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助?”
陳墨好奇道:“什么意思?”
安夢霓解釋道:“煞氣入體多年,早已深入骨髓,只有用地火精魄的純陽之氣方能祓除,但那東西威能實在太強,只怕病還沒治好,我整個人就要被燒焦了。
“如今這地火精魄和玄火寶鑑被你一併煉化,可能還需要你來幫我控制一下溫度————”
“就這?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陳墨瞭然,擺擺手,不以為意道:“那就別耽擱了,現在就開始吧,等幫你調理好身體再出發。”
安夢霓的病癥拖延了這么久,煞氣已經侵蝕到了心脈附近,隨時都有可能會發生意外。
如今東西已經到手,索性就先把這個問題解決掉,等后面前往核心區域,可能就沒功夫幫她療傷了。
“這————”
安夢霓略微遲疑,嘴唇翕動,低聲道:“即便如此,那得先找個僻靜的地方才行————”
“好說。”
陳墨環顧四周,瞥見那還冒著滾滾濃煙的火山口,說道:“跟我來吧。”
說罷,他便帶著安夢霓縱身飛掠而去,留下朱爽和司空墜月二人待在原地。
“不過是具替身而已,怎么還真療起傷來了?主上該不會是角色扮演玩上癮了吧?”朱爽手指捏著下頜,心中暗暗嘀咕。
司空墜月那兩道背影,周身黑霧翻涌,不知在想些什么。
101看書101??????.??????全手打無錯站 陳墨和安夢霓來到火山內部。
空氣中還殘留著噴發后的余溫,橘紅色熔巖緩慢流動著,不時爆發出白熾的光焰。
地火熱力大部分都被玄火寶鑑吸收,躁動的巖漿此時也平復了下來,看起來就像是凝固的火瀑。
陳墨抬手一揮,風聲呼嘯,將煙霧和灰燼盡數驅散。
手掌按在了一旁的巖壁上,大日真火奔涌而出,山體在烈焰焚燒下如積雪消融,瞬息之間就形成了一個球形溶洞,表面被燒成了光滑的琉璃狀。
隨后他又撐起紫極洞天,覆蓋四周,徹底和外界隔絕開來。
“這回夠僻靜了吧?”
陳墨拍了拍手,詢問道:“你說吧,接下來該怎么做?”
安夢霓輕咬著嘴唇,伸手解開腰間絲帶。
水綠色長裙緩緩滑落,露出娜有致的身段。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陳墨還是難免有些驚嘆一由於本錢過於豐厚,絳紅色肚兜被撐得緊繃繃的,上面繡著的纏枝牡丹微微變形,雪膩幾乎要從綢面上滿溢出來。
下擺處露出白皙平坦的腰腹,安夢霓本身作為術士,自然沒有武者那般健美,但卻多了一股柔軟豐潤,好似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
不過那道青色斑痕也被襯托的越發扎眼。
蜿蜒的青色脈絡從腰腹部一路向上蔓延,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尊燒裂了的瓷器,有種缺憾的美感。
“按照那位醫圣的說法,要先提取出純陽之力,沿著被煞氣浸潤的經絡,一點點祓除。”安夢霓合身躺在地上,紅著臉道:“陳大人,我準備好了。”
,,,陳墨嗓子動了動。
他總算明白對方為何會吞吞吐吐的了,那青脈所處的位置,確實有點尷尬————
不過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總不能半途而廢,當下他也不再猶豫,取出那枚地火精魄,從其中調出一縷赤紅色氣息纏繞於指尖。
緊接著,手掌探入褻褲邊緣,按在了光潔的肌膚上。
“唔”
安夢霓身體顫抖了一下,忍不住悶哼出聲。
“怎么,是不是溫度太高了?”陳墨問道。
“還、還好。”安夢霓縴手攥緊著衣擺,酥胸微微起伏。
這青脈起始點在小腹,只要陳墨手指稍微往下一點,就能觸碰到————
即便這不是她自己的身體,但那份感受卻無比真實。
隨著絲絲縷縷的熱力涌入體內,一股酸脹酥癢的感覺傳來,心臟都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陳墨倒是沒有什么歪心思,專心操控著純陽之氣。
畢竟這是個精細活,稍不留神就有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
考慮到安夢霓畢竟只有四品,承受能力有限,所以他十分謹慎,只調用了一小部分陽氣,緩慢清除著根髓中的煞氣。
滾燙的指尖在小腹反覆摩挲,確保沒有一絲殘留,卻渾然沒有注意到,安夢霓的呼吸越發急促,淋漓香汗浸透肚兜,緊緊貼在身上,將曲線勾勒無余。
“等、等一下!”
