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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羞恥的道尊陳墨悟道

熊貓書庫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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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霍無涯的聲音,玉幽寒並未再多說什么,逕自轉身走出了房間。

  季紅袖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了幾分,眼神羞赧的望向陳墨,低聲說道:“陰神還沒有與我共享記憶,所以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道尊臉皮素來很薄,要是得知“自己”昨晚和玉幽寒斗蒂主,甚至還玩起了電筆,那還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陳墨並未多說什么,拿起一旁的道袍披在她身上,遮蓋住了豐潤婀娜的嬌軀,柔聲說道:“別擔心,我知道這並非你本意,娘娘那邊我會想辦法跟她解釋的。”

  “其實玉幽寒說的沒錯,我和陰神雖然意識互相獨立,但本質上依然是一個整體。”季紅袖搖頭道:“她做的孽,自然應該由我來承擔,若是將來有一天,玉幽寒真要與我搏命,我也會坦然受之。”

  陳墨欲言又止,表情略顯古怪。

  即便娘娘動了殺心,前提也要先脫離紅綾束縛才行。

  可是隨著【玉鎖深宮·春染繡榻】事件進度提升,兩人之間的羈絆只會越來越深,紅綾的效果也在逐漸加強,這一天怕是遙遙無期了————

  “咳咳,先不說這些了,外面還有人在等著呢,咱們收拾一下趕緊出去吧。”陳墨順手拍了拍那挺翹的臀兒,出聲說道。

  “唔”

  季紅袖身子輕顫了一下。

  那里的鞭痕尚未完全消退,還殘留著灼熱痛感。

  她羞赧的白了陳墨一眼,紅著臉道:“你先出去,本座要更衣。”

  “咱倆誰跟誰啊,之前又不是沒看過————”

  “快點去啦!”

  “行吧。”

  陳墨也沒再逗她,起身披上長袍,便先行離開了房間。

  季紅袖目送著陳墨離開,房間里只剩下她一人,腮邊紅暈褪去,神色漸冷,淡淡道:“”別裝了,本座知道你醒著。”

  “嘿嘿。”片刻后,一陣訕笑聲傳來:“小白,你聽我解釋,昨晚的事情完全就是個誤會————”

  季紅袖直接了當道:“少廢話,直接把記憶同步給本座。”

  “那你先保證不能生氣————”

  “再磨磨蹭蹭,本座現在就把你關進小黑屋!”

  陰神略微遲疑,還是老老實實的放開了心神。

  一幅幅無比真實的畫面瞬間涌入腦海,就連感官都完全同步,幾乎和親身經歷一般無二。

  看著那荒唐的景象,季紅袖粉拳攥緊,臉頰燥熱滾燙。

  難怪玉幽寒會如此憤怒,這實在是太過離譜了!

  “你這孽障,上次的事情還沒找你算帳,居然又干出這種齷齪事來!”季紅袖怒斥道。

  陰神委屈巴巴的辯解道:“這也不能全都怪我,都是陳墨非要胡來,還用那個奇怪的鞭子抽我,搞得人心猿意馬,根本就控制不住————”

  “閉嘴!”

  季紅袖越聽越來火,柳眉倒豎,抬手點在眉心,聲音戛然而止。

  隨后默念清心咒,深深呼吸,努力平復著情緒。

  最近自己總共就沉睡了兩次,結果每次都有“意外驚喜”!

  除了和玉幽寒雙排這檔子事之外,更讓她擔心的,其實還是自己徒弟那邊——

  陰神好死不死,居然當著眾人的面,變相承認了自己和陳墨的關係!

  雖然看似是氣話,但以清璇敏銳的心性,肯定已經發現了端倪!

  “萬一清璇追問起來,本座該如何解釋?”

  “身為授業恩師,和自己的徒弟搶男人,說出去固然讓人不齒,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放棄陳墨,本座真的做不到啊————”

  季紅袖輕咬著嘴唇,眼神中滿是復雜。

  寂靜的房間內迴蕩著悠長的嘆息。

  庭院外。

  霍無涯孤身一人站在門前。

  等待片刻后,大門緩緩打開,他抬眼看去,表情不由一僵。

  只見庭院中央,一襲素色長裙的玉幽寒坐在石椅上,冷艷的臉頰沒有一絲表情。

  “玉貴妃也在這?”

  “她該不會昨晚都和陳墨住在一起吧?”

