周信才將警惕收了回去。
“那個虎育飛縱的速度是真快,想追都追不上!”
張學舟唏噓了一聲,又朝著白蛟兇獸旁同樣探頭的蛛神衛點了點頭。
“你破了虎育的定魁嗎?”蛛神衛問道。
“我仗著封魔術硬打了兩拳,身體隨后發麻酸軟無力”張學舟回道:“大約被我不懼神器之威嚇到了,虎育持著定魁退縮后進行觀察,等我身體緩過來追他,他持著定魁像風一般離開了,應該是沒搞明白情況選擇了穩妥撤離!”
“你真是太厲害了!”
蛛神衛忍不住連聲夸贊。
張學舟此前就是硬頂著神器‘棘’硬打,此時還能頂著‘定魁’硬打,這種能耐確實強到了可怕。
有‘棘’做對比,又清楚張學舟的風格,蛛神衛對張學舟的描述也沒懷疑。
“沒抓到虎育,算不得厲害,可惜了這次的好機會!”
張學舟攤手搖頭。
蛛神衛沒看出什么苗頭,任安然則是太清楚張學舟了,知曉張學舟沒事不喜歡對陌生者多說話,說話就必然夾帶私貨。
“你能趕跑虎育已經非常厲害了,要知道虎育是…是…是…年輕人,你剛剛追殺過虎育?”
張學舟和蛛神衛交流不過小小的片刻,蛛神衛嘴中的聲音沒有變化,但語氣已經換成了另外一種。
“追殺打斗應該是幾個時辰前的事情了”張學舟道:“我一直往東邊追,可惜沒能找到他,大概率是追反方向了!”
“該死,我說虎育怎么連定魁都不敢拿來亮相,原來是被你打跑過,這混賬二世祖要不是依仗虎奎的蔭庇,他就是一個廢柴!”
七蛛怒氣未消,借助蛛神衛的身體發出陣陣怨念聲音。
向來是虎育以血統論斥言低血統的都是垃圾,沒想到七蛛此時也是口出惡言,直接說虎育同樣屬于廢柴。
“虎育飛縱的速度非常快,藍光一閃已經飛出百丈,他飛縱的實力非常強,已非尋常人手段所及”張學舟提醒道。
“那只是他靠著血脈激活的云翼法寶”七蛛怒道:“若不是出生好,他哪有能力飛起來,還不是個低賤的走獸!”
“虎育的藍色翅膀居然是法寶?”
張學舟驚詫了一聲,七蛛則是點頭。
“只要破了云翼,虎育就只能靠四條腿跑路”七蛛道。
“可我看虎育教導點化了好幾頭荒獸,這些荒獸還能飛”張學舟道:“他都能教會荒獸,沒可能自己不會飛吧?”
“他教的內容源于家族,但他自身并非那種練法”七蛛咒罵道:“他就是一個依仗血統的廢材,脫離了血統后一切都會打回原形!”
“您似乎對虎育非常熟悉?”張學舟問道。
“活得久一些,聽到的消息就會多一些,何況是他這類囂張跋扈者,壞名聲早就傳遍了四處!”
七蛛三句話不忘貶低虎育一次,如果沒有見過虎育,張學舟就要真信了七蛛的邪,認為虎育是什么世家大族不學無術的世家子。
但虎育能長久在秦蒙生存,又能耐心教導荒獸修行有成,張學舟覺得虎育算得上是品性極為優秀。
對方長久在秦蒙必然有所圖謀,雖說至今不曾實現愿望,但能長久蹲守等待已經屬于極為了不得的品性,這種品性在世家豪族后代身上較為少見。
“我聽說虎育除了定魁還有一件重寶,他背后實力太雄厚了,打擊虎育遭遇的報復要仔細考慮”張學舟略作提醒道。
“虎奎背靠尊圣,仗著祖輩才締造了龐大的世家,但他自身資質一般,實力還不如虎育”七蛛怒道:“若他敢踏入這方世界,我會讓他看看失去聯盟勢力的虎圣世家什么都不是,我就不信虎奎這種廢物還能時時刻刻聯絡尊圣照拂!”
“尊圣很強嗎?”張學舟問道。
“強,非常強”七蛛不情愿認同道:“但強大的是尊圣,虎奎都不知是尊圣多少代子孫了,尊圣都不一定認得虎奎和虎育,殺死虎育并不需要考慮到尊圣,只要對付虎奎就可以了!”
七蛛喋喋不休解釋著關系網。
七蛛等生靈的原世界注定是一個較為復雜的關系網了。
張學舟也沒過于深入詢問,畢竟想和虎育打生打死的是七蛛,他沒可能喧賓奪主。
對于希冀于七蛛和虎育火拼的他而言,張學舟反復的詢問并非給雙方降火消怒,而是免得自己瞎插入成了被拿來出氣的第三方。
他詢問了大致的關系,又開始提及虎育的實力和寶物,頓時引得余怒未消的七蛛連連開口,幾乎將虎育實力扒皮一般解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