突然,她瞳孔一縮,猛地抓住了陳墨的手腕。
陳墨被嚇了一跳,手指顫抖了一下,一絲熱力不受控制的逸散而出。
“嗯?!”
安夢霓呼吸一滯,隨后身體陡然繃緊,腰肢高高拱起,雙眸逐漸變得空洞失去了焦距。
足足過了三息,方才逐漸放鬆了下來,雙腿不時還打著擺子,嗓子里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聲。
“安姑娘,你這是————”
陳墨看著眼前景象,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安夢霓回過神來,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頓時驚呼一聲,急忙扯過旁邊的裙子蓋在身上,臉蛋紅的好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結結巴巴道:“你、你別多想,是因為剛才太熱,弄得我都出汗了————”
以陳墨的經驗,自然清楚是什么情況,但也沒有拆穿,點頭附和道:“這地火精魄的威能確實很強,我儘量把溫度再降低一些,免得再————咳咳,再弄出汗了。
安夢霓撇過首,雙頰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身體未免也太不爭氣了,居然這么輕易就————”
“不過好在陳墨還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然在他面前怕是永遠都抬不起頭來了!”
就在她心慌意亂的時候,神魂中傳來一陣波動。
“什么?”
“你還嫌我給你丟人了?”
感受到原主的情緒,她沒好氣的傳音道:“要不是我,你這毛病能這么快治好?命都沒了,清白留著還有什么用?”
似乎感覺這話說的有點道理,神魂再次恢復了平靜。
陳墨的手掌在小腹上緩慢摩挲,原本就尚未消散的悸動隱隱又開始泛濫,安夢霓抓起裙擺塞進嘴里,防止自己發出什么古怪的聲音。
作為妖族之主,還從未如此狼狽過。
雖說她擁有龍族血脈,論體魄已經處於當世之巔,但想起方才那桿烈焰長槍,心頭難免還是有點發慌。
實在是有點夸張的過頭了吧?
也不知道自己到時候頂不頂得住——————
陳墨並不清楚她心中所想,還在自顧自的被除著煞氣。
此前有替林驚竹療傷的經驗,手法還算嫻熟,不多時,盤踞在腹部的煞氣便清除完畢。
正當他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只見那青色脈絡蜿蜒向上,一直沒入了豐腴之間,視線被肚兜遮蓋住,讓人有些無從下手。
“安姑娘,這————”
安夢霓知道陳墨心中所想,低聲道:“沒關係,繼續吧。”
反正都已經丟過人了,也不怕再丟一次了。
見他還有些猶豫,安夢霓乾脆伸手將小衣掀起,耳根滾燙,羞赧道:“這、
這樣看著清楚一些,免得弄錯了地方————”
陳墨:
火山外圍。
“這都一個時辰了,他們怎么還沒出來,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司空墜月眉頭皺起,出聲說道:“不行,我得過去看看。”
朱爽自然不能讓人壞了妖主的好事,急忙擋在她面前,說道:“既然沒收到消息,那就再等等吧,或許此時正到了治療的關鍵時刻,還是不要貿然過去打擾他們了。”
司空墜月眸光微沉,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朱爽心頭隱隱有些發毛,好像被某種危險的存在盯上了一般。
“聽說你是青州州軍鎮撫,上司應該是方歧吧?”
司空墜月冷不丁地開口說道:“按說作為州府駐軍,不該擅離職守,這次陪同安姑娘進入秘境,可有上頭髮的公文?還是說,是你自作主張,並沒有提前和上級報備?”
話題轉變的太快,朱爽不禁愣住了。
和妖主不同,她並沒有選擇直接附體,而是按照這個朱鎮撫的模樣捏了個替身。
由於沒有記憶,很多事情並不了解,未曾想司空墜月對州府情況了如指掌,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怎么不說話?”