  霍無涯心頭微動,對兩人的關係越發好奇。

  抬腿走入庭院,來到近前,拱手道:“見過貴妃娘娘。”

  玉幽寒置若罔聞,眼神根本不在他身上,那黛眉微蹙的樣子,好像是在思考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霍無涯稍微有點尷尬,卻也不敢出聲打擾,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不多時,陳墨和道尊相繼走出了房間。

  霍無涯愣了愣神。

  隨即反應過來,看來道尊是為了提防玉幽寒暴走,才會在這寸步不離的盯著,心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感激。

  “晚輩見過霍宗主。”陳墨拱手行禮。

  雖說經歷了昨天的事情,兩人關係鬧得有點僵,但對方畢竟是正道巨擘,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霍無涯態度依舊和藹,頷首道:“小友多禮了,此番讓小友涉險,老夫實在心懷愧疚,這次便是專程為了賠償一事而來————”

  說起這個,陳墨反倒有點不自在了。

  無論過程如何,事實上,他確實是占了大便宜,要是再接受什么“賠償”,豈不是成連吃帶拿了?

  而且霍無涯的目的也只是想收徒而已,本身對他也並無惡意。

  “霍宗主,這————”

  “小友不必多慮。”

  霍無涯猜到了他想說什么,擺手打斷道:“老夫也想通了,小友既得了武圣山的傳承,那便是自家人,何必還要拘泥於師徒之禮?此前老夫是被虛名蒙蔽了,一把年紀了還算計你個晚輩,說來也真是夠丟人的————”

  這番話足夠坦誠,也確實是發自內心。

  陳墨吸收了祖師留下的劍意,就已經算是宗門傳人了。

  無論有沒有正式拜師,這份羈絆都是真實存在的,任何人都無法更改。

  霍無涯從袖中取出了一枚玉簡,遞給陳墨,說道:“這是祖師留下的劍道真解,其中包含著至尊的修行感悟,並且經過歷任掌門的完善和補充,幾近於道。”

  “你吸收了極道劍意,那這東西對你來說應該用處很大。”

  “劍道真解?”

  陳墨本身也是武道宗師,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么,連忙擺手道:“這太珍貴了,晚輩又不是武圣山傳人,萬萬不能接受————”

  “這東西若是無人參悟,不過是廢紙一張,再說又不是只能一個人修行。”霍無涯笑著說道:“老夫早就謄錄好幾份,給煉極和知夏他們準備著呢,小友就不必客氣了。”

  說罷,掌心微動,玉簡砰然碎裂,化作流光沒入陳墨眉心。

  與此同時,他靈臺中浮現出一本古樸書籍,泛黃的封面上只寫著《武修》二字。

  隨著書頁翻開,無數文字魚躍而出,涌入了神魂之中,瞬間便將他的意識被拖到了另一個空間。

  “這里似乎還是青陽山脈,但卻又有些不同————”

  陳墨懸在空中,下方是綿延不絕的蒼莽山脈,層層疊疊的林木漫山遍野,風過處好似綠浪翻涌。

  而在那群山之巔,屹立著一道挺拔身影,鶴髮童顏,背負雙手,滿頭銀絲隨風飛舞,周身燃燒著熾烈罡氣,好似一輪大日般煌煌不可直視。

  那老者似乎也注意到了陳墨,眼瞼微抬,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

  “似武非武,似道非道,既有本源氣息,又帶著幾分龍氣的味道————后生,你應該不是武圣山弟子吧?”

  說到這,他話語微頓,搖頭道:“不,準確來說,你應該不是此世之人吧?”

  陳墨心中悚然一驚,警鈴大作!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一眼洞穿他的根底,哪怕貴妃娘娘都做不到!

  難道眼前這老者便是那位傳說中的武祖?

  原來武祖竟然沒死,而是將神魂藏於玉簡之中,歷經千載都沒有覆滅?!

  “不必緊張,老夫並非殘魂,只不過是這玉簡在漫長歲月中沾染了幾分道韻,所幻化出的投影而已。”老者好似揮讀心術一般,笑著說道:“既然你能看到我,就說明玉簡已被你參悟,那我便成了你的一部分,自然對你的底細一清二楚。”

  陳墨聞言略微鬆了口氣,飛身來到近前,皺眉道:“參悟?可我什么都沒學會啊。”

  “是嗎?”

  老者扯起一抹笑容,勾了勾手指,說道:“那你打我一拳試試?”

  “我不打老人。”陳墨搖頭拒絕,實則是擔心有詐,畢竟這老頭來歷不明,看起來處處都透著詭異。

  老者笑容一僵,隨后無奈的搖搖頭,“罷了,那就讓老夫來吧。”

  他抬手揮拳打向陳墨。

  速度奇慢無比,力道也軟綿綿的,連一絲風聲都沒有掀起。

  可望著那緩慢逼近的拳頭,陳墨心中卻莫名升起一股危機感,后背汗毛根根豎起,下意識的閃身挪開了一寸,拳鋒貼著鬢角劃過——

  緊接著,身后傳來震耳欲聾的巨響!

