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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三百四十八章 龍城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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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兇國祭天之地龍城?”

  兇國沒有固定的城市,哪怕國家最高領導者的單于也會保持遷徙。

  張學舟很多年前去過龍城,他也在龍城見過大單于等人。

  他曾經以為龍城王庭是兇國權力中心,但在尋覓西昆侖時偶爾路過,那片曾經熱鬧的區域只剩下了雜草生長的荒蕪。

  “那兒真的另有天地?”

  “太后是這么說!”

  從長信宮出來,張學舟和新帝再次會了面,也進行了部分信息的交流。

  新帝對陽魄化形術的研究進度沒興趣,對大漢王朝與兇國爭鋒則是不會錯過任何信息。

  一處祭天之地沒什么意義,這就像新帝前往豐西澤祭祀高祖皇帝,哪怕大軍圍困豐西澤也不會帶來什么特別的好處。

  可若是這片祭天之地還隱匿了其他,那便是另外一碼事。

  “兇國有三大圣地和六大祖地,圣地名聲響徹四野,祖地則是只聽聲不見人”新帝肅穆道。

  “每一處秘地都存在隱匿的方式”張學舟道:“三大圣地對外顯示不過是因為人和妖太多了,從而形成了聚居,才成為了圣地!”

  少有什么秘地完全與世界重迭,每片秘地都有極為獨特的運轉方式。

  三大圣地對外呈現,但這些圣地真正的核心只有道君、燭九陰等可以進入其中,其他人都是居住在外圍。

  張學舟也是曾經進入過邪羅斯川秘地的人,很清楚內外差別極大。

  若龍城隱匿了兇國的一片秘地,這種情況不足為奇。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找出這片秘地”新帝來回踱步道:“若能剿滅一片兇國的秘地,這也算是砍在了他們身上!”

  哪怕龍城秘地沒有皇太后所說的天材地寶,新帝覺得擊破一片秘地的影響也足夠大。

  能作為兇國祭祀重地,龍城秘地必然屬于兇國六大祖地之一,甚至是極為重要的祖地。

  但秘地不是跑過去就能鉆入其中,每片秘地都存在進出的方式,甚至有可能會被設置陣法。

  而這還涉及秘地駐守的修士,遠非個人單打獨斗所能輕易破壞。

  “您看看怎么決議,我配合!”

  張學舟也沒過于糾結于這種事情中,他更多是負責傳遞信息,但凡有什么可用信息便傳遞給新帝,至于新帝獲得信息有沒有用則是另外一碼事。

  這道信息有用,但又不是那么特別有用。

  若能有效發揮作用,景帝和皇太后也不至于等到當下。

  若說沒用,只要能挖掘出龍城秘地的痕跡,這道信息又有可能發揮切切實實的作用。

  當下的重點確實在于新帝所說如何找出這片秘地。

  “必須先找到龍城!”

  龍城的位置不算隱秘,祭祀重地的名聲會傳播很遠,而在大漢與兇國交互的百年中,這些信息早就知道了一個大概,一些出使兇國的大漢官員甚至參觀過龍城。

  兇國的龍城就像大漢的泰山與豐西澤等地,哪怕沒有真正前去,一些人也能指手畫腳指說個大概。

  新帝在未央宮大殿連連翻找,最終在一卷竹簡上找到了相關記載。

  “如果沿著這兒行進,我們就有可能尋覓到龍城!”

  對照了竹簡,新帝又翻開了過往年代繪制的地圖。

  大軍難于通過這種簡陋的地圖行進,但這不包括御空而行。

  “你先去泰山,而后攜我尋覓龍城,我們看看能不能找出點什么!”

  尋覓龍城是一樁不定性的事情,仙庭的關聯則是需要維系,新帝顯然還是顧及了張學舟的行動,并沒有強行征調立刻行動,免得彼此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就先去泰山,然后搜尋龍城!”

  張學舟點頭應下。

  這是一趟較長時間駕馭御天梭的行程,但張學舟沒什么怨言。

  只有新帝過得好,他才能過得好。

  在過去的半個月時間中,張學舟享受到了連自己都有意外的氣運,真正體驗了一把風口上的豬飛起來的感覺。

  他陷入囹圄多年,很少有這種通暢的時候,張學舟也很清楚只要打通了某個環節,他在大漢王朝或許同樣有機會復刻現實中的情況。

  當下確實需要破局,至于將來是什么樣,張學舟已經管不得那么多,他覺得哪怕再差也不會較之當下困境更麻煩。

  御天梭在未央宮后花園起飛,掀起一道白影后消失在了天際。

  “你駕馭御天梭的速度似乎增進了!”

  坐在御天梭后方,新帝看著快速消失的長安城,他只覺張學舟駕馭御天梭的速度較之往常更快。

  如果張學舟沒有刻意催動法力,這意味著張學舟實力極可能有所增進。

  “還要多謝陛下給的那張白鹿幣,我在勾欄又碰上了韓大人,最終韓大人出了三十五錢買了白鹿幣,我也換了一個解身體病患的婆娘回來,當下的法力恢復了一成有余,駕馭御天梭輕快了不少”張學舟回道。

  “韓大人是韓安國嗎?”

  “是!”

  新帝早就知曉了張學舟那檔子破事,他對此也無可奈何,想幫又沒能耐幫忙,也只能任由張學舟碰運氣找適合的女子。

  只是他不曾想張學舟真在勾欄找到了合適的對象。

  至于韓安國在其中摻和了一腳倒是一樁意外事。

  新帝心中剛對韓安國有所認同,忽地想起韓安國那些錢財不過是上位漁利而來,他瞬間又沒了感覺。

  韓安國有很多優點,但韓安國生錯了年代。

  如果放在景帝一朝,韓安國的地位必然和程不識一樣穩如泰山,貪腐等事都沒有人會計較。

  但這是新帝的朝代,新帝很清楚朝廷不能任由貪腐者橫行,也要削減諸侯王和舊侯爵體系,而想進行這種改革需要朝廷的矛頭對外才能調整。

  “他是個人才,但他的觀念太保守,我曾經給予過他很多機會,甚至讓他掌控了三十萬兵馬,也有意推動他取代舅舅的丞相職位,但他每一步都沒走好,一直與我背向而行”新帝解釋后惋惜道:“朝廷很缺乏他這樣的大修士,但他當下已經成為了最大阻礙,若非上谷郡城被破進行調動,他必然會將朝堂分裂成兩股勢力內斗不休!”

  “可惜了!”

  從新帝這兒獲知對韓安國的評價,張學舟不免惋惜了一聲,知曉這位曾經的金主難于翻身。

  韓安國曾經是新帝的依仗與期望,最終則是成為了棄子。

  張學舟需要在韓安國這個案例上吸取教訓。

  對方的實力沒有稀缺到不可取代的地步,對方的政見也與欲要打破囚籠的新帝逆反。

  如果不能深入了解新帝,又或認為自己很獨特,從而獨斷獨行,想借助大漢王朝力量必然會摔得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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