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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三百七十九章 地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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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誅仙’利,‘戮仙’亡,‘陷仙’到處起紅光;‘絕仙’變化無窮妙,大羅神仙血染裳,這四張劍陣圖中有世間走向極致的不同劍術,再加上那枚劍心玲瓏丹,擅長修劍術者必然能有所領悟!”

  新帝進入了靜室中,無當圣母沒有做任何介紹。

  等到石壁門關閉,張學舟又再三詢問,無當圣母才敘說了四副劍陣圖的奧妙。

  “這絕對是修劍術者最頂級的引子,但凡他有幾分領悟的資質,他肯定能找到真我契機破局”無當圣母信誓旦旦道。

  “你當年是借這四副劍陣圖踏入真我境嗎?”張學舟問道。

  “我…我在師門中最蠢,純粹是苦修熬上去的”無當圣母遲疑了一下才悻悻道。

  “那你們師門有沒有什么其他擅劍的修士借四張劍陣圖突破真我境?”張學舟問道。

  如果無當圣母的話沒有虛假,這或許是印證了任安然的基礎足夠后的破除向上。

  但凡打磨的時間足夠長久,基礎厚實后的一切水到渠成。

  這種方式需要修士活得足夠長久,又擁有強壯而健康的體魄,看似簡單的要求實則沒多少人可以做到。

  心中思索后進行了對比,張學舟不免又進行著追問。

  “我們師門…哎,我那些師兄師姐不需要借助劍陣圖”無當圣母道:“對他們來說,突破真我境這種事情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并不需要借助外物!”

  “他們人呢?”張學舟問道。

  “死了,都死了”無當圣母連連搖頭道:“越有本事的修士死得越快,活下來的往往是我們這樣的茍活者!”

  “你當年很茍嗎?”

  問不出借助劍陣圖突破境界的修士,張學舟也只能詢問其他。

  他連續詢問,又不斷牽涉到無當圣母身上,無當圣母抿抿嘴沒回應,畢竟她擁有的不算什么好品行。

  當年的吊車尾成了當今立于一方的圣地之主,無當圣母覺得這種事情很離譜。

  在過往的時代中,確實涌現了太多強者,但這些人只是強絕一時,而后就如流星一般消失。

  想到張學舟欲要拿石頭砸死道君,無當圣母不免也勸告著張學舟,提及著諸多事的種種,又是一些什么樣的人可以從大勢角逐中存活下來。

  “能給我講講你們的當年嗎?”

  道君或許是被分割在地宮中的另一處,張學舟也只能盯緊了無當圣母。

  聽著無當圣母來回勸說,張學舟心中一動,他不免想聽聽這位最靠近長安城圣地之主的過往。

  這不僅僅能獲得三界頂層大修士的信息,他還能對比無當圣母的經歷,從而給自身進行參照。

  拿歷史故事參照自身很不靠譜,畢竟歷史上的一切不可能重復,也沒有誰與歷史中人物經歷一致,而涉及的境遇也各有不同,照著抄的失敗率非常高,可若曾經的這些歷史人物還活著,那就是另外一碼事。

  張學舟確實接觸到了這個層次,不論是帝君、帝后,還是西方教主,又或玉帝、燭九陰、道君等修士,這些修士都擁有漫長的壽命,也從古跨越至今依舊把持著三界頂層。

  但凡多了解一些,張學舟也不至于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碰亂撞。

  譬如他和道君等人的關系不應該淪落到當下的敵對地步,但最終又不得不進行你死我活的爭奪。

  如果有一個清晰的對照,這或許就能有所改善。

  爭斗的次數多了,總歸是有失敗的時候,張學舟還真不愿意長久徘徊在這些事情中。

  若要說他必然需要參與的爭鋒,那也只有和東華斗到結束,而沒有任何理由與其他大修士紛爭。

  參與大勢角逐需要爭斗,但參與大勢不是與所有人為敵,張學舟的目標很明確,他也需要掌握好平衡。

  心中思索清楚時,他心中不免還微微一動,只覺有了什么隱約的感覺。

  “…一切就這樣,我事情沒做多少,盡數讓人來回揍,最終不得不四處逃命,逃來逃去,追殺我的人也不愿意追了,他們對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我不搗亂就默許了我的存在!”

  “元始天尊當時怎么不來追殺你?”

  “兵對兵將對將,他有殺我的實力又不意味著需要來追殺我這種小嘍啰,他高高在上怎么可能自墜身份,就像你們不可能逮著一群連神通境都不曾入的兇國人殺!”

  “什么不可能,我前一段時間就殺了好幾個修為差的兇國人!”

  張學舟隨口的回話讓無當圣母心中很苦。

  元始天尊等人再怎么說要幾分臉面,也顧及其他人的面子,而張學舟等人完全沒下限。

  這幫人具備擊敗道君的本事,這種本事的人居然還殺弱者。

  這意味著張學舟等人的睚眥必報,行事也會趨向于不擇手段。

  無當圣母寧愿得罪那些品德高尚的大修士,她也不愿意惹惱后一類的人。

  她性情本就趨向于謹小慎微,不斷交談下來后心中沒來由還多了幾分警惕與提防。

  對張學舟而言,無當圣母態度變化很明顯,他也沒過于在乎,畢竟他和無當圣母沒恩怨,也難于和這類明哲保身的大修士產生紛爭。

  無當圣母確實是一個上佳的樣本案例,對方與楊戩這種站隊正確的樣本案例不同,無當圣母是在失敗的情況下安穩存活了下來,這種案例更具備參考價值。

  在等待新帝沖擊真我境時,張學舟零零碎碎問了相當多事,更是對三界的頂級大修士們品性有了一個更完全的了解。

  “你問這么多過往的事情做什么,這些事已經過了很久,又不能改變結果!”

  或許是感覺自己說得太多,又或是感覺自己的過往事很沒面子,無當圣母覺得這些陳芝麻爛谷子事應該收尾了。

  “那我們說說道君,你將他安置在哪兒養傷?”

  張學舟也沒繼續糾纏,他提起靈木法杖開口詢問。

  他們和道君的紛爭并沒有結束,三方被一紙契書暫時捆綁,內核矛盾依舊存在。

  不說新帝沖擊真我境失敗最終導致被釘頭七箭書咒亡,哪怕新帝突破了修為境界,他們依舊存在對質與處理后續的需求。

  “您別試圖遮掩糊弄我,這處地宮困不住我!”

  無當圣母眼神剛剛有一絲變化,了解了無當圣母性情的張學舟頓時發出了警告。

  對于謹小慎微者而言,無當圣母沒有高幾率的把握并不會做高風險事。

  張學舟也不知能不能鉆出地宮,但他喊了話,無當圣母眼中頓時多了謹慎,不復此前的模糊態度。

  “當下的時間還沒到,你不要這么著急,再等一等就好了!”

  無當圣母連聲勸告,只聽一處墻壁后的清晰聲音傳來。

  “無當道友,你說的太多了,他已經摸透了你的心思和言行,你說什么都沒用,最終還是要按他的要求做事!”

  墻壁后的道君輕嘆了一口氣。

  無當圣母猶豫了一下,她伸手一拉,地宮后一處石墻緩緩移動,顯出了在地宮中療傷的道君。

  再次望向張學舟時,道君沒來由多了幾分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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