  陳墨扭頭看去,頓時呆住了,只見那縹緲的云霧被罡氣吹散,高聳入云的山峰劇烈搖晃,好似多米諾骨牌一般轟然倒塌,綿延數十里的山脈頃刻間便被夷為平地!

  最恐怖的是,老者全程沒有泄露一絲氣機。

  這一拳若是打中了,即便是橫練宗師也得當場重開!

  老者又輕輕跺了跺腳,腳下山峰陡然下沉三寸!

  “雙拳轟開生死門,一氣沖霄振武魂,罡風踏碎千重嶂,日月為爐鍛此身“”

  “這,便是武修”。”

  老者語氣淡然,一派高人風范,“怎么樣,后生,老夫這一手還算過得去吧?如果你能領悟了這招,世上在無人敢接你一拳。”

  陳墨回過神來,皺眉道:“這里是幻境,又不是現實,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老者嘴角抽搐了一下,搖頭道:“既然你不信,那接下來便在此修行吧,等到何時能打破這幻境,自然就可以離開了。”

  說罷,身形逐漸變得虛幻。

  陳墨臉色一凝,皺眉道:“問題是我才只有三品,你可是武道至尊,這不是為難人嗎?”

  “難道你忘了老夫說過的話?”

  “你我本就一體,老夫能做到,你當然也可以。

  “記住,真正的極道不在外物,而是你的身體,不要被天道支配,而是要以自身為樞紐,讓“道”成為你的一部分————”

  話語聲縹緲不定,最終徹底消散。

  陳墨孤零零的站在山頭,一時間有些茫然。

  他試圖與外界溝通,卻沒有任何反應,系統面板雖然還能打開,但上面並未顯示出有新增的法門,也就是說連加點都做不到,只能靠自身來領悟。

  “既然是至尊的修行心得,肯定沒那么簡單。”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參悟一下試試,沒準會成為我突破二品的契機。”

  想到這,陳墨乾脆盤膝坐在地上,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老者的那一拳。

  在強大魂力的支撐下,動作被不斷拆解,每一寸肌肉的收縮和舒展、周遭空氣的細微震顫、以及經脈中的血液流速——————

  所有細節盡在眼前。

  經過仔細觀察后,陳墨可以基本斷定,這一拳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力道平平無奇,甚至就連真元都沒有動用,幾乎和伸個懶腰沒什么區別。

  不信邪的陳墨還朝著山體轟了一拳,結果紋絲不動,那堅硬而粗糲的感覺和現實一般無二。

  “所以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讓道成為我的一部分?”

  陳墨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直以來,他都是靠系統加點來推動功法。

  這倒沒什么可羞恥的,畢竟有掛不用才是腦子不正常。

  但卻從來都沒有認真思考過,自己所掌握的力量本質到底是什么?

  目前他擁有三道本源氣息、真龍之血、極道劍意————隨便哪一個拿出來,都是世上最頂級的造化,但也只是擁有而已,本質上沒有任何改變,各種力量在他體內涇渭分明,並未形成一道完整的體系。

  “莫非那老者的意思是,要是想真正發掘出自身的力量,便要形成獨屬於自己的道”?”

  “劫運代表毀滅,歸墟代表虛無,極道劍意是絕對的破壞力,而造化金枝則是無窮無盡的生機————這幾種相性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融為一體的樣子啊。”

  就在陳墨束手無策的時候,突然注意到了此前一直忽視的“因果法則”。

  “萬事萬物,因存在而毀滅,又在虛無中重生。”

  “這本就互為因果,或許就是我突破的契機?”

  冥冥之中,陳墨似乎抓住了什么。

  凌霄峰。

  庭院中,陳墨靜靜佇立,雙目微闔,陷入了入定狀態。

  霍無涯見狀眉頭皺起,眼底閃過一絲驚異。

  嚴格來說,那枚玉簡併不能算是修行功法,而是歷代掌門對於“道”的感悟,內容十分深奧晦澀,要是無人指點怕是連入門都難。

  其實他也藏著自己的一點小心思——

  倘若陳墨遇到不懂之處,自然要來請教他,一來二去,這師徒之名可不就徹底坐實了?

  結果沒想到,對方剛拿到手,就直接參悟起來了?

  “看來他的天賦確實驚人。”

  “但這也只是個開始而已,真正的難題還在后面,畢竟這可是至尊親筆,差著數個大境界,哪有那么容易————”

  “吼!!”

  就在這時,一道駭人心魄的嘶吼聲陡然響起!

  只見陳墨身形緩緩騰空,右臂處有龍形虛影透映而出,在他周身盤旋飛舞,散發著宛如活物般的強橫威壓,那是他突破“道合”后凝聚的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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