見他支支吾吾的樣子,司空墜月眸子瞇起,正準備進一步逼問,突然,一陣風聲呼嘯,兩道身影從火山中飛掠而來,落到了近前。
見狀,她也沒有再繼續糾纏此事。
“小姐,你回來了,情況如何?”朱爽鬆了口氣,出聲問道。
安夢霓手指僅攥著裙擺,臉頰上帶著未散的紅暈,輕聲說道:“多虧了陳大人,如今基本算是痊癒了。”
想到陳墨方才輕攏慢捻的手法,腿肚子就隱隱有些發軟。
若不是自己努力克制,差點又要壞掉了————
司空墜月眸子在兩人身上掃視,淡淡道:“陳大人,咱們耽擱的時間已經夠久了,既然問題都已解決,現在可以動身了嗎?”
“當然可以。”陳墨點點頭。
他攤開掌心,玄火寶鑑憑空浮現。
隨后催動心法,絲絲縷縷的火光蒸騰而起,融入了寶鑑之中,鏡面光芒大放,奪目神光透射而出,將上空盤聚的霧氣衝散。
玄火寶鑑本就有照影鏈形之能,能夠洞穿虛妄,照見本真。
此方天地一片混亂,磁場也發生了變動,若是沒有法寶指引,可謂是寸步難行,更遑論還要尋得古帝殘軀了。
不過在前往核心區域之前,陳墨還有兩件要緊事得做。
那便是找到土系仙材,以及和凌凝脂匯合。
“先找找土屬性濃郁的區域————”
鏡面上浮現出山川大河,仿佛是從高空俯瞰整個大陸,隨著陳墨的意念,影像還在不斷閃動切換。
一炷香后,畫面定格在一片黃沙之中。
無垠沙海連綿至天際,在天空中的兩輪日月照耀下,好似明黃色的綢緞,風過處捲起細碎沙浪,勾勒出流動的波紋,即便從這影像中也能感受到那遼闊而蒼茫的氣息。
“沙漠?”
陳墨眉頭微皺。
這地方並不在輿圖之中,看來應該也處於核心區附近了。
話說回來,這秘境面積雖然不小,但環境未免也太過復雜了,不僅有密林、
大海、火山,居然還有沙漠?
各種生態濃縮到了一起,莫名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但具體卻又說不上來。
“看起來距離此地不是很遠,咱們先過去看看吧。”
“好。”
正當幾人準備動身的時候,陳墨余光突然瞥見鏡中畫面,表情頓時一愣。
只見數道身影正在黃沙之中穿行,其中有兩張熟悉的面孔,赫然正是凌凝脂和虞紅音!
“這不是巧了么?”
陳墨回過神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正午時分。
陽光毒辣刺眼,將沙粒烤得滾燙,空氣都變得有些扭曲模糊。
看著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黃沙,虞紅音銀牙緊咬,臉色有些發白。
“屋漏偏逢連夜雨,陳大人還沒找到,先把自己給弄丟了————”
當初在石聞鐘和萬俟愷短暫交手后,得知陳墨安然無恙,她也鬆了口氣,趁著天色尚早,就在附近搜尋了起來。
可不知何時,四周突然泛起濃霧,無法辨認方向,就連通訊符都失靈了。
虞紅音本想原路返回,結果卻越繞越遠,連續奔行了一天一夜,周遭景色變得越發荒涼,最終竟然來到了這片沙漠之中。
本來天地間磁場就一片混亂,再加上這里入眼所及全是黃沙,根本看不出任何分別。
足足奔行了兩個時辰,也沒能找到出路,反而陷的更深了。
虞紅音甚至一度以為自己要被困死在這里,就在這絕望之際,恰好遇見了凌凝脂一行人,讓她重新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你是說,陳墨為了爭奪仙材,和世家強者交手,然后便不見了蹤影?”凌凝脂詢問道。
“沒錯。”虞紅音點點頭,說道:“按照那傢伙的說法,陳大人他並無大礙,應該是被我表姐給帶走了。”
凌凝脂蛾眉蹙起,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和迷路的虞紅音不同,她是專程趕來此地。
在進入秘境之后,她和陳墨便被分散到了不同的地方,為了尋得土屬性仙材,推演測算了許久,帶領宗門眾人一路找到了這里。
可剛進入沙漠,異象陡生。
在日月同天的影響下,陰陽顛倒,五行混亂,根本感知不到方向。
失去了占卜之術的加持,想要在這浩瀚沙海中尋得仙材,無異於大海撈針。
不過此刻最讓她擔心的,並不是仙材,而是陳墨。
那個萬俟愷吃了大虧,只怕不會善罷甘休,更何況還有一個慧能虎視眈眈————萬一幾人再撞到一起,后果只怕不堪設想!
“必須儘快找到官人!”
凌凝脂縴手